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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现在还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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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池晏？”孙总突然脸色大变，浑身一僵，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当然知道池晏是谁，南图集团的太子爷，在申城乃至整个华东地区，都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不仅家世显赫，手段更是狠厉，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他怎么也没想到，顾珩他们几个居然和池晏有关系，而且关系还这么不一般。孙总连忙上前，拉着孙少强，对着池晏连连道歉，“池总，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教导无方，少强不懂事，冒犯了您和顾总，还有向小姐，我给您赔罪，给您赔罪！”
孙少强被孙总拉着，还没反应过来，“叔，他是谁啊？咱们凭什么要给他道歉？”
“闭嘴！”孙总厉声呵斥道，狠狠瞪了孙少强一眼，咬着牙小声警告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南图集团的太子爷！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也护不住你。”
“南图集团？太子爷？”孙少强瞬间傻眼了，脸色变得惨白，浑身发抖。他虽然不学无术，但也知道南图集团的厉害，更知道池晏的名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得罪了这么一尊大佛！
孙总一把将孙少强推到池晏面前，“快，给池总、顾总、向小姐道歉！”
孙少强被人提溜着领子，酒也醒了大半，看着池晏冷厉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低着头，连连道歉，“对不起，池总，顾总，向小姐，我错了，我不该冒犯你们，我不该胡说八道，求你们原谅我，求你们别和我一般见识！”
顾珩抬眸看了一眼挡在身前的高大身影，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好几次才稳住情绪。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池晏，这样的愤怒，这样的护短，这样的无所顾忌。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向沐晚会说池晏绅士。池晏的绅士，不是那种刻意的讨好，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尊重。
或许池晏平时看起来玩世不恭、无法无天，可在关键时刻，却总能挺身而出，用最干脆、最狠厉的手段，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如果是他，面对这样的情况，或许也能护住向沐晚和周宁，可他的手段，肯定没有池晏这么干脆利落。他会讲道理，会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权益，可面对孙少强这样的无赖，讲道理往往是没用的。
而池晏不一样，他不用讲道理，只用自己的身份和手段，就能让对方乖乖认错，不敢有丝毫反抗。
混不吝的气场，和明目张胆的护短，让顾珩莫名地觉得……很安心。长这么大，除了家人，很少有人会这样毫无条件地站在他身边，为他出头，为他撑腰。
池晏冷冷地瞥了孙少强一眼，语气里没有丝毫妥协，“姓孙的，今天你冒犯的不仅是向小姐和顾总，你以为道个歉就完了？哼，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孙总吓得连忙说道，“池总，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好好教训少强。零件的问题，我们一定会按照顾总的要求解决，重新生产一批合格的零件，赔偿贵公司所有的损失，您看怎么样？求您高抬贵手，别和我们一般见识。”
池晏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顾珩，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你想怎么处理？”
顾珩对上池晏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涟漪。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又转头看向孙总和孙少强，语气坚定，“按照合同约定，重新生产一批合格的零件，三天内交付，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八百万，一分都不能少。如果做不到，我们还是会提起诉讼。”
“好，好，我们答应，我们全都答应！”孙总连忙点头，生怕顾珩改变主意，“我回去就安排生产，三天内一定交付合格的零件，赔偿款明天就打到贵公司的账户上。”
池晏冷冷地说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做不到，后果自负。”
“记住了，记住了！”孙总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孙总不敢再多留，连忙带着孙少强离开了包厢，临走前还不停地道歉。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向沐晚终于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顾珩连忙扶住她，“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顾总，还有……池总。”向沐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她虽然胆子大，但这种阵仗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果不是池晏及时出现，她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池晏看了她一眼，语气比刚才柔和了许多，“没事就好，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向沐晚点了点头，连忙道谢，“谢谢池总。”
周宁也走过来，对着池晏连连道谢，“池总，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用谢，我、是来找人的。”池晏的目光落在顾珩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我会让人处理好的。”
周宁和向沐晚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周宁笑了笑，“好，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周宁拉着向沐晚，匆匆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顾珩和池晏两个人。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漫进来，与室内昏暗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将两人的影子叠在地板上，难分彼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菜肴的香气，还有一丝被酝酿得愈发明显的暧昧气息，悄然萦绕在两人之间。
顾珩看着池晏，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池晏也看着顾珩，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和急切。他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摸顾珩的额头，却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手，“烧退了吗？听向沐晚说你病了。”
顾珩身体顿了一下，轻咳了一声压下心头的悸动，“好多了，谢谢。”
“怎么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消息？”池晏的语气带着委屈，“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发了几十条消息，你都没有回应，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了。”
顾珩的眼神有些闪躲，避开了池晏的目光，语气有些不自然，“我昨天吃了药很早就睡了，今天一直在忙工作，也没看手机。”
他知道这个借口有些牵强，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确有意回避他的事实。
池晏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大概明白了什么。他没有戳破，只是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我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看你没来参会，有点担心，你别多想，我没其他意思。哦对了，那本书我带来了。”说完从大衣内侧兜里掏出一本书来。
顾珩身体一僵，抬起头看向池晏，眼神疑惑，“你，是来给我送这本书的？”
“我，”池晏深吸一口气，“不是，还有一件事，我不想你误会我。”
池晏顿了顿，顾珩隐约猜到他要说什么，打断了他，“池总，你方便送我回酒店吗？”
回酒店的路上，池晏几次想开口解释和许知薇的事，都被顾珩打断，一直到了酒店门口，顾珩先一步下了车，正打算说谢谢，一扭头，池晏也跟着下来了。
太阳落山，整座城市被一层朦胧的夕阳笼罩，街道两旁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池晏的身影在地面上反复拉长又缩短。
顾珩知道池晏要说什么，可他觉得现在还不行，至少，他的心还没做好准备。
他的感情经历不多，在一切都还不清晰的情况下，他不想让关系变得太复杂，至少，不能脱离自己的掌控范围。
池晏虽然之前说过很多暧昧不清的话，甚至这层窗户纸早已经摇摇欲坠，但当时他根本就没有认真思考过那些话的真实性，权当是不经大脑的挑逗。
但现在，不一样了。
于是，在池晏再一次准备开口前，顾珩先一步开口了，“池总，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有什么话，不急于一时，对吗？”
池晏愣了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暧昧恰好被一阵晚风推得更浓，将环绕在两人之间的沉默拉得绵长，也将他眼底未说出口的情愫，悄悄藏进了昏黄的光影里。
第二天一早，顾珩就收到了孙总的电话，说工厂今天就开始加急生产，一定保证按时交付。
八点半，顾珩几人抵达鼎盛工厂。孙总早已在门口等候，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和昨天在包厢里的敷衍判若两人。“顾总，您来了！快里面请，复检已经开始了，我带您去看看。”
生产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各司其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绷的认真。孙总跟在顾珩身边，不停地介绍，“我们加了三个班组，24小时轮班，保证三天内把合格的零件送过去。赔偿款今天下午会转到贵公司账户，您回头让财务查一下。”
顾珩走到检测台前，拿起一枚刚检测完的零件，对着光看了看，尺寸精准，表面光滑，完全符合合同标准。他放下零件，看向检测员递来的报告，每一项数据都清晰达标，没有丝毫偏差。
“进度没问题？”他问。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孙总连忙点头，“我亲自盯在这里，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池总…… 池总一早特意打电话叮嘱过，说要是出了岔子，让我自己看着办。”
提到池晏，孙总的声音明显压低了几分，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后怕。
顾珩心里了然，原来这顺遂的一切，还是因为池晏。他没有戳破，只是点了点头，“那就好，按时交货，后续有任何问题，及时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