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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新婚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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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昭虽然是个小色批,但在自己毫不熟悉的新婚丈夫面前,她绝不承认。她是个有尊严的人,是个有骨气的人,绝对不会屈服于他的淫/威。
她抬手死死地按住他的嘴巴,“你在胡说些什么?”
蔺承则要开口,她把他的嘴巴按得更紧了一些,脸上带着娇羞,“你不要脸!”
卧室里一片漆黑,男人犀利的双眸盯住身下的小妻子,他故意去逗她,把那枚银色的塑料包装拿到她眼前,问她:“这个好像不是我准备的。”
黎清昭瞬间就蔫了,她才不会把睡觉之前复杂的心路历程透露给他呢。他根本不知道,在等他洗澡的过程中,她简直要纠结死了,难熬死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逼着她和他睡同一间卧室,和他同床共枕,他的态度那么坚决,她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就是为了和她做/爱。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当然要保护好自己。
这是她的底线。
她甚至觉得,他们这场婚姻就是蔺承则主宰的一场游戏。别看他现在兴致勃勃,指不定过多久他就腻了,他们只间就结束了。
她可以允许在婚姻期间履行妻子所谓的义务,但她不能真和他有个孩子。
黎清昭直接将他手上的东西打掉到床上,这样还不够,她直接扔到了地上,理直气壮地说:“是我准备的又怎么了?我这是有安全意识,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蔺承则不可置信地重复这个词。
“本来就是,你知道的,我压根就不喜欢你。”她把脸往旁边一转,不看他。
蔺承则说不生气是假的,他即使再情绪稳定,还是能轻而易举被她惹得胸腔中怒火中烧。他知道她嘴硬,能言善辩,可没想到这把刀硬生生扎到他心尖上,原来这么痛。
他的妻子居然觉得和他做/爱时提前准备避孕套是为了正当防卫?
蔺承则被她气笑了,他抬手把她的小脸掰回来,在黑暗中端详着这双倔强的眼睛。
“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强势,满是威严。
黎清昭讨厌被人威胁,尤其是被新婚丈夫威胁。
她甚至都弄不清他们为什么又开始针锋相对了,难听刻薄的话就夺口而出,“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就说,你没权利干涉我。”
她轻哂一声,“蔺先生心虚什么?难不成是个怂包,刚做不敢当?你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才嫁给你的,威逼利诱、强取豪夺,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都用了,难道还不敢承认吗?你要是承认,我还能敬重你是一个男人、一条好汉,可你现在就会粉饰太平、自欺欺人,那就别怪我看不起你。”
说完,她又气哄哄地在他腿上踹了一脚,想把身上的男人推开,然后潇洒摔门离开。
可黎大小姐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丝毫没注意到男人的脸色已经被自己气成了猪肝。
她推了他好几下,他愣是像一座大山覆在身上,牢牢地困住他。
“滚开!”
蔺承则把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俯身就亲了上去,这个吻充满了惩戒的味道,毫无章法,他的舌头恶劣地在她的口腔中扫荡。
黎清昭被亲的连气都喘不匀,她一气之下,毫不留情地咬了他一口,很锋利的一口,鲜血味瞬间在两人口腔中蔓延。
男人低头,只见她忿忿地看着他,眼睛瞪得浑圆,眸中丝毫没有情/欲,全是对报复成功的得意。
也是,她压根就不是好欺负的姑娘。
蔺承则舔了舔嘴唇上的伤口,“这么厉害。”
黎清昭又挑衅地在他腿上踹了一脚,“滚开,否则我咬死你。”
“你少咬我着?”
看着她气势汹汹地骂他,他反而没有那么气了。他觉得她说的对,的确是他强迫她的,他也明知道她不喜欢她,他凭什么因为多了一张结婚证,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她的心也已经属于他了呢?
黎清昭不愿意和他废话,推着他的胸膛就往外跑,她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桎梏,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可脚还没落到地上,人就被他圈着腰拉了回来。
黎清昭突然意识到,和他结婚,她是真的落入虎口了。
“你放开我!好狗不挡道。”
蔺承则捏了捏她的鼻子,“谁是属狗的,整天咬人?”
“你居然骂我是狗?”
“不是你先骂我的?”他反问。
“那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她伶牙俐齿。
蔺承则重新把她按在身下,经过两人刚刚那一番纠缠,床上一片皱褶,她的睡裙也早就卷到了大腿根。
男人又啄了啄她的唇,解释:“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
黎清昭勉为其难觉得他这句话说的还算个人。
“好孩子,那让我先亲亲你好不好?”
黎清昭以为他又要故技重施强吻她,她捂不到他的嘴巴,就捂住自己的嘴巴,“没门儿,我说了,你再亲我,我就咬死你。”
蔺承则挑了挑眉,掌心粗粝的纹路抵在她的腿上,他弯下腰,平时强势惯了的男人此刻反到像是个虔诚的信徒。
“那就听你的,不亲你那。”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向下扫过。
黎清昭骤然醒悟,“你敢!你你你……”她指着他的鼻子不知所云。
“小乖,其实刚刚我吻你的时候,你就有感觉了对不对?”他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他的语言太过直白,甚至在无形中剥去了她身上最后一层布料。
蔺承则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身上,“清昭,别怕我。”
话音落下,黎清昭就彻底傻了。
她动了动小腿,被他抬手握住,他抬眸看了她一眼,笑出声来,“还不承认。”
“老混蛋,你不许……”黎清昭被他亲得哭了出来。
上次她发烧,他在她家沙发上睡觉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他的鼻子生的特别好看,鼻梁高挺。
而现在,她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那硬挺高耸的鼻梁,抵着嫩嫩的肌肤。
黎清昭觉得自己简直快要被他亲死了,不对,是丢脸死了。
“混蛋!”她尝到了甜口,连骂人的语气都是软绵绵的。
“乖。”蔺承则还不忘抽空安抚她的情绪。
黎清昭抬手去抓他的头发,脸红着看他,她想骂他,可嘴唇轻颤了颤,眼泪却“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
她只觉得大脑闪过一道白光,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蔺承则把她揽到怀里,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黎清昭一句话都不想说,窝在他的肩上啜泣,“你就会欺负我。”
“这也叫欺负你?”他故意去捏她的鼻子,“舒不舒服?”
黎清昭拍开他的手,“讨厌死了。”
她推开他,把睡裙的吊带重新挑到肩上,扯着被子就把自己裹了起来。
蔺承则勾了勾唇,掀开被子的另一端,钻了进去,“晚安。”
他忍不住,想去亲她,结果她盯着他的嘴巴嫌弃他,无论如何都不让她碰。
“还睡不睡了?”她气哄哄地瞪了他一眼。
蔺承则重新躺到她身边,“睡。”
可他怎么睡得着,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刚刚又服侍过年轻貌美的小妻子,尝过她的味道。
黎清昭也睡不着,她现在还神经敏感着呢,甚至还怀念刚刚的感觉。她闭上眼睛,随便动一动胳膊,抻一抻腿,就能碰到她,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炽热的呼吸声。
黎清昭忍无可忍,又出其不意地踹了他一脚,“你要是不好好睡,你就先去浴室解决一下!你喘那么大声干嘛?”
蔺承则觉得她这就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他胳膊支着头,侧躺着看她,故意逗她说:“不如昭昭来帮我。”
她瞪了他一眼,“你想都别想!”
说完,又捂住自己的嘴巴。
蔺承则笑出声来,接着逗她:“给没给别人做过?”
黎清昭轻哂一声,“我这辈子都不会给别人用嘴巴。”娇贵的小公主信誓旦旦地威胁他,“你最好别动这种歪心思,除非你不怕我咬死你。”
蔺承则勾了勾唇,附和着轻“嗯”一声,“平时自己会用玩具吗?”
黎清昭觉得自己今晚上就是太给他面子了,居然还和他聊天。她就应该装死,不和他说话,这样就不用前无声息被他套进了圈套。
“用你管。”
她想说玩具比你厉害多了,气气他。但话到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了下去,她还不傻,她要是这个刺激他,依照他这个大男子主义的性格,肯定得收拾她,到时候遭殃的还是她。
蔺承则看着满脸防备的小妻子,不再逗她,他给她掖了掖被子,“睡吧。”
黎清昭立刻闭上眼睛数羊,一只羊,两只羊……她数着数着就乱套了,脑海里又在闪现刚刚他亲她的画面。
简直爽到爆炸。
果然,活人和死物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人的唇是柔软的,舌头的温润的,呼吸是炙热的,就连掌心的纹路都是和她契合的。
即使很不想承认,但黎清昭却是很享受这种感觉。
她回味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丢脸,她怎么会对他的反应这么热烈呢?如果不是他反应敏捷,悉数吞咽了,恐怕此时此刻这张床都没法睡觉了。
啊啊啊啊啊!
黎清昭在心里抓狂,越想越激动、越兴奋,同样也越想越羞涩、越羞愧……
她这辈子好多个第一遭,都硬生生地折在了蔺承则这个老混蛋上,她丝毫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复杂的情绪。
在这样的氛围下,黎清昭只觉得男人滚烫的肌肤将她裹挟,她和他亲密接触过,知道他的体温很高很高。
她真的睡不着了。
黎清昭抓了抓头发,竖着耳朵听动静,他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
她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想换个房间睡,至少不要和他挨在一起。
结果男人自始至终也没睡,他睁开眼,“去哪?”
“去、去厕所还不行吗?”她瞪了他一眼,蹩脚地找借口。
蔺承则没拆穿她,旁若无人地看了她演了一场戏。黎清昭清了清嗓子,又爬上床,“我睡觉了哦。”
“嗯。”
黎清昭皱了皱鼻子,抱着抱枕就放在了两人中间,“楚河汉界,谁也不许越界。”她瞪了他一眼,先发制人,“不许凶我!我又没和你分房睡。”
蔺承则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他也不想两人今晚干瞪眼到天亮,便默认了她幼稚的举动。
有了“一堵墙”横在两人中间,黎清昭终于能舒一口气。她也实在是困极了、累极了,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蔺承则听到她的呼吸声,把抱枕扔到地上,轻手轻脚把她揽在怀里。刚结婚,他才不想和她搞什么幼稚的三八线。他只想抱着她、霸占着她、圈着她、亲亲她,让她依偎在他的怀里。
黎清昭睡觉的时候很乖,轻哼两声,就主动抬手圈住了他的腰,鼻子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蔺承则又亲了亲她的鼻尖,“清昭,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