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触足：【玫丽很健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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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来玫丽还是困，闻汐上班时间早，玫丽在玄关给她整理衣服。
玫丽是一个完美的妻子，闻汐心里一动，克制要吻玫丽的冲动：“好了吗？”
玫丽抹平闻汐的衬衣领口：“真的不会冷吗A？”
闻汐摇摇头：“我不冷。”
“那拜拜。”玫丽抬手拜拜。
闻汐勾唇，轻轻关上房门。
门锁咔嚓一声，玫丽眨了眨眼睛，偏头盯着那只把手，是错觉吗？她刚刚好像看到了一只触角隔着门缝给她拜拜？
送别女友后，玫丽把好友从被窝里挖出来：“你快起来杜芙蓉！我带你去看白鲸表演！”
杜芙蓉翻了个身：“我不去。”
玫丽一把扯掉她的被子：“今天不一样，闻汐说今天的表演很有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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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海洋馆人满为患。
但却只开放了白鲸区，座内一票难求，所以海洋馆在大屏上转播了场内画面。
玫丽坐在内场里，紧张看着白鲸游走在海水里。
玫丽举起手机，正要拍摄时，被杜芙蓉吓了一跳：“是闻汐！”
玫丽立刻看向水湾另一边。
闻汐一身驯兽师装扮，紧身的潜水服衬托得她身姿挺拔，黑发被束缚在头套中，她现身的那一刻，游走在水里的白鲸猛然扎出水面，喷出了一个三米高的水柱！像是在欢迎她！
主持惊呼：“欢迎现场的观众！也欢迎我们的一级驯兽师——闻小姐！”
闻汐比玫丽想象中的人气更高，周遭许多人大喊闻小姐，还有人拉开了写着闻小姐三个字的横幅。
杜芙蓉凑到玫丽，戏谑道：“看来闻小姐粉丝不少啊！”
玫丽闻言更加卖力鼓掌，热情程度一点不逊色粉丝。
在全场惊呼里，闻汐优雅的扬起手臂，和扑腾上岸直立起身的白鲸并齐敬礼。掌声稍歇时，闻汐和白鲸猛地一同跃进水里！
“哇！”杜芙蓉惊讶，“你没说闻汐还有这招啊！”
“我、我也不知道。”玫丽的眼睛紧紧锁着闻汐，闻汐踏着鲸鱼头泼水，她缓缓舒展双臂，闭上双眼。
闻汐被鲸鱼托起！跃身！翻滚！入水！
急速穿梭里水里！
“到底是鲸鱼表演杂技还是你家闻小姐表演啊！”杜芙蓉连连爆出国粹，“我的天！”
玫丽的目光根本无法移开闻汐身上，闻汐似乎比海里的鱼儿更矫健，更轻盈。
鲸鱼跟在她身上，更像一个追随者，跟着闻汐游曵在水里，闻汐做什么它做什么。
主持人投入一只皮球，闻汐和白鲸争夺，白鲸像个抢不到玩具急得拍动尾鳍。逗笑了全场。
随后，闻汐摘掉头套，她松解开头皮，黑发如藻散开，美如人鱼，她把玩着皮球，一次一次指挥着白鲸来夺。
这和传统的白鲸表演不同，闻汐的动作更像是在……
就像……就像一个母亲，在教导她的孩子，如何驯水如何捕猎。
这场表演持续了半个小时，闻汐上岸换气的次数少之又少，玫丽惊叹表演时，也为她捏了一把汗。
直到闻汐上岸，白鲸跟在身后，主持人抹着鼻子和白鲸亲吻，玫丽和杜芙蓉才察觉到这场表演可能不仅仅只是一场表演这么简单。
闻汐接过话筒，柔声一笑：“谢谢大家来观看妮妮的最后一次表演，今天之后，她就该退役回到大海了。”
放归动物回到大海？
玫丽虽然对动物表演这行所知不多，但也知道海洋馆靠动物赚钱，更何况闻汐这座海洋馆是私立的。
杜芙蓉：“你对象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难怪这座海洋馆人气居高不下，玫丽翻动手里门票，后背有一行小字，在这座馆里工作的动物们，每一只都有希望回归大海。
而妮妮，已经是闻汐送走的第三只白鲸了。一年前，妮妮从另一座海洋馆被送到这里，它在馆内工作人员的精心照顾下恢复健康，半年后正式参与演出，它的单票价不高，截止到上周，这个小女孩正好攒够了她回到大海的机票钱。
今晚下午，妮妮就要登上国际航班，奔赴大陆另一头，回到她的故乡了。
身后掌声如云，玫丽轻轻一笑抬头迎上岸边闻汐的目光，闻汐精准锁定了人群里的玫丽，朝她眨了下眼睛。
白鲸的鸣叫回响在馆内，玫丽觉得她似乎从那叫声里体验到了欢乐和解放。
观众散去，玫丽和杜芙蓉顺着人潮离开，观众意犹未尽，一路全是讨论闻汐和妮妮的。
“妮妮退役了，以后这座海洋馆还有白鲸吗？”
“闻汐一定会从其他海洋馆引入的，放心吧。”
“闻馆长真的好漂亮，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她真的是我的菜！”
玫丽竖起耳朵。
杜芙蓉调侃：“你吃醋了？”
“不！”玫丽扬首，她觉得自豪，为闻汐感到骄傲。玫丽心脏怦怦直跳，她在这一刻笃定，她爱上闻汐了。
玫丽和杜芙蓉在海洋馆吃了例餐。
杜芙蓉和玫丽攒了一肚子问题问闻汐，其中最最最杜芙蓉好奇的事，则是：“妮妮给赚的钱都付机票了，你们海洋馆这么多员工到底怎么活的？”
闻汐轻笑：“靠周边。”
玫丽点出微博界面，已经为杜芙蓉找到了答案，闻汐的海洋馆又上了热搜，于此同时，馆内经营的网店关于妮妮的周边再次售空了。
闻汐说：“幸好，经营一座海洋馆还不算太困难。”
“那你有没有，”杜芙蓉小声道，“中饱私囊？”
玫丽应激，抬手捂住杜芙蓉的嘴巴：“杜芙蓉！你、你在干什么？”
闻汐挑眉，她将切好的牛排递到玫丽眼前，柔声一笑：“玫丽，我的工作卡你没看吗？”
“啊？”杜芙蓉险些再次瞪掉眼睛，“你……上交工资卡了？”
闻汐轻哼。
玫丽：“……”
玫丽其实发现了闻汐的工资卡的，但她猜测闻汐的经济情况并不宽裕，她供着一两大几十万的豪车，住的公寓却简单到连一张床都没有。
她的女友，可能是养鱼的狂热爱好者，而养鱼的设备也并不便宜，玫丽没有去询问闻汐的具体薪资和存款。
她自觉，以她的工资添一副碗筷并不难，而闻汐自己的卡，自己留着就好了。
姜玫丽！
也是可以养一个小家的！
“玫丽。”饭吃到一半，闻汐突然放下筷子，“明天有一个公司安排的体检，你去吗？”
玫丽疑惑，闻汐笑道：“公司福利，可以带家属。杜小姐……”
“我不去。”杜芙蓉抬手拒绝，“我家里就是开医院的，国内最大的生物实验室，我非常健康。”
闻汐笑而不语，只轻轻扫了一眼杜芙蓉。
杜芙蓉心虚低头，不知为何，杜芙蓉总是不敢直视闻汐的双眼，她皱眉，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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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托体检日程的光，玫丽每日的例汤没有了，她心中雀跃不已，猜测是不是这次体检数值合格就不用喝那些奇怪的汤了？
玫丽系好安全带：“体检都有那些项目呀？”玫丽询问。
闻汐驱车前往医院，她的表情并不轻松，甚至算得上凝重：“全身体检。”
她和玫丽已经认识许久，但无论她如果和玫丽纠缠，始终感觉不到生殖腔里存在任何胎动。如果玫丽才是那个被海洋选中的人，那为什么玫丽的身体也没有动静？
杜芙蓉朝玫丽体检的医院打了招呼，因此玫丽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一切指标全部正常，连前段时间常发幻觉梦魇引发的激素波动都没有了。
玫丽心情轻松了许多，她拿着单子走出会诊室，约定好的地方却不见闻汐。
玫丽找到闻汐时，闻汐面前是两个推着婴儿车的女孩。玫丽抱住闻汐的小臂：“闻汐，你怎么不在原地等我啊？”
对面两个女孩捂嘴对视：“你是她的女朋友？”
“嗯。”玫丽脸红红的点头，“你们的宝宝好可爱。”
女孩拿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吧，如果你们也想要宝宝，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
玫丽一愣，继而拿出手机扫了对方的好友码。
两位妈妈们推车离开。玫丽看向始终沉默的闻汐：“……闻汐？”
闻汐目光复杂地看向她的伴侣。
赛莲娜被骗了。
地面文明没有进化出自然的双雌孕育能力！她们的孕育方式，依旧需要第三个人类雄性的参与。
“医生说什么？”闻汐声音沙哑道。
玫丽递出自己的单子：“我很健康呀。”
一切健康为什么怀不上？
她的伴侣非常漂亮，身上交织着清纯少女与温柔人妻的两种气质，这种令玫丽绽放出一种母性的神圣光辉。
闻汐努力克制自己几近扭曲的表情：“玫丽，我们回家吧，回家做。”
玫丽一愣，刹那脸红到脖子：“闻、闻洗……我们是不是太频繁了？”
频繁吗？
不！
远远不够。
她的生殖腔依旧空空如也，如果无法孕育后代，闻汐就一直要忍受发情痛苦！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触足：【玫丽很健康】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