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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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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餐馆里人还挺多，几个人在门外椅子上坐了会儿，等着排队吃饭。
几句话的功夫，服务员走出来。
“里面有张十人桌空出来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大家站了起来，跟着服务员往里走。
张俊先到了桌子旁，眼看桌上还有些上一桌的残留，他捡起旁边的纸巾，开始擦着桌子。
星幻跟在张俊的后面，也跟着擦了起来。
等两个人把桌子擦干净后，大家坐了下来。
张俊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陈峰坐在张俊的边上，季初坐在左边最末尾的一个位置，李宽则跟着季初坐在她的旁边。
幽奎坐在季初的对面，星幻跟着幽奎坐了下来，赵由之则坐在星幻的边上，面对着陈峰。
“唉，各位，喝不喝酒啊。喝酒的话我可点了啊？”
陈峰向来是酒罐子，没点酒下肚就吃不了饭菜，在外面尤其这样。
“你可拉倒吧，就你的酒量？”
“我酒量怎么了？我起码能喝，哪像你呀，一杯就倒了。”
“谁说我一杯就倒了？”
“那你喝呀。”
“我那是注意自己的身体，多喝酒对身体有害，你不知道啊。”
“小酌怡情，懂不懂？再说，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喝点酒怎么了？”
李宽摇摇头。
陈峰看向张俊。
“随你便，反正我也就喝一点。”
“那行，反正咱也不喝多。老季，你喝不喝，你要喝的话我可就放开点了啊？”
“什么意思？嫌我喝不醉是吧？”
“你那酒量谁喝得过你呀，咱们全桌的人和你比都喝不过。”
“就别吹嘘我了，你让小奎听到怎么想？”
“是吗？”陈峰看向幽奎，“我们在说季初的酒量啊，她的酒量。能喝倒半个班。”
“什么半个班啊，听他在那乱吹吧，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你到底要不要喝？要的话我就点了。”
“点点点，来都来了，喝点也没什么关系。但只能喝一点啊，咱们现在又不是放假。“
“行，知道了。你越来越像老齐了我发现。”
“像老齐吗？我明明越来越像老郑了好不好？”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像老郑呢，就老郑那性子，一坐桌上，直接先吹两瓶。”
“他我哪比得了啊？他写书，都是靠喝酒喝出来的，我可没那怪癖。”
李宽看向季初。
“你真的要喝呀？”
“那不然呢？都到这儿了，不喝酒干嘛？光吃菜多没意思呀。来点酒配着不好吗？”
季初看星幻。
“你喝不喝？”
“我倒是能喝。”
“那就也来喝两口的。小奎，你们两个呢？”
“我……喝吗？”
“要么你陪我喝两口？”
“那行吧。”
幽奎有些犹豫，但还是同意了。
“之之呢？”
“那我也稍微喝点吧。”
赵由之看向季初，又看了一眼星幻。
“行，那我直接让他们上一篮啤酒。”
“一篮多少钱啊？”
李宽看着季初。
“啤酒，也不贵。”
“那行吧，反正主要都是你花钱。”
“早知道我就平摊了，让你们得着便宜。”
“是吗？你请客？”
张俊问。
“那可不是，毕竟是我把你们拉过来的吗。”
“那行，那你随便点，越多越好。”
季初把服务员叫来，开始点餐。
没过一会儿，菜就上来了。
大家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吃着菜。
果不其然，李宽还没喝几口，就开始放开了性子，破口大骂。
“这齐豫，是真他妈脑子有病啊，他也没觉得他就那么点破本事，还在那边得不得得不得的，在那边叽叽喳喳，要点儿脸了？我真他妈看见就烦。”
“你烦？我们都烦！”陈峰在那摇着头，对瓶吹着，“当时就真他妈想着，拿一瓶子把它砸头上去，死了才好。”
“说什么呢？”季初拍了拍李宽，对着他们两个讲，“不要借着酒性瞎说八道啊，当心被人听见就完蛋了，我告诉你。”
“怕什么？难道你不想吗？也是，你成绩那么好，怕他干什么？”
张俊说。
“谁说成绩好就不怕他了？他这个人不看成绩的，如果他是别的老师倒还好啦，不看成绩。可惜他的性子就是这样，谁叫我们就摊上这么个老师了呢，有什么办法？”
季初一边喝着，一边低头讲。
对面三个人看他们四个在那边破口大骂，本想拦着他们，但是毕竟喝到兴头上了，想拦也拦不住。
“小奎，你这些天在明渊，感觉如何呀？是不是有一些特搓火？”
陈峰看着幽奎。
幽奎这时候，头已经开始发晕了，眼神有些迷乱，脸像肿了一样。
幽奎看着陈峰，只是笑着，把脸转向星幻。
此时的星幻也正在看着幽奎。
他的脸也有点红了。
在座的几个，除了季初，酒量都不怎么好。
“这些天我是真的好难受啊，一直在学校里。本来想着，可以有点变化的，结果跟在枫宁一模一样，我真是醉了。”
“你也确实醉了。”
星幻看幽奎，不住地点头。
大家笑着。
陈峰这时候看向星幻。
“星幻，我说你这人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到处都有你的传闻呢？你当初到底干了些什么破烂事儿啊？”
星幻摇了摇头，表示无奈。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干了什么，突然间，一下子一大堆的传闻就炸出来了。”
“我记得，我们刚刚入学那会儿，也没有什么你的消息啊，莫名其妙的大家就都开始讨论起来了。”
“这段时间倒还好啦。”
李宽点着头，手里的酒瓶子晃来晃去。
“什么意思”
幽奎问。
“你不知道，我们大一下半学期那段儿，讨论星幻讨论的最吵闹，那个时候，说他什么的都有，一大堆说辞。我们也是听之任之，不知道信什么，干脆什么都不信。”
陈峰拿起酒瓶子，和李宽碰了碰杯。
“你还什么都不信呢？我们好些脑子里有关星幻的事情，都是你跟我们讲的，那个时候就你听的最起劲了。”
“谁说我听的最起劲了，季初听的最起劲好不好？你去问问她，她知道多少。”
“怎么又把矛头转到我这儿来了呀？你们在聊你们的，关我他妈什么事儿啊？当心我一瓶子呼过来。“
季初虽然酒量好，但是一碰酒，这脾气也开始暴躁了起来。
不过她倒是也没有说什么胡话。
幽奎看着他们几个都开始满口脏话，抱着酒瓶子笑着。
季初身子往前探，伸出手，捋了捋幽奎的头发。
“小公主，可不要失了仪态呀，就你这模样，被人发现了，谁会要你呢？”
季初看向了旁边的星幻。
“公主？什么意思？”
李宽听到了季初的话，想到了些什么。
季初忽然醒了过来。
“难道，你不觉得，小奎就是我们大家的公主吗？她不是一直被我们宠着的吗？”
季初灵机一动，伸出手去，摸了摸幽奎的脸蛋。
陈峰看向幽奎。
“咱们小奎，好像都快熟了一样，整个脸红彤彤的。”
“你还有脸说呢，你自己不也这模样吗？”
季初看向陈峰。
“你筷子都没动几下呢，酒倒是喝了两瓶了。”
“你管什么？你管那么多事儿呢？”
“我就管你了，怎么滴，到时候，你要是喝醉了，抄起瓶子怎么样了，不还是我负责吗？难道你想让之之负责？在座的清醒的人当中，就我能扛事儿的，我不管你，谁管你？”
“说起来你好像很厉害一样，不就是个收拾局的吗？”
陈峰有些在兴头上，讲话开始不注意了起来。
“陈峰，你他妈说什么呢？真以为我好欺负啊。”
季初有些撮合，借着酒兴吐了出来。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不要闹了。”
李宽坐在他们两个中间，伸手拦住他们。
“到时候真打起来了，谁都走不了。”
“原来，你们平时的性格，都是这样的，挺爽快。”
星幻说到爽快的时候，噎了一下，差点没说出来，毕竟嘴里还含着菜呢。
“那可不，咱们几个性格都这样，不然也不能走到一起去。”
陈峰说着，抓起酒瓶子就要往下砸。
但他只是把瓶子举了起来。
好巧不巧的是，瓶口刚好朝下。
没过一会儿，陈峰和李宽就被酒给打湿了。
“你他妈干什么呢？我坐你中间呢，你把酒都砸我身上来了。”
“那我他妈身上没有啊？”
“脑子跟有病似的。”
“谁脑子有病啊？”
“你都撒我身上了，还说我脑子有病？”
“你快别喝了吧，等一下又出毛病来了。”
张俊在那劝着。
“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一天到晚的在这搅局。别人外人看你，以为你很细心，很怎么样，实际上就是个和事佬吗？”
“你说谁是和事佬？我在这儿帮你们合局还错了？要真吵起来，多伤感情啊。”
“咱们几个吵起来，最后不也都和解了吗，有什么关系啊？”
“和解的一大半都是我的功劳好不好？没老子，你们直接就分了，还能在这坐在一块吃呢？”
“不跟你们斗，我懒得跟你们斗。”
陈峰把手倚在椅子上，头一摇一晃的，嘴里止不住地咽着口水。
此时，桌子右边的三个人早就醉倒过去，但还是撑在那里，嘴里讲着有的没的。
幽奎没喝几口就有点晕了，没过一会儿，便靠在了椅子上。
赵由之边喝边看着星幻，没过一会儿，也醉倒了。
赵由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身子在摇摇晃晃之间，逐渐倒向星幻那边。
星幻此时头也有点晕，他想靠椅子上，但是又不舒服，想着趴桌子上靠一会儿，但也感觉不自在，就只能继续坐在那边，边喝边吃菜。
突然间，他感觉，自己右肩好像有个什么东西。
他转头一看，是赵由之靠在了他的肩上。
他二话没说，直接把赵由之推开。
赵由之有些懵，努力睁开眼睛，看向星幻。
星幻看了一眼她，并没有理会。
“看来，之之是醉的不行了。”
季初说着。
“好像，之之这个样子，咱们很少见啊。”
李宽举起酒瓶，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视线前，透过酒瓶子，看着赵由之。
那时，赵由之忽然开口。
“星幻，你怎么那么帅呀？个子又高，成绩又好，为什么，我就遇不上你这样的呢？”
星幻看着赵由之，没有说话。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接受我吗？”
大家都愣住了。
星幻十分干脆。
他轻轻把赵由之推了回去，看向桌子对面。
老几位都被赵由之的话给惊到了，但好像都还醉着。
赵由之被星幻的这一推给推清醒了。
她红着脸，看着星幻，哭了出来。
星幻感到很无奈，但是他的内心告诉自己，他已经有人了，而这个人，甚至都不愿意在喝醉的时候，靠在他的肩上。
星幻冷冷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把头靠在了幽奎的肩上。
星幻的头发卷卷的，不停地贴在幽奎的脖子上。
头发随着星幻的扭动，不停地蹭着幽奎。
幽奎抬起头，看向靠在自己边上的星幻，把头低了下去，用脸贴着星幻。
这时，对面桌除了季初以外，基本都醉倒了。
季初强撑着眼皮，看着眼前这一幕。
“小奎，你现在是醒着的吗？”
季初推了推幽奎，星幻一巴掌把季初的手给拍走了。
季初收回手，看着星幻和幽奎，又看了看赵由之。
她叹了口气，把肩膀上李宽的头挪开，推到了陈峰旁边，自己则坐在了赵由之身边。
“之之，你刚才说的那话，是认真的吗？”
这时，赵由之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
她恍惚间抬起头，看到眼前的季初，哭得更大声了。
她一把抱住了季初，将脸埋在了她怀里。
没过一会儿，赵由之慢慢停了下来。
“你知道吗，小初？”
“怎么了？”
季初抱着赵由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我本来，打算，在文学，比赛的，时候，给星幻，送上，一份大礼的。”
“什么大礼？你要在那时候表白吗？”
赵由之只是摇摇头，没有多说。
“既然这样，我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你要换什么方式？你别做傻事啊。”
“不会的，你放心吧，我这个人最怕死了。”
“那你要干什么？”
赵由之看着季初，没有回答。
没过一会儿，她便在季初怀里睡着了。
桌子左边的三个男生早就已经倒下了。
星幻和幽奎则互相靠在对方身上，睡得正香。
赵由之也哭累了，倒在了季初的身上睡着了。
整个桌，就剩下季初一个人，还勉强醒在那里。
她看了看一桌狼藉，叫服务员把没吃完的包起来，开始一个个叫醒他们。
“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
张俊一听到季初在叫他，连忙把脸挪到另一边，抱紧自己，像是有点冷。
陈峰感受到了左手边张俊的动作，挥着手。
“你走开，不要打扰我们睡觉，真烦。”
李宽听见了陈峰的话，一边睡一边笑。
季初没废话，直接把他们三个人拍醒了。
虽说是醒着，但也还有些醉醺醺的，不过倒是可以自己站起来走路了。
季初把对面三个人也叫起来。
这时，星幻像是没事一样，抬起头看，向季初笑了笑。
季初见他好像还清醒着，连忙问他。
“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没事，我蛮好的，不要担心。”
“你刚刚不是已经醉倒了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就起来了？”
“小奎……应该把我们两个的事……都跟你说了吧？”
星幻看了看边上糊里糊涂的大家，放心地说着。
“对啊，所以我一直都在那边默不作声嘛，就想看看你们到底会怎么样。”
“这挺好的，总比乱出主意要好。”
星幻笑了笑。
“怎么，你家里经常给你乱出主意，想把小奎拿下？”
“那倒没有，只有我妈会这样，我爸倒不太在意。”
“那你们现在，进展如何？”
“现在，她说，要等到年考，才能允许我表白。”
“那这说明她同意了呀。”
“可是我有点等不及了，怎么办？”
“年轻人，不要太着急了。”
“什么年轻人，说起来，我们两个也差不多大吧。”
“那倒也是。但是在我看来，你还是爱情上的年轻人吧。”
“什么叫爱情上的年轻人？”
“光确定了关系，并不是爱情。爱情，爱情，最重要的就是情，是感情嘛。小奎就想着，等你们两个真正培养出感情以后，再确认关系。”
“可我难道还不明显吗？”
“你爱她，确实有些明显吧，毕竟我也能看出来。但是，小奎可能甚至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你难道没发现吗？”
星幻转过头去，看向还趴在那边睡觉的幽奎。
“就像之之刚才对你表白，说实话，这种表白我是不接受的。虽然我没有说，但是我并不同意她对你表白。”
“怎么说？”
“你难道不觉得，这样突如其来的表白，很冒失吗？两个人都没怎么接触，就表白了，后面的感情，会有多稳固呢？”
“看来，小奎和你说我们之间的事情，是有道理的。”
“那当然，我也算得上是她的半个军师了。”
“该不会，等到年考再表白这件事，也是你出的馊主意吧？”
星幻忽然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季初。
“那倒不是，这个还是她自己斟酌过后考虑的。其实我也挺赞同的。”
星幻重又倒在了幽奎身上。
“行了，别装了，小奎都睡着了，你还装。”
“可是……我真的好想再在她身上躺一会儿啊。”
“怎么？还舍不得走了？”
“说实话，真有点舍不得。”
“对了，跟你说一声。”
“什么？”
“刚才之之说，本来想在文学比赛上给你个惊喜的，但现在她说她要转变一下，不知道什么情况，到时候你注意一点，我怕她干傻事。”
“干傻事？这姑娘应该不至于。我看她倒是有些乖巧吧。”
“难道你不会觉得，既然你已经喜欢小奎了，她还过来凑在你身边，有些那个吗？”
“我倒不觉得，毕竟，不知者不怪。我反而认为，她这样主动追求，其实挺厉害的，我挺佩服，就是不知道我拒绝她以后，她会干出什么。”
“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这也是我和她认识以来，她第一次跟别人表白，还被拒绝了，我怕她一个冒失，干出点什么事情来。”
“行，到时候我会注意的，别的我也不多说了。”
“要不，你负责把小奎给抱起来？反正他们几个也都醒了，我就负责把之之带走。”
“行，没想到你还挺有眼力见儿的。”
“这种话你竟然还能直接说出来？”
“怎么了？毕竟你都知道我和小奎之间的事情了，直说，也无妨嘛。”
“看来小奎说的没错，和你接触久了以后，你的那些流言真的就会不攻自破的。”
“好在小奎是在还没有接触我的那些流言的时候，就和我再次相遇了，你不觉得，这很巧妙吗？”
季初笑了笑。
“你这个人，‘巧妙’……我属实是很难赞同啊。”
两个人对视着。
左边桌子的三个男生也差不多清醒过来了。
他们开始帮季初拿剩菜，季初则把赵由之给扶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外走。
星幻更干脆，他直接一把抱起了幽奎，把她的腿夹在自己腰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步步往前走着。
季初本来以为，她们就在桌上坐了那么一会儿，结果一抬头，都快晚上十点了。
“糟了，我忘了，不是放假的话，学校宵禁好像是十点。”
此话一出，星幻和另外三个男生立马清醒了不少。
他们赶紧拼命往前，走的走，跑的跑。
可惜，最后也没有按时赶回学校。
“我知道一个地方，走。”
季初伏下身子，顺着墙根往前走。
大家也都跟着季初，来到了一个小房间。
季初敲了敲门，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季初和他简单聊了几句，大家就都跟着进来了。
“你是认识他吗？”
星幻抱着幽奎，问季初。
“对啊。他是我的学长，以前大一的时候，我经常溜出去，都是从他这边走的。”
“看来你还是个惯犯啊。”
“惯犯就不太好听了吧。”
“行，那晚上，小奎就拜托你照顾了。”
“放心，话说我还没见过小奎喝醉酒的样子呢。”
“希望她不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吧。”
“从目前来看，她好像只是睡觉，应该不会有什么情况。”
“我就怕她到时候自己在床上吐出来。真要那样了，还得你多担待了。”
“这话说的就太客气了，她应该不会这样，大不了我把垃圾桶放在边上。”
那三个男生老早就回各自寝室了。
星幻和季初则各自带着幽奎和之之，来到了女生寝室楼下。
星幻把幽奎放了下来，把她的手搭在季初肩上。
“行了，那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放心吧。”
季初刚扶着她们两个走进寝室，宿管大妈就喊了起来。
“哟哟哟，这怎么回事了啊？又在外面喝酒了是吧？”
宿管大妈想必是见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了，二话不说，出来搀扶着幽奎，一边走还一边说教季初她们。
季初点点头，保证下次不会这样做了。
她们走进寝室。
大妈把幽奎放到了床上，帮忙把赵由之也给抱上了床。
“行了，你也早点睡，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季初点着头。
大妈把门关上。
季初看向窗外，上床睡觉。
刚躺下，她便想起阳台的纱窗没关。
她下去走到阳台，正要拉上纱窗，看见楼下星幻站在那边张望。
她向星幻竖起了大拇指，随后挥了挥手。
星幻知道她们已经睡下了，于是便回去了。
虽说人还有些清醒，但毕竟喝了不少酒。
星幻每走几步路，就晃荡一下。
就这么晃悠着，星幻走到了自己的寝室。
此时寝室里。另外几个都还在玩游戏。
一看星幻进来了，赶忙把他扶到椅子上。
星幻这会儿才开始醉了起来，一边说着没醉，一边推开他们，没过一会儿自己就睡着了。
等到星幻安静下来以后，他们三个人把星幻给抱上了床。
这一晚，大家都睡得很香，一眨眼，天就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