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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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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真,疯道士好狂,但是我喜欢。】
【我还是比较怕他,太疯了,吓人。】
【其实吧……我觉得天狐也挺不错的,虽然心慈手软,但这不正是说明他善良?】
【加一。】
【他好美,我好爱,什么高岭之花,绝绝子啊。】
……
【一群颜狗……】
【脸就是正义,好美的一个男人,谁能不爱呢?】
【反正我是爱了。】
【呜呜呜,老公,打我老婆的时候千万别打脸,我会心疼的。】
天狐居高临下地看他,双眼微敛,鸦羽似的眼睫像是翻飞的凤蝶:“年轻人,不要总是说大话。”
“今天,你一定留不下我。”
候赤阑轻笑:“那就看看吧。”
“若是你的分身消亡了,本体会醒吗?”
“我很期待。”
诛妖剑再出,银白的匕首绕着赤色的剑光,璀璨夺目,神光天降,煞气皆掩其中。
候赤阑也不分人,无论是老狼还是天狐,他都打。
一对二反而让他更兴奋了,眉间的金纹早已凝实,却又一点点地消散在空中,他积攒于心的杀意喷涌而出,身上的煞气也越来越重。
若是用法眼去看他,已然是看不见这个人了,只能看见一团厚重的煞气,连天空都被这煞气压的乌沉沉一团。
此时的候赤阑如同一个魔道,便是天生魔星在这儿也要自愧不如。
诛妖剑的强大令天狐有些应对不及,幸而候赤阑是一对二,他才没有马上损失这具分身。
莫听春远处看着,美眸中异彩连连,像是有些兴奋,又带着点儿怪异的态度:“哥哥……”
梵音入耳,让人顿感一阵清明,本已消散在候赤阑眉间的金纹再次出现,极浅极淡,仿佛风一拂就没了,但却是牢牢地印在候赤阑眉间。
他怒笑道:“又是你,小和尚,找死。”
银白的匕首瞬间冲着刚出现的禅叶而去,被天狐挡下,禅叶双手合十,虔诚道:“侯先生,张先生的一片心意,可不能就这么丢弃啊。”
“那个老和尚给你留了后手。”
候赤阑语气中有点赞叹,但脸色显然不是那么回事:“他留错了,这个只会害死你。”
“因为,我会杀了你。”
老狼眼见天狐与禅叶参与其中,拖住了候赤阑的注意力,攻击更加迅猛,只是候赤阑不愧是那天榜上也有数的天才,更是第一席也看中的后辈。
一对上也不落于下风,这其中也有天狐本体未至,只来了具分身的原因,但也不能忽视候赤阑自身的实力。
【woc,一打三,疯道士牛啊。】
【天狐和禅叶想干嘛?帮妖族打疯道士?】
【大概是说书人去心魔不成功,疯道士看都不看一眼,一路狂杀,这样就只能把人捆住看了。】
【也是,先把侯先生打到不能打,这回再不看也得看了吧。】
【天狐真的美,和王后是不一样的美,但是我喜欢,还是兄妹,我爱爱爱。】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还是分不出输赢,候赤阑眉间的金纹还是若隐若现,禅叶虽压住了他心中的暴戾,但也只是暂时的。
老狼也有几次要伤到候赤阑,却被天狐挡了回去,他怒斥:“天狐大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是我们妖族的大敌。”
天狐冷声道:“是妖族的大敌,还是你们的大敌,蜀黎已死,你们这些做了错事的大妖也只剩你了。”
他敛着眼,清冷冷的,又有着些寂寥:“这次我是来赎罪的,你也该赎罪了。”
翼蛇没听明白两人之间的意思,他大声喊道:“大人,候赤阑杀害了我们多少同族,他该死。”
“翼蛇……”天狐轻轻叹气:“从一开始,你就弄错了。”
“芸蛇之死不是候赤阑的错,是我的错,是蜀黎的错。”
翼蛇愣在原地,老狼怒喝:“别相信他,芸蛇死在谁的手里你不知道吗?”
“是候赤阑杀的她,她只不过是一个未成年的妖族罢了,就算做了错事,又能错到哪儿去。”
候赤阑笑着,带着疯意:“哦,还有这么多渊源啊?”
“不过错不错的,你自己去问问她不就是了。”
“让我送送你们吧,有什么事便见了面慢慢说吧。”
一人两妖又对打起来,禅叶盘坐着,认真念诵着秘咒。
翼蛇停了维持阵法,巫王虚影淡了一些,老狼骂他:“你在做什么!”
翼蛇有些呆滞地站在原地,嘴里喃喃道:“我就想知道,我妹妹是怎么死的?”
他抬头:“候赤阑,你到底为什么要杀她,她还那么小,她还没来得及长大,锦绣山河,浩瀚星辰,万家灯火,她还没看过啊。”
“我闭关的时候,答应过她,等我出关,一定带她去凡间玩,可是我最后连她的尸首都没见到。”
“死在诛妖剑下的妖,连尸首都不会留,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已是泪流满面,仿佛又看见了自己的妹妹,天真活泼,撒着娇对他说,哥哥,带我去玩吧!
候赤阑笑道:“真是兄妹情深啊。”
“我杀她,当然是因为她该死,一个满口谎言的妖,她该死。”
“就像你一样。”
赤红的颜色带着热度,让翼蛇睁不开眼,虽然大半攻击被天狐挡下,但只是一点儿余波也将翼蛇击飞出去,血肉模糊地落在地上,一息奄奄。
金纹未消,候赤阑还不是全盛状态,但是天狐也不是,他的重伤未愈,来的更是一个分身,接了这一剑,口中当即溢出鲜血。
老狼当即操控着巫王虚影全力打向候赤阑,候赤阑也不躲,虚影刚碰到他,匕首就直刺心口,虚影哀嚎一声,散了。
候赤阑落在地上,用剑支着地,艰难地站着,没了巫王虚影,老狼就是一只普通的妖族。
妖族,杀不了他,而他杀的了所有妖。
老狼表情狰狞的化作了烟尘,与身后组成百妖阵的妖一起。禅叶与天狐联手一击,落在候赤阑身上,金佛虚影出现,佛光笼罩在候赤阑身上,与金纹交相辉映。
候赤阑梦哼一声,晕了过去。
天狐踏云而落,看着候赤阑,在他的眼睛中,候赤阑已经被黑气完全笼罩,他叹了口气。
禅叶走过来,沉默不语:“希望侯先生能够安然度过此劫。”
天狐拿出一条白毛狐尾,禅叶惊讶:“这是……自断一尾,大人的伤只怕更难好了。”
狐尾化作一道白光,与候赤阑眉心金纹交缠着,为其度了一道白边。
他的脸色灰败,像是只剩一口气吊着,下一秒就要魂归西天。
“张寒衣本就是想为候赤阑再造一双眼,师徒情深,让人感叹。只是候赤阑比当初强了太多,心魔也盛了太多,张寒衣留下的金纹已经做不到了。”
“这一尾是妖族的赔礼,只望他消了心魔,与我族的恩怨便到此结束吧。”
禅叶阿弥陀佛道:“大人慷慨。”
“一切开端的祸首已被侯先生亲手杀死,说来这并不关妖族的事,而是这些野心勃勃的妖引起的。”
“各族皆有善恶之分,倒是妖族因同族所致,这些年里不少妖死在侯先生手中。”
“只希望,侯先生能够破除心魔,与大人一般,恩怨了了。”
【断尾,嘶,天狐果然是善良心软,自己的尾巴说赔就赔。】
【天狐还是蛮好的,怪只怪那些妖怪,不安分,天天搞事。】
【这个意思是不是说,疯道士没了心魔还能有双眼睛?】
【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师父是真的爱徒弟啊!!当然天狐也很不错,妖是好的,就是不适合做妖皇。】
【侯先生要是知道真相,不知道会怎么样,唉……】
【悲剧啊,一场悲剧。】
【正常人怕是会疯,但是本来就疯的,我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应该不至于更疯吧?现在就已经很疯了,我看到他都虚。】
【好像翼蛇没死,不过也快死了的样子。】
【翼蛇……怎么说呢,要是芸蛇当时没有被骗就好了。】
【还是三族相争的遗留问题,其实要是人皇不被困鸣龙墟的话,就不会有这些事了,他压在头上,这些宵小还敢搞什么?】
【我就一个疑问,人皇到底当年发生了啥,为什么被困住?】
【这是两个,把楼上拉走,下一个。】
女子轻笑着:“天狐大人,许久不见了。”
天狐抬眸望去:“春狐。”
他沉默了一会儿:“的确是许久未见了。”
赤珠回到了莫听春手中,叫她心疼地摸了摸,小心地吹了几口气,这才收好。
“我本还以为会是大人的本体来,没成想只是一具分身。”
莫听春拧着眉,又舒展,有些不满。
“你想要的东西,我不会给你。”
天狐冷着脸:“你与我之间已是恩断义绝。”
莫听春红了眼:“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天狐没有再看她第二眼:“没有。”
“不不不,他有他有。”
小木人突然跳了出来:“嗨,大家好,我想起有点事,就又回来一趟了。”
“锯嘴葫芦不说话,只能我来说了。”
天狐冷眼望他:“走开。”
“不走。”小木人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其实大家都希望你能早日与春狐和好。”
小木人的头对向莫听春:“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知道的人也没几个,只有第一席,我,天狐知道,便是秋凝不知其详。”
“其实你哥哥超爱你的啊,小狐狸。”
小木人的手放在嘴边,像是飞吻了一下:“真的,他超爱。”
天狐踢了他一脚:“滚。”
“你该去哪儿去哪儿,别在我这儿碍眼。”
“说书人。”
小木人却是道:“我写了许多的书,看了不知多少个故事,最不理解的就是你们这些不长嘴的。虽然知道了会倒霉,但是人家想知道,你不能因为这样对她好一直瞒着啊。”
“我本来不该插手这件事,我修的道让我少管闲事,好好做个说书的,但是谁叫你与我是好友呢。”
“你可得记着我对你的好啊,要是以后有人要追杀我,你可千万要拦一拦。”
天狐凝眉望他:“不需要。”
说书人却是已经不管他了,对着莫听春说道:“其实巫王是必定要死的。”
“无论天狐怎么做,他都会死。”
天狐修长的手指提起小木人,惨白着脸色:“滚回去睡你的觉。”
咔吧几下,小木人碎了。
莫听春拦着他:“说书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告诉我。”
天狐垂着头,没有看她:“春狐,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看着莫听春通红的眼,他柔了声音:“我们做的一切,都是想保护你。”
“巫王是,秋凝是,我也是。”
“我只能告诉你,我当时是为了巫族,秋凝也只知道这点,所以她没有解释,因为她解释不了。”
他叹气道:“原谅秋凝吧,她本也是被我连累了,我知道,她很想你,你若是再不肯见她,或许就见不到了。”
莫听春没说话,突然她转头就走,路仁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天狐,又紧追着王后而去。
【我说书人就这么碎了!!裂开.jpg】
【急,需要手艺人把他给修好,他还没给我们说书呢。】
【锯嘴葫芦不说话,别人帮忙也不让。】
【说书人也说知道了会倒霉,看来是真没好处,天狐舍不得莫听春受苦,只是说书人自己不在意而已,他更愿意成全莫听春的知情权。】
【我真实受够了猜猜猜的日子。】
【突然发现大嘴巴的好了,我现在很爱说书人,虽然他也瞒着,但是不重要的事他会说啊,我们还可以根据线索猜猜猜。】
【那不还是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