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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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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的怎么样了？”小花坐在我对面笑了笑。
笑nm，我睨他一眼，这万恶的资本家，看着我和闷油瓶火了，瞅见商机了是吧居然想让我俩上什么直播综艺啊靠。
“啧，你别想的那么复杂。”小花洞穿一切般说道，“展示自己，后台趁机暗箱操作给你们树立人设，然后老老实实退出大众视野。这不就得了吗？”
“你说得容易啊你！”我不由分说怼回去，怀疑道，“要是老底都被扒完了怎么办？”
“你还不放心我啊？”小花脸上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古里古怪地开口，“敢，你有万丈光芒。”
这丫的不会看啥综艺看多了吧？我皱着眉，深觉小花一定在打什么鬼算盘。到时候给我组个什么不定义男团直接出道了我就被他坑惨了。
“你可别，我是被我店里那俩憨货给吓到了，老底都给我掀了。”我吐槽道，“我现在不敢相信anyone。”
小花见我一脸坚毅，故而转了个思路来说服我：“吴邪，你看我天天养你们也不容易。虽然说你把钱还完了，但是人情还在，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不考虑。”我挽住闷油瓶的胳膊就要起身，冲着小花抬了抬下巴，“他一个人就算搬砖扛水泥也养的起我，不劳您操心。”
“啧啧啧。”小花贵妇般坐在沙发上咋舌，见我拉着闷油瓶起身居然岿然不动，稳如老狗。
我就知道这老狐狸一肚子坏水，想着靠我和闷油瓶捞钱呢，这发小不要也罢！回去就删了，等到啥时候缺钱联系！
我正忿愤，刚和闷油瓶走到门口，就瞅见一个人扒拉着门框把我们给堵住了。
“靠！”我冲来人大吼一声，“瞎子你让开！”
“徒弟冷静。”黑瞎子勾起唇角扶了下墨镜，“有话坐下好好说。”
“他娘的小花答应给你多少钱？”我毫不客气，made一个个见钱眼开，没想到我有一天竟然众叛亲离，只能抱着我的瓶子过日子。
瞎子也坦诚相见，有问必答，伸出三根手指回道：“三成。”
我明知老虎比不过猫上树，就皱着眉看向闷油瓶。闷油瓶冲我点点头，而后和瞎子对视。
他们俩一时僵持不下。
“哑巴，你不能这么宠着他。”瞎子扶额无奈道，“我知道他可爱嘴甜，但这也太无法无天了。”
“愿意。”我顶回去，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也不好真的让瞎子和闷油瓶打起来。
我拽了拽闷油瓶的衣角，扭头对小花说：“你最好确保这计划没有什么漏洞。”
小花无言，只是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特别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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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小花办公室，回到胖子家里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人生被热搜弄得天翻地覆。
我拨掉闷油瓶肩上那片灿阳般的银杏叶，然后抓起他的双手试图去捂暖我被冻地皱巴巴的脸。
“小哥。”我问闷油瓶，“你愿意在镜头面前露脸吗？”
他一如往常，并没有什么波澜，回道：“你做主。”
我在他手心里嘿嘿一笑，觉得自己很像老一辈农村里的小媳妇，也不求大富大贵，就盼望着嫁给一个老老实实，会耕地锄草的庄稼汉就行。
那闷油瓶可是万千小媳妇的理想型。
我觉得我快在心里笑yue了，实际上他还是我这个大老爷们儿的理想型呢。
“哟，小哥天真，你俩回来啦？”胖子打开房门，看到我和闷油瓶站在外面，面上有一瞬间的惊喜。
他裹挟着屋子里的暖意上前一下子揽住我和闷油瓶的肩膀，仔仔细细地看我们：“我走这几天让我看看你俩饿瘦了没？我胖爷这一辈子就这俩大宝贝，可别饿着冻着了。”
我面上含笑就去推胖子凑近的脸，边推边嫌弃道：“行了你外边这么冷也不怕冻着，赶紧回屋去！”
胖子把我俩拽到屋子里安顿行李，我们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歇活儿，额头上已经冒出细汗来。
之后吃完饭胖子非要拉着我看恐怖片，我以闷油瓶不准我熬夜为由躲过一劫。
等到大半夜了，我听见客厅里传来胖子的尖叫声，我心怕胖子看个片被吓成粽子，就准备下床去给他壮壮胆。
我才刚从被窝里钻出来坐到床边，迷迷糊糊正准备穿拖鞋呢，就一歪头被人直接揽着腰从床边重新拖到了被窝里，毫无还手之力。
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的身子就重新被裹住，脖子被被子掖得几不可窥，只露出一个头。
闷油瓶拉开暗灯，揉揉我的头发，然后慢慢掀开被子下床，拿着黑金古刀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推开房门，而后轻声慢掩。我半睁着眼，见闷油瓶没有带刀进来，不觉得有些奇怪。
这时从门缝里随风漏进来胖子几句惊号。
“啊——小黑金，还是你来陪胖爷！”
“小哥送你来，你可得给我辟邪辟好啊！”
就算在睡梦中我也还是想笑出声儿，可真有你的闷油瓶，谁见了不说一声好呢。
闷油瓶顺手拉了灯，然后低头亲亲我的发旋，他身上有残存的寒气，故而进了被子不敢离我太近，只是远远就着床沿睡。
我不太习惯，就闭着眼在黑暗中摸索着向闷油瓶靠拢，我双手环住他的腰，头发在他的颈窝蹭了蹭，找了个双方都舒服易眠的姿势挪窝睡下。
就让那个死胖子独自美丽去吧。我睡着之前想，他跟小花盘算的事儿老子还没找他算账呢。
北京话补充。
*尖孙：漂亮男孩
*应场：参加某个活动
*盖帽儿：厉害，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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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上从床上爬起来，见床边又没人，就汲着拖鞋迷瞪着眼去洗漱。
我挤上牙膏，嘴里叼着牙刷想，小花这把黑瞎子都请来了，看来是非让我和闷油瓶参加这个直播不可了。
不过按小花的计划，他好像是想给我和闷油瓶树立个人设，加上投资方的背景，引导一波舆论，到时候我们全身而退。
真是名利双收，他解九爷跟一个娱乐公司合作，连嘉宾都不用请，按他来说，家里养的，随时可以放出来。
我拿毛巾擦擦嘴，心下了然，不管怎么说，小花也是有心了，毕竟他也不差这些钱，完全可以不帮我们。
小花说今天先让我们去参加一个发布会，就连穿西装他都给安排好了，就等我和闷油瓶乘车去呢。
想到这里，我就准备收拾收拾出发。
刚出洗手间，我见客厅里只有胖子自己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拿着鞋干什么，我就勾着头走过去看。
“胖子你干嘛呢？”我蹲下身，仔细看着他摆弄那些鞋。
“最近这几天不跟你们住，我都懒得泡脚了。”胖子手中不停，却腾出嘴来回我。他将一个鞋的鞋口往我脸上虚虚一呼，我吓得连忙往后跌。
他见我的样子，咯咯笑道：“你闻闻臭不臭？”
“死胖子。”我拧巴着脸回他，“你往我脸上招呼，这不臭都让我闻出臭味儿了！”
“你赶紧收拾，小哥刚才就已经出去买饭了。”胖子催促道，“我一会儿也得出去，跟你们不一路，一会儿家里就没人了。”
我觉得有些奇怪：“你要去哪儿啊？”
“你胖爷我要去做幕后。”胖子很骄傲的样子，挑着眉道，“我帮小花操心这个节目，学到了不少幕后知识，你俩坐到那儿，胖爷我在后面招呼着。”
“哟。”我故意做出吃惊的样子，上前去给他捶捶背，“不愧是胖爷！还请多多照拂我俩这乡下娃了。”
“那是自然。”胖子当然很受用，眯着眼享受。
不一会儿我听见钥匙泠泠响声，知道闷油瓶回来了，就和胖子一起去把餐桌上的东西腾了一下。
胖子最先吃完饭，他起身去自己房间换衣服，我望见外面天灰蒙蒙的，估摸着会下雨，就拿出来从雨村捎带过来的高领毛衣让他换上。
胖子和我们不一路，拾掇好就开车走了，而我和闷油瓶也紧随其后。
我给闷油瓶打领带的时候抬了下眼皮，看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我知道他被我带来北京，还突然穿上西装去参加什么见面会挺不习惯的。
我想着闷油瓶肯定是想他的小黄鸡了。
“小哥。”我用鼻尖蹭蹭他的脸颊，“就参加完这一个节目，我们就还回雨村好不好？”
他眨了下眼点点头，然后转身回屋里去拿钥匙。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来网上一个无心的评论。
那个人说，嫂子会不会懒得等哥玩通wb，会不会因为哥不通网嫌弃他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还记得我看到之后着实思考了一下，我会嫌弃吗？
我看着闷油瓶拿着钥匙锁门，再思考这个问题，不禁觉得有些想笑。
我年轻的时候他都等我那么久了，现在我等等他也不亏啊。
这时候小花突然给我发了一个位置，让我直接去那里。我打开一看那地点的名字，方想起来在我去雨村隐居之前，小花开公司年会的时候邀请我去过。
关于发布会是在解家的地盘上这件事，我觉得十分说的通，毕竟那里的确挺大气高档的，开一个发布会绰绰有余。
外面有些冷，街道两旁皆是金逼灿阳的银杏，柏油路上铺满轻轻落地的黄金，放眼望去，流光璀璨。
专车司机是个老大爷，说着一口地道的北京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和闷油瓶聊家常。闷油瓶默不作声，但我却和大爷聊的尽兴。
“一看你俩这盘儿就是尖孙，咋样儿，您找对象了吗？”大爷操着一口本地口音冲我问。
我向来听的都是吴侬软语，尽管胖子平时也有北京腔，我还是跟大爷沟通的不太熟练。
“大爷，我俩都有对象儿啦。”我觉得有些冷，就把双手放到闷油瓶的帽子底下回答道。
“哟。”大爷笑得牙不见眼，“那您现在这是去应场吧？真是盖了帽儿！”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腼腆冲内后视镜里的大爷嘿嘿一笑，然后就靠着闷油瓶不说话了。
这大爷说的话彻底给我整懵了，原谅我真的是一点都听不懂，这时候最好不接话茬。
外面风有些大，四周的树摇晃着不知往后逃窜了多久，我的视野终于开阔了起来。
不久后，车子碾碎残叶缓缓驶入会场外围。我觉得车速有些减慢，就睁开眯着的眼，从闷油瓶肩上抬起头看向窗外。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一跳。
好家伙，原来我和闷油瓶要参加活动的消息早就已经被放出来了，所以现在外面乌泱泱一大片人举着横幅，站在警戒线外蹲点。
虽然我们这个车玻璃是防窥的，但窗外的人好像能感应到我们的到来，一个个的都支棱起来将横幅越过头顶高高举起，张着口大声呼喊着什么。
鬼使神差地，我居然将玻璃降下来一点，但露出缝的那一瞬间我就被外面的嘶吼浪潮呼了一脸。
我哆嗦着赶紧升上车窗，朝外看去。
“嫂子啊啊啊啊啊！嫂子你再降下来一点！”
“嫂子让我看看哥吧！你俩同框一个行不行不！！！”
“吴小狗妈妈爱你妈妈爱你看看妈妈吧！！”
我无奈地揉揉眉心，脑中还回响着刚才那群女孩子的嘶吼。
“小哥。”我冲他耸耸肩，表示束手无策。
闷油瓶看我一眼，握住了我的手。
我对他笑了笑，然后扭头好奇去看横幅上的字。
“吴小狗张狗蛋天长地久！！！”
“□□生死恋，哥嫂大过天！”
“万人血书求嫂子生四个！！！”
“张三勇敢飞，俺们永相随！”
“铁三角虽然是钝角但没关系！”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这不看还好，这一看我觉得自己kua下一凉。
这这这除了最后一个，其他的都什么鬼？我信息都已经被知道得这么详细了吗？我不要底裤的吗？
张三是什么？？？我和闷油瓶的新cp名吗艹！made狗蛋生四个这种我心里想的东西她们怎么知道啊娘的救命啊，看来唯物主义已经不适合我了，没想到我也有今天......
瞎子：到了没，快开始了。
我看着手机消息提示，脑门上青筋不断突突。made，这一切都来源于闷油瓶上的那个热搜，要是他长得稍微难看一点我们也不至于遭这种罪。
我嘴撅的可以栓一头毛驴，哀嚎一声倒在闷油瓶怀里。
而不远处，新鲜的摄像机已经找到了猎物。我们将首次完全暴露在公众视野里，被人一览无遗。
到了会展旁，游人大多都被阻隔在外面，只有一些摄影师和工作人员在邻近的场外忙碌。
我见马上要下车，就帮闷油瓶脱掉身上的防寒外套，替他把西装上的褶皱抹平，确保他衣冠整齐，仪表堂堂，我才打开车门。
外面还是冷，尤其是这样空旷的场内，最白的是嘴唇，最红的是长毯。
我托大爷把闷油瓶的外套带到小花办公室那里，然后和闷油瓶一起下了车。
横幅遍天，好像也有好多耳熟能详的明星来到现场参加直播，一瞬间各家粉丝齐聚一堂，摇旗呐喊。
“啊啊啊啊啊妈呀哥嫂穿西装了！！！”
“哥嫂看过来！！看过来啊啊啊！！！”
“小三爷！小三爷！我在这儿！！”
“偶像！！偶像啊啊啊啊！！！”
我微微皱眉，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我顿住脚步，往人群中张望了下，奈何人流如织，摩肩接踵，我根本找不到声源。
“吴邪。”他突然轻声开口叫我。
我抬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细细去看，能够看到一群人明显结伴而来，而且服装及其统一。
小白怎么连十一仓的工作服都没换？而且怎么还他妈的带来了一堆十一仓的工作人员？你们主管不管你们的吗？
还有，刘丧那个头发是怎么回事？！他扎的马尾......那个辫子怎么往上翘着分成两瓣固定成一个心形的？我以前还觉得刘丧有偶像包袱的，现在看来一个个都是精神分裂。
其他明星的粉丝都是举着自家美美的照片，喊着“甜豆”“爱心”之类的绰号，这边的哥嫂粉为什么一口一个“狗蛋”？
我看着他们的架势，感到一阵阵恶寒，没办法，好像听过她们说“土到极致就是潮”，真是令人头大。
我和闷油瓶走到红毯上，一瞬间周围的摄像机都围了上来，其中也有闪光灯，冲着我和闷油瓶就是一顿拍。
我害怕闷油瓶不习惯这样被人围得水泄不通的场面，就尽力挡在他身前不让他的眼被闪光灯照到。
其中一个离我很近的摄像机微微和“同僚”撞了一下，往我这边猛地偏了偏。
我正想侧身来躲几近撞身的摄像机，闷油瓶却比我先行一步。
他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将机头轻轻一拨，把快要怼到我脸上的镜头转到了他那边。他表情淡淡的，悄然和我距离拉开了些以避免机位再次相撞。
我顿时听到场外的尖叫声高了一倍，唉，我咋舌，大抵都是些被闷油瓶魅力所折服的人。
我和他上了大约一百个台阶，才得以窥见会场内部的富丽堂皇，里面琉璃钻石状灯型投下光影，满座无虚席，人头攒动。
我和闷油瓶刚走到正门前，就碰见西装革履的小花转角相迎。
“来啦？”他看见我俩甚是开心，桃花眼眯成一条缝，“进去吧，前面有给你们安排好的位子。”
“行。”我答应了声，挽着闷油瓶胳膊就想往会场里走。
“等等等等。”小花似是想起了什么，长臂一挥将我拦下，提醒道，“进去之后控制好表情啊，而且坐下之前，先让你家那位检查一下座位。”
“知道啦，啰嗦鬼。”我一开始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随口答应小花就进了会场。
里面微微开了暖气，有些女明星穿着曳地长裙也不觉得冷，男明星也有一些，但很多都是小年轻，我好多叫不上名字。
我和闷油瓶的座位在最前面，以至于找到的时候我背上都微微出了一层薄汗，我看着面前的两个位置，和闷油瓶对视一眼。
他沉默着冲我点点头，然后慢慢蹲下身，用发丘二指轻轻触摸着座位的每一个角落。
我见他大约行动了半分钟，然后突然在我的座位底下停住了手。
“小哥。”我心下微微一惊，“发现什么了？”
他两指用力一扯，将那东西扯了出来，然后直起身拿到我眼前。
我趴到他手间细细看了看，是一个微型摄像头。
妈的，还真有人趁着我们出席公众活动来暗算我们啊，看来我他妈是得重新整一整圈子里的人了。
我阴沉着脸接过闷油瓶手里的东西，把它塞到兜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下，同时心里盘算着这个东西该怎么查。
“吴邪。”闷油瓶突然将手心覆到我的手背上，轻声道，“没事。”
我看着他处变不惊的眉眼，心里的烦躁突然渐渐平定下来。
可正在这你侬我侬的时刻，一声呼喊几乎让我整个人当场炸裂，我只记得小花提醒我们检查座位，却忘了他也让我控制好表情。
“族长！！”
我转头便看见张海客边整理领带边朝我们奔过来。
wrnm.
“族长，终于有幸见你一面！”张海客笑得牙不见眼，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崇拜的表情。
闷油瓶没什么反应，只是冲他点点头。
“你来这儿干嘛？”我抱臂没好气地看着他，“这位大伯，你可给我悠着点儿，有镜头！”
此时，我并不知道弹幕已经炸了。
“woc，这人怎么跟嫂长得一样？！wocwoc”
“？？？这人不会是嫂的亲戚吧？大伯？”
“难道就我一个人纠结哥是族长吗？？我去哥在家族里竟然是族长？！”
“妈的你们刚才看见哥在摸东西没有，欲死了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我为什么嗅到了一股修罗场的味道。”
张海客自动忽略我叫他大伯，不屑道：“有镜头就有镜头呗，张家可是投资占股百分之十五呢。”
我真他妈忍不下去了。
我的眼神像个绞刑架，死死缠着张海客的臭脸。
反正小花是这个节目最大的股东，我要是现场打人也可以被剪掉的对不对？就算是直播也没关系对吧？而且我虽然打不过张海客，但闷油瓶肯定会帮我，我就揍死他，妈的，让他上一回给闷油瓶推美女。
张海客正眉飞色舞地给闷油瓶介绍香港张家近些年来的业绩，以及小张们的学业情况，言语里无时无刻不透露出想让闷油瓶认祖归宗的意图。
我简直烦不胜烦，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就看见大约有五六个孩子往这边跑过来。
他们穿的很讲究，在会场里也不闹，只是脸上笑着跑到我和闷油瓶面前。
“小张们怎么也来了？”我看着张海客，面露不解。
“嘿嘿。”他得意笑笑，“来拉好感啊。”
张海客拉住一个小张就往闷油瓶面前推，他摸摸孩子的头。
“族长好。”小张有些局促，两只小手不停摆弄着衣角，不敢去看闷油瓶。
闷油瓶应声点点头，又去看我。
我见这小张有些脸熟啊，好像见过？
我突然想到了鬼点子，就冲着闷油瓶咧嘴一笑。
“来来来。”我牵过小张的手，把他拉到我身边。
我对着张海客愕然的脸笑笑，开始了我的反击。
“都长这么大啦，最近出来玩过没有啊？”我用哄孩子的语气问道。
他不敢和我说话，只是瞧瞧张海客，然后才冲我摇摇头。
张海客你瞅瞅你都把孩子养成啥了！你背后到底对小张们说了多少我的坏话？！
“那上一次去迪士尼好玩不好玩啊？”我说，“有空了还领着你们去行不行？”
孩子一听这苗头，原本腼腆的小脸逐渐泛起红光：“好啊！”
张海客“咿呀”了一声，把头偏过去咧嘴扶额。
我宠溺的摸了摸小张的头，没想到其他小张一听说去迪士尼，居然也胆大地围过来，纷纷报名说要跟着去。
咿哟吼吼，我禁不住得意起来，老子的魅力还是无人能敌，一出手就把小张们全部拿下。
“还有我。”
我愣了一秒，不可置信地去看闷油瓶，张海客难得和我露出同样的表情。
闷油瓶太秀了吧！这这这镜头当前我都不敢这么秀啊c。
“行，当然行。”我别过脸来，答应道，“到时候小张们就靠你领着了。”
我再去看张海客，他已经一脸痛恨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人心不古地离开了。
看来还是得我出马，让他见识一下人心险恶。我抬起下巴笑了笑。
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了小白进了会场。
我心里一阵疑惑，她不是粉丝应援团的一员吗？怎么能进来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