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崩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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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策目光如炬，看得虞凝儿只想逃避。
她不能逃，若她今日逃了，南宫策该如何看她？
但也不能说我在想你弟弟吧，若是那样的话，兄弟反目，生出嫌隙，她又该如何自处？
“我......我在想......”
“想......夫君......”
虞凝儿用她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直视着南宫恒，无辜中又带着羞涩。
“你唤我什么？”
“夫......君......”
“很好！”
南宫策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满脸都写满了害怕，却又要昧着良心说一些反话。
他直接将虞凝儿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居高临下，她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和心脏的跳动。
她的眼神不自觉的躲避，身子也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怕我？”
“不......”
此刻南宫策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她一般，她很害怕。
但是她不敢说。
“你要是不愿意，我不会碰你。”
南宫策的话，让虞凝儿羞红了脸。
她知道他说的碰是什么意思。
花魁娘子的那些羞人动作瞬间浮现在脑海之中。
虞凝儿的脸更红了。
她的娇羞完全落在了南宫策的眼底。
娇艳欲滴。
这是南宫策能想到最好的词。
他不着痕迹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口干舌燥。
见她久久不答话，有些挫败地起了身。
“你今晚回去好好休息。”
说完便转身继续走到书案坐下，拿起书看了起来。
虞凝儿不敢相信，南宫策竟然如此收放自如。
因为花魁娘子告诉过她，一旦男子上头，便会如同失去理智一般，成为裙下之臣。
她见过南宫沉上头的模样，刚刚她以为南宫策也上头了，所以才会有些紧张害怕。
可他此时此刻竟然能继续静下心来读书？
虞凝儿此刻的挫败感不比刚刚南宫策的挫败感来得少。
但今夜是她主动来的，便不能退缩。
“我愿意。”
虞凝儿起身，再次走到南宫策的身边，手轻轻揪住了他的衣角。
明明没有使力，可南宫策却感觉有千斤重，他翻卷的手竟有些使不上力。
也罢。
南宫策再次放下手中的书，诧异地看了看她。
她明明害怕地发抖，可还是要来招惹他。
“为什么？”
一些原始的欲望也爬出心间。
“什么为什么？”
虞凝儿困惑不已。
“为什么愿意。”
此刻虞凝儿突然有些明白为何传言中的南宫策，是那般可怖。
他惜字如金，与南宫恒着实不同，一个不善言辞，一个出口成章，往往会说话的人更能得到别人的认同。
在这一点上，虞凝儿与南宫策也有相似之处。
“因为你是我夫君啊，夫妻之间，我愿意不应该是应该的吗？”
突然，虞凝儿对南宫策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他不是恶人，他只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内心，否则他怎么会为她求来诰命，怎么会在国师府为她撑腰，又怎么细致的发现她受伤，还留下伤药。
做这一切的都是南宫策。
“所以......是夫君不想要我吗？”
虞凝儿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南宫策瞬间气血上涌，小腹一阵紧缩。
虞凝儿也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脸羞答答地埋下，又羞又怕又急，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滚落。
南宫策看着滚落的泪水，不禁皱眉。
他面对千军万马都没有任何迟疑，可在她的面前，他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叹息一声，轻柔为她拭去脸颊上的泪痕。
一只手便将虞凝儿抱起。
手一扫，台面上的书简烛台尽数落地，将虞凝儿轻轻放在了书案之上。
“啊！”
对于虞凝儿来说，这一系列动作让她天旋地转。
南宫策就像拎小鸡仔一样，就把她拎了起来。
即便坐在书案上，平视过去也只能看到同样坐在软垫上南宫策坚硬挺拔的胸膛，她的手抵在上面，灼人不已。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是这么的高大魁梧.....
“让夫人久等了。”南宫策此刻的声音有一些沙哑。
他说的很慢，他的一只手搂着虞凝儿纤细的腰肢，一只手从后背慢慢地往上攀爬。
手掌所到之处，都让虞凝儿战栗不止。
他手掌粗糙，可是却很温柔。
这是一种她说不出来的感觉，只觉得自己浑身酥软无力。
直到南宫策的手爬上了她的发，五根手指穿插在她的发间。
她很美。
可是他更想看她在他身下头发凌乱的模样。
南宫策再一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燥热难耐。
虞凝儿感受着他的手指穿过自己的发，将自己更是带地贴近了他。
近得虞凝儿都能听到他的心跳。
他是对自己有感觉的吧？
只要今晚让他满意，他就不会不要自己了吧？
虞凝儿此刻内心复杂，明知他娶她并不是因为她是她，而是因为她是国师府的大小姐。
但已经成了夫妻，又有哪个女子不想自己的夫君琴瑟和鸣呢？
她那小心翼翼的失落，尽数落尽了南宫策眼里。
虞凝儿眼睛含泪，我见犹怜的模样，害怕看南宫策 ，又忍不住想要去看他是否心悦，偷偷一瞥，便又快速低下了眼。
她的神情，让南宫策情动不已。
终是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仿佛百花盛开，灿烂且热烈。
他在她的口中探寻着，她先前有些抵触，但抵触过后也随着他沉沦。
“我会轻一点儿。”
沙哑又低沉的声音响起，虞凝儿意乱情迷地点头回应。
南宫策的面具咯得人生疼，她的手轻轻攀爬上南宫策的脸，将他头后的系带刚一拉开，南宫策瞬间身体一震，所有的欲望都在这一刻冻结。
一只手连忙扶住面具，另一只手立即将她推开。
即便他收了些力道，但娇弱的虞凝儿，还是被推倒在桌案上。
一瞬之间，所有的暧昧旖旎都在这一瞬间，消散无影。
“不准碰我的面具。”南宫策的声音冷硬。
只是这一句话，便让虞凝儿瞬间怔住，身体也像是石化了一般。
南宫策看着她落泪，于心不忍，手中拳头握紧，始终没有松开。
“今夜我回营中宿。”
说完便立即穿戴整齐，不再多看虞凝儿一眼。
人走得没影后，虞凝儿才缓缓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抱膝而哭。
她又错事了，这一次，南宫策应该是彻底厌恶她了吧......
“嫂嫂，别哭了。”
虞凝儿不知道哭了多久，抬起头来时，红血丝已经布满双眼。
“小叔......你怎么在这里？”
又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被南宫恒撞见，她只抬头看了一眼，便又深深地将头埋下。
没脸见人。
“是兄长叫我来看看你。”
“将军他......一定讨厌极了我了吧......”
虞凝儿听是南宫策的嘱咐，心中更是苦涩不已，闺中之事，他也毫不避讳地告诉了他的弟弟，他当真是信得过。
“嫂嫂不必忧心，兄长他只是因为以前有太多人，在见过他被烧毁后脸都大喊他是鬼，吓得夜夜噩梦。”
“太多人？是老夫人和二房的人吧。”
虞凝儿声音哽咽，但在与南宫恒的交谈间，心情也渐渐平复。
南宫恒微怔，笑道：“嫂嫂果真是个心思细致的人，不止是他们，就连我，也是。”
虞凝儿一听有些不相信地看着他，南宫策是他的哥哥，即便再是容貌被毁，作为他的亲人，不应该是安抚陪伴吗？
就只是听南宫恒说起，她都觉得心疼不已。
而作为亲人的他们怎么可能控述伤重的南宫策是鬼魅呢？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为了让她心里好受些，故而以此为说辞。
南宫恒也有些无奈，且面带羞愧之色，不忍地闭上眼，摇了摇头。
“久之所言，皆是事实。”
“不会的……你是他的亲弟弟，他受那么重的伤，你只会是心疼，怎么会有嫌弃？”
虞凝儿声泪俱下，她此刻更加难过的是，她心目中的久之公子，竟也并不是若她所想那般美好。
那个写出“仰天长啸鸣潮流，自是年少有为时”的才艺，轻狂又不失风度，狂妄又充满豁达。
可就是这样完美不羁的人，他也是个普通人。
那个陪伴她度过黑暗的久之公子，也是曾经给予他人黑暗的人。
这一夜之间，虞凝儿脑中的信念崩塌。
她突然崩溃大哭。
一旁的南宫恒却被她吓得手足无措。
“嫂嫂，你……”
一向善于洞察人心的南宫恒，第一次发现他也有看不懂的人。
“受伤的人是他，勇敢的人也是他，你们为何还要伤害他？”
虞凝儿再次抬起埋在膝上的脸。
即便满脸泪痕，也不失娇弱的美感。
南宫恒没有忍住心中的那份怜惜，抬手为她轻拭泪痕。
手却被虞凝儿打落在空中。
这是第一次虞凝儿如此强硬。
“南宫策他没有错，错的是没有受过他一样苦难的人，却不能真心待他，还于口舌伤他，面具不过是他的保护伞，而我却差点将他撕毁……”
越说，虞凝儿便哭得越凶。
虞凝儿哭花了眼，没有看到南宫恒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情绪。
“所以，你是在心疼他吗？”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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