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溪谷奇遇1 ...
“上来,我背你。”盛醉背对他蹲下,手摊在身后。
俞央单脚蹦了几步,又晃了晃腿:“我没事,可以自己走。”
盛醉毫不退让,“要么在帐篷里待着,要么我背你或者抱你出去。选一个。”
帐篷上透出一个黑影,叶常姝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择哥、盛醉同学,你们在里面吗?”
“我们都在。”
“那我不进来打扰你们了。择哥,易老师让我转告你,你父母正在往这赶。他去停车场接人,估计过会就到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
女孩低声道:“那个…择哥,我…对不起啊。”她语气内疚,“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有些迟了,但还是欠你一句抱歉。”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不需要跟我道歉。去看看他吧,表白要自己亲自上才显得真诚。”俞央拉开帐篷,朝叶常姝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
盛醉疑惑的目光在俩人身上转来转去,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所以情书是她写给江连的!”
“是。”
学委绞着手指,朝他深深鞠了一躬。“好…谢谢择哥,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休息。”
道完歉她便离开了。
盛醉道,“待会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我不想见他们。”俞央叹气,“不过,他们好像已经到了。诶,还有个…僧人?”
远方出现了四个人影,其中最显眼的不是中间两位衣着华丽、气质突出的大人,而是走在最边上的,头戴草帽,颈挂黑色佛珠、身披袈裟的僧人。
“同样为人父母,我都理解,二位不用太过担心,俞栖择同学没事,现在正在帐篷里休息。”老易将三人引到俞央和盛醉的帐篷面前,“我去看看别的孩子,你们好好聊。”
那僧人看起来十分眼生,俞央确定自己从没见过这个人。可他竟然也往帐篷的方向走来,不近不远地跟在俞父俞母身后。
“你们怎么来了?”俞央在盛醉的搀扶下起身,缓慢走到父母面前,“帐篷小,就不请你们进去坐了。”
他的声音生硬无比,还有些哽咽。
“央宝真的没事吗?”俞母面露忧色,搀着俞央另一条手臂,朝盛醉点头致谢。“我家央宝麻烦小同学照顾了,你先去休息吧,我跟孩子说几句话。”
“他是我朋友,不要赶他走——你们工作不忙吗?怎么有空过来?”
“工作再忙也比不过你的健康。”俞父紧跟着上前一步,“脚受伤了?”
“小伤,很快就好。”俞央不愿跟他们多说,“你们回去吧,我已经长大了…”
不是早就放弃我了吗?现在过来演什么家人情深的把戏?
“马上回去,就是…顺道来看看你。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俞母苦涩地笑了笑,“知道你还怨我们。先前电话打不通,我们不放心…那我先走了。央宝,妈妈对不起你。”
俞央莞尔,“你们也有追逐幸福的权力,每个人都有追逐幸福的权力。我们只是缘分浅了点,只够血缘连接,却不够做家人。”
“我没有要埋怨你们的意思,看到你们过得幸福我很高兴。只是今天时机不好,改天我再回去看你们。一路小心。”
他脸上挂着虚伪而客气的笑容,得体又疏离,不像亲人见面,更像是一场无意义的社交,一释怀的告别。
“照顾好自己。”俞父叹道,“你一个人,也不肯让外公外婆过来陪你。都把自己养这么大了啊…你总能自己处理好一切。真的长大了啊…那我也走了,有事就给爸爸打电话,常回家看看。”
那不是我的家。俞央心道。
“再见。一路小心。”
他挥手告别从前,转身奔赴属于“此刻”与“未来”的幸福去,因此没能看到俞父俞母频频回头的身影。
盛醉说,“他们在等你回头。”
“我知道,”俞央闭上眼睛微笑,“可我不能回头。回头了,我就舍不得他们走了。”
他从来不敢回头,不像以前阖家欢乐时无数次转身目送的那样。因为他清晰地知道,未来他们只会越行越远。短暂相交后,两条线向远处延伸,他们的距离已经被无限拉长。
足够幸运,在尘世间做一回家人;却又不够幸运,注定渐行渐远,孤翼独飞。
在现在,在未来。
成熟的人不会将明知没有结果的挽留说出口。
“打扰,方便跟二位聊聊吗?”僧人摘下草帽露出光洁的头颅,和手向二人鞠躬。
“您是…?”盛醉扶俞央坐下,朝僧人递了根小板凳,“不嫌弃的话请进来坐吧。”
“施主良善。贫僧法号清缘。”
“清缘法师?”
俞央好奇望去,只见那僧人身着素装,白色里衣外披黑色袈裟。脖子上的佛珠也是黑色,黑得发亮,每一颗都有大拇指指节大,圆滚滚的,大小均匀,色泽光润。
眉峰隆起,眼神清澈,如一汪清水,鼻峰弧度优美,如同挺拔的山峰。嘴唇是健康的红色,唇周曲线柔和,嘴沿微微凸向外。
“您找我们有什么事?”
多年来俞央观察人的水平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方,十个人里有九个半不会看走眼,剩下半个是少见的反社会变态。
一番不动声色地打量过后,他肯定了清缘法师的僧人身份。
法师手中拿着一个与袈裟布料相似的黑锦囊,上面用白绿红橘褐五色丝线绣了两支挂满橙红色果实的枝干,简约而朴素。
清缘法师从锦囊里取出两根扁平、头尾镶嵌黑色金属的竹签,俞央猜测那金属也许是玄铁。
“盛敬宁,俞栖择。”他轻声道,“俞央,盛醉。”清缘法师将竹签递给两人,“名字没错吧?”
俞央双手接过竹签,惊讶于对方知道“盛敬宁”这个名字。他一同接过竹签,将写着盛醉名字的那根递到对方手中,神色凝重地开口:“请问您为什么会来找我们?”
“天机不可泄露。”清缘法师缓缓摇头,对俞央道,“你不久前落水,身体为寒气所侵。”
他从锦囊里取出一块墨绿蓝色渐变的长方形玉石放到俞央手中。“唯暖玉药石可除也。”
闻言盛醉表情严肃起来,“能把这块玉石卖给我们吗?多少钱?您出个价。”
“非也。”清缘法师摇头,转头朝盛醉道:“你小小年纪忧思过重,对所求之事固执己见,内心燥动。”
一块碧绿的狼头玛瑙出现在清缘法师手中。
他将玛瑙递给盛醉,“不得之事莫强求,付出真心的人自然会收获真心。切莫强取豪夺。”
“此物不可离身,可规避寻常灾险。若玉石破损或颜色有变,不必惊慌,寻贫僧解玉便可化解危难。”
言罢,清缘法师后退一步,双手合十,“二位与它们有缘,物归原主而已,不必多虑。诸多保重,贫僧告辞。”
“清缘法师!您还没说去哪里才能找到您!”
俞央看着手心的玉石愣了一会儿,总觉得这东西异常熟悉。等他反应过来,追问着跑出帐篷一看,外面哪里还有清缘法师的身影?
“小心伤口!”盛醉追出来将他抱起,朝四处看了看,皱眉道:“人不见了?”
“越来越奇怪了。”俞央怕掉下去,双手搂住他脖子,“快进去,这样好丢人——我们是不是该找他问问光纹的事?但该去哪里找呢?”
“应该是易老师带他来的。我发消息问问,你好好坐着不要乱动,再乱动我就要把你绑起来。”盛醉眯着眼睛看他,“记住了?”
“知道啦知道啦!”
“山上有个寺庙。易老师说出去接叔叔阿姨时清缘法师正好从溪谷旁的山路上下来,对易老师说出我们的名字,所以才一路带他过来。”
盛醉敲着手机屏幕,一边回老易消息一边答俞央的话。俞央从背包外侧摸出一段细长的编织皮绳。他手指灵活地翻飞,绕着黑绳上上下下,没一会儿功夫便做了两个挂绳,简易的编织网恰好能将两块玉石纳入其中。
“抬头。”俞央弯着眼睛,替他把玉石挂上去,将盛醉领口拉低,仔细欣赏一番玉石美人相映衬的美景。
“好啦!”
两块玉石分别挂在两个人的脖子上。
“真好看。”
俞央食指一点一点落在盛醉锁骨上,对自己的手艺满意得直点头。
鼻息呼出热流,扑面拥上盛醉的锁骨,闹得他不住抖动身体,一把按住恶作剧成功想要逃跑的俞央。
“干什么干什么,我受着伤呢,警告你,不要动手动脚啊!”
俞央像被天敌扼住喉咙的小动物,不敢扑腾,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来杀身之祸。
“不需要你动,”盛醉强忍笑意,“现在才知道害怕?”
他手掌落俞央后腰,用力把对方朝自己的方向按,好让俩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些。“不让你动,我自己来取。”
“不…唔…”
抗议声悉数被堵回嘴里,盛醉把他当成偶然搁浅沙滩的鱼类拥有的最后的救命海水,过分地、莽撞地、贪婪地从俞央身上索取,剥夺他生存需要的氧气,抢走他口中最后的唾液,就连舌根也不放过,舔了又舔,还嫌不够似的叼在牙间磨。
到底是谁乱传“热吻时唾液会控制不住地从无法闭合的唇角流出来”的谣言?
俞央被他亲得发懵,心里喷喷不平,盛醉根本不肯放过他!怎么可能施舍哪怕一丁点唾液给空气?
他的贪念欲望都在俞央一人身上得到体现,平时看起来阳光开朗斯文有礼,一旦对上俞央,他就退化成森林中最原始的野兽。
盛醉的一切罪恶,憎恶、嫉妒、自私、破坏、执拗、多疑、愤怒、狭隘、虚伪、贪婪…所有劣根性皆因俞央一人而起,所有的阴暗面都寄托在俞央一个人身上。
他从来没有吻得这么深、这么强硬、这么入迷过。好像想用这种方式给自己的心上人打下烙印表明所属权,也把自己见不得光的心思发泄在面前这个努力包容他、深爱他、保护他的人身上。
俞央察觉到盛醉的不安。在他昏迷时盛醉即使生气也没地方发作,醒后又遇到这么多事情,无暇顾及。直到现在,强压下的担忧和不安都流露出来,掩藏在强势的动作之后,终于露出害怕失去的脆弱情绪。
笨蛋小狗。俞央在心里暗骂。
盛醉亲吻的动作逐渐慢下来,力度也减轻了。最后,他告别一般轻缓地亲吻俞央的唇瓣,将他的嘴唇叼在嘴里含住,往外拉扯,再张嘴放它回去。
嘴唇与嘴唇相碰,预备恋恋不舍地结束疯狂的亲吻。
“抱紧我。”俞央耳语道。
这是一个默认继续的信号,并给出进一步亲密的许可。
盛醉怔愣,“你不难受吗?”
似乎是怕俞央后悔,他说话的声音极小,仿佛自言自语。
“难受也没关系,你可以继续。”俞央拥住他,双手收在盛醉背后,哄小孩一样轻轻拍打。
“现在我相信你是哥哥了。”盛醉紧紧回抱。
他暂时没有进一步动作,一遍一遍不耐其烦地重复着。
“好喜欢,好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乖,不哭。”
盛醉嘴硬,“我没哭。”
骗人,他半昏迷半醒的时候明明感觉到有眼泪滴在自己脸上。但俞央没揭穿。
“知道知道,是我以前哄小孩说顺口了。”
“我不是小孩,我是个男人,能单手抱你…做的那种。”盛醉强调。
更下流的话他不敢说,怕暴露过早把人吓走。
盛醉用嘴唇摩挲他的下巴,同他面颊相贴:“转过去,让我亲亲你的背吧,给亲亲背吧。”
“你是不是又要弄出痕迹来?”俞央纵容,按要求转身,“后背都被你亲破皮了。”
“对不起嘛。”盛醉的语气毫无歉意。“提醒一下哦,不要出声,周围人很多,我不想给他们听到,不然我会采取一些特别手段堵住哥哥的嘴。”
俞央打了个哆嗦,莫名想起之前某次亲热,同样的姿势,盛醉叼着他后颈肉,手不老实地往胸前摸,要么就伸到后面揉他臀肉。
…舒服是真舒服,声音是真的控制不住。
“我之前就发现了,你最敏感的地方在后腰。好好感受一下,后腰和臀部接壤的位置,就是这里。只要轻轻一碰,像这样打着转画圈——”
“唔…”
幼猫嘤咛。
俞央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扑,想躲开腰间作乱的手。
“我不是说过吗,不需要你动。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继续的。”他说,“怎么控制不好声音呢?想我帮你?”
盛醉从俞央腹部往上摸,一路摸过喉结,直伸到俞央嘴边。
“乖乖,张嘴。”
这种时候俞央向来予取予求,这次也不例外。
盛醉眼神暗下来,渐渐升起更恶劣的心思。他想看俞央哭。想看俞央被他欺负得流泪。
没有预告,没有征兆地。三根手指并入俞央唇中。
人类口腔拥有着极高的容纳量,可如果手指继续往里深入,便会不可避免地受到阻碍。
喉咙的吞咽功能昭示着它极好的弹性。喉管温暖湿润又柔软,光是手指进去,就让盛醉心脏骤停。
他将三指并排放进去,模仿扁平的舌头,试图进入更深的位置。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俞央睁不开眼睛,强烈的异物感、窒息感,激得他流出生理性眼泪。盛醉指根的戒指竟然也进入口腔,把他脆弱的黏膜磨得生疼。那家伙还遗憾地叹了口气,似乎为手指不能进一步深入而感到可惜。
俞央喉咙里卡着东西,不由自主做出吞咽动作,可这样一来,喉管收缩,狭窄的喉道朝侵入喉咙的异物施加一个不可忽视的力,夹得盛醉眉心一跳。
要不怎么说人体是最好的温床呢?盛醉手指留在里面,那种感觉,就像干枯发皱的人泡进了温水。
不,还不够,像蘑菇从湿软粘稠的泥里冒出头来,路过的小动物用柔软的肉垫摸了摸它——这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天堂般的感受。盛醉舒服得不住喟叹一声。
他爽了,俞央可遭罪了。
本来胸前就有一只作乱的手,身后也有一只到处点火的爪子。后颈和蝴蝶骨,还有后背其它地方,都被牙齿咬来咬去,被粗糙的舌面舔来舔去,被本该是柔软触感的唇瓣压、碾…
即使不看,俞央也能想象出自己后背的惨样——青紫一片,牙印遍布。
当他被刺激得呻吟出声时,喉咙自动松开束缚,异物得寸进尺。
太过分了,俞央想。
细长白皙的手指在喉咙里不老实地动来动去,变成了医生检查口腔的棉签。他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不知过了多久,盛醉终于从灭顶的快感中清醒过来。他抽出湿哒哒的手指,怔愣地看着手背上,与大拇指关节处平齐的“线”。
他捅得太用力,动作幅度太大,即使俞央努力收着牙齿,也还是免不了磕碰。
他刚才——竟然放得这么深吗?
“宝贝你还好吗?”盛醉急忙把俞央转过来,对上他发红的双眼,眼角的泪珠恰好滑落,留下浅淡的红痕。
盛醉焦急地问,“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很难受?”
他怕俞央害怕。
俞央用手背擦干净眼睛,指着自己的喉咙摇头,拿出手机打字:喉咙痛,好像不太能说话。不需要道歉,是我允许的,下次要轻点,乖啊。
“哥哥,我不知道会这么疼,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为你也会舒服。”
盛醉心疼地抱住他,用颤抖的手指盖住他喉咙,测试俞央会不会应激后退,虽然他并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
但是俞央没有。他笑得温柔又纵容,主动在盛醉嘴唇上落下一个吻,继续打字:如果你坚持要道歉的话,刚才亲那一下,就是我原谅你的意思。
盛醉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拥着他,又怕自己不小心卡住他脖子,慌忙卸了力道。
“哥哥…宝贝…老婆…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
他的眼眶也被俞央的眼睛染上红色,黏糊糊朝俞央靠过来,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我知道。
俞央心道。
我也爱你。
亲爱的审核大人,希望你知道,不是每个人都会把手指磨牙齿这种事情看做性暗示。生理性喜欢的感受是纯粹的,他们就是想贴贴,但他们什么都没发生。你仔细看看吧,我已经没招了……其它平台没有任何一个判定这一章涉黄的……真服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0章 溪谷奇遇1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