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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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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分钟前。
郁青和宋文胜被宋岚抓着一阵社交，身心俱疲。恰巧电话响了，他便无视了宋文胜求救的眼神，溜之大吉，找到一处清净的露台，接通了电话。
是个海外的电话号码，有点奇怪，郁青接通后也没有声音，不会是境.外.诈.骗吧？
“喂？”他试探着开口。
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嗤笑，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来哥喜欢这样的啊？”
“？”打错了？
“愚蠢的，漂亮的，毫无攻击力的小白兔，他喜欢这样的是吗？”
“你打错了。”郁青挂了电话，下一瞬手机铃声便又猛地响起，还是那个号码，郁青又挂了，正要拉进黑名单时，第三个电话又打来了。
“你打错电话了。”郁青接起，对莫名其妙的人没什么耐心，“不要再打来了。”
下一瞬，那头人却道：“你未婚夫，我是说沈观止，操得你爽吗？”
郁青的手指在挂断键上顿了顿，对方继续道：“怎么不说话？没想到自己的未婚夫还有这样一面？当年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是一刻不停地缠着我做，不会现在和你在一起，玩起纯情了吧？也对，他说了，只对我石更得起来。”
“他根本不想碰你是不是？”远在大洋彼岸的人猛地灌了一口酒，“给你发信息也不理我，你觉得我是骗子？”
信息？什么时候？郁青有些莫名地翻了手机信息，发现昨天下午确实收到了一条陌生信息，当时他在和宋文胜商量怎么“惩罚”沈先生的事，点开信息还没看，一打岔就忘了。
他翻了翻收件箱，找到那条信息。
【你以为哥真的喜欢你？你只是个冒牌货、替代品。】
郁青瞳仁微缩，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不说话？”电话里的疯子又在大喊大叫。
“你是谁？”
“呵呵，我是谁？我是你未婚夫的唯一真爱，你明白了吗？我建议你有多远滚多远，不该你的人不要上赶着往上缠。”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臆想这些，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电话。但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相信。”郁青顿了顿，即便嘴上说着一个字都不相信，心里却乱得一塌糊涂，他抿了抿唇，“既然你知道他现在是我的未婚夫，那么请你自重，不要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猛地挂断电话，手指还在颤抖，刚想将电话号码拉进黑名单，新的讯息却传了过来。
是一张照片，两人拥吻的照片，照片拍得很狡猾，被压着后脑勺亲吻的人脸是模糊的，而在他上方，微阖着眼，面色沉醉的人却被照得清清楚楚。
如此熟悉，如此陌生，那是……属于沈先生的脸。
【离沈观止远点，他是我的。】
这，这是P图，不是真的，郁青的目光落在照片上，久久无法挪开，后方的窗帘忽然被“哗啦”一声掀开，郁青转过头，看清来人后猛地关上手机藏在身后。
“怎么躲在这里。”沈听澜松了一口气，凑近道：“不是说好了在原地等我吗？我一直在找你。”
“我……”鼻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香味，“沈，沈观止，你身上有香水味。”
“……怎么……怎么这样叫我？”沈听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香水味只是不小心蹭上的。”他握住了少年的手，冷冰冰的，“叫我沈先生就好了，不要这样叫我，嗯？”
“为什么？”郁青轻轻抽开手，两只手下意识绞缠在一起，“香水味怎么会蹭上？你抱别人？”
“没有。”沈听澜赶忙否认，“只是被不小心撞了一下，有很多人可以帮我作证。”他垂下目光，看到少年又在扣手指，伸手轻轻拉过他的一只手掌，“怎么了？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安了吗？”
郁青摇头，又点头，他想甩开男人的手，却忽然被抱住了，“对不起。”突如其来的道歉。
男人垂下脑袋，整个靠在他的肩膀上，少年被他的重量压得退后了一步，抵在露台的栏杆上。
“好危险。”沈听澜揽着少年离栏杆远了些。“可以和我说说吗？让你不安的事。”
郁青垂下眼，脑中哗啦啦滚过许多想法，却一个也抓不住，没来由地，他想到那张照片，“你，接过吻吗？”
“我们那样碰碰嘴唇算接吻吗？”对方把问题丢回给了他。
“我不知道。”郁青道，脑子里很混乱。照片是真的吗？那个人是真的吗？他只是替代品？所以才会有这场莫名其妙的婚约？那他们相处的时间算什么呢？现在抱着他的人又算什么呢？
那种溺水的感觉又来了，郁青几乎没办法呼吸。他察觉到男人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唇上，却无法思考那意味着什么。
“不算。”沈听澜回答了他自己抛出的问题，“那只是小孩子过家家。”
“小孩子过家家？”所以他们的关系也是这样吗？只是像小孩过家家一样的假扮游戏。
郁青垂下眼，脸颊忽然被男人的手掌捧住了，对方的呼吸紊乱而急切，连带着郁青的呼吸也乱了套，热意弥漫，方才还在发冷的指尖转瞬便微微冒汗。
男人垂下头，鼻尖蹭了蹭郁青的鼻尖，两人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郁青，我的宝贝。还是小孩子，所以那样的吻就满足了是吗？”
郁青说不出话，他在隆隆的心跳声中闭上了眼，长睫颤颤，一下一下轻扫在沈听澜的脸颊上。
“可我。”沈听澜顿了顿，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花骨朵一般微微抿紧的唇瓣上，“可我总是不满足。”他闭上眼，嘴唇压在他无数遍幻想过的地方，柔软的，颤抖的，像是不堪忍受雨滴的花苞那般，微一触碰便整个敞开了。
郁青仰着头，生平第一次经历的亲密接触令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他无措地攥着拳，微微的汗意濡湿了手掌，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也濡湿了下巴。舌尖被吸得发麻，嘴唇被碾压着发胀，微微缺氧的感觉抽去了全身的力气。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巨大的想哭的冲动，那是无法分辨的眼泪，不是出于悲伤，似乎也并非源于喜悦。
“弄疼你了吗？”良久，沈听澜微微退开了些，细密的吻落在少年的下巴和眼角，郁青想要回答，开口的声音却近乎呻.吟。
“嘘。”沈听澜伸手按住了少年的唇，窗帘之外有脚步声传来，接着是宋文胜的声音，“郁青呢？说去接电话怎么接了那么久？”
郁青吓得僵住了，他本能地觉得两人如今的样子是不能让宋文胜看见的。
“别怕。”沙哑的二字很快被吞噬在交缠的唇舌之中。
少年被捧着脸，恍惚中听见虎大先生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刚刚看到郁先生去厕所了。”
“是嘛。”宋文胜嘟囔着走远了。
……
沈听澜掏出手帕，轻轻地擦少年脸上混杂的液体，“变成小花猫了。”他垂着眼，目光伴着柔软的手帕一块落下，收拾干净后又亲了亲怀中人的额头，“感觉好吗？”他问，尾指拨了拨少年濡湿的睫毛，“你都哭了，是我做得太过分吗？”
郁青摇头，一时间，他没办法再去想刚刚的照片了，也没办法去想方才那个让人面红耳赤的吻，他只是仰着头，呆呆地盯着男人。
“被我亲成小傻子了？”
“……”
“宝贝，拿你怎么办啊？”沈听澜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因陆川平的那句话而升起的慌乱，却总算在这个急切的吻中得到了平息。
郁青被他抱着，微凉的夜风吹过来，他有些冷，往男人怀里靠了靠，腰腹处便抵上了一个东西。
“……”
“别怕，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陪我一起待着，冷静一下。”
“这个——”良久，郁青忽然开口，“亲吻，是第一次吗？只和我？”
“嗯。”沈听澜不清楚少年为什么要这么问，微微退开身子直视少年的眼睛，“你觉得我吻技很差吗？所以才哭？”
“……”郁青摸了摸嘴唇，“我，感觉很好。”他说，“虽然好像要被你吃了，但是，感觉很好。”
“如果，你只和我做过这种事，那就感觉更好了。”
“只和你做过。”即便有些羞赧，即便不明白少年为什么要突然说上这么一句，沈听澜还是做了必要的补充，“你觉得我年纪比你大许多，所以以前会爱过其他人？”
“如果我像其他人一样顺利而平常地长大的话，到了这个年纪，或许真的会有很多经历。但——”沈听澜顿了顿，“十几岁时发生了一些事，从那之后，就一直执着于别的事情，对于感情的事，倒提不起什么兴趣。”
是什么呢？郁青想，是十几岁时被父母逼着继承家业放弃音乐梦想，因为这个而痛苦吗？
“所以刚刚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沈听澜还没忘记方才自己找到少年时，对方神色郁郁的模样。
“因为……”郁青想了想，他想要相信沈先生。
他选择相信沈先生。
沈先生说只和自己亲过，那么他就不用再纠结那张照片的真假，“因为你没真正地亲过我。”少年微微仰起头，瓷白面庞印上近处树的影子，眼中盛着清亮的月色，“上次让你亲我时，你也只是贴了一下，还是隔着手指。”
“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半真半假的抱怨。
“完全在冤枉我。”男人轻轻咬了咬郁青的脸颊，目光着魔地落在少年脸上，“喜欢你喜欢得都要疯了，还说不喜欢。”
“所以，我亲了亲你，心情就变好了吗？”沈听澜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亲吻竟有这样的魔力。
“嗯。”郁青点头。
沈听澜笑了一声，捧着少年的脸仔细看了看，看不出什么端倪，才松手，“我们出去吧。快到晚宴时间了。不是说要去见陆导嘛，我提前见过了，是个挺和气的中年人。你这么乖这么聪明这么努力，他肯定喜欢你。”
“真的吗？”郁青跟着他走出露台，见到了在不远处守着的虎大先生，不由默默垂下目光。
虎大先生肯定都知道了，知道两人在窗帘后做了什么。
“害羞了？”沈听澜问。
郁青摇摇头，“多亏了虎大先生。”他抬起眼，表情认真，“让我们安心地亲了那么久。”
沈听澜被他逗笑了，道：“那得给他加工资。”
“嗯。”郁青点头，“拿我的钱给他加。”
“我要吃醋了。”沈听澜伸手蹭了蹭少年的脸，开玩笑道：“你还没为我花钱呢，就为别的男人花钱了。”
“我也给你花。”郁青语气认真，“如果你不想工作了，我就养你。”
“哎呦，我的宝贝这么会心疼人呢。”沈听澜目光一黯，这么好的人，要是真的讨厌他了该怎么办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