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盘到这里想起点啥,又开始絮叨了。
阿灼对生育的态度不等于作者对生育的态度。
他认为生育耻辱,并不是对生育本身,而是“男身生育”这件事。是异性性征在身上出现的割裂感,加上得不到社会文化认同,自然而然导致他变成一个异类,而且是在性相关事件和生理特点上的异类,他不可能不觉得屈辱。
同时,他有关怀孕生子和“被女人”的观点是带有社会文化影响下的时代及个体局限性的,肯定不正确,但是符合他个人处境和个体逻辑的。
从历史坐标和现实命运看,生育是一种力量,神圣,伟大,野蛮。是众生之始,是真正无上的源泉。所以母亲伟大,让希望成为可能的女性伟大。但同时,生育也是裂口,是伤疤,是血泉和鬼门。所以承担这种重责的母亲,世世代代不得不承担这种重责的女性也辛苦。女性价值永不会被生育限制,女性永远有选择是否生育的权力。但生命仍该敬畏,生育生命的母亲仍该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