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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只是情人 我人都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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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办在酒店里，一些远道的宾客也给他们留了房间。魏纪也开了一间。
这边，魏纪拉着成渡正在走廊找房间，碰巧遇到熟人，“魏纪，你怎么也在这住，这位是？你的助理？”
魏纪：“我爱人。”
“爱人？！你什么时候结婚了？和他？！你不是一直都单身吗？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怎么都不知道，不会偷偷结的吧？你爸知道吗？”
一连串的问题，成渡听出来眼前人有些歧视他的意思，主动松开了魏纪的手：“没有，魏总一时口误，我只是魏总的情人而已。”
魏纪原本扬着笑得脸立马阴沉下来。皱眉瞪着成渡，咬着后槽牙问道：“情人而已？”
成渡看他这样，硬着头皮装笑道：“怎么了么？”
“啊，这样啊，吓我一跳。”
魏纪：“你忙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到时候我办婚礼会给你发请柬的。”魏纪一路抓着他的手腕扯着他进了房间。
成渡闷哼了一声，还是有点措不及防，魏纪力气很大似乎要把自己的手腕扯断。成渡感觉到他生气了，但他不明白他有什么可生气的，不就是一个称呼吗，何况他也是为了他着想，随随便便和一个人结了婚，传出去谁知道会招来多少是非。
结果关上门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你什么时候这么不知廉耻了？情人你都愿意做？”
“……又不是真的。”成渡不去看他。
“那你是在侮辱你自己呢？还是在侮辱我呢？”
“我怎么侮辱你了？”
“我从来没有过情人，他们都知道。难道你这不是在侮辱我吗？”
“你没有过？我差点就信了……”
其实成渡心里还挺信他的，他没有什么骗自己的必要。他现在有钱有势，有几个情人也是正常的，他也能接受，就算心里会有些不舒服，但他不会因为这个就跟他说断了怎么样的，可是眼下这个气氛实在有点不好，有点立不住阵脚，他努力保持自己是主动的一方，而不是任人鱼肉。
魏纪气笑了：“哈，那好，不是说是我情人吗，你是不是应该尽一尽你的义务。”
“？”
“我不像你，你说的话，我都信。”
“爱人、情人？说出这种话看来你是知道这两者的区别的？”他边说边脱着成渡的衣服。
“你干什么？！”
“情人，不就是为了做这种事的吗？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
成渡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魏纪压在他的身上闷闷地道：“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承认我？”
“为什么非要我承认？这样不丢你的人吗？”
“你少给我装可怜，你认不认。”说着动了动身体带着逼迫的意思。
“我没有……没有装可怜。”
“我问你认不认我，你要是不认这辈子就别想从这个房间出去了。这婚是你同意结的，也是你同意不离了，那你为什么还不肯承认？”
成渡沉默。
魏纪又撑起身来。
成渡连忙握住他的胳膊，他怕他们再闹腾下去晚上什么都不用干了，自暴自弃的道：“认！我认，我错了。”
魏纪仍旧不满:“认什么，说清楚，别想玩弄字眼，提裤子不认人！”
“什么提裤子不认人？能不能不乱讲？”
明明是你脱的我裤子！成渡在心底呐喊。
“说。我是你的谁？我们什么关系！”
“快说！还要我教你是怎么样？说我是你老公！你说不说？！”
不知道为什么，成渡就是说不出口，死也说不出口:“我已经承认了，为什么非要说出来……你放心我不会不认的。”
“我凭什么信你，你刚刚做过什么你忘了？。”
“行，不说算了，那我们就耗着。看谁榨干谁。”
……
最后，成渡也没说。他在这一方面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对他而言，无论是空虚的难耐，还是被破入、冲撞的疼痛。都更倾向于是一种享受。够不上威胁，不足以逼迫他打破他坚不可摧的羞耻心。不过这些魏纪并不清楚，最后还是他怕成渡身体受不了，心疼着放弃了。
魏纪埋在他的肩膀上不动了，良久，传来了一声抽泣。
成渡：“？”
哭了？
魏纪抬起头，成渡看见他脸上确实爬着泪痕。
“你、你哭什么？”不看还好，看到了之后自己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声音也放到柔的不能再柔。成渡很少见他哭，总感觉男人哭起来要比女人哭可怕的多的多。
“你欺负我，你都不肯叫我老公。都这样了你都不肯。和我结个婚就让你这么不情愿吗？是不是这辈子你都不愿意了。”
“……”
成渡：“没有。”
“就这样吧，你不爱我，都是我在一厢情愿。”
说着说着哭得更来劲了。
服了，这货到底什么时候去进修的表演。以前别说是掉眼泪了，就算是难过了他也要装会儿逼表现出无所谓。
成渡：“你讲不讲道理，你是小孩吗？”
“不讲！以前成渡从来不跟我讲道理，只会惯着我。”
“你都说了是以前了……”
魏纪不再说话，起身整理着衣服和床铺。
成渡拉着他的手臂，魏纪不理，一只手接着摆弄他自己的。看他这样成渡心里也不好受。
成渡犹豫着开口，不就是一声老…老公嘛，也没什么的，眼睛一闭嘴一闭麻痹自己神经一秒就过去了。
他做好心里斗争：“那，我叫…”
魏纪抬起头：“你说吧。”
成渡感觉他刚刚就应该直接开口的，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也趁自己没准备好，那样的话紧张还少一点，这样被他等着，刚做好的心里建设又要重做一遍。而且难度又增高了。
魏纪看着他。成渡下意识躲闪，咽了咽口水。
“……”
魏纪有耐心的等了很久，也没见成渡憋出来一个字。
“算了。”魏纪转过身去。刚巧有人来敲门。
是君应语来要人，他想让成渡明天在婚礼上给他当伴郎，魏纪还没和成渡温存够，站在门口一脸不悦：“他都结婚了，不能给你当伴郎。”
君应语：“你们又没办婚礼怕什么，周只影不也找了你吗？”
成渡在屋里穿好了衣服。走到门口。魏纪只好回头问他：“你可以吗？”成渡一脸茫然，得知周只影婚礼改办成他和君应语的了，成渡也是很震惊。不过君应语能得偿所愿，他还是很高兴的。自然干脆利落的答应了。
魏纪：“流程我告诉他就好，你和周只影办婚礼办的这么突然，跟他要谈的事情更多，成渡跟你去也没什么用。”
君应语：“行。那，就这样吧。”
送走了人，魏纪又发作：“答应别人就答应的那么爽快，对我就不行……衣服穿那么齐干什么，不还得洗澡？”
听了这话成渡又乖乖的要脱衣服：“这就去。”
成渡看魏纪跟他一起进了浴室向他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我也要洗。”
成渡点点头：“那你先。”
魏纪白了他一眼，恨他的不解风情：“一起洗，我给你洗。”
……
这个浴室设计的很独特，浴缸的对面有一面镜子。魏纪说要给他洗的时候，成渡一开始还没当真，只以为他在开玩笑。如果早知道他会这样，他一定不会答应和他一起洗的。
“清理一下。我帮你。”
“我自己来。”
魏纪：“不，把眼睛睁开，睁开。”成渡很不情愿，他看着自己丑陋的模样，容貌，身体没有一处是好看的，他真的要崩溃了，挣扎起来。扑腾起了水花，好些都不管不顾的溅到了魏纪身上，他蜷起身子，不让他碰。
魏纪没想到只是给他洗一下，这也没什么的，明明比这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了，他却反应这么大。
魏纪不好强迫他。
“好好，我不给你洗了……那你叫人。求求我。”
成渡无奈，他似乎一定是要他选在某方面突破羞耻心。
“叫老公啊。”
成渡脸都憋红了，眼看着他又要抬手，成渡连忙抓住他：“老公，求求你了。”他又有些庆幸在浴室里，水声还能掩盖他些许声音，掩盖他心中些许慌乱。他突然察觉他的声音都在抖，手也在抖，还死死抓着魏纪。
成渡又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不活了不活了不活了不活了……
魏纪偷偷压下嘴角：“真是…我能说我没听清吗？”
“不能！”
“那好吧，老婆。”
“别这么……叫我。”成渡撇开头。
“哈哈哈，那叫什么？我也叫老公？”
“别了。”
“宝贝？”
成渡有些心悸但还是道：“……隔夜饭会吐出来。”
魏纪微笑：“那你要叫什么。”
“随便。”
“没有叫随便的。而且刚叫你老婆宝贝你都不同意。你也太难伺候了。”
成渡心想确实：“对不起……”
魏纪连忙止住他：“别……我开玩笑的，别烦这些事。你能承认我是你老公就好。再叫声老公来听听。”
“不叫了。”
“叫嘛叫。”
“不。”
“我要哭了，呜——”
“老公。”
魏纪气血翻涌，又继续抱着人蹭着：“恩，老婆大人～”
婚礼当天，成渡看着婚礼上的人，还有些不真实。他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就走到一起了，渐渐觉得婚姻也不能代表什么；一个人生活或是两个人生活也不能代表什么，腻了就换了，嫌恶了就分开。许诺一生，又不一定真的能走完一生。
魏纪不喜欢他了，他可以消失；魏纪觉得日子过腻了，他可以离开；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顺其自然便好……
——
两人刚回到家，成渡收拾着行李。
魏纪在一旁抱怨：“刚度完蜜月就出差啊？你怎么比我都忙啊？不行，不许去。”
成渡看着不讲道理的人，好声好气地说：“这不能不去啊，这是我的工作。”
魏纪：“什么工作，辞了！还要飞来飞去的，你非要工作不能找个安全的。”
成渡真的是无辜：“哪里不安全了？”
“你这一出差可是三个月！”三个月啊，树叶都黄了！
看着成渡沉默，知道他是一定要去了，只好退一步；“那要么你答应我，回来之后搬来我家。”
“我……再想想吧。”
魏纪也自知自己不让他出差是多少有点无理取闹，但很快他就不这么觉得了。
临行这天，魏纪翻了翻手机，发现没有成渡的消息。
只有自己的一句：走了吗？
他是早上的航班，昨天魏纪问成渡要不要送他，成渡说怕他到机场远，不让他来。
魏纪嗤笑，神经病啊，谁家好人送对象去机场会嫌路程远！人都是依依惜别，哭哭抱抱要亲亲的。
他要是真嫌机场远，就半路把他拉到他们公司。陪他上班，这多好。还翻山越岭的给别人打工。
临近中午魏纪正看着新闻。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今天上午发生空难……
魏纪皱着眉打开查看，从b市飞往s市的飞机坠毁，目前正在开展搜救。
他对了下班次，正好是成渡坐的那一班。
“操！好好的飞机怎么会坠毁？？！”
这时候刚好一个电话打进来，魏纪接了，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前面哇哇说些什么也没听清楚。
“……我们可以为您提供三千万人身意外保险保障。”
“我人都没了我他妈要什么保险！”魏纪哐的一下把手机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