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对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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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不是应该闻不到所有Alpha的信息素气味吗？
A和O的信息素向来都是双向的作用和选择，如果她真的没有Omega信息素，那根本也不可能会闻见她的呀。
“怎么？不太方便吗？”
俞今也问她。
“确实有点。”
江明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不是她的香水，而是她的信息素。
“这个是我随手买的，记不清牌子了。”
“这样啊。”
她果然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去往片场的这一段路并算不上长，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江明月却觉得格外漫长，心绪不安。
这种不安的情绪一直延续到了她和俞今也分别定好妆，准备开拍的时候，到达的顶峰。
即使昨晚再怎么安慰自己，结果真正站到了摄像头面前，江明月才意识到，这个和她过往拍过的泡沫剧都不同，无论是演员的水平或者是导演的苛刻度。
或许是她这段时间的刻苦努力总算是起了作用，前面她被顾家人带回老宅的戏份效果竟然出奇地不错，就连白挽在边上，也忍不住对着导演感慨了一声。
“没想到啊，她在外的名声这么差劲，表现的也还不差。”
只ng了五次，就顺利地过了。
要知道第一次和梁导合作的演员，基本上都要ng个十次左右，唯一的例外就是俞今也，在梁同玉的手底下一次就过，成为了业界的一段传奇。
那是个天赋怪……暂且不提。
梁同玉点了点头，随机冷哼了一声：“那是还没有到她短板的地方。”
她在上俞今也和白挽这搜贼船之前，还是先细细地探过江明月的实力水平的。
在正常的剧情里，她的演技其实并不差，但是短板太过于突出，以至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一处——
就是她的感情戏。
梁同玉看完了她演的四部偶像剧，她就像是不知道怎么表演出来爱意和恨意一样，一遇到感情上的戏份就呆板的像一块木头。
白挽还记得俞今也的承诺，Iris可是打包票说过有办法提升江明月的演技的：“先看看吧。”
短暂的中场休息之后，俞今也出场了。
一身富贵家庭的大小姐打扮，一身丝缎的旗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脖颈上一串珍珠项链，活脱脱就像是顾只微从书中走出来了一样。
江明月看见她，眼前一亮。
不愧是演谁就像谁的影后，光是站在那里，气质就拿捏的恰到好处。
随着梁同玉的一声“action”，江明月饰演的妹妹就被人领到了姐姐的面前。
顾家大小姐顾只微，外人面前光鲜亮丽的身份，居住的地方却是家中最阴沉沉的一栋二层半小楼。
“到了，二小姐。”
仆从领着顾知遥到了门口，鞠躬之后离开。
顾只遥敲了半晌的门，却无人应答，只好主动走了进去。
她不是顾家对外宣称的从小失踪找回来的二女儿，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被卖给了顾家，顾家继母安排她到顾只微的身边，负责监视记录下顾只微的一举一动，防止她在联姻之前想不开、出现意外。
顾只遥走遍了整个一楼，都没有看见顾只微的身影。
她大声唤了几句，依旧是没有回应。
糟糕了，该不会她上任的第一天就出事了吧？
顾只遥心道不好，害怕顾母又把她转手卖给别的人家，也顾不上礼貌，冲上了二楼。
管家之前和她交代过，二楼是大小姐的私人空间，平时是不许人随意上去的，让她就住在一楼就好。
可现在情况紧急，被再次发卖的恐惧战胜了对于这位神秘的大小姐的恐惧，她小跑着上了楼梯，看见那扇半掩着的门就冲了进去。
房间内，水汽弥散，地板是白色的大理石，墙壁上则镶嵌着淡蓝的釉面砖，金丝线装饰在墙角，尽显奢华。
雕花的梨木屏风在房内隔绝出一个独立的天地，透过镂空的纹路，雪白的脊背和乌黑垂在浴池边上的黑发便直直撞入顾只微的眼帘中。
“姐姐！你、你在洗澡？”她倒吸一口气，连忙背过身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顾只遥没料到会碰上这样的情形，正要落荒而逃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声：“站住。”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是她从浴缸里站起了身。
从顾只遥的余光里，恰好可以瞥见她从屏风上取下浴袍，慵懒地搭在身上。
还有她那双踩在地板上的——赤.裸的双足。
“姐…姐，您找我有事？”
顾只遥刚来第一天，就撞破了别人洗澡，此时此刻宛若一只犯了错的鹌鹑，低垂着头。
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脖颈。
下一秒，顾知微的手就卡住了她的下颌，逼迫着她转头看向自己。
“喊我什么？”
“姐姐……”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立刻就落到了顾知遥的脸上。
“你也配？”
顾知遥反应不及，脸被她打地侧了过去，视线再一次落到了她踩在地上的脚上。
刚刚才打过她的脸颊的手重新抚摸上了她的脸。
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顾知微温柔地问她：“你现在又在想什么？”
“在想姐——你的脚冷不冷。”
顾知微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她会这样说。
片刻后，她轻笑了一下，对顾知遥说：“跪下。”
顾知遥不敢违抗她，膝盖碰到地板的同时，那只脚就从她的胸前划过，恶劣地踩在到了她的小-腹上。
“确实是挺冷的……要不妹妹给我暖一暖？”
江明月正要接下面的台词，就听见梁同玉在一旁，气急败坏地喊“卡！”
她不明所以地回过头去，一本剧本就朝着她飞了过来。
“江明月你演的是什么？刚刚表现这么好？怎么一和Iris对上就演成这幅鬼样？！”
“你看着她满眼看前辈的崇拜是怎么一回事？”
可恶，梁导你也知道那是Iris啊！
她和影后同台表演，腿不打抖还能念完台词已经很不错了！有本事你自己来感受一下这个威压啊！
江明月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现实里唯唯诺诺地应好。
“再来一遍。”
梁同玉再一次喊了action。
……
连续在同一个地方ng了十次之后，梁同玉面如死灰。
连带着原本还信心十足的白挽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唯有俞今也，看起来一派从容，似乎并没有感到不耐烦。
梁同玉招手喊江明月过来：“你标注的剧本给我看看。”
“哎，好嘞导演。”
江明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来那叠贴满了便利贴的剧本递给她。
梁同玉翻了一下，却是心中一惊，看向江明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现在竟然还有这么认真的年轻人？
不仅老老实实在剧本上做标记，里面还夹着好几页纸手写的人物小传。
而等到她细看之后，更是震撼不已。
现在竟然还有这么努力还演不好的演员？
上面的理解没问题啊，心理分析的都很到位。
她原本以为江明月是不懂感情戏的内涵才演的这么木，可是问题并不出在这里……
原本一肚子的怒火在看见她的这本剧本之后消散了不少。
她把剧本还给江明月，伸手拽住俞今也，把她给拉到了一旁。
俞今也瞥了一眼江明月，侧身避开了梁同玉的手。
“我自己有腿，我跟您走便是了，梁导。”
她说话的腔调刻意，仿佛是在说给某个人听的。
“我可是只能让我未来老婆碰的，你别坏了我名声。”
名声？
梁同玉被她气了个半死，俞今也这会儿人都没追上，就已经得瑟成这样了，要是等她真的拿下江明月，岂不是尾巴都要给翘到天上去？
“别废话，跟我过来。”
找到一个僻静的无人角落，梁同玉总算是敢大声问她了：“那个小江，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是不是清楚？”
俞今也就猜到她会问这个，说：“我哪里有这么大能耐？还能知道这么多？”
“别装。”梁同玉皱眉，“小江她是不是感情上有什么障碍？她的对剧情人物心理的理解都很完美……”
“你不觉得她的理解都很公式化吗？”
俞今也骤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就像是学生在答一份语文试卷一样，这一段的动作描写，体现出了人物什么样的心理，体现了人物的什么性格特征和时代底色。”
她的嘴角仍然是微微勾着的，笑容却很冷，甚至带上了些许的讽刺：
“所以她也是这样，表演生气只会皱眉瞪眼，她根本不会爱人，也没有真正领悟那些感情，所以每次演到感情戏的时候，就显得刻板呆滞。”
梁同玉张大了嘴巴：“……怎么会？”
“那你——”她欲言又止。
那你还偏偏真看上了一块木头？
图什么？
图她可能根本领会不到你的心意吗？
俞今也以为她在担心拍戏进度的问题，指尖叩了两下：“放心，你先把感情戏之外的戏份提一提，给我一周的时间。”
“行。”
梁同玉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就一周的时间，她还是等得起的。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山林间风声赫赫，吹乱了俞今也鬓边的发，半遮住了她的眉眼。
“自然是……等君入瓮。”
*
俞今也要等的人并没有让她久等。
江明月今日挨了批，垂头丧气地滚回了住处，摊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想着白日里ng的事。
她明明已经努力过了，怎么还是没有用。
怎么办啊。
手机亮了起来，是一条推送。
《国际影后归国——和新晋小花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无聊。
江明月只看了一眼，就划掉了这条推送。
营销号还是这么爱搞事。
等等……
俞今也？
她的脑海里浮现起俞今也同她说过的话。
——“如果你需要提前对戏，可以找我。”
可以找她？
真的可以吗？
江明月看着和俞今也的微信对话框，心中犹豫。但是一想到今日梁同玉那恐怖的表情，还是一咬牙，发了出去。
都是生活所迫，她太想进步了。
Moon：俞姐姐，我想找你对戏。
Moon：您方便教导我一下嘛～
Moon：（蒜皮宝宝对手指.jpg）
俞今也正泡在热水中沐浴，边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特别关心来信。
Iris：稍等。过半小时你来找我吧。
江明月喜出望外。
俞姐姐真好心！
竟然真的会愿意牺牲珍贵的个人休息时间来帮助她这个小菜鸟！
江明月兴奋地小小比了个耶，激动的剪刀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又是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是一条语音。
俞姐姐给她发语音消息？
她把手机放到耳边点开，传入她耳中的先是一阵水声淅沥，然后是Omega若即若离的嗓音，模糊不清，淹没在背景的一片淋漓声中。
“在洗澡。”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对戏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