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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我还爱你 “元洹,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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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帮忙把行李送到玄关,两人走进宅子时,元洹反倒比预想中冷静了不少。
沙发上坐着几个人,元洹几乎瞬间认出了余子奕的妈妈。
他跟着余子奕一一打招呼、认人。
见他们回来,余涛笑着招呼一家人去餐厅,家里的阿姨刚好摆好碗筷离开。
几人落座餐厅。
杨婉玥拿起公筷,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排骨放进他的碗里,“子奕和我说,你爱吃这个。”
他心头一暖,又有些诚惶诚恐,笑着应道,“谢谢阿姨,我爱吃的。”
落座的时候,杨婉玥拍了拍余子奕的后背,接着他就被拉到她身边坐下。
余涛坐在主位,看着儿子带回来的对象,开口便是长辈常有的叮嘱,
“小元抬手了,多吃点,不方便夹的菜就使唤余子奕。”
使唤?
在家倒是没少使唤,可在这儿他哪儿敢。
进了宅子后,他就一直在给自己洗脑:都是长辈都是长辈,正常聊天就行,不是见家长,放轻松放轻松。
饭桌上,小辈总要多说些话才不至于让气氛冷下来。
哥哥余子博平日谈生意时巧舌如簧,现在唠起家常来也不遑多让,言语间已经将他当做了自家人。
余子汶小腹微微隆起,她的丈夫贴心地给她布菜,偶尔接上一两句话,让桌上的氛围更轻松。
这哪是一场小心翼翼的“融入”呢,分明就是一顿寻常的家庭聚餐。
饭后,几人移步到客厅,姐姐要去做孕检,得先行离开。
他赶忙将准备好的礼物送出去。
“有心了。”余子汶接过礼盒,看他圆溜溜又有些拘谨的眼睛,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像哄小孩似的。
余子奕就在站在元洹的身后,手臂搭在他的身上,冲姐姐使了个眼神。
摸一下就够了,怎么还一直顺毛呢。
余子博有工作要处理,靠在沙发上,手指不停滑动着平板。
元洹又将其余三份礼物分别送出。
给杨婉玥的是一对温润的翡翠耳环,给余涛准备的是一套墨彩茶具,给余子博的则是一支限量钢笔。
余涛接过茶具,随口问起他的家庭和工作情况,他老老实实回答。
“当老师好啊。”男人笑着感慨,“当年我也差点去当老师了,最后改主意创业去了。”
“爸你得了吧。”余子博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台,“就你这样子去教书,学生怕是都不敢去学校,不如我妈去。”
这话夸张了些,但还是有点依据在的。
余涛五官凌厉,自带不威自怒的气场,而杨婉玥五官柔和,一眼望去温婉大气,两人站在一起时,反差格外明显。
“嘁,死孩子。”余涛瞪了大儿子一眼,又转向他,语气放缓,“那你妈妈是在A国定居了吗?”
他点点头,轻声补充,“那边压力小一点,还有人陪着她,挺好的。”
“子奕,帮我把这套茶具放到茶室去。”余涛指了指桌子,又朝大儿子抬抬下巴,“小博去给爸爸泡壶茶。”
余子奕瞬间警惕地看着父亲,用眼神询问:你想干什么?
他和他哥一走,这儿就剩元洹和他爸妈了,他怎么放心。
余涛眉头一挑,用眼神回应:你还信不过你爹?
显然,余子奕谁都信不过,坐在男朋友身旁岿然不动,假装没看见周围的眼神。
直到身旁的人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劝说,他才不情不愿提着茶具慢吞吞往茶室走。
余子博抱着平板跟在后面直乐,弟弟这副模样真是太有意思了。
支开两个儿子后,客厅便只剩下三人。
杨婉玥先开了口,语气温和却郑重,“小元,你想清楚了吗?”
话没说完,他却能自动将话补全。
想清楚要继续在一起了吗,想清楚未来好几年都无法自由走在街头且无法公开吗,想清楚余子奕的公众身份会为这段感情带来多少非议吗。
想起余子奕刚才一步三回头的模样,他情不自禁勾起嘴角,“阿姨,我想清楚了的。”
余涛叹了口气,“委屈你了。”
啊?委屈?
完全没有。
思忖片刻,他再次开口,格外认真地说,“和他在一起我没觉得委屈。
“我很早就喜欢他了,在他还没出现在公众视野之前。
“现在这些都是他辛苦得来的成就,我为他感到自豪。他怎么样都好,我只希望他开心。”
不管余子奕是继续拍戏,还是回公司上班,只要这个人是开心的情愿的,那么关于他们的未来,他总能找到最优解。
当着男朋友父母的面,这么直白吐露自己的心意,他难免有些羞涩。
忽然想到一件事,抬眼对上二人目光时,他有些磕磕巴巴地开口,
“所以,叔叔阿姨抱歉了,没能力让余子奕娶妻...生子。”
他知道有些家庭看中后代传承,杨婉玥抚摸女儿孕肚时,眼底尽显慈爱,分明是喜欢孩子的。
关于这件事,作为男性,他实在没有办法。
“哎,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余涛摆摆手,语气轻松,“家里从来没指望他娶妻生子,不打一辈子光棍都谢天谢地了。”
女儿和大儿子早恋时风风火火,唯独这个小儿子,早恋的影儿都没有。
以前探班的时候,夫妻俩看见小儿子和女演员对戏,眼神揉得能掐出水,可一喊收工,立马就变了脸。
直到那晚,余子奕和他说起眼前这个人时,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情,让他愣了许久。
回房间想了很久,心里还算平静,也没什么好反对的,有一颗真心足够了。
得到余涛的肯定,元洹心里熨帖了不少,悬在心上的石头也平稳落了地。
而在几人看不见的墙后,余子奕悄悄站着,嘴唇抿得紧紧的,脸颊却逐渐发烫。
刚才元洹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钻进了他的耳朵,心跳直到现在都还未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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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愣呢?”余子奕弯下腰,伸手在元洹面前晃了晃。
元洹猛地回神,像是才发现他似的,将手上的东西放回置物柜,搓了搓有些发烫的脸颊,轻声回答,
“太魔幻了今天。”
下午家里只剩他们两人,吃完饭后,余子奕带着他在附近逛了逛。
这片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没人会刻意关注他们,两人难得在外面大大方方地牵手,像寻常情侣一样饭后消食。
暮色沉沉,晚风微凉,余子奕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回到家后,家里依旧空荡荡的,余子奕便带他回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很大,在二楼最里面,一半是书房,一半是卧室,中间用一扇推拉门隔开。
他靠在书桌旁的沙发上,正好奇地端详着置物柜里的奖杯和一沓沓奖状,一不小心出了神。
“怎么魔幻了?”余子奕刚洗完澡,腰腹间只围着一条浴巾,发梢还滴着水,隐约能看见小腹青筋的纹路。
他出浴室后没看见人,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个死角,看见心上人正坐在沙发上发愣,手上还拿着自己大学时获奖的证书。
“比如,我现在在你家,还见了你爸妈。”元洹抓住余子奕的胳膊站起身,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好闻的味道,
“这就很魔幻了,放在几个月前,我想都不敢想。”
“还挺押韵。”身前的人评价,又针对他的最后一句话说,“胆小鬼,我就敢想。”
“是是,你胆子大,那跟我飞去见见丈母娘呗。”他顺着余子奕的话说,手不老实地摸向对方腰腹间的浴巾,望着对方湿漉漉的头发,
“该吹头发了。”
书房一角,暧昧的气息悄悄蔓延。
耐着心底的燥热,余子奕轻声回他,“跟,你去哪儿我都跟。看阿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拜访。”
余子奕一把按住那只不老实的手,又觉得动作太急,便虚握着,哑声警告,
“元洹,今晚你要是睡我床上,我可不敢保证还能继续做柳下惠。”
过去一周,天时地利人和,却被他的工作搅合没了。
为了让他有足够精力应付工作,两人最多搂搂/蹭蹭,即便是这样,他还是累得跟十年没休息过一样,每天沾床就睡。
他一脸无辜,手慢慢游走到浴巾上轻轻捏了一下,“我也没干什么啊,而且阿姨都给我安排好房间了,也可以不睡你的床。”
(审核好,这是纯挑衅,无违规)
话音刚落,一个汹涌的吻就缠了上来。
他始终没松开抓着浴巾的手,被余子奕抵在墙上,那人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另外一条胳膊却在后背护着他。
指根的戒指相互抵着,舌尖木目缠,呼吸交.融,暧昧的气息快将两人淹没。
忽然,他挣脱被握住的手,掌心贴在余子奕发热的胸膛上,拉开了一些距离,喘着气说,
“等一下。”
余子奕被推开,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情愫,垂眸看着被攥住的浴巾,意味不明地挑眉,“哦?”
他往身后瞥了一眼,待缓过神后,才抬头看向余子奕,语气有些不自然,“我,我去洗澡。”
“借你浴巾用一下,”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把扯下余子奕腰上的浴巾,转身就要往浴室跑,可浴巾边缘卡住,扯了一下没扯走。
情急之下,他加大力气,后退一步猛地一扯,直接把人扯得一个踉跄,但好歹是把浴巾扯了下来。
忽然身后传出一声惨叫。
“你要我给你就是了啊,急什么呀。”余子奕一把捂住腿间,声音拔高。
刚才那一下扯得太用力,勒得他生疼,再开口时,语气里满是委屈,“疼啊,元老师。”
正准备跑路的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带着歉意回头。
他也不敢直视对方,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真疼啊?”
“啊。”余子奕放低声音,还故意吸了吸鼻子,模样愈发可怜。
他瞬间慌了,两步并一步走回去,半蹲在人面前就要拉开手看一看,“松手我看看。”
(只是按手)
他不满地抬头,眼神示意:拿开啊,让我看看。
在余子奕的视角中,心上人小脸通红,臂弯上搭着那条作案浴巾,(只是观看),勾得他心尖发颤。
“.....”余子奕别过脸,伸手将人拉起,松开手后,说话都有些结巴,“你...洗澡去吧,别关我,我没事。”
元洹瞬间反应过来,往下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好家伙,还以为勒坏了,没想到“精神”起来了。
“好那个哦~”他边说边往浴室方向走。
到门口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光溜溜站在原地的男朋友,没忍住吹了个流氓哨,随后飞快躲进浴室,咔哒一声将门锁上。
刺激。
浴室里有男朋友早早给他准备好的干净睡衣,他慢慢腾腾地洗了个澡,出来时,身上也染上同款白葡萄香。
床上里没有男朋友的身影,他踱步走到对面书房。
只见那人穿着和他同款的睡衣,正坐在书桌前,模样认真,手里的笔在指尖来回转动,面前摊开一个记事本。
视线在两人的睡衣上转了一圈,他勾起嘴角,走过去问,
“写什么呢?”
听见声音,余子奕抬头瞥了他一眼,不着痕迹地将抽屉拉开,想要将记事本推进去。
“这么神秘?”他手里拿着毛巾在发间胡乱擦着,看着男朋友是如何一声不吭故意将记事本挡住。
他顺势靠在椅子扶手上,弯腰去看,却不想那人迅速俯身,用身子死死挡住本子。
元洹被他这反应惊得瞪大了眼,故作严肃地批评,“小余同学,你这个行为有点小学生了啊,偷偷摸摸的。”
说着,他伸手环住余子奕的腰,胸膛紧贴在对方的后背。
毛巾早被扔在一旁,他将嘴唇凑到余子奕的耳畔,诱哄道,
“给元老师看看,嗯?”
耳边的气息又暖又软,激得余子奕浑身酥麻,拒绝的话在嘴边打个转,还是咽了回去,“你就当我小学生吧,老师可不能硬看学生的隐私。”
两人身上都带着白葡萄的清甜,肌肤相贴时,那股甜味愈发浓郁。
“给我看看吧,我想看。”他靠在余子奕的肩头,手趁机钻进对方的睡衣里摸了把腹肌,近乎撒娇的语气,
“子奕哥哥。”
“元洹,你真的克我。”余子奕动作一顿,彻底没了抵抗,万分无奈。
他反手圈住身后人的腰,直起身子,将记事本露出来。
得逞的元洹笑吟吟的,“我还爱你。”
他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余子奕身上,指尖点点记事本的边缘,“翻开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