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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废弃工厂的陷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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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点了点头，道：“千真万确。”
苏老爷子猛地转身，道：“婉儿，立刻联系所有媒体。”
他的声音很急。
“把这些资料全部发出去。”
苏婉愣住了。
“爸，你疯了？”
她的声音尖锐。
“这么做会毁了苏家的！”
苏老爷子看着她。
“如果不这么做，对策局的手迟早有一天会伸向白区，白区才是觉醒者的大本营，真到那一天就晚了。”
他顿了顿。
“婉儿，有些事比利益更重要。”
苏婉的眼眶红了。
“可是……”
苏老爷子打断了她。
“没有可是。”
他转身看向晏清，道：“小伙子，这份资料我收下，但我有个条件。”
晏清挑了挑眉。
“什么条件？”
苏老爷子的目光变得锐利。
“告诉我，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晏清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檀木珠。
“很简单。”
他半眯着眼。
“找到陈望，杀了他。”
苏老爷子沉默了几秒，问：“你知道他在哪里？”
晏清摇了摇头。
“不知道。”
他顿了顿。
“但我知道怎么把他引出来。”
苏老爷子眉头皱起。
“怎么引？”
晏清拿出手机。
“直播。”
他打开直播间。
【系统提示：直播间开启，当前在线人数：100万+。】
弹幕瞬间刷屏。
【主播终于开播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在苏家？】
晏清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慵懒的笑。
“各位家人们，今天给大家看点刺激的。”
他顿了顿。
“我要公布一个秘密。”
晏清将手机对准电脑屏幕，缓缓道：“我已经找到证据，证明对策局一直在制造诡异。”
直播间瞬间炸了。
【卧槽！什么意思？】
【主播在说什么？】
【这是真的假的？】
晏清点开视频。
画面里，林医生和陈望的对话清晰可见。
“白区需要绝对的安全，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有人牺牲。”
“灰区的人就是最好的牺牲品，我们用灰区的人制造诡异去消耗诡异，还能减少人口负累，简直是完美的策略。”
直播间的弹幕停止了滚动。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几秒钟后，弹幕如海啸般涌来。
【这是真的？】
【对策局在制造诡异？】
【我们被骗了三年？】
【灰区的人都是被牺牲的？】
【用户'白区第一豪门_顾家少爷'打赏了一百座'星际战舰'！】
【顾家少爷】：主播，这是真的吗？我需要完整的证据。
晏清道：“证据我有。”
他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檀木珠。
“但我不会免费给你。”
【顾家少爷】：你要什么？
晏清道：“我要顾家的支持，帮我找到陈望。”
【顾家少爷】沉默了几秒。
【顾家少爷】：成交。
证据发到我邮箱，我会动用顾家所有资源帮你找人。
晏清点了点头，道：“一言为定。”
他关掉直播，屏幕陷入黑暗。
苏老爷子看着他，道：“你就不怕陈望的杀手先找到你？”
晏清笑道：“求之不得，这样就能一次性解决问题了。”
傅望舒走到他身边，蹙眉道：“你在用自己当诱饵，太危险了。”
晏清看着他。
“傅先生，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
他笑了笑。
“现在就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傅望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会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会保护你。”
晏清给了傅望舒一个飞吻。
【系统提示：傅望舒好感度+20%，当前关系：命定之人（？）。】
他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傅先生，再多爱我一点吧。”
就在这时，晏清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晏清，我在等你。西郊废弃工厂，今晚十点。来晚了，我就杀光灰区所有人。——陈望】
晏清看着这条消息，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冷意。
“来得真快。”
他转身看向傅望舒。
“傅先生，准备好了吗？”
傅望舒的手按在断罪刃的刀柄上。
“随时可以出发。”
晏清道：“那就走吧，该和陈望算账了。”
晏清和傅望舒走出苏家庄园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诡雾比之前更浓，能见度不到三米。
傅望舒打开车门。
“上车。”
晏清坐进副驾驶。
他看着窗外浓重的诡雾，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檀木珠。
“傅先生，你觉得这是陷阱吗？”
傅望舒发动引擎。
“百分之百是，但必须去。”
晏清道：“为什么？”
傅望舒握着方向盘，道：“因为如果不去，陈望真的会杀光灰区的人，他做得出来，我了解他。”
车子驶入灰区。
街道上空无一人。
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透不出一丝光亮。
晏清打开手机。
【系统提示：距离下次续命还剩4天8小时。】
【当前功德值：7470点。】
【建议尽快兑换续命道具。】
晏清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提示。
“还有四天。”他低声呢喃，“够了。”
傅望舒侧过头，问：“你说什么？”
晏清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他关掉系统面板，看向窗外。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座废弃工厂前停下。
工厂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漆黑。
晏清推开车门，站在工厂前，抬头看着那些破碎的窗户。
【系统提示：检测到强烈的灵压波动。】
晏清置若罔闻，迈步走向大门，傅望舒跟在他身后，两人走进工厂。
工厂内部比想象中还要空旷，地上散落着生锈的机器零件。
墙壁上爬满了黑色的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道。
晏清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照亮前方，却照不透浓重的黑暗。
“陈望。”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工厂里回荡。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晏清，你终于来了。”那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声音的主人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穿着对策局的制服，肩章上是局长的标志。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三年了，我一直在等你。”
傅望舒已经挡在了晏清前面。
“陈望。”傅望舒冷冷开口。
陈望看着傅望舒的眼神有一丝迷茫，但很快看见了他身上的对策局制服。
“后生啊。”陈望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晏清开口道。
陈望的笑容加深了，“为什么？因为这个世界需要秩序。”
他走上前几步。
“你知道诡异彻底复苏之前，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吗？”
晏清没有说话。
陈望继续说：“事实上诡异和觉醒者早就存在，历史上的觉醒者大多被奉为神明，他们有人能控制雷电，有人三头六臂，诡异也被起了各种名字，穷奇、相柳、三足金乌，只不过那个时候普通人类太过渺小，想杀死诡异比登天还难，我们的历史是断层的，也许有一个强大至极的觉醒者杀死或封印了所有诡异，才换来了诡异沉睡的、人类科技发展的时代。”
他的声音很平静。
“可某天起，诡异开始悄悄复苏了，觉醒者却被当作疯子关进了精神病院，普通人活在恐惧中，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觉醒者杀死。”
他看向晏清。
“所以我决定改变这一切。”
晏清道：“通过制造诡异？”
陈望点了点头。
“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只要制造足够多的诡异，人类就会再次团结起来。”
他顿了顿。
“京都白区和灰区的划分，就是我设计的。”
他看向晏清。
“白区的人负责维持秩序，灰区的人负责对抗诡异。”
他顿了顿。
“这样，整个世界就能保持平衡。”
晏清的眼神暗了暗。
“所以灰区的人，在你眼里只是工具？”
陈望摇了摇头，道：“不是工具，是必要的牺牲，为了大多数人的安全，少数人的牺牲是值得的。”
晏清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檀木珠。
“那我妈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也是必要的牺牲？”
陈望的笑容消失了，“你妈是个意外，她发现了真相，哪怕只有一点点，我也必须除掉她。”
“但她太聪明了，躲进了精神病院的蜃景里。”
他看向晏清。
“我找了她三年，都没找到。”
他顿了顿。
“直到你出现。”
晏清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故意让我找到她的？”
陈望点了点头。
“对。”
他的声音带着得意。
“我知道你会去精神病院，所以我在那里布下了陷阱。”
陈望以胜利者的姿态看向晏清，道：“你妈现在在我手里。”
晏清的手猛地握紧。
“你说什么？”
陈望打了个响指。
黑暗中，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被推了出来。
她的手脚被铁链锁住，嘴被胶带封住。
脸上满是泪痕。
晏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妈……”
女人看到晏清，眼中涌出更多的泪水，她拼命摇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陈望走到女人身边。
“晏清，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的声音很冷。
“第一，加入我，帮我继续维持这个秩序。”
他顿了顿。
“第二，看着你妈死在你面前。”
晏清抚摸着手中的檀木珠。
“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
陈望笑了。
“那你们就一起死。”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