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活狂揍一拳决定用鲜血来画画。
把负能量的东西删了,插个小段子。
一个夏天。
元宵从小就怕热,一到夏天就更是苦夏。早上的时候还在外边儿玩呢,一到中午太阳变大的时候,小孩儿就开始变蔫儿了,恹恹地趴在殿里,连一步都不肯挪,生怕走一步就被热气攻击。
中午陆离在的时候还好,他自身体温偏低,哄着元宵睡觉往往能让他顺利睡着,醒来也不怎么发汗。
不在就糟糕。
妫夬虽然和陆离一样体温偏低,但到底是脑子里少了一根筋,没他那么心细。虽然元宵在怀里的时候也不闹腾,但经常睡到一半就开始哭起来,得要人哄。
而妫夬哄人的次数……
屈指可数。
结果显而易见,越哄越乱,越哄越遭。最后往往是在元宵哭得几乎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妫夬才会叫来陆离,手忙脚乱地把孩子塞进他怀里。
然后看着他哄人。
说是哄人,妫夬却越看越郁闷。感觉都差不多,怎么就陆离能哄好元宵呢。
后头想到是因为自己和孩子相处的时间太少,怔了一瞬,便开始在心里讨伐自己了。
等到陆离哄好之后,妫夬还得任劳任怨去拿湿帕子来,给自家哭得好狼狈的傻孩子擦擦脸,再擦擦鼻涕。
……哭得真丢人,妫夬老这么嘲笑元宵。当然,在被哄好之后,元宵的瞌睡也彻底醒完了,气鼓鼓地哼一声,在陆离怀里翻个面用屁股对着他,好委屈地和陆离告状,说父亲好坏,明明元宵做噩梦了,是他没哄好元宵,还怪元宵丢人。
妫夬挑挑眉,说,多大了还告状,羞不羞啊你。
元宵哼唧一声,抱着陆离的脖颈,亲昵地同他蹭蹭脸颊,毫不客气道:“元宵还小,是宝宝呢。”
陆离便会亲亲他的眼睛,笑着应和道:“是宝宝呢。”
妫夬哑然失笑。
但在看着陆离和元宵的笑容时,仍会感觉到幸福。
再就是晚上。
一家三口躺在床上的时候,是最放松的时刻。元宵在床上到处扑腾乱钻,拿着超大的毛绒球和妫夬打架,打到一半的时候,往往就笑倒在了陆离的身上,被妫夬抓着脚丫子挠,笑得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爹爹、爹爹救救元宵呀哈哈哈哈……”
陆离有些无奈,出言劝阻:“等会儿笑岔气了。”
妫夬这才松手,先开始告状:“你儿子拿毛绒球打我,你管不管?”
陆离“嗯”了一声,朝着元宵伸开手,“过来。”
“来啦!”
元宵扑棱进陆离怀里,又滚到两人中间,抱着妫夬的手臂撒娇,“父亲好小气呀,不要生元宵的气嘛~”
妫夬捏捏他的鼻子,笑了,“小元宵,谁教你这么看人眼色的。”
陆离钻进被窝,“不是我。”
妫夬挑了挑眉,“噢,那敢情就是我了?”
陆离转头看他,也学着他的模样挑挑眉,“我可没说。”
元宵看着表情一模一样的两个爹爹,转头,好奇地这边看看,那边又看看的,最后一脚蹬上软软的被褥,环着陆离的脖颈在他脸颊重重吧唧了一口,才顺势蹬回被窝里,心满意足地瘫成大字状,好不客气地说:“该睡觉了,爹爹和父亲再亲亲元宵。”
两人哑然失笑,后头便又是两个亲亲。
烛火熄灭。
小孩儿被两人圈进怀中,如同以往的每一晚那样,陷入了香甜的美梦之中。
平稳的呼吸声响起。
妫夬又低头在陆离额角落下一吻,瞧见他在颤动的眼睫,忍了笑躺回原地,闭上双眼。
睡觉。
又是一天呢。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