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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晋江文学城首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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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火急火燎的柏里就直接拿了备用钥匙,硬生生闯进了Farbenrquschh的宿舍,直奔周砚梨的宿舍,动静大到让宿舍内几个人还以为家里突然进了贼。
首先是随意套了件真丝衬衣的陈水烟,睡眼惺忪地抄起房间里叶阑景摆在一旁的键盘作为防身的武器,就直接光着脚几步往外冲,刚想寻着声音给入室行窃者当头一击,就见一张熟悉的脸转了过来,直接出现在自己眼前。
“柏里?你发什么疯!”
陈水烟压根没看清柏里那副阴沉的模样,就听柏里可怕的声音直接质问道:“我哥呢!”
陈水烟眨巴眨巴眼睛,似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就那样下意识回答道:“周周他昨晚想练鼓,宿舍的架子鼓坏了,他想着你没在家,就去柏宅了……”
话音还未落,又只听砰地一声,柏里直接摔门而去,陈水烟这才被关门的巨响惊醒,暗叹不好,转头就回到房间里找叶阑景想办法。
与此同时,被柏里苦苦寻觅了许久的周砚梨正在柏宅的乐器房里,将四周的窗帘全部拉严,只点了一小盏灯,混淆了白天与黑夜。
而屋内的隔音效果又让他全然没有听到柏里那逐渐逼近的脚步声,直到他在内部反锁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柏里从外边撬开了来。
“你在干嘛?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柏里那张怒气冲冲的脸首先怼到了周砚梨面前,周砚梨茫然地抬眼看向柏里,手下打鼓的动作却仍在进行着。
此时此刻的周砚梨,对迫近的危险还浑然不觉,完全不知道柏里到底在发什么脾气,毕竟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忽视柏里的短讯和来电了。
于是,周砚梨回答得理所当然,语气极为平常:“我在练鼓,没有听见。”
柏里尽量保持着冷静,瞄了一眼周砚梨面前的谱子,低声询问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这是新曲子吗,我怎么没听过?架子鼓的节奏这么强,哥哥他们的乐器好融入吗?”
周砚梨顺着柏里的视线瞧了眼谱子,不知怎的,在柏里面前介绍自己的创作曲还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下意识避开柏里灼热的目光道:“算是我个人的表演曲,所以……”
然而,柏里却硬生生打断了周砚梨吞吞吐吐的解释:“表演?你想单独表演给谁听!”
那一瞬间,柏里立刻联想到了游轮派对上的个人才艺表演。
猛然间,周砚梨的手腕被柏里一把攥住,悬在空中动弹不得,力道大到甚至立刻在周砚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圈红痕。
“柏里,你,你先放开……”
“我不放!我永远都不可能放开你!”
话音刚落,柏里的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周砚梨的下巴,整个人直接欺压而上,极具侵略性地吻了上去,强势的窒息感瞬间席卷了不知所措的周砚梨。
周砚梨攥着鼓棒的手顿时失了力道,鼓棒直接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那只抓空的手索性无力地抵在柏里的胸前,试图推开那个想要将自己抱紧身体里的男孩,但根本无济于事。
几天不见,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质问,又是一通一发不可收拾的狂吻,一头雾水的周砚梨完全不知道柏里的愤怒究竟从何而来,而现在处在这般无力反抗的处境之中的周砚梨,也根本没办法质问柏里什么,只能一边承受着他愈演愈烈的索取,一边尝试从唇齿的缝隙里找到些许呼吸的时机,然后紧接着便又被立刻夺走了喘息的权利。
周砚梨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而单薄的T恤和宽松的运动裤,柏里毫不费力地腾出一只手,便将那件可怜的T恤撕成两半,变成无用的废料。
霸道的吻随即覆上,急促、用力且贪婪地啃食着,周砚梨的胸腔仿佛在刹那间心跳骤停,简直难以招架那无力的窒息感。
下一秒,灵巧的牙齿直接咬松了运动裤的裤绳,带着些许冰凉触及周砚梨的肌肤,轻车熟路地褪去碍事的家伙,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柏里便直接攥着脚踝扛上了自己的肩头,所有动作简直一气呵成。
还不待周砚梨反应,柏里已经侧过头来,紧贴着周砚梨敏感的肌肤,一口咬了上去。
“啊……!”
周砚梨完全没想到平日在床事上温柔惯了的柏里,今天居然会这样急不可耐,甚至于可以称得上是粗鲁,刚刚那猝不及防的一口直接把周砚梨的生理性眼泪激了出来,他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可以再想刚才那样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而柏里却似乎对这样的反应很受用,他的嘴唇依旧在方才的位置流连着,湿润温热的舌尖一下一下按着他留下的清晰齿痕描摹着,弄得周砚梨直发痒,那样触电般的感觉顺着他微颤的肌肤,一路爬上了他的心尖,让周砚梨隐隐有一种陌生却雀跃的期待。
然而,柏里却在此时故意停下来了。
周砚梨下意识垂下视线去瞧柏里,正好对上他那道狡黠的目光,仿佛就在等待周砚梨那样自然而然的反应。
“柏里!”
周砚梨又羞又恼,可是怒气上头的柏里全凭自己的心意为所欲为,全然不顾周砚梨的抗议。
就在周砚梨试图合上腿的时候,柏里突然伸手一把揽过周砚梨的腰,将周砚梨直接翻了个身。周砚梨单膝跪在圆凳上,另一只腿被柏里从后方捞起,双手无处可扶,完全失去了重心,只能由着柏里一只手抓住他并起的手腕,直直地向后拉伸,使得他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柏里向前挺起的胸膛,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柏里就着这样的姿势,轻而易举便埋到了周砚梨的颈窝里,深深地吸吮着周砚梨独有的味道。
今天周砚梨的身上没有往日里的消毒水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沐浴清香,柏里听着周砚梨几乎贴在自己耳边那终究是无可抑制的吟哦,强撑的理智也随之消散,他松开了禁锢着周砚梨双手的手,一把向下捞起周砚梨另一条腿的膝窝。
周砚梨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只能下意识向后环住柏里的脖子来保持平衡。
而就在周砚梨试图找到支撑点时,柏里却先一步改变了方式,连一刻喘息都没留给周砚梨,伴随着强有力的鼓点,带着令周砚梨无法抗衡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几近疯狂。
周砚梨的声音几乎破碎,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道:“别,别弄脏了我的鼓……”
可是柏里却对此充耳不闻,只顾轻咬着周砚梨的耳朵,稍一用力便将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道才得以支撑的周砚梨颠了颠:“哥,你不觉得这个特别的鼓槌听起来更有感觉吗?”
“柏里……!”
周砚梨自然知道柏里的话是在故意调弄自己,他却不能任由柏里将自己所热爱的同那些污秽之事混为一谈,可此时此刻的他,哪怕是发出威胁的言语,在柏里的耳中听来也更像是害羞的撒娇罢了。
就在此时,一通电话突然打断了两个人的情趣。
柏里有些不耐烦地瞧了眼被周砚梨丢到一边的手机,屏幕上闪着【抒夏】的备注,想必是刚刚自己直接杀去Farbenrausch的宿舍,让陈水烟回过味来兴师问罪了。
柏里腾出一只手,长臂一把捞过不远处闪烁不停的手机,过了一晚上,电量都已经红色预警了,除了自己的未接来电,还有很多未读的99+,果然周砚梨一开始练习架子鼓,就会全然忽视所有人的来电和讯息,看来或许并不是故意回避自己。
柏里这样想着,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便朝着半眯着眼睛的周砚梨晃了晃手机,声音轻巧:“哥,你的电话。”
“不,不要……”
还没等周砚梨说完,他的手机便再次闪烁了起来,来电人还是窦抒夏。
“如果不回应的话,他们可能会直接冲过来哦——你想让他们发现你现在这副模样吗?嗯?”
话毕,柏里想也不想地就按了接通和免提键,窦抒夏的声音瞬间就穿出了听筒。
“喂?周周你没事吧!刚刚柏里像疯狗一样闯进来,他——”
“没事……”
周砚梨皱着眉头,扭过头来恨恨地瞪了身后的柏里一眼,那个臭小子正悠哉游哉地欣赏自己现在这副窘迫的模样,似乎还极为满意。
许是怕队友们在那边还是心有疑虑,周砚梨便努力平复着频率不齐的喘息,又补充了一句:“不用担心……别告诉阿也……”
电话那边,窦抒夏似乎还想要继续问些什么,但却被周砚梨抢先打断了。
“我还要继续练习……先挂了……”
而在这短短几句的通话中,周砚梨却丝毫没有停止手下的动作。
电话被挂断的一刹那,随着周砚梨无可抑制的颤抖,架子鼓鼓面瞬间便绽放出一朵清纯却极具魅惑的白莲,汁液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向下缓缓坠落着,最终模糊成一副在柏里眼中的绝佳美景。
柏里慢悠悠地捻了捻自己的食指和拇指,凑到自己的鼻尖轻嗅了嗅,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低声问道:“我不在家这几天,你自己玩过?”
“……怎么可能!”
周砚梨想都没想便否认了,但是声音却依然软绵绵的,带着疲惫过后的粘腻和有气无力。
“是吗?”
柏里的回应很冷淡,周砚梨一时心虚,不知道这孩子深沉的心思里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啊——”
周砚梨涣散的意识还未拼凑起来,突然只觉得一阵剧痛,他连回过头来看向柏里的力气都没有,柏里便已经先一步凑了过来,将头半埋在周砚梨的颈窝间。
与此同时,周砚梨的生理性眼泪已经顺着眼角和侧脸,一路流到了柏里贴上来的脸颊,直接将两个人牢牢地粘合在了一起。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来打扰呢……”柏里的声音很轻,似是在自言自语,带着些周砚梨先前从未见识过的冰冷和陌生,说的话却流转着恋人间伤感的呢喃,“明明我只想好好跟你谈恋爱啊。”
“疼……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好疼……”
周砚梨整个人被柏里强势地抱着,他的双手则无力地垂落在床边,双颊泛着潮红,尚未从方才的猛烈中回过神来,只能毫无招架之力地任由柏里为所欲为。
“我赔你一个架子鼓,但今天,你只能陪我。”
话毕,柏里突然直起身来,然后一把揽过周砚梨的腰肢,直接将人扛上了自己的肩头,他稳稳地颠了颠周砚梨,让周砚梨卡在一个稳定的位置,而自己的手则直接不安分且固执地掌锢着无力反抗的周砚梨。
趴在柏里肩头的周砚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想要适应柏里的控制已是困难,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柏,柏里……你别这样……”
对于周砚梨的要求,柏里当然是充耳不闻,一贯沉默地一意孤行。
比起方才怒气的发泄,柏里现在整个人看起来都更为冷静,只是那层冷静的皮囊下,藏着的是一张阴森恐怖的脸,此时此刻的柏里,似乎比起将情绪全部表露出来的他,更要可怕,而这副模样的柏里,却是周砚梨从未见过的。
周砚梨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待他看清柏里正将自己带去的方向,心下顿时一沉,几个月来好不容易被暂时驱散的梦魇,在那短短的几步里又再度将他坠入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