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路途中 梁清然像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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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戛纳电影节正式拉完帷幕，禾黍和陆檐提前一晚出发，飞机落地尼斯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上午九点。
禾黍在飞机上睡了一路，醒来时脖子有点僵。他偏过头去看陆檐，发现他还醒着，正低头翻看一本国外杂志，，翻得很快，好像只是在看配图。
舱外的灯光暗沉沉的，陆檐的侧脸被窗外透进来的光勾出一道模糊的轮廓。
“没睡还是刚醒啊你？”禾黍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陆檐转过来，摇了摇头，把杂志合上放回椅背袋里，说：“不困，你呢，睡得还好吗？”
“还好。”禾黍直起身子，揉了揉脖子。
机舱里开始广播降落通知，法文和英文交替响起。这声音，像一只不合时宜的蜂。禾黍透过窗户往下看了眼，能看见蓝白相间的海岸线，建筑物低低地伏在山坡上，和北京截然相反的两种密度。
旁边的梁清然总算睁开了眼，他揉了揉眼睛，含糊道：“终于到了，我的屁股都麻了,从没有想过戛纳竟然这么远。”
“睡醒了？”陆檐问。
“醒了。”梁清然说。
他抬眼瞥了眼陆檐，坐直了身体，昨天陆檐打电话叫他把禾黍的飞机票也一起定上时，他无比震惊。
就他所知，林拓的事情发生后，陆檐和他互相换衣服，半夜去了禾黍家，禾黍发布视频以后，陆檐就变得不对劲了，《暴风眼》的庆功宴不让跟着去，回来之后也是老往外跑……这才过了几天啊，竟然和禾黍一起出席戛纳了。
他俩已经在一起啊，不是，为啥啊？禾黍前面不是还对陆檐爱答不理的吗？这进展未免也太快了。
梁清然有种当电灯泡的感觉，他尴尬地咳了一声，说：“我们还要去巴黎中转。”
陆檐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入住的酒店在克鲁瓦塞特大道附近，从房间里可以看见一片海，但是很窄小。”梁清然没话找话说。
“你是不是紧张啊？”陆檐一针见血地问。
梁清然眼睛瞪了瞪，禾黍也看了过来，他的确紧张，因为戛纳因为电灯泡。
“…你不紧张吗？”梁清然反将一军。
陆檐看着他笑，“不紧张啊，不就是拿个奖吗？”
“那可是影帝啊。”梁清然说，“多少演员梦寐以求的奖杯，踩上红毯的那一刻，你心跳不会加速吗？”
陆檐真不紧张，这些年他出席了无数次的活动，早就不怯场了，哪怕是戛纳这个国际舞台，他也能游刃有余。
“不会，倒是你，到时候只需要在外场看着我就成。”陆檐笑说，“房间定几楼了？”
“八楼。”梁清然不和他掰扯这些了，他突然压低了声音，凑过去问，“你俩一起来，现场媒体那么多，不怕被拍到啊？”
陆檐就笑了，抬手敲了一下梁清然的头，说：“你操心的事儿还挺多啊，被拍了就拍到了么，怎么了？”
梁清然像被雷击了，“啥？你俩要公开啊？”
禾黍又看了他一眼，梁清然问他，“真的假的？”
“……，”禾黍叹口气，对陆檐说，“你就别吓唬人家小孩儿了，”接着对梁清然说，“我是投资方，去戛纳无可厚非，就算炒作也无所谓，我有充足的理由，所以不必担心。”
陆檐扭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转过去坐好，目视前方。
“…哦。”梁清然看他一眼说。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