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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套住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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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客厅，只剩下墙上古老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凌晨12点的钟声响起，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啪”的一声，进入了黑暗，紧接着响起了“生日快乐”的音乐，慕夏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江栀羽的手，身旁的餐厅，蜡烛的光，晕染了整个大厅。
慕夏转身，餐桌上的蛋糕，在昏暗的环境里，借着摇曳的烛光，熠熠生辉。
江栀羽牵起慕夏的手，缓缓走了过去，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洋洋洒洒地跑了进来，慕夏正好站在了月光中。
“生日快乐，同桌。”钟子杨一行人不知何时，早已经围在了餐桌旁。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
祝福的声音此起彼伏，在月光下竟一点不觉得冷，反而让慕夏心里腾升了一股暖意。
伴随着歌声的停止，钟子杨说：“许愿吧，三个，前两个可以说出来，第三个留着自己听。”
陈可佳说：“没看出来，你还懂这些浪漫。”
钟子杨摸了摸后脑勺，“那是你不了解我，我可是双鱼座。”
慕夏耳边是两人的对话，身旁是江栀羽的声音：“男朋友，生日快乐，恭喜你长大了。”
声音很小，窸窸窣窣地从耳边传进去，直达心脏，慕夏听见了，也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咳……”慕夏借咳嗽转移注意力。
“第一个愿望，希望我们友谊长存。”
“第二个愿望，希望我们高考如愿。”
“第三个愿望……”慕夏停顿了一下，望向一旁的少年，月光倾泻了一地，少年一半在月光里，一半隐匿在昏暗中，他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把少年拉进了月光中，“不告诉你们……”
第三个愿望，愿我和我的少年，星辰变换，日更月迭，春去秋来，一起走过繁花似锦的路。
慕夏在烛光中，静默了半分钟，然后睁开眼，吹熄了蜡烛。
夜很静，心却仿佛被浸泡在喧闹中，跟众人吃完蛋糕，在玩了一会桌游，古老的时钟，时针已经走了两圈。
别墅二楼一共四个房间，陈可佳和苏宁凌一间，钟子杨一间，莫斯年一间，最后留了一间大房间给慕夏和江栀羽。
大房间有两张床，房间很大，窗外的月光透过缝隙跑了进来，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光斑，慕夏洗完澡，坐在床边，沐浴着月光，浴室里的水声在耳里循环着。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江栀羽推开浴室的门，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头发已经七八分干，他借着月光，坐在了慕夏旁边的床上。
慕夏觉得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耳尖泛红，不敢直视对面的人。
“过来。”慕夏听见江栀羽的声音，缓缓抬头。
“嗯？”
江栀羽看着局促的慕夏，嘴角的笑意爬了上去，从书包里翻了一下，坐在了慕夏身旁。
慕夏感觉到床垫塌陷下去，然后还晕染了水汽的温度，就隔着T恤爬上了慕夏的胳膊。
江栀羽两只手扶着慕夏的肩膀，让他转身。
“生日快乐，”江栀羽凑近慕夏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我的小朋友，终于成人了。”
慕夏耳朵一热，脸颊泛红，他仿佛听到了什么蛊惑的声音，有点别扭地往后退了一点，少年赤裸的上身在月光里，白得发亮，慕夏从凸出的喉结一路看下。
他有点挪不开眼，听见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同样是人，为什么还有这么大的区别，慕夏脑袋嗡嗡地，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江栀羽揉了揉慕夏的头发，笑出了声。
“你往哪里看呢？”
慕夏紧张地抬头，正好撞进了那双棕黑色的眼眸里，那眼里装着月光，还有自己。
“不问我要生日礼物吗？”江栀羽问。
慕夏这才想起傍晚江栀羽说的礼物，回过神来，问：“那么，我的礼物呢？”
“在这里呢。”江栀羽语气暧昧。
“啊？”慕夏望着江栀羽，先是恍惚，然后尴尬地问：“江栀羽，你不会想把自己送给我吧，虽然我觉得也不错，可你本来就是我的男朋友，这样算，好像太没诚意了。”
江栀羽低垂着眼眸，不知是有意还是夜太深犯困，眼睛微眯，看着慕夏，良久才开口：“你想什么呢？”
慕夏脸颊红红，“不是吗？”
“把我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江栀羽不怀好意地说，“不过，在送之前，先要个名分吧。”
慕夏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江栀羽从身后拿出一个丝绒盒子，修长的手，一只手拿着盒子，一只手打开了盖子，一枚银白色的戒子，就定格在慕夏眼里。
“慕夏，”江栀羽语气虔诚，“很早已经就想送给你了，愿意我给你戴上吗？”
慕夏来不及想很早是有多早，怔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这是一枚素圈戒子，没有什么样式，但仔细看，有一些小碎钻镶嵌在上边，在月光的晕染中，透着沁人心脾的光。
半晌，慕夏听见自己说：“这是求婚吗？”
江栀羽说：“不是，只是想把你套住，可以吗？”
慕夏有点惋惜，点点头。
江栀羽问：“可以套住你吗？”
慕夏说：“可以。”
江栀羽拿起戒指，套上了慕夏的中指，“求婚会有的。”
慕夏看着戒指缓缓地戴进了手指上，心微微颤抖着，“你把我套住了。”
江栀羽又递过去一枚戒指，和慕夏手上的几乎是一样的，但要大一些，“你可以把我套住吗？”
慕夏小虎牙露出嘴角，接过戒指，套上了两栀羽的手指，“我把你套住了，以后都不准离开我。”
江栀羽颔首，“我会永远陪着你，直到你不要我。”
慕夏蒙住了江栀羽的嘴巴：“说什么呢，我才不会当渣男。”
江栀羽握住慕夏的手，嘴唇在手心似有若无地亲了一下，像羽毛轻轻抚过，慕夏闪电般地抽回手，却被握得很紧。
“我可以亲你吗？”江栀羽握住慕夏的手一用力，两人间的距离就只剩下一只拳头。
慕夏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嘟嘟囔囔：“要亲就亲，还那么多废……”话音刚落，最后一个字就淹没在了无尽的亲吻中。
温暖而缠绵，慕夏嘴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掠夺，江栀羽的吻，和他本人不像，如果说江栀羽表面是个温柔却疏离的人，那他的吻就霸道而虔诚。
唇齿间的交缠不知过了多久，慕夏觉得自己下一秒就快溺死的时候，江栀羽放开了他，突然的空气，让慕夏晃过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唇齿分离的时候，慕夏一边呼吸着，一边吞咽着。
江栀羽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低垂着眼眸看着眼前的少年，眼角泛红，那抹红悄无声息地蔓延着。
被攫取了氧气，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让慕夏的意识慢慢回笼，他身子软软的，庆幸的是坐在床上，不至于瘫软下去，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少年，那双棕黑色的眼里，除了月光和自己，还盛满了爱。
慕夏陷入了被窝，眼睛泛着水光，在月色的浸透下，愈发动人，他本能地仰着脖子，想要把心里的困兽释放出来。
“江栀羽，”慕夏伸出手，搂住了江栀羽的脖子，“我还想要亲亲。”
江栀羽双手不受控制地有点颤抖，他轻轻地扶住了慕夏，不知是手心的汗，还是少年的温度，他虔诚地俯身再次吻了上去。
凌晨的夜，寒风簌簌，窗外的风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缠绵而浪漫的故事。
慕夏的感官，在这一刻似乎被放大了，他能听见窗外的风声，树叶的沙沙声，以及隐藏在黑夜中的细语，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极了一曲跌倒起伏的交响曲。
曲终人不散，慕夏如久逢甘露，汲取着稀薄的空气，眼睛里噙着光，像月光亲吻的余温残留在上边，窗外的风声停止了，似乎带来了一场寂静的冬雨。
慕夏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每一寸透过缝隙跑进来的光，像镌刻的记号，那是丁达尔效应。
浴室洗手的声音戛然而止，慕夏怔怔地看着去而复返的江栀羽，眼神迷离而缠绵，心里的小怪兽摩拳擦掌，似乎想做点什么。
江栀羽站在床边，忽然被一股力量拉拽着，塌陷在柔软的床上，不知道是床像棉花，还是眼前的人有魔力，江栀羽仿佛置身云端，伴随着此起彼伏诱人的旋律，跳起了圆舞曲。
夜很深，在无人的角落，少年间诉说着彼此最深处的秘密，他们拥抱，亲吻，他们在墨青色的夜里，一起沉沦，一起跌落暮色。
……
跌宕起伏的交响曲划上了句号，沉沦在这里，好像也不错，江栀羽伸手抚摸着沉睡的少年，眼角的痣，带着温度，让他这般眷恋。
“我爱你。”慕夏在朦胧中，听见他的少年，低沉的声音里，溢出了动情的告白。
“我也是。”慕夏似乎睡着了，但身体却成诚实地吻了上去，仿佛要把心里的爱意全都抒发出来。
少年在深夜说着爱意，把彼此融进了血液里，年少的爱，纯粹而炙热，在多年后，慕夏想起成人礼这天，心脏的位置，依然会鲜活地跳动。
那时的少年，应是最好的，拥有一颗赤忱的心，毫无保留地说着爱，付出爱，没有任何世俗的参杂，纯粹而美好，无论是记忆中的人，还是事，都将成为未来某时某刻最美的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