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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记忆中的 我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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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视频的时候刷到了央视某节目组拍摄的一期关于某农村小学逐渐走向落寞的视频。可能落寞这个词用的不准确,只是不再被孩子们所需要了,孩子们有更多的选择,是好事。
不怪是央妈出手,拍得很真实。等最后一位小学生上了初中后,这所小学就没有学生了。这孩子成了这所小学的关门弟子。
记者让孩子在镜头前说出自己未来的期望时,这孩子说他想回来种六千亩地。
本以为他只是随便说说,但他却对各种拖拉机的款型了如指掌。孩子是认真的,是我浅薄了,看轻了别人的志向。真心希望他以后能继续为家乡贡献自己的力量,十五年后,谁敢说他不行?
这也让我想起来我老家的那个村子里,曾经也有一所小学。我在那上过一段时间的学前班,整天跟我弟像野孩子一样,放学了就撒丫子往家跑,在村里看见哪好玩了就再玩一会儿,作业也没怎么写过......但一直是我蛮快乐的时光。
这学校哪年不再招收学生的我不清楚,那时候全家搬到了市里,很少回去。
总之再见到它时,学校已经长满了杂草,篮球架锈迹斑斑,教学楼贴的白色瓷砖片都脱落了。曾经我觉得非常高的升旗台,原来也可以那么矮。
旗杆被偶尔路过的风吹着,风吹一下,它能颤三下。看起来像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家,曾经的他可是在每周一都会在所有学生的注视下将国旗升上去,是那么神气。
那时候的操场是土铺出来的,我喜欢在教学楼的楼角那里玩“扒尿炕”。
这个游戏就是两人或两人以上在堆出来的小土堆上插一根棍儿,然后按顺序依次扒掉一些土,轮到某个人扒的时候,将小棍儿也顺带扒倒了,那个玩家就是尿炕精。
所以玩这个游戏,多土的操场提供了便利条件。但是如今的操场因为无人去踩去压,已经被风化得很硬。扒尿炕是再也玩不了了,我也不可能再拉着谁去玩,当年陪我玩这个游戏的同学,也不知现在何处,一切都变了。
曾经我钻进门缝好几次,最后以夹到我脑袋为结束的教学楼大门,如今也只剩半片玻璃还残留在那。
人的生长速度是快哈,明明前几次偷偷钻门缝的时候还能顺利过去。
时间也是真快啊,摧残得学校那么旧,旧得跟我的记忆同步。
我现在庆幸的是,虽然学校没了,但村子还在。不过听老一辈茶余饭后的闲谈会提及到,村里的年轻人都逐渐往市里搬,留下来的都是老人,或许不久后,连村子都没了。
所以那个孩子的愿望弥足珍贵,也很打动人心。毕竟谁不想永远地留住那个一回忆起来,就牵动起整颗心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