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羞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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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祖母！你的新妇，一样是要侍奉于我的！她没把我放眼里，是为不孝，理应休了她！”
老夫人也被南宫策的气势所吓到，但凭借着自己的蛮不讲理，她也能将黑的说成白的。
南宫策只看着老夫人在那里颠倒黑白，无病呻吟，老夫人是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
老夫人和二夫人两人在院中演了好大一场戏，又哭又闹，以她们对南宫策的了解，这件事多半也可以糊弄过去。
可哪知还不等二人的戏全套演完，一个士兵便将一个穿着白色囚服的男子推倒在二人面前。
她们见地上的囚犯一身是血，狼狈至极，嫌弃地退后了一步。
地上的男子发出阵阵痛哭，“奶奶，娘，救我......”
“是三哥！”
南宫知知一直没有说话，直到看清眼前没有人形的人，才发出惊讶的声音。
王珑月与与老夫人一听，连忙俯身上前查看。
这一看确认是南宫沉后，二人连忙坐在地上抱起满身血渍的南宫沉。
“我的儿啊！”
“我的好孙儿啊！”
一家人抱着哭成一团，全程南宫策都冷漠地看着。
老夫人哭了一会儿大抵是哭累了，又开始指着南宫策破口大骂起来。
“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啊！你为了一个贱人这么残害自己的弟弟！我要告御状！我要比下肢你的罪！我们南宫家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恶魔！当时一听是双生子就应该把你掐死！你就是灾星！克死了我的丈夫和我的儿子！你和你娘都是扫把星！”
南宫策就这样听着眼前老妇人侮辱的话语，垂下眸。
老夫人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话说得自惭形秽，害怕自己去告御状，于是又开始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把圣上给你的赏赐都转交给沉儿，再让那个女人跟沉儿道个歉，好好伺候我们沉儿到康复为止，这件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也就还是我的好孙儿。”
老夫人一个人在那里唱着独角戏，王珑月则在那掩面哭泣，时不时点头迎合一下。
“好孙儿？呵~”
南宫策不怒反笑，抬起头来时，满目凶光，如果眼神能杀人，老夫人一定当场就被万箭穿心了。
老夫人不喜欢南宫策，除了不喜欢他们双生子的这个身份外，也不喜欢他的母亲，因为他的母亲就是让她无法拿捏之人，而如今南宫策和南宫恒，跟他们的母亲别无二致，她是一个也拿捏不住。
甚至她还有些害怕他们。
比如现在，南宫策那眼神就差把她生吞活剥了去。
“你这么看着我作甚！我说的有问题吗？”
老夫人先前的气势已无，说话的声音也便得没有了底气。
“问题？老夫人留着这些问题下去跟老将军说把。”
“你！你说什么？你要杀了我？我可是你祖母！你怎么敢！”
老夫人瞪大了眼睛，浑身都害怕得颤抖不已。
南宫策恶名早已在外，将人砍死，虐待致死的事迹她们也都听过，但不相信他真的会如此对待自己的血亲之人。
“祖母在害怕什么？你的好孙子已经回来了，你们一家人团聚了，你们的目的也达到了，怎么不高兴呢？”
南宫策的话语中没有任何情绪，仿佛是在说着别人的事一样。
但他越是平静，给别人的压迫感便越大。
“我......我害怕什么！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
“好！”南宫策没等老夫人的话说完，便直接打断，“边一，老夫人身体欠佳，想回鹿城老家调养，养老，二房孝顺，恳求一同前往躬亲抚养，即日启程。”
边一一听，差点绷不住笑了出来，但还是轻咳了一声，抱拳领命道：“小的这就吩咐下去！”
老夫人一听，更是开始在院子里撒泼打滚，“我的个老天爷诶！你睁开眼看看啊！这就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的大孙子！竟然这么对他的亲奶奶！”
南宫策也无心再看她们演戏，冷声道：“我怎么长大的，我想你比谁都清楚，我一直没有过问将军府的事务，才让你们愈发嚣张，若不是因你们是南宫家的人，如此污蔑陷害一品诰命夫人，早已经被关进应天府大牢里团聚了，还能在这里哭闹？”
说完，便起身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屋里，门外的老夫人和王珑月见人走了，连忙叫了小厮来将南宫沉抱回去，找大夫来医治，都没有真的把南宫策的话放进心里。
虞凝儿其实早已经醒来，外面的对话她也听得清清楚楚，当她看见进来的人时，羞愧地底下了头。
先前的她确实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具体南宫策什么时候来的以及南宫恒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当时的她，理智完全被淹没......
“小叔，帮我......”
她送上了自己的红唇，在南宫恒的唇瓣上汲取着。
但南宫恒却一直紧绷着身躯，不为所动，声音冷硬：“嫂嫂，清醒点！”
“帮我.....”
她红着眼请求着，南宫恒轻轻把她放在床榻上之后，轻抚着她的发说道：“再忍忍，大夫一会儿就到了。”
他拒绝了她。
不知为何，她睡着了，再醒来外面已经吵吵嚷嚷。
但清醒后她也很快明白，二房想要陷害的不止是她，更是南宫恒，坐实叔嫂奸情，那她儿子也不需要谁再去证明清白，而她也会被盯在耻辱柱上，连同着久之公子的名声一起呗众人所唾弃。
还好当时南宫恒还保有理智。
“在想什么？”
虞凝儿坐起身子低着头，完全没有注意到南宫策已经走到她的身边。
听见声音虞凝儿才回过神来，有些吞吐道：“谢谢......将军......”
“你是我的夫人，我若连你都护不下来，如何护佑北夷的万千子民。”
听了南宫策的话后，虞凝儿的心直接漏跳了一拍。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南宫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南宫恒。
虽然有些害怕南宫策，但他毕竟维护了她，也正因为此，对他愧疚之情，已经让她无颜再面对他。
“南宫策......”
这是虞凝儿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
南宫策也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连头都不敢抬起的女人，等待着她的下文。
“我们......和......”
“离”字还没说出口，边一便急冲冲地跑了进来。
“将军！老夫人上吊了！”
上吊？
虞凝儿的话直接咽了下去，眼中尽是茫然。
“死了吗？”
南宫策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冷血得让人觉得可怕。
边一听后呆愣了一下，“额……没死。”
“没死，你来干嘛？”
边一：“……”
虞凝儿：“！！！”
顿时南宫策杀人不眨眼的形象，突然立体了起来，不能因为他护了她，就忘了他的可怖。
“你刚想说什么？”南宫策又转过头看着虞凝儿问道。
“额……我说……我说……和你成为一家人真好！”虞凝儿急中生智。
南宫策听到她的话后，明显一怔，仿佛脸上还出现了红晕。
但怎么可能呢？
一个残暴嗜血的大将军，怎么可能因为她一句好无厘头的话脸红？
她还是先保命要紧。
“嗯。”
南宫策过了良久才应了一声。
“好好休息。”
南宫策说完后，又看了虞凝儿一眼，才领着边一退出房外。
“将军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边一刚找了大夫回来，南宫策便已经在房间里面了。
“我回自己府上，还需要跟你通传？”
南宫策冷冷地扔下一句话便朝着老夫人那边走去。
边一看着南宫策的背影，摇了摇头，“谁说伴君如伴虎的！”
这将军比老虎还可怕！
……
紫苏和李嬷嬷为宴席之事善了后，才回到院中。
一看见虞凝儿面色憔悴的样子，都不禁红了眼。
“小姐……我就不该离开半步！瞧你都受了什么委屈！”
紫苏心疼道。
虞凝儿却笑着摇了摇头，“你们今天做的很好，宴席办得也很好，出了意外谁也不想，今天辛苦你们了。”
李嬷嬷： “小姐说的什么话，这些都是奴婢们该做的，不过今日之事，算是让小姐在京中立住了脚，也算因祸得福。”
“什么意思？”虞凝儿没有明白李嬷嬷的话中之意。
“小姐还不知道吧……”
李嬷嬷将外面发生的事，都说给了虞凝儿听。
因为南宫策的维护，老夫人与二房都被送回了老家。
南宫沉身受重伤，本已经请了大夫，都被南宫策赶了出去，直言，不回老家便死在将军府。
这下老夫人才知道这南宫策都是说的真的。
任凭她如何哭闹，都无济于事，最后晕倒过去。
南宫策见老夫人晕倒，也并没有搭理，直接叫人把老夫人扔上了马车，二房大势已去，不得不一起跟着上了马车。
只留下了南宫知知一人。
虞凝儿听后，心中动容不已，他竟为了她将血亲赶走。
而她却……
“小姐，这一下将军爱妻如命的名声，已经在盛京大街小巷流传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