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小谢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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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的明星和工作人员在第三天的时候到达了。
一行人去寨口迎接。
许寅和小谢跟在团队的最后，肩膀上扛着支架和灯。
拍摄的条件不算善良。
因为下了雨，空气有些湿冷。
但主办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算是常事儿，这种情况下也是最出片的。
许寅穿着棉服，戴着鸭舌帽，脖子上绕着丝巾，他的下巴缩在里面，跟着队伍往上走。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都在震动。
他没什么联系甚密的人，应该是许成多发来的。
可他现在是没有时间听的。
以前的工作经验来说，他也并不是什么都不会。
谁需要帮助他都能上去凑一下。
前面有人的包掉了，许寅眼疾手快，帮忙上去接了一下。
许寅挺喜欢这种集中精力干事情的感觉的。
他竟然变态地在工作中找到了一丝享受。
“恐怖如斯啊……”
耳边传来感叹声，许寅循声转头。
小谢手上拿着支架，从许寅腋下抽走了他的书夹子。
一边哈气一边搓手，“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还得笑着拍照。”
“宣传照，”许寅从他手里接过相机支架。
打光的刘大头是最勤快的胖子，从他们中间挤过去的时候，他俩差一点散落山谷。
许寅抓住小谢的手臂，两人相互支撑着。
他们的脚下是一块大石头，右后方是山谷。
团队在山洞的那头，女明星元气微笑，超绝不经意地露出手上代言的首饰。
等第一阶段差不多停了，许寅和小谢一起去休息的地方吃盒饭。
晚上还有一个取景。
四周编织的彩灯都亮了起来，从山上往寨子里面看的时候，五光十色。
“好冷啊！”小谢打了一个喷嚏。
吃完饭两个人就在一旁坐着，许寅拿出笔记东西。
小谢提醒，“你手机叫了可能有一万声了，不看看吗？”
“哦！”许寅突然想起来。
估计许成多都已经炸了毛了。
但拿起手机，打开聊天软件，第一个弹出来的是饶明帆的视频。
不少时间了。
从许寅搬来Z城。
再到接触这个职业。
他很感谢饶明帆的慷慨。
但饶明帆的过分关心总是让他有些苦恼。
他不是不一辈子都不谈恋爱了。
可朋友不行。
他明确说过。
他承受着饶明帆的恩惠，但在上一次帮他照顾生病的父亲的时候已经还了。
他知道事与事之间是不能平等衡量的。
但许寅总是喜欢往来。
许寅吸了一下鼻子。
小谢：“你感冒了吗？”
“没。”
许寅低头点开了饶明帆的通话。
大概是询问他有没有舒服一些。
饶明帆在Z城有房子，许寅一次都没有去过。
“捡了只小猫，”饶明帆在客厅里举着小猫对着镜头，“你看它，像不像你。”
许寅眯着眼睛笑了，“他看起来不聪明啊。”
是只纯白色的小猫，看起来很呆。
“也是，”饶明帆：“不过一般这个颜色的小猫都不简单。”
“拆家啊？”冒沿盖住许寅的双眼，许寅的嘴微微上扬。
“你工作那么忙还有时间养猫啊？”
“那怎么呢？”饶明帆无奈道：“下雨天遇到了，巴掌大，再淋就死了。养办公室吧。”
“可以，放门口当保安。”
“成！”饶明帆把猫放到地上，问许寅：“你多久回Z城，我一周没事干，聚聚。”
“再忙，不知道，可能一周吧。”
其实可以再呆久一点，许寅想，他想饶明帆走了他再回去，但这么想，心里又有些愧疚。
许寅和饶明帆简单地聊了几句，许成多的电话打了进来。
“先挂了哈。”
饶明帆在那头挑了一下眉毛，“哦豁，可以。”
许寅道了歉，接通了许成多的电话。
“你终于接了哥哥。”
许成多不满地声音从听筒里面传出来。
许寅傻笑两声，声音极度温柔地哄道，“太忙了。”
“哼！”许成多说：“你看看，没有我谁还关心你。自己一个人住也不知道报备。”
许寅哄他，“是是是，你最关心我了。”
他问：“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许成多其实也没什么事情要说。
嘀嘀咕咕了一大堆。
许寅发现，许成多自从出来工作之后，依赖了自己很多。
他不免有些担心，“你在外面都不交朋友吗？”
“你烦我了？”许成多更加不满，但还是会好好地回答许寅的话，“你是说大学同学吗？在联系。”
许寅放下心来。
许成多小时候对他的依赖可以说是极端的，他其实有时候担心他会丧失自我，没有自己的圈子。
许寅和陈述年在一起的那些年，是许成多学业最忙的时候。
他们偶尔联络，许寅不知道许成多知道了对方存在会是什么反应。
他还是想当他心目中最好的那个哥哥，所以没有告诉过他。
许成多说道陈述年名字的时候，许寅的心里猛然一跳。
他假装自己对这个名字没有反应，耐心地去询问许成多的情绪。
可这太假了，有些下意识的举动骗不了人。
“哥，”许成多肯定是最了解自己哥哥的人，明显地感受到了许寅的的情绪变化，“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是什么很柔弱不能自理的人吗？”许寅没忍住感叹。
他取下帽子。
刘海往后露出额头。
耳朵被压得有些红了，有一些痒。
他无法承认。
许成多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目的的关心他的，唯一的一个人。
许成多被他这么说肯定是有些不爽，许寅哄到：“我现在在外边工作，等回去了给你买礼物。”
“可我在L城，你不能亲手给我。”
许寅知道她在耍小脾气，“我给你寄过去。”
“好吧。”
礼物落地的时候就已经买好了的。
是一些小手工。
他知道许成多喜欢别致的东西。
许寅挂了电话。
晚上睡觉的时候，把东西拿了个盒子装起来，放进了行李箱的内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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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气好了很多。
地面也没有那么湿。
许寅觉得自己轻快了许多。
拍摄地点在一个层峦叠嶂的山坡上，这里顺山而建。
往上走，山顶反而是平坦的。
避开了这里庄重的节日。
只是一个单单的取景就美不胜收。
肩膀突然被人碰了一下。
许寅转过身，是女模特。
他刚在草地上坐了一下。
现在身上不算干净。甚至下意识地在身侧擦了一把手，才把手给伸出去。
然而女主却非常不嫌弃，甚至调侃了他一句，“你好帅。”
她是个新人，眼睛里全是稚嫩，笑起来落落大方。
递了一瓶水到许寅的手里。
许寅接过来，很快，就有人从远处走过来，瞪了他一眼。
许寅把水递给小谢。
“嗯？”小谢不明所以地接过来，“怎么了？谢谢。”
许寅转身，突然感受到一丝异样。
他跑到工作人员那里。
刘大头嘴里叼着饼干，三两下嚼碎，“怎么了？”
“那个她，多大？是哪个公司的啊？”
刘大头上下打量他两眼，提醒道：“别以为人家给了你一瓶水就对人家有好感了，她不行，是有后台的，你这种恋爱小白一看就是会被甩的。”
“……”人的思想怎么能这么肮脏，许寅叹了一口气，“我不是，我没有。”
“哦，对了。”刘大头想到什么，把嘴凑到他的耳朵旁，“不过公司是一个新公司，就捧她一个呢。”
“哦，”怪不得。
许寅离得远了一点。
他倒不是真的想做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子，有一点莫名的熟悉感。
但也不好发散思维。
“看起来年纪很小。”
“电影学院表演系大一的，”刘大头说是不说，但该透露的都透露了，“他们学校学生很少会在大一就签约的，我听说那家公司虽然小，但挺有实力的。”
“行了，”许寅拍了一下他的加帮，“哥，我去拿盒饭去了。”
“去吧去吧！”刘大头挥挥手，“我还得举一会儿。”
“一会儿我来换你！”
“成！”
许寅已经习惯了在这里打工和学习。
工资虽然不多，但支撑起他生活的同时还小有富余。
关键是他能集中精神。
没有人会从任何地方贬低他。
大家好像都是一样的。
也会有人说他从高处落下不识抬举。
可只有他明白，在他心目中，他是在平台往上。
陈述年给的奢华从来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没有所谓的从奢入俭。
人只有在自己在意的事情上，才会觉得有得。
“变态！简直是变态！”
耳边传来小谢的咆哮声。
许寅头也没回，“你别太大火气，现在在外地，别给身体整差了。”
小谢还是个大学生。
情绪是相当不稳定。
“你说说，我哪里错了啊！我们辅导员又给我打回来了！”
他交作业交了好多次都没有交出去，现在直接在草地上打滚儿。趴在地上的时候显得特别的伤心。
许寅放下手中装满盒饭的保温箱。
五颜六色的米饭看起来很有食欲。
他慢慢地走过去，在他的头上摸了摸。
小谢立马抬起头，像一直目光善良的大狗。
他撑起来，把下巴搭到许寅的膝盖上。
“许哥，要不你养我吧，我不读书了，我吃得不多，你养我，我给你做0。”
许寅手一顿，不知道怎么解释。
刚想收回手，手下的人猛地被人掀翻。
小谢在地上滚了一圈，猝不及防地被人踢了一脚。
只见许成多穿着黄色的冲锋衣，双手交叉，愤怒地看着地上的人，“你谁啊！滚远点儿！”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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