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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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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错，”顾方齐连忙顺着他的话语开口，想用尽一切的话语把顾元廖从危险边缘拉上来，“……哥哥也爱你，元廖，下来，让哥哥抱抱你。”
顾元廖突然笑起来。
他立在老式房屋最顶层的天台上，背后是即将落日的夕阳，脑海从没有比这一刻更加清醒过，绝望又疯狂。
顾元廖抬起手，把手中的玻璃碎片抵在自己脖颈最脆弱的大动脉上，清清楚楚、一字一句地开口。
“顾方齐，过来。”
顾方齐的外表凌厉张扬，胸膛却柔软无比。顾元廖把自己挤入他的腿间，看他潮红失神的表情，英俊的眉骨都沾染上媚气。
他低下头捧住哥哥的脸，认真地用指节去临摹他的眉眼。这张脸恍惚着看来和自己相似到极致，血脉与皮肤集合到心脏，再被同一个脐带和胎盘链接到一起。
顾方齐迎面被他抵在墙上，因为他的动作颤抖起来，睫毛是漂亮的鸦羽，嘴角吐出压抑地喘息，顾元廖把头埋进他的脖颈，心脏像是不知疲倦的小鹿。
他用力地摩擦起哥哥的大腿，被细腻的触感柔软地包裹住，俯下身去亲这具朝思暮想的身体，发出满足的喟叹：“哥哥，叫给我听。”
那张俊美的脸眼尾都沾染上泪痕，被他毫无规律的大力摩擦逼出生理盐水，顾方齐全身上下都敏感到酥麻发痒，顾元廖刚刚掐出的指痕显目地留在腰窝。胸膛被包裹在掌心，快感一路传递到脑海，他紧紧抿着唇，被顾元廖伸过来的手撬开了牙齿。
停下……顾方齐说，他被掐住腰从后背抱进怀里，手掌用力地撑住面前的墙壁，低下头就能看到自己颤抖的身躯和腿间不断移动的存在。
伦理和道德紧握住大脑的思绪，顾方齐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腿软地几乎站立不住。
身后顾元廖紧贴着他的身体烫到隐隐发痛，他夹紧了大腿，却被顾元廖惩罚般地掐住了那一点。
呜咽与惊叫一同从喉咙里飘出，顾方齐颤抖起来，像是被揉到失去自我意识的木偶，在顾元廖的声音下做出满足他心愿的行为。
从在天台上毫不犹豫走过去抱住他开始，这种肮脏的关系就已经开始定型。他沉默地接受着顾元廖的玩弄，无法狠下心来拒绝顾元廖任何的请求。
这是与他————的、他唯一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