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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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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下午三四节是齐豫的课。
不出所料，齐豫针对这次文学比赛的理论考成绩，对着大家大加挞伐。
“昨天文学比赛的理论成绩出来了，我去看了一下，好家伙，第一名竟然是个哲学系的。你们怎么搞的呀？咱们班好像也有好几个人参赛吧，怎么回事啊？
“文学比赛，被一个哲学系的人摘了桂冠，好意思的？我当时在考场上也在监考的呀，卷子我也有看呀，也没有那么难吗？
“而且很多重点我都讲过的呀，考试的时候还反复考，你们还考不出来这种东西。不过，当然，还是有一点值得鼓励的，就是幽奎，好歹是进了前五十吧。
“我本来预期的是，起码进前十吧，结果现在，文学系前十只进了四个，第一名还是个哲学系的，这真的是要被笑掉大牙了，同学们。
“文学比赛，文学系前十只有四个进了。这成绩拿出去，别人以为是……是什么别的大学呢，乍一看，哟，竟然是明渊大学的文学系学生呢。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呀？”
齐豫在台上，唾沫星子横飞，手势乱指。
大家坐在底下，低着头，都不敢讲话。
“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垂头丧气，精神颓靡，像什么样子？有点当代青年的朝气吗？好像搞得一个个，都跟吃不饱饭，睡不好觉一样的。
“我在你们这个年纪，多多少拼命啊。何况比我拼命的人一大堆了还。行了，不说这个了，反正咱们班也已经走了一个人了。
“对了，说到她，”齐豫顿了顿，好像在措辞，“同学们，还是那句话，既然大家想着走文学这条路，借鉴可以，抄袭是绝对的禁区。
“过去这件事我很少提，在我看来，应该也没什么人做出这样的事情。”齐豫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可是在这种比赛上，竟然还会有人做出这种事情了，国赛唉！
“行了。这下好了，有人走了吧？这就是个教训啊，同学们。别的我也不多说，毕竟人都走了。
“接下来我重点要讲的，就是我们的一个期末考试的情况。”
一听期末考试，大家的头便都抬了起来。
“干嘛？开始事关自己的生死大事了，是不是？刚才我在这，得不得得不得的，唾沫横飞，你们没一个人抬起头；一说要讲期末考试了，每个人跟饿狼一样。”
台上一阵生气台下一顿发笑。
“不要指望着，我给你们讲答案，我从来不讲答案，我要考的，就在平时考的那些卷子里面，明白了吗？”
这时，大家才恍然间明白，为什么齐豫平时都要带他们考试。
“别的，我还用多说吗？我还需要给你们划范围吗？对不对？为什么我平时让你们考试？就是为了在这一会儿省点功夫，我还以为你们自己懂的。”
齐豫从台上走了下来。
“有些人讲，大学了怎么还要月考啊？对啊，大学为什么要月考啊？不都专注着期末考吗？你觉得为什么我要月考？我难道不专注期末考吗？我月考的目的是什么？这一点脑袋瓜子都没有，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学生，真笑死人了。”
大家这时，纷纷开始掏出自己以前做过的卷子。
“但是，大家也别想着打小抄，题目里面的有些内容，我稍微变一下的。”
这时台下一阵哀嚎。
“不过也不用担心，变得不会太多，就跟数学卷子一样，只不过平时做的是x无限趋近于零，考试的时候变成正无穷，就这么个区别，就看大家能不能慧眼识题目了。”
当天晚上，幽奎和季初把过去做的卷子通通拿了出来，开始背起来。
第二天，轮到马方来给他们讲期末考的要求了。
“我的这门课，说实话，也没有期末考，是以大作业的形式来进行考核的，大家应该都知道，就是写一篇小说。
“这个学期，我们主要讲的是现代主义，所以希望大家写一篇有关现代主义的小说。
“当然，由于我们也涉及到了部分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的内容，所以大家可以从这三大主义当中挑一种来写。
“写的时候，要在开头注明一下，你写的是哪种主义类型的小说。
“字数不多，三万字到五万字，写在四百格的那种方格稿纸上，交给我，别忘了写名字。别的也就没什么了。”
最后几门课，各位老师都把自己的考试标准说了一下，就让大家自己准备了。
明渊大学的上课进度，向来比一般大学要快不少，一般半个学期左右，就能讲完整整一个学期的内容。
因为明渊大学的活动有很多，而且有些时候，还会有一些突发情况。
所以，为了完成教学进度，保证课程不落下，老师们会尽快调整自己的教学速度。
也正因如此，在期末考前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老师们基本都不会讲什么。
当然，幽奎她们班除了齐豫，其他老师也都遵循着这个规律。
虽然齐豫有些另类，但他也只是多讲了两天课而已，就让大家自己准备了。
没过多久，就到了六月十五日。
在前两天，考试的安排就已经发到了各个班级。
同学们把考试安排贴在了墙上。
幽奎趁着下课的功夫，看了一眼。
考试总共要考五天，从十五号考到十九号。
十五号要考明渊近古史、明渊文学常识。
十六号要考明渊上古史。
十七号要考文学理论概述和明渊文学简史。
然后要考文学简评、明渊近代文学赏析。
十九号上午连续考两门，一门是短篇小说写作，一门是上古神话概论。
明渊大学文学系向来是和历史系挂钩的，当然，其他学校也不例外。
有些历史需要考的东西，文学系也要考，反之也一样。
许多人一看，最后一天的短篇小说写作和上古神话概论，要一口气从早上七点考到中午十二点十五，都开始烦躁了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一看到是考试安排，开始头疼起来了？”
季初走到幽奎边上，说着。
“确实呀。虽然说，我们的课不多吧，总共也就才考九门，相比于别的一些专业，确实没多少难的，但是一看到这些时间安排，真是有点头疼。”
“大家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我感觉，我看到这些课程名字，总感觉我好像没上过一样，一点都想不起来，它究竟会考什么。”
季初和幽奎笑了起来。
“要不要，我救你一把呀？”
“当然了……不对，那怎么好意思呢？”
幽奎嘴上拒绝着身体，可是越来越靠近季初了。
“行吧，那我就把我的独门秘籍传授给你。”
边上同学一听，季初有独门秘籍，直接围在了季初身边。
“老季，什么啊？”
“讲讲呗，都共患难的。”
“对啊，哪怕几句也行啊。”
“就是，咱不计较量，管用就行。”
幽奎看着季初不断地应付大家，捂着嘴笑了起来。
她想季初挥了挥手。
季初本来想叫住幽奎，但没办法，只能看着幽奎走开，挥了挥手。
幽奎从教室走了出来，下了楼，打算去小卖部买俩面包吃。
刚出小卖部，她便看见了星幻和他的朋友，在篮球场打球。
幽奎站在边上，偷偷地看着。
她看着星幻在球场上跑步，起跳，投篮。
幽奎好像看到，当星幻跳起来的时候，他的肚子露了出来。
幽奎顿时红了脸，扭过头去。
这时，星幻走到边上歇了一会儿。
正要坐下，看到了幽奎站在边上，脸正红的，一路小跑过来。
“怎么了？中暑了吗？还是怎么了？”
星幻低下头来，问幽奎。
“倒也没什么。”
幽奎继续吃着面包。
“那是因为什么？”
星幻伸出手来。摸一摸幽奎的额头。
赵庆他们看星幻在和幽奎聊天，走了过来，齐声弯腰点头。
“师！娘！好！”
星幻赶忙捂住赵庆的嘴。
“说什么呢？什么师娘？会不会讲话？”
“你是我们的小幻老师，那幽奎同学自然就是我们的师娘了，对不对啊，师娘？我能这么叫吗？”
赵庆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直接怼着幽奎的脸问她。
幽奎看着赵庆，有些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幽奎心里确实有点想承认“师娘”这个身份的。
但是觉得，好像直接承认，有些不太礼貌。
毕竟他们两个，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就这么单方面承认了，好像是对星幻的不尊重。
星幻看出了幽奎为难的表情，直接用手臂搂住赵庆的脖子。
“你们几个啊，考试通过了，就在这边调戏人家小姑娘，是不是？”
幽奎一听他们考试通过了，有些疑惑。
“不是六月十五号才考试吗？”
“我们几个申请了提前考试，因为到时候，我还要来你们这里监考，我怕时间有冲突，他们几个反正也是闲得慌，也和我一起申请了，我们其实现在已经考完了。”
幽奎点了点头。
她看着眼前，因为在太阳下运动，而热红了脸，大喘着粗气，拿衣服擦汗的星幻，忽然间，脸又红了一个度。
赵庆见幽奎看星幻擦汗的时候，眼神躲开了，便开始主动夸奖星幻。
“我跟你说，咱们小幻老师，那可是浑身肌肉啊，想看吗？”
“你要不要点脸呢？”
星幻一巴掌拍在赵庆脑袋上。
“好家伙，我主动夸你，你还这么对我是吧？以后我不夸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庆假装要走开。
星幻也没有拦着。
“行，你不挽留我是吧？那我真走了。”
星幻没有说什么，幽奎反倒开口了。
“别别别，你们几个，打球打的好好的，就因为我在这儿，给你们闹僵了，也不太好。”
“你看看，你看看，师娘多通情达理呀，就摊上你这么个木头。”
一听赵庆说，星幻是个木头，幽奎笑了下。
“看来，星幻在你们这边，也不太主动啊。”
赵庆他们连忙点了点头。
“嫂子，你知道吗，就这家伙，一天到晚的，就来叫我起床，我真是想一巴掌扇了他。”
周步绵站在赵庆边上，一见救星来了，赶忙诉苦。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我都想叫你起来了，别说小幻老师。”
李颉穿着他们球队的队服，站在边上，胳肢窝里夹着篮球。
“话说，嫂子好像还不太认识我们是吧？赶紧介绍介绍。”
赵庆眼见幽葵有些尴尬，赶忙找了个话题。
“行，嫂子，我叫李颉，是体育生，看我这衣服，应该也能认出来哈。”
幽奎点了点头。
“我是睡在星幻上铺的，我姓周，叫周步绵。步伐轻快的步，棉花的棉。”
“你的名字听起来很温柔啊。”
幽奎听到周步绵的名字，忍不住夸赞着。
“谢谢嫂子，确实也总有人说，我名字温柔，不过，我性格其实挺直爽的。”
“直爽可和温柔不冲突啊，就像你们小幻老师一样，既直爽，又温柔，我觉得挺好的。”
三个人一阵嘘声。
“嫂子，我叫赵庆，庆祝的庆。”
“听你这名字，挺喜庆的呀。”
“那是，当时他们还推举我，让我当寝室长呢。”
“你还是寝室长啊？”
“对呀。”
“还真没看出来。”
大家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星幻这时问了起来。
“话说，你们最近，应该都已经开始准备考试了吧？”
“对啊。”
“要不要我帮你啊？”
“嗯……季初说她会帮我。”
“你忘了我之前说的话啦？”
星幻一边说着，一边把另外三个推回了球场上。
“说什么话呢，让我们听听嘛？”
赵庆起哄，大家也都跟着闹了起来。
“关你们什么事儿啊，那么爱凑热闹，都给我滚一边去，什么时候打球赢了我再说。还有你，你个体育生打不过我，还好意思站在这儿？给我练去！”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被星幻赶着回到了场上，开始踩格子。
“我之前不是说过吗，你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都可以跟我讲。”
“可是，考试好像也不是特别困难。”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呢？”
星幻的语调变得婉转了起来，像是有些委屈。
幽奎见他眼睛里，好像都映出水来了，赶忙摆手。
“那是为什么？考试那么重要的事情，难道我就不能帮你吗？以前的考试，不都是我帮你的嘛？”
“可是，感觉总麻烦你，有点不太好，我还是想着，能够自己努把力。”
“可是，你找季初……”
星幻抬头看着幽奎。
幽奎脸红着。
星幻叹了口气，假装没办法。
“既然你都已经找了季初了，那我要有什么办法呢？”
幽奎看着星幻，想着安慰安慰他。
星幻眼见，幽奎被他逗得有些着急了，赶紧收场。
“我也不逗你了。不过，如果季初真的能够帮到你，那我也倒是放心了。毕竟这些天，和季初相处下来，我倒是觉得她挺靠谱的。而且，好像听你们说，她的成绩也还不错，教你肯定是绰绰有余了。”
“你什么意思呀，好像我很差是吧？”
幽奎抬起手来，打算拍打星幻。
一看边上老哥仨正坐在那边，远远地看着他们，一边看一边笑，幽奎也就没有下手。
星幻见幽奎在往远处看，回头望着，看见他们三个坐在那边，往自己这里看。
“行了，我先回去了。”
幽奎点了点头。
星幻赶忙跑了回去，把他们三个从地上拽了起来，一边推，一边拉，把他们拽回了场上。
星幻回过头来，向幽奎挥了挥手。
幽奎也向星幻挥着手。
太阳下，两个人的脸上都滴着汗。
幽奎又站在那边看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