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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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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鱼钓了这么久，一条也没上来，由未安抽完最后一口烟，指挥宁昭寒把渔具收了。
好徒弟听了师父的话就开始动作，腹诽着这姜太公终于当到头了，“师父，不钓鱼了咱们去哪儿啊？”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由未安心情不错，好声好气的反问了宁昭寒一个问题。
“诶，我是警察呀。”
“那你问我做什么！警察还能干什么？”由未安拍了自己这个傻徒弟一巴掌。
自己师父不摆烂了！宁昭寒得出这个结论顿时喜笑颜开，同时，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什么。
“师父，我懂了！！”这宁昭寒不知道收拾东西收到了什么，一下子兴奋起来，手里那根还没收回来的鱼竿一滑，“咚”一声掉进了水里。
鱼竿质量正经不错，带着由未安半个月工资，就这么慢悠悠的沉到水底去了。由未安看着重新归于平静的湖面，一把捞过乖徒儿的衣领，“你说说，你懂什么了？说不出个一二三，我让你去给我的鱼竿陪葬！”
宁昭寒吓得脸都绿了，他喉结上下动了动，伸手握住由未安的胳膊，尴尬的笑着扶他坐回座位。
“师父，你先坐，听我说哈。”宁昭寒紧接着蹲到由未安腿边，献殷勤一样给他捶起了腿，“这个杨丽婉上了高中以后，开始做起了一个她自己也不想干的活，这个活挣得多管的严，所以她没和任何人讲过这件事。归根结底，这些事儿，我们的来源都是傅柔。”
“傅柔告诉我们蒋楠，想让我们查他的死因，又告诉我们齐慎这个人，想让我们从他这里获得消息，甚至连杨丽婉的尸体都是她发现的。我觉得这个女孩儿不简单，我们是不是传唤她一下比较好。”
说了一圈，由未安算是听出来这个徒弟总算开窍了，他颇为欣慰，但面上并不显，“传唤？你还是我去？咱们现在被停职了！警局里这个案子也没人查，显然是有人想压住这件事。”
“崔培光他爸权力再大也就是个校长，背后应该有更大的靠山。之前咱们想去找那个崔培光问话，现在看来也不用去了，他们多半是一伙的。”
宁昭寒听了这话，倒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师父！你还记得李舒吗？我突然有一个很叛逆的想法。”
由未安对此表示能有多叛逆，他洗耳恭听。
“我们至今接触的所有人，都是学生，所以我们不妨假设，这件事就是起源于学生自己。杨丽婉一个穷鬼混混，成绩不好又上了私立重点，校长肯定知道，校长既然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肯定是因为杨丽婉在做的事对校长有利。而作为校长的孩子，崔培光肯定地位不低，极有可能是杨丽婉的上级。而他们做的事，我们却都不知道。”
“但是傅柔，她是一个突破口，她一次次强调蒋楠死因，又引齐慎进入我们的视野，我怀疑她知道这背后的种种猫腻，但碍于身份没办法做更多的事情，所以她刻意让我们去调查，借我们的手找出让蒋楠莫名死亡的幕后黑手。”
“李舒曾经说过，蒋楠身上有很多伤……杨丽婉自己的身上也都是虐待痕迹，我怀疑，有人喜欢看这些学生被虐待，而崔培光和他爸，就是中转站！”
这些话并不叛逆，甚至极有可能就是事实。这是由未安得出的致命结论，他回想起傅柔，回想起她每一次的出现，回想起发现杨丽婉尸体那天她和蒋开奇互相依靠的身影。
回想起傅柔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时，所说的话。
“你们？警察吗？”傅柔垂眸看着由未安，“我也希望能信任你们。”
他脑中所有的事情，终于串联了起来，从发现杨丽婉尸体后，他从没觉得有如此清晰明了过。
由未安拉起宁昭寒，转头就往外走，宁昭寒回头看着还放在一边的渔具，“师父，师父！你的钓鱼竿！好贵的！”
闻此言，由未安又撒开手，两步走到湖边，面不改色的一把搂过所有钓具，“去警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