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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病弱皇上假太监2 ...

  •   南澈竖起耳朵,他盯着怀安颜色浅淡的唇瓣,眉眼间忍着不耐,心跳前所未有的快。

      如果能拿到兵符,没有了后顾之忧,他能立刻送这废物去见阎王。

      “其实朕...”怀安咳嗽一声,他脸颊苍白,仿若寒玉,凌乱的青丝如若小蛇一般缠绕他一截白皙细嫩的颈,秘密到嘴边,怀安握住南澈的手。

      温凉的指腹搭上来,南澈排斥这触感,他想挣开这只漂亮苍白的手很容易,但他不能。

      “朕这些年一直苛责于你,是朕的错,你恨朕怨朕都是应当,南澈,朕其实只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你,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自己的心。”

      南澈听得云里雾里,草包的话里抓不住重点,他的耐心被一寸寸消磨,怀安才回忆到南澈给他换裤子。

      南澈听得昏昏欲睡,他无所谓怀安待他是什么心思,更不在意那些过往,他只要往前走,往上爬,站在那个位置上,完成复仇。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皇上,您说的秘密是什么?”

      怀安将自己讲得口干舌燥,爱意值没有半分的波动,恨意值维持在初始的30%,没有任何的起伏。

      半天白干。

      咸鱼怀安颇受打击,他抽回自己的手,将自己翻了个面,脸颊贴在地毯上,猩红映衬苍白,他乌墨的眼眸干干净净,电量耗尽奄奄道,“朕心悦于你,喜欢你,爱你,你要不要考虑喜欢一下朕?”

      南澈的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这草包废物...将他当女人?!

      【恨意值44%。】

      怀安:......

      不是哥,我表白,你不涨爱意值,涨恨意值是什么意思?

      怀安摸摸自己的鼻尖,原主对南澈非打即骂,结果现在恬不知耻的将这归结于爱,是有够扭曲恶心的。

      换怀安,即便佛系如怀安也会笑眯眯的拿着刀送对方下地狱。

      更何况,南澈不是断袖。

      单是被男人表白,就有够膈应。

      然而,怀安的眼眸笑眯眯,这反应于他而言已经够了。

      他轻咳,苍白的脸染上病态的红,这副身子费力撑这样久精神已经有些吃不消,“罢了,朕并非要强求你,更不奢望你能以同等的感情回应朕,朕大抵是活不了多久了,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如今既已告知你,朕可以安然赴死了。”

      “若你觉着这醉春殿待着恶心,可申请调到别处去,朕不会再为难你。若你想出宫,朕也能将你的奴契还于你,并赠你黄金万两。”

      “只是,”怀安抱歉的笑,原主品性不行,倒是生了一张和怀安一模一样霞姿月韵的脸,他的眉尖有愁绪晕染,几抹歉意惹人心颤,“只是你这脸...”

      怀安凉润的指尖轻触南澈眼尾鲜红的奴字,“是我作恶,你若想,可还回来,我不反抗。”

      原主旁的不行,字画倒是巧妙。

      南澈不在意一个迟早会死的人,任这废物如何打他骂他,他都反应平平,直至这蠢货不知天高地厚在他眼尾刻上耻辱的字眼。

      一日为奴,终身为奴。

      这字眼是抹不掉的。

      即便刻字的人死掉,字也会跟着南澈,百年后带进棺木,也是要烂在一起的。

      南澈在那一刻开始恨这废物皇帝,他不会让这废物死的那样轻松。

      南澈面上不显,他头颅低垂,扑通跪下去,“皇上今日神思混沌,奴才扰您清静,罪该万死,请您责罚。”

      “罢了,你走吧,今日之事,当朕不曾说过。”

      南澈走出醉春殿前,莫名回头看了一眼,怀安一身红色的衣站在奢华的殿中,他的身形削瘦,脸颊柔白,烛光晕染他的长睫,好似一副即将要消散的山水画。

      那双眼睛和之前不一样了。

      南澈踏入茫茫夜色中,草包无论如何都是草包。

      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废物生出半分怜惜。

      目送南澈离开,怀安唇角挂着一抹浅淡的笑。

      追人嘛,自然先要让被追的人知道自己的心意,无论对方愿意与否,心底总是会留下几抹划痕。

      恶心的、欢喜的,都不重要,在意起来就成。

      怀安伸懒腰,唤道,“来人,给朕添几床床褥。”

      片刻,怀安和抱着床褥的南澈面面相觑,怀安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啊,他忘了,南澈是贴身伺候他的太监。

      这个朝代没有床垫的概念,紫檀木做的龙床直接睡人,饶是檀木再名贵,作为一个睡席梦思都要铺床褥的21世纪人,怀安实在是无福享受。

      南澈弯腰将床褥按照怀安说的方式铺好,他的动作干脆利落,眼尾的那粒红色在怀安的眼里晃啊晃。

      平添几分妖冶。

      薄情又性感。

      醉春殿的地龙烧得旺,清幽的熏香经过蒸腾,多出甜腻的意味。

      南澈铺好被褥,开始一件件的脱衣服,他衣服穿得少,太监服一脱,便剩纯白的里衣。

      怀安猝不及防,“啊?进展这么快吗?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听说两个男子的第一次会特别疼,朕对这方面没有经验,若是弄伤了你...”

      “闭嘴!”南澈额头青筋乱跳,他的大手捂住怀安的嘴巴,怀安怔愣,乌眸看着南澈。

      南澈收回手,他错开怀安的视线,“皇上忘了,今日落雪,您冬日体寒,需要奴才事先为您暖床。”

      怀安的脸颊在一刻红透,他沉默的看着南澈上了床,沉默的在床边罚站,嘴巴里再没吐出半个字。

      入夜后,飞雪飘得更甚。

      南澈帮怀安暖好床后,抱着他单薄的被子习以为常的在寝殿的地上睡下。

      铺了厚褥的龙床睡着确实不一样,怀安对这个世界的所有了解都基于原主的记忆,现在看来,南澈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太监,他待人好些,爱意值总能填满。

      这恨意值,更不需要他多费力气。

      想一想南白尊者的佛像,怀安的心情舒畅些,连带着这具身体细微的疼意所带来的烦躁感都被抹平。

      这一觉睡不过五更。

      南澈跪在地上伺候怀安穿衣上早朝,给怀安缠腰封时,南澈在心底嗤笑,小废物的一把腰比女子都细,竟然还敢胆大包天的妄想上他。

      怀安困恹恹得睁不开眼,古代当皇帝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比社畜还要难绷,南澈站直了身体要比怀安高一些,怀安的下巴无意识点在南澈的肩头,头发扫过南澈的鼻尖,缕缕幽香钻入南澈的鼻尖。

      南澈皱眉,麻烦精。

      怀安坐上龙椅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珠帘垂在他眼前,文武百官跪伏。

      怀安眉心一抽,这龙椅的位置过高了,从这上面摔一下,非死即残。

      南澈佝偻着腰站在怀安的一侧,这殿上的任何人都不会注意到这个毫无权利的阉人。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怀安听了半刻,明白了,大臣怕他这皇帝猝然归西,留不下子嗣,催着他充盈后宫呢。

      说来也奇怪,原主十八继位,如今一年过去,后宫妃嫔寥寥无几,也都不曾获这原主宠幸。

      怀安的视线不着痕迹垂下,难道...原主有隐疾?

      难怪他晨起时,没有任何的感觉。

      有隐疾好啊。

      不仅节省时间,不受欲望控制头脑也能清醒。

      怀安曾一度嫌弃小弟弟麻烦,甚至想用剪刀给剪掉。

      等等...

      怀安翻原主的记忆,原主幼时怕黑,并不敢一个人睡觉,他素来都是抱着南澈睡的,这习惯一直到原主成为少年。

      少年进入青春期难免会有一些尴尬的情况发生。

      睡在同一张床上,自然能感受到。

      然而没过多久,原主再也没有过类似的情况发生,失去了繁衍子嗣能力的皇子等于废棋,原主没有同任何人声张。

      怀安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这事情有蹊跷,他联想到这一副不合常理的病弱身子。

      这王宫里,有人想将他置于死地。

      “臣以为,皇上正值大好年华,眼下当务之急并非立后,而当聚请天下名医,调理皇上圣体。”

      一道沉稳的声音压下殿中的喧嚣,争执声静下来,怀安看向讲话的人,那人穿着红色官服,眉眼平和,似能包容山川河水。

      是京都春闺女子恨嫁第一名,当朝丞相晏旧辞,也是怀安继位后,怀安唯一尊称老师的人。

      晏旧辞四岁成诗,十四岁成状元,轰动整个京城,先帝惜才,一路提拔,年纪轻轻便成了一朝的丞相。

      当初也是晏旧辞迎着怀安登上帝位,并做了帝师。

      原主称帝这一年性情暴虐,但对自己的老师素来恭敬。

      此刻,怀安与晏旧辞对视上,他的心脏轰鸣,眼里不受控制流出眼泪。

      这是属于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

      怀安来到这个世界时,原主已经死透了。

      那个想杀害原主的人实际上已经得手了。

      怀安素来对自己的生死看淡,可这苦难若是落到别人身上,他却又难受得厉害。

      “老师所言极是,朕的身子,朕心里有数,倒是你们,一个个逼着朕立后,可是在咒朕早日驾崩?!”

      怀安将原主暴戾的样子学了个十足,他不能大声说话,嗓音稍稍提上去一些,怀安就感觉到自己的喉间有血腥气,五脏六肺都在扯着疼。

      他用宽大的袖子捂住自己的嘴巴,连着咳嗽几声。

      殿中朝臣跪了一地,南澈搀住怀安,怀安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他按照原主的喜好今日着了红,南澈站得近,他看见大红色的袖子上落有血污。

      这废物,吐血了。

      【爱意值:0.99%。】

      怀安本就疼得厉害,系统一声播报,差点没让他再吐出一口鲜血。

      不是,哥,你什么癖好,我吐血,你会心动吗?

      心动你就好好心动啊!0.99%的爱意值是在羞辱谁啊!

      到底还是没有昏过去,南澈作为怀安的狗奴才,他有将怀安抱去偏殿看太医的义务,他的手刚触及怀安的腰,晏旧辞先一步将人打横抱起,“快宣太医。”

      南澈的手只抓握到空气,六月的雪,冷得厉害,空气吸进肺里,都是冰的。

      章程那边得到消息,背上药箱,散漫的往这边走。

      半路碰上南澈,章程身边没有跟人,他眉眼弯弯,压低声音,“臣是不是该恭祝殿下大业将成?”

      南澈踢开脚下的石子,“他哭了。”

      章程一脸问号,谁哭了?那废物皇帝吗?但又有什么关系,大男人哭不丢脸吗?

      值得他这位每次说话不超过十个字的殿下特意说一声?

      南澈面无表情,“换副药。”

      “殿下我懂,您担心这副药毒性不够猛,那废物死得不够痛,臣保证,这副药已经是最烈的了,他死前得受七七四十九天折磨,浑身经脉尽断,五感尽失,没有比这更痛的死法啦!”

      “我说,削减药的毒性,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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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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