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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104个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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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她？”
白嘉楠用肩膀和脸颊卡住自己的手机。
“不会找不到的。”
“她别的兼职可能有灵活变动，但是一对多的兼职都是每周固定时间的呀。”
“你再找找看，我记得绒绒她在面试的时候，学校还有同校的学生和她都安排在今天的，她们如果一起结束的话就会一起走。我也见过的，你先去问问看。”
白嘉楠挂断电话，又觉得放心不下，在手机上去找朋友的消息。
旁边有一道重量往她肩膀上压下。
白嘉楠皱了皱眉，嫌弃。
翻了个白眼，直接把人伸手一推，对方直接倒在酒店的床上。
“干正事儿呢，少烦人！”
“……啧。”
对方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认命从床上坐了起来，捞过旁边的衣服套上去。
白嘉楠：【绒绒，衡旭说过去接你下班没有看到人，你是不是和兼职地方的同校学生出门去了啊？】
白嘉楠其实发完这个消息，也突然想到。
衡旭能给她打电话过来的话，肯定也已经打过不少电话了。
如果只是单纯和同学一起出去的话，会连电话都不接吗？
白嘉楠不太确定。
但以防万一，还是忍不住去问了一下。
结果对方却很快发了回复。
【刚刚有点事，没来得及回衡旭的电话，我已经看到消息啦。】
白嘉楠这才松了口气。
同一时间。
在燕雪融兼职机构位置的门口。
燕雪融在洗手间里平复了一段时间。
她其实一出门的时候就看见衡旭了。
远在看见白嘉楠发来消息之前。
她看着衡旭站在门口位置，似乎是找前台问了她的消息。
前台早就已经登记她的课程课时结束了。
衡旭还以为她在里面，不敢打扰。
只能站在门口外给她打电话。
手心里的手机开始出发了震动模式。
燕雪融的手机响了起来。
但是她上课关掉了铃声。
她想去接。
可是，门外的衡旭在沐浴着阳光。
燕雪融又想起了她和燕武志对话的那些内容。
原本已经在洗手间里平复了很久的情绪，再度五味杂陈地席卷了上来。
眼泪迅速如涨潮的海岸般盈满眼眶位置打转。
燕雪融站在室内。
总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底里堵着。
堵得她很疼。
可是揪着月匈口的衣领，又好像怎么做都没有办法将这个情绪从心中抽离出来。
她只是觉得，自己窥探着的衡旭，在阳光下好耀眼。
好明媚。
好……灿烂。
直到电话的铃声一次又一次地响动。
燕雪融的思绪才在冷静过后逐渐一点点被吸引回了注意力。
她看了一眼手上的短信。
又跳出了白嘉楠的消息。
还有衡旭已经数不清楚多少个的未接电话。
燕雪融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
妈妈肯定还瞒着她很多东西。
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燕雪融去探知。
她想起高婕在背后里说她的话。
想起了司盈。
想起司盈那帮小姐妹当时刺她的话。
也不知道衡旭的爸爸是不是到现在都还针对衡旭。
那个时候燕雪融有点不理解。
和她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母亲”、“姐姐”，尚且在这么用力地爱她。
为什么还有血脉相连的爸爸，却会这样对待衡旭。
为什么还会当着外人的面对衡旭产生暴力行为？
她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的影子。
轻笑。
原来她好像也是一样的。
而且她好像更加笨了。
竟然成年之后才好像发现了一点端倪。
燕雪融将回忆中的东西逐渐拉扯离开。
回到现实。
她握紧了手机走了出去。
衡旭立马从门外走了进来。
明明之前还在连绵不绝地下着初春的小雨。
之前天气预报说这几天的小雨会持续一段时间。
偏偏就是在衡旭过来这里接她的时候。
雨停了。
不仅停雨了。
甚至还出了一段阳光。
直到燕雪融从屋内走出来的时候，这个阳光又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到了身后。
她眼睁睁看着衡旭从阳光走进了阴影当中。
男人冲到燕雪融面前的时候还有些在喘气，还没缓过来。
紧紧地皱着眉头。
“你——”
话音未落，衡旭低低喘了两口气，所有话语又在嘴边戛然而止。
燕雪融怔怔地看他。
只听见衡旭皱眉：“这么晚都还没出来？”
“我……”
燕雪融手脚有些慌乱。
“嗯……我来生理期了，所以去洗手间耽搁了一会儿。”
她开口声音很小。
如果有人在此刻能更加仔细去倾听，也许还能听见那声音当中非常微小的颤抖。
衡旭松了口气。
却无言，一只手插着兜，另一只手直接抄过燕雪融的手牵到自己的掌心中。
颇有强势感地摁在了男人春天卫衣侧边又大又深的口袋里。
里面早就已经被男人等候时间太长而烘得暖暖的。
燕雪融仿佛机械般地一走一动。
就这么被衡旭牵了出去。
原本笼罩在阴影下的室内，又逐渐明亮了起来。
燕雪融有些茫然：“你要带我去哪儿？”
“先去药店，然后回别墅喝红糖姜茶。”
男人贴着过来。
“家里的布洛芬没剩多少了，最近太忙忘记补。”
燕雪融看着那张微微站在她前面不到半个身位的衡旭。
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
燕雪融之后直接给燕武志转了几百块钱。
其实这笔钱，对比她直接转给周慧秀的钱差远了。
燕雪融也没有告诉燕武志她现在手上还有一笔奖学金。
虽然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
但她似乎本能地觉得——现在手头上的这笔钱需要掌握在自己手上。
即使燕武志是她的亲生父亲。
也需要有所隐瞒。
不过燕雪融说自己的生理期是假的。
幸好在这件事的一周后，她还真的来了。
结果被衡旭误认为是这个月生理期太长，整个人都开始焦虑了。
在网上搜了不少资料，大部分资料上都显示如果出现生理期持续太长时间，有可能出现问题。
明明对这些不是很相信的衡旭，却二话不说拎着燕雪融去挂了个妇科和内分泌门诊。
燕雪融迷惘地跟着医生去做了个身体体检。
结果还真是激素六项出了一点问题，不过非常轻。
医生最后连药都没有开，只说少熬夜调整作息好好吃饭，以后每年复查一次。
燕雪融被带过来的时候有多严阵以待，现在听见医生轻描淡写地说就有多尴尬。
从门诊科室走出来的时候，衡旭在外面等。
“医生怎么说？”
燕雪融如实开口。
衡旭沉默了一会儿，表情却看上去像是松了口气。
“就当体检了。”
燕雪融点点头，却为衡旭这莫名的过分紧张和焦虑感惊讶。
就这么逐渐过去。
本学期也要接近过半。
燕雪融却忍不住有一天找好友。
“啊？”
白嘉楠眼神中多少透露着一丝诡异。
“你说衡旭最近很焦虑？他焦虑什么？”
燕雪融表情看上去也有些苦恼。
“就是……感觉他对我什么事情都特别紧张？”
“粘人的频率也好像比之前严重了很多……有时候我回北门公寓，他一个晚上都想要连视频睡觉。”
燕雪融忽然想到。
“他之前问起我……要不要住在一起。”
白嘉楠这才竖起耳朵：“嗯？同居邀请吗？”
“算……是？”
燕雪融吸了口奶茶：“他其实……上个学期的时候就已经问过，只是那个时候还不算频繁。”
“最近感觉问得比较多。”
白嘉楠微微皱眉头想了想。
脑内忽然闪过某个人的人影，还有最近越发酸软的腰，忽然咬牙切齿。
“衡旭那小子该不会就是想趁机和你……利用同居把你吃干抹净吧？！”
“——啊？”
燕雪融呆住。
白嘉楠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有点后悔了。
她自己都觉得开口没有过脑子。
但这句话突然说出来的瞬间，好友两人都分别对视了一眼。
白嘉楠忽然觉得这完全就是有道理的！
甚至已经在脑海中疯狂开始寻找各种各样的想法，还有从燕雪融聊天里得知的信息，全部整合起来，竟然觉得和她无意中说出来的话那么相似！
更何况，衡旭不就是那个混蛋的好兄弟吗？！
两个从小一起长大，说不定小时候连内=裤都穿过同一条的好兄弟，完全有可能有一样的想法！
白嘉楠声音里的恨恨声更加强烈了：“对啊！感觉也只有这个道理了吧？！”
“不然的话为什么之前都是正常谈恋爱，但非要开始越来越黏了？谁恋爱不会有个平淡期啊？”
“越来越像了！”
“绒绒你可不能轻易相信衡旭的甜言蜜语啊！那说不定都是糖衣炮弹！就想趁机把你吃了又吃！”
燕雪融一点点瞪大眼睛。
除了惊讶于衡旭有那么一丝可能性有这样的想法。
更惊叹于白嘉楠就这么明晃晃地和她说出这些词汇。
“楠楠……这，这里是咖啡厅……”
“不行！”
白嘉楠直接一拍桌子：“这样的男人就是要冷着的！”
燕雪融眉头一跳。
“楠楠，你说的是要冷着谁？”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在替燕雪融出主意。
但燕雪融好像感觉白嘉楠此时开口说的是另外一个人。
——像是白嘉楠自己？
白嘉楠凑过来：“当然是冷着衡旭啊！”
“你可千万不能真的答应了！要是随意就答应了以后怎么办？我们要把主动权都抓在自己手上！”
燕雪融被虎得一阵阵的，感觉大脑都快要被烧干，却在这个时候忽然注意到了白嘉楠身上奇怪的异样。
“楠楠——”
“同居这个事情可一定要想得清清楚楚才行……啊？怎么了？”
燕雪融伸手指向：“你脖子上为什么有个红印子？”
“哦，草莓印。”
白嘉楠没什么所谓地挑了一簇长发挡了挡，脸色瞬间臭了起来：“啧，一个床技很差的炮=友！”
“——？！”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