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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来这?”
姑娘站在虹桥边最高的塔楼上,劲风呼呼刮过脸边,吹的她浑无表情:“我的糖水都洒了。”
带她上来的罪魁祸首哈哈一笑,“罪过,罪过。不过老夫有要事找你,可不能让无关的人扰了兴致。”
“到底什么事?”她单刀直入,“你究竟知道多少?”
“那老夫也就不绕弯子了,”老者微正了脸色,沉声问道,“你可想回去?”
“……回去?”
“回你来时路。”
她心中惊涛骇浪,面色却不显:“来时路?方才前辈说,我回想起了些前尘俗事,确是如此。只不过这记忆更证明我本就是此处的人,却不知这来时路又是什么?”
“噢?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所知。”老者笑道,“既要老夫把话说明白,也罢——你可要回去千年之后?”
“……………”
回,千年之后,怎么听都是说不通的两个词,高塔上二人却都心知肚明。姑娘总算有些相信面前老者确非凡人,他说的知道,恐怕是真的知道——知晓她来自何处。
“不。”姑娘也很果断,“我不回去。至少,不是现在。”
老者有些惊奇:“你明知劫难,却选择留下?依老夫所知,你自从进了神通侯府,每日忙得难有闲暇,难道不觉疲累?神通侯那小子真有这么大魅力?”
“也不全是因为他,不过遇见他,确实改变了我。人生在世,甘苦自知,不就讲究一个自在?”她洒脱一笑,“既知结局又如何?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况且终局未至,谁又敢说堪测天命?”
“人世多愁,自在几人能够?”老者抚须笑叹,“你与神通侯真是愈发相像了。”
她狡黠道:“我与他还是不同。他从不设想失败,我却仍习惯留条退路——若多年后劫难终至,那时前辈可否再来问我一回?若能多带个人,就更好了。”
老者被她说的一愣一愣,好气又好笑:“丫头倒真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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