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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嗯，确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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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蒋一舟彻底懵了，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了大脑。他站在原地，眼神呆滞，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脑海里无数个念头闪过，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打开之前保存的画展宣传册，仔细看了起来，指尖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
司寒就站在他身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陪着他，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和微微泛红的眼眶上，心里竟生出几分心疼，后悔自己刚才不该调侃他，让他如此窘迫。
宣传册上明确写着，一层展示的是印象派画作，可刚才看到的那些画，大多都是后印象派的作品。
他的介绍完全驴唇不对马嘴，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蒋一舟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一样，他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心里满是羞愧。心想完了，司总肯定觉得他是个傻子，连印象派和后印象派都分不清。
司寒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低落，看着他微微耷拉的脑袋，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他的头发，却又怕太过唐突，只能硬生生忍住。
蒋一舟站在原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展厅里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在他耳边都变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和狼狈。
就在蒋一舟陷入深深的自责和羞愧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他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对上了司寒温和的目光。
司寒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里没有丝毫嘲笑和鄙夷，“算了，没关系。”他缓缓收回手，却依旧站在蒋一舟身侧，与他并肩而立，“本来就是来看画展放松的，不用这么认真。”
他顿了顿，“我们不用按着宣传册参观，随便逛逛吧？”说话时，他侧过头看蒋一舟，眼神里满是迁就，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又像是在刻意给台阶下。
蒋一舟看着司寒温柔的笑容，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点了点头，“好、好的，谢谢司总。”
从美术馆出来的时候，蒋一舟完全没了之前的亢奋和紧张，只是安安静静地跟在司寒身后，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司寒看了一眼腕表，显示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他转头看向蒋一舟，发现他脸色有些苍白，“早上吃饭了吗？”
蒋一舟愣了一下，才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落，“没有，早上起来太急了，忘了吃。”他光顾着选衣服和赶时间，压根没来得及吃早餐，现在被司寒一问，肚子竟然十分配合地咕咕叫了两声，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被站在一步之内的司寒听得清清楚楚。
司寒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次，他笑得很开心，眉眼舒展，嘴角上扬，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像是冰雪消融，阳光洒落。
蒋一舟呆呆地看着司寒的笑容，心跳的飞快，像是要冲出胸膛。他从来不知道，有人笑起来可以这么好看，这么温柔。
“走吧，我们去吃饭。”司寒打断了蒋一舟的思绪，“我知道一家餐厅，离这里不远。”
蒋一舟连忙回过神，快步跟上司寒的脚步。
司寒的车就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他打开车门，让蒋一舟先上车，然后才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驶离美术馆，朝着餐厅的方向而去。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惬意。
司寒带蒋一舟去的餐厅，是一家看上去就高大上的私家餐厅。餐厅的门头不大，古香古色的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食味”两个字，字体古朴而雅致。
司寒熟门熟路地带着蒋一舟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立刻走了过来，递上菜单。司寒没有看菜单，也没有问蒋一舟的口味，直接报了几个菜名：“鱼子酱酥元贝、松露燕麦焗大虾、蟹粉鸡头米、老菜脯肉蒸松叶蟹、五谷焗羊排、清炒时蔬，再来一份例汤。”
“好的，先生，请稍等。”服务员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蒋一舟听到司寒报出那么长一大串菜名，不禁感慨，他是怎么记住的，“司总，您经常来这里吗？”
“嗯，偶尔。”司寒点了点头，语气自然地说，“味道不错，食材也很新鲜，适合清淡的口味。”他顿了顿，“你训练很辛苦，应该多吃点清淡有营养的东西。”
蒋一舟没想到司寒竟然这么细心，虽然他的口味更喜欢重麻重辣，但还是口是心非地地点点头，“嗯，我很喜欢清淡的口味，谢谢司总。”
很快，菜就陆续上来了。肉饼同松叶蟹清蒸，咸香、鲜甜与海味完美融合；鸡头米口感绵密，鲜香不腻；焗羊排里谷物吸收肉汁，咸香中带有自然甜味；焗大虾香气浓郁，口感酥脆与嫩滑并存；元贝鲜嫩酥脆，口感丰富；清炒时蔬翠绿爽口，清淡解腻。
每一道菜都精致又有食欲，看得蒋一舟的肚子又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
司寒看在眼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羊排放进蒋一舟的碗里，语气温和地说，“羊肉很嫩，你尝尝。”
蒋一舟看着碗里的羊肉，羊排火候刚刚好，外面包裹着恰到好处的酱汁，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他拿起筷子，夹起来放进嘴里，轻轻咀嚼着。羊肉的鲜香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还有着谷物的香气，酱汁的味道恰到好处，好吃得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好吃。”蒋一舟由衷地赞叹道，声音里带着满足，在美食的治愈下，刚才社死的尴尬也被抛诸脑后了。
蒋一舟有种与生俱来的能力，那就是不管吃什么都把食物变得更有食欲，司寒看他吃得开心，一边继续给他夹菜一边聊起了正事，“公司给你接了一部戏，是男三号，还有一个综艺，你回头看看，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告诉我。”
蒋一舟愣了一下，停下了手里的筷子，抬起头看向司寒，眼神里满是惊喜，“司总，您放心，不管是什么工作，我都会好好努力的！”
“嗯。”司寒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认可，“剧本我已经让助理发给你了，你熟悉一下角色。综艺比较轻松，合作细节后续会有专人跟你对接。”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司总！”蒋一舟用力点头，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他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虾仁放进嘴里，心里的兴奋难以言表。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司寒每次说完工作的事总是会停下，问一问他的想法和意见，蒋一舟也都很认真的回答，眼神里满是认真和憧憬。司寒没有再提画展的事，蒋一舟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吃完饭，司寒结了账，带着蒋一舟走出餐厅。
老巷子里很安静，偶尔有行人走过，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明媚，洒在身上格外舒服。两人并肩走在巷子里，没有说话，却并不觉得尴尬。
走到巷子口，司寒的车就停在路边。他转身看向蒋一舟，“我送你回去吧。”
“谢谢司总。”蒋一舟心里有些不舍，却还是点了点头。他跟着司寒，走到车旁，正准备上车，突然想起背包里的礼物，连忙停下了脚步。
“司总，等一下。”蒋一舟的声音有些紧张，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盒子是深蓝色的，外面裹着一层银色的丝带，看起来格外精致。
他双手捧着盒子，递到司寒面前，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期待，“司总，这个，是我给您准备的新年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司寒愣了一下，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对银色的袖口，袖口的设计很简约，上面刻着细小的纹路，精致而低调，和他的气质格外相配。
“谢谢，我很喜欢。”
虽然这对袖口和他平时用的那些昂贵的饰品相比，并不算贵重，却看得出来，是蒋一舟精心挑选的。
看到司寒喜欢，蒋一舟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巨大的喜悦，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您喜欢就好！我觉得这个和您很配。”
“嗯。”司寒点了点头，把盒子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目光柔和地看着蒋一舟，一语双关，“确实很般配。”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蒋一舟解开安全带，“司总，谢谢您今天陪我看画展，还请我吃饭。我到家了，您路上注意安全。”
“嗯，回去好好休息。”司寒顿了下，手指轻轻点了下大衣口袋，“谢谢你的礼物。”
“司总再见。”蒋一舟腼腆一笑，推开车门下车。他朝着小区里面跑去，跑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司寒的车，看到车还在，挥了挥手，然后才转身快步跑进了小区。
司寒坐在车里，看着蒋一舟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门口，才发动车子离开，只不过，眼睛总是不经意地瞟一眼大衣的衣兜，眼底满是温柔。
蒋一舟一路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家，打开门，把背包扔在沙发上，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翻出和顾珩的聊天界面，手指飞快地打字，分享今天的事情。
【阿珩阿珩！我回来啦！今天和司总去看画展了！】
【不过我今天社死了！呜呜呜～你知道吗，阿珩，我居然背错展品介绍了！】
【司寒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他没有笑我哎，还安慰我！嘿嘿嘿】
【他带我去了一家好吃的私房菜，还和我聊了年后的工作安排，给我安排了一部古装剧男三和综艺常驻嘉宾！】
【我把礼物送给他了，他说和他很般配！】
【他今天笑得超级好看！我感觉我迈了一大步！开心转圈的小猫.jpg】
蒋一舟一边打字，一边忍不住傻笑，恨不得把今天和司寒相处的每一个细节，都告诉顾珩，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兴奋和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