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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绯色黎明（十八） 成为海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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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头领盯住他，神色严肃地道：“我是萨诺，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001见陈曦表情略显疑惑，直接上网查询名字，竟然没有任何关于萨诺的信息，而后忙飘到门外询问枭：“萨诺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001，作为系统，你实在是太不合格了。”枭叹口气说，“萨诺既是我们的头领，同样也是…”
屋内，萨诺瞄过陈曦紧绷的唇角，遂而意识到什么，略有无奈道：“没想到，才过了一年，我就已经被联邦在历史上除名了。”
“很抱歉。”陈曦说，“对于近代联邦的事情，我都不是太清楚。”
“这不是你的错，毕竟我是联邦想方设法想要掩盖的丑闻。”萨诺说，言语中不尽然是讽刺，“毕竟我曾经是联邦的…”
“我，我知道萨诺的身份了。”此刻飘回屋内的001忙说道，“萨诺是联邦军队的…”
“前将军。”
“前联邦将军？”陈曦对此，也略微表露惊诧，“竟然如此，你怎么会当上星际海盗的头领？”
“在联邦人的概念中，星际海盗一直是联邦，乃至整个星系的敌对势力。即便有人去深入追究星际海盗当初成立的真正原因，也不会有真正的结果。”萨诺手放上桌子，冷肃说。
“星际海盗成立的原因？”陈曦观察他复杂的表情，一个大胆猜测凝聚：“莫非，星际海盗和联邦军队之间，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身为向导，你的洞察力确实过于犀利。”萨诺称赞道，“星际海盗，其实是联邦在星际中设置的一个特殊群体。”
“联邦的，特殊群体？”
“是的，联邦军队在星系中，一直以来都是以正面形象著称的机构，但要往外扩展星际影响力，又怎么可能秉持完全的正义。”萨诺哼笑说，“于是，一支秘密小组由此诞生。他们主要负责处理联邦无法在明面上介入的任何事情，杀人放火，抢夺资源，还有各种地下交易买卖。”
陈曦忽然想起当下联邦军队内补充精神力药剂的样品来源，或许就和这个有所关联。
“小组设立的成效是肉眼可见，在几十年的发展中，不断有优秀的人在训练初期，从联邦军队暗中转移到小组阵列，假以时日，小组逐渐扩展到了一支近百人的队伍，加上他们在星际间不断做着穷凶极恶，不畏死亡的事，便被冠上了星际海盗的称呼。”
陈曦听此，仍持有怀疑态度：“可就近两次，包括样品截胡，袭击联邦研究所而言，星际海盗和联邦军部之间，完全就是明面上的敌对势力，这又如何解释？”
“因为这个平衡，在一年之前，被我亲手打破。”萨诺咬紧牙，那只刀痕遍布的眼上褶皱骤增，“我在某次战斗受伤后，视力受到严重影响，所以不得不退下将军职位，但没想到，我一手培养的人，竟会在背后捅我和联邦一刀。据联邦内部尚存的线人所言，眼下有关样品的行为，都由他一手操控。”
“你这话的意思，难道现在的联邦将军，在想方设法加害联邦？”陈曦心底一沉再沉，“这怎么可能，那联邦军队，岂不是…”
“我也是根据内部线人提供的线索，推测出他在暗中进行一些不利于联邦的事情，例如眼下的红色样品，就出自其手。”萨诺说到这，略敛因情绪起伏，沙哑至发不出声的喉咙，“深入调查后，我们发现，这种精神力药物存在巨大隐患，若制成药物加以广泛使用，后果自是不堪设想。”
“但线人能了解的信息终究有限，你似乎知道样品制成药物后更多的事，可否就此说明，这对我们接下去的行动会有很大帮助。”
陈曦犹豫片刻，舒缓口气说：“这件事，我也是从少将那边得知的情况。”
“是什么？”
“他说，这种精神类若是制造成功，除了能让哨兵在紧急关头不再依赖向导外，还可以实现一粒药物，同时疏导多个人的功效。”陈曦开始一本正经地编造谎言，他自然不可能说出，来自于未来的事实。
“多个人？”萨诺一愣后问，“难道，此类药物并非通过吞服发生效果。”
“若是如此简单就好了……此类药物虽用胶囊进行包裹，但效果强烈，只要打开，便能和空气进行交融传播，与人体接触实现疏导。”陈曦说到这，苦涩一笑，“如果这真是益药，对于联邦来说自然是好事，但若是伪造成药物的致命病毒，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萨诺没再接话，他认为这些话的内容过于离奇了，甚至离奇到令他背部发寒渗汗。
可陈曦的表情与眼神，还有旋绕身周的向导精神力波动，没有丝毫撒谎的意味。
如果这一切皆为事实，那整个军队，乃至整个联邦，都将陷入危险之中。
他要尽快思考接下去的行动了。
谈论就此结束，陈曦起身走到门口，见数名星际海盗为探究里面的情况，整张脸贴在玻璃上，挤压出滑稽的表情。
与数双好奇的明眸对视之后，陈曦眨巴下眼睛，手放到唇上，轻轻笑出声来。那隔着玻璃，一瞬间展露的含笑紫瞳中，蕴着一片紫色花海。玻璃外的人都呈现呆愣状态，遂而红了脸转过头去。
陈曦也成了为数不多，能从这个审讯室内，安然无恙出来的人。
在一众坏事做尽，洒脱的哨兵群体内，忽然出现一个向导会是什么体验。
原本众人因为样品夺取一事，对陈曦好感全无，甚至抱有敌对态度。可随着陆续有出行任务而受伤回来的哨兵经由他疏导，加上哨兵对于温和的向导，一向没有太大抵达能力。
陈曦待在这里一个月左右，就和许多哨兵之间友好共处。尤其是本该对他抱有敌对态度的枭和卷毛，早早便成了朋友。
除了，一个叫苏弘的年轻人。
他一直认为陈曦出现在这里，绝对是联邦的阴谋，并且开始乐此不疲地寻找证据，却一直没有见他露出任何马脚。
陈曦坐在战舰的休息室内，暼过对面苏弘日复一日的怀疑眼神，收回眼时，枭恰巧走过来，坐到他的身边。
“如何，被人一直怀疑的感觉。”枭将手中一杯饮料递给他。
“感觉？”陈曦拿过喝了口，干涩味近乎让他难以下咽，“如若换作是我，也会在心底留个心眼，而不是像其他人那般乐观，这么快就接纳了我。”
枭笑说：“这里的人，都是在进入联邦之际，被筛选转移到此处参与训练。且这边的训练，优先强调学习的，就是相信同伴。在经历一次又一次的生死任务中，哨兵与哨兵之间，也形成牢不可催的伙伴关系。”
“那他又是怎么回事？”陈曦指那边的苏弘。
“可惜的是，苏弘在加入这里时，正好是星际海盗和联邦决裂时期，他也因为此次变故，变成了这副样子。”枭叹口气说，“现在少了联邦的庇护，萨诺他不敢让苏弘去执行如今危险指数剧增的任务，毕竟他这副对同伴不信任的德行，即便参加，也是九死一生。”
“可若是放任他这般下去，就不会有任何进步。”陈曦又喝了口饮料说，“在具备理论知识后，身为星际海盗，想要进步的唯一方式，就是不断地执行任务并且吸取经验教训。”
“这也是萨诺头疼的地方，他迟早要走出这一步。”枭说，暼了眼偷偷瞄这边的苏弘，两人对视之间，对方马上挪开了眼神，“不过我想，这天也很快就要到来了。”
“嘿，万枭。你怎么总和我们这里唯一的向导贴这么近，莫不是看上他了。”
一个人走过来，搭上了枭的肩膀，随意地开玩笑道。
“你说我吗？这么一说，陈曦作为我们海盗中第一名向导，如果不抢先一步，怕是要被别人抢走了。”枭抚着下巴思索考虑道。
“万枭，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你也清楚，陈曦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卷毛也走过来，坐到他身边说，“你应该看过，他和联邦少将之间，形成的那种氛围，已经没有其他人可以插-入的余地。”
周围竖起耳朵偷听的海盗们，在这句话后，面庞上皆浮现出些许遗憾。
陈曦注意到这些，微敛眼皮说：“不用担心，万枭的话，也早有了喜欢的人，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情感上的感觉。”
“什么？你这种恶劣的人竟然还会有人喜欢？”卷毛惊诧道，一把揽过枭的肩部，“快点说说，那个人是谁，别想着隐瞒，我们可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这个自然不能告你们，这可是我的秘密。”枭笑眯眯地对卷毛说，视线却挪到了上方。
浮在空中的001察觉到什么，低头和他对视一眼，冷哼一声后，继续翻阅手中关于这个世界的设定。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