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撬锁 “你在偷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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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sent ’服装店，营业额积攒进度百分之十三……”齐以允看着面前蹦出来的系统界面，感觉不可思议。
“欸？”本来已经走到了广播室里的温扶诗也停了下来，她也看着自己面前的系统界面发出疑问，“这怎么回事？”
齐以允回头，看到对方也在纳闷为什么系统会忽然把藏着掖着的规定总营业额告诉他们。
“莫非系统良心发现了？”温扶诗一脸不确定。
“可能吧。”齐以允心里也没把握，他可以猜想也许是自己刚才的选择改变了什么，但不能完全确定。
他选了“会”，而下一秒系统就公布了大家的规定营业额。
“算了，不纠结这个，知道了总比不知道要好，”温扶诗手里捏着根细长的铁丝，齐以允顺势问，“这么快就找到铁丝了？哪儿弄的？”
“店里呀，”温扶诗晃了晃手里的铁丝，“我杀了个玩具，顺便跟小耶说可能还要一会儿才能回去。”
“这样，”齐以允表示了解地点头，他让开一个身位，好让对方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温扶诗则捏着那根铁丝站在原地，她看齐以允往一边走，问：“诶，你做什么？”
齐以允做了个“请”的手势，却见温扶诗还是站着没有动作，对方脸上的表情仿佛凝固了几秒，她愣愣开口：“呃，我不会撬锁。”
“你不会也……”温扶诗尴尬地拿着那根铁丝看着齐以允，“要不我们还是把桌子拆了吧？”
齐以允盯着那根铁丝看，脑海里在两个选项中摇摆不定，在选择极端的那一项之前，他甚至有想过要不要试试撬锁好了，没试过但万一手感不错呢？
正想着，温扶诗还在等待着他的回答，齐以允耳边响起了一道提示音，系统屏幕正下方是一个在跳动的小铃铛形状，他伸手碰了碰跳动的铃铛，凌觉的声音透过屏幕传了过来。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齐以允听到对方的声音就能想象出凌觉此刻的表情。
“在哪？”凌觉问。
齐以允没有立刻报位置，而是想着先怎么处理眼前的难题，他直截了当开口，语气听上去颇为认真：“凌觉，你会撬锁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
温扶诗则在一旁震惊，转而看向自己的系统页面，张着嘴没发出多大声音：“这东西还能打电话？”
凌觉这时也有了回答，他问：“你在偷东西？”
所有人的注意力貌似都放在了奇怪的位置。
“不是，算不上偷吧，”齐以允认为他们的行为还是没那么严重，“也差不多，所以你会撬锁吗？”
齐以允听见凌觉似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太短，短到好像只是一道再普通不过的呼吸声。
“会，我来找你，”凌觉说，齐以允这才报位置，“我和温扶诗在一楼，昨晚我拉你进来过的监控室。”
“好。”凌觉很快应下，通话被对方掐断，齐以允还在为搬来了救兵高兴，再看一旁的温扶诗已经不亦乐乎地研究起了系统。
看她手指在屏幕上戳戳，满脸新奇，齐以允也在电话被挂断后看向自己的系统界面，之前他也不是没见过，只是那几次系统都只是出来露个面就消失，这次它却一直留在外面。
齐以允还想看看它究竟什么时候会跟以前一样消失，面前的屏幕“嗖”地一下便缩成了一个小光点，落到了他的手上。
只见那光点慢慢拉长，盘在齐以允的左手无名指上，最后变成了一个戒指模样的装饰。
系统这一套行云流水，齐以允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就多了个装饰，他好奇又去碰了碰戒指，系统弹了出来。
再碰戒指，系统又消失。
发觉掌握了简单召唤系统的方法，齐以允感觉挺新奇，再看温扶诗，她也看了过来。
“齐以允，你的系统呢？”温扶诗手上捏着一个星星形状的项链，“我应该是碰到了关机之类的选项，它变成了一条项链。”
“我的是这个，”齐以允举起左手，只是戒指的位置看起来有些让人容易多想，温扶诗看过后点点头，“那这么说每个人的都不一样喽。”
两人正讨论戒指和项链，凌觉已经找到了这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齐以允回头，也顺便问对方的系统在哪里。
观察能力强的温扶诗则一眼就瞧见了，她意外开口：“你们两个的戒指是一样的欸。”
凌觉垂眼看向自己的左手，看起来不怎么在意：“巧合。”
“对，巧合，”齐以允把人往里面带，满脑子只剩下了正事，“我们先撬锁。”
温扶诗把铁丝递给了凌觉，凌觉接过铁丝蹲在抽屉前边，从观察锁孔到实操再“唰”地把抽屉拉开，前前后后不过半分钟，齐以允看入迷了，拍拍手说：“出去以后我们几个要不一块当贼吧？”
“行，”凌觉轻快应下，“赚点小钱过日子。”
玩笑话说着说着也就过去，齐以允很快看向抽屉里，那儿正躺着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温扶诗离得比较近，她拿起笔记本翻开，翻到有东西后把笔记本摊开在了桌面上。
一整页只有一半的位置被人写了东西。
第一行，前面的几个字被污渍糊成一团，后面是一个进度，百分之五。
接着从第二行一直往下都是这样的格式，前面的字大多都模糊得让人辨认不清字形，但也有几行还算清晰，它们夹在其中，是此刻查看笔记本内容的几人再熟悉不过的地名。
“金喜村，百分之十七，”温扶诗往下跳了几行，“福来商场，百分之五十四。”
还有一个，齐以允看着笔记本上的字体，无端生出了一种莫名的焦躁。
一共只有三个能看清楚的地名，进度从上至下慢慢递增，看到靠下的那个地名时，温扶诗似乎也顿了顿，但还是念了出来：“圣钟门，百分之百……”
百分之一百，而圣钟门上面地点后的进度才到百分之七十五。
在它之下还有几个被糊掉的地名，只是这行百分之一百之后就再没有进度。
“这是什么？”虽然知道其他人也不一定了解这笔记本上记录的究竟是什么数据，但温扶诗还是下意识问了出来。
看到停留在百分之百之后停留的笔迹，齐以允盯着“圣钟门”几个字没有挪开视线。
眨了不知道多少次眼，他忽然开口：“会不会是离开这里的进度？”
几人无头苍蝇似的看到了笔记也猜不到这是什么，没想到费劲打开抽屉里面就只有这个，温扶诗叹了口气：“可能是吧。”
“圣钟门，”凌觉说，“好耳熟的名字。”
温扶诗的表情同样也不好看，听到凌觉说的话，她惊讶抬头看向两人：“你也觉得耳熟？”
“也？”凌觉问。
“是的吧，一看到这个地名，”温扶诗说，“我总感觉自己像是以前去过这里，就是这么说听起来可能像是疯了。”
听到他们的对话，齐以允终于找到了他一看到这页纸就生出来的焦躁是从何而来。
熟悉，一种太过触目惊心的熟悉。
不是像，齐以允张张嘴，他以前一定去过那里。
脑袋里属于记忆那块的空洞和潜意识在不断搏斗分不出个高下，齐以允逼迫自己别开视线，看向一旁没有一丝印记的墙壁，他脑海中那种异样感才慢慢开始消退。
“看不懂，”温扶诗也没打算继续研究，她抬起头，看到的就是齐以允一个人对着墙壁发呆，“嗯？齐以允，你在看什么？”
凌觉闻言也注意到了齐以允的异常。
“没什么，”齐以允开口，轻飘飘略过这个话题，“看来这里没什么东西了，我先出去。”
“噢，行，”找到现在也只找到了一本写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笔记本，温扶诗也没想着继续折腾，她目送齐以允往外去，又听凌觉问，“这个笔记本，我可以带走吗？”
“拿吧，又不是我的，”温扶诗说，“这东西的主人看样子像是已经离开了。”
“嗯，走了。”凌觉收起桌上被摊开的笔记本。
没什么要去的地方，齐以允没作停留径直往楼上去，路过二楼时，远处传来一道太过明显的视线。
他站在扶梯上往视线的来处看，小耶正站在那儿，面色是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严肃冷静。
齐以允无名指上的戒指似乎在微微发烫，他伸手轻触戒指表面，系统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新的信息提示。
「凌觉：回头。」
齐以允走下了扶梯，他转身往下看，凌觉一只手插兜正抬着头，脸上笑容明媚。
“这么开心啊？”齐以允问。
“是，”凌觉说，“看到我们的营业额距离规定值也没想象中那么遥远。”
这倒是。
齐以允点头。
“完成规定营业额就能出去了吧？”两人走到店门口，齐以允这么问了一嘴，还没等到对方回答，身旁的人忽然在某个地方停住。
凌觉停了下来，齐以允顺着他的视线往墙面上看，那是原先贴着旅客守则的地方。
只是细看就会发现，纸上的内容已经从最初的几条变成了新的守则。
齐以允看着纸上的内容念了出来：“旅客守则9……”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撬锁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