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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第121个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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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了现在。
燕雪融拿到了公寓的地址。
听到了男人淡淡的开口。
她终于开始多了一丝实感——这个公寓对两个人的世界来说太过明确了。
丁姐也不在。
整个空间都只有他们两人。
燕雪融低了低头，没回答，缓缓扭头看了一眼。
“明……”
“明天可以。”
男人幽幽扫了一眼过来。
“也行。”
背后，男人的声音忽然从远到近出现在燕雪融的地方，蹭着肩膀旁边的位置上传来。
随着衡旭抱过来，贴紧在腰腹上有力的双手。
“先带你收拾一下卧室？”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
但就在燕雪融刚走进卧室的瞬间，背后卧室的房门逐渐一点点被掩上。
吻从身后的肩膀背上，猝不及防地传来。
燕雪融忽然整个人猛地一激灵，但就在这个没反应过来的一刻，衡旭顺势攀着上升，于是热度也从卧室内部逐渐一点点扩散。
“衡、衡旭……”
燕雪融有些艰难地推了推：“我们刚刚才说过……”
“我知道。”
男人搂紧，轻啄闭起的眼睛：“今晚只是休息。”
松开的时候，燕雪融嘴唇被亲肿了。
有点酥麻的触感点点滴滴地从唇瓣上不断扩散出去。
她看了一眼镜子。
脸上已经多了一点苦恼：“怎么办，好像咬破皮了。”
燕雪融瞪了一眼旁边的衡旭：“你是狗吗衡旭？！”
“大晚上的不要在情侣生活时候夸我是狗。”
燕雪融：“？”
衡旭一个弯腰，精瘦的月匈膛就这么出现在燕雪融的面前。
即使已经看过那么多次，但燕雪融直到现在看见衡旭堂而皇之在自己面前就脱下上衣的样子，都还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这样的场景着实算秀色可餐。
燕雪融想收拾一下行李箱，当然也想仔细到处看看公寓里的布局。
衡旭就在她面前拎着衣服进去之前，停在浴室门口。
退后一步。
忽然看了一眼燕雪融。
“真的不一起洗？”
“不。”
“好吧。”
衡旭的声音变得吊儿郎当，在浴室的布局下一点点回音震荡，悠悠地飘进了燕雪融的耳中。
“那我期待着明天。”
燕雪融：“……”
整理行李箱的手停了停。
燕雪融缓缓低头看了一眼。
就在衡旭说这句话的同一时间，燕雪融低头看向自己收拾的行李箱里面的东西——
细细的一条吊带。
燕雪融觉得手上的私人衣物有点发烫了。
怎么刚好就这么巧……
燕雪融的行李不算很多，尤其是她的个人用品，或者个人衣物。
但收拾起来却也有些难度。
燕雪融拉开衣帽柜的瞬间，男士女士混合放在一起的衣物，一层层地挂上去，展露在燕雪融的面前。
燕雪融也没想到，衡旭竟然直接买到能堆满一个完整的衣帽房……
柜子下方还有衣柜的抽屉。
燕雪融打开。
然后瞪大眼睛。
衡旭也是在此时走了进来。
“还以为小松鼠刚进自己的小木屋就应激跑出去了呢……”
男人身上还有熏出热感的水汽，一条宽大的毛巾盖在衡旭的头上。
他只在下面裹着一条就走了进来。
燕雪融“唰”一下起身，抬起头来红着脸，指着抽屉里的东西：“你，你怎么连这些都备好了……”
“不好吗？”
衡旭随着女人素白的指尖方向看去，甚至整个人蹲下来，修长的指节，食指与中指用指腹交错地上下清点起了燕雪融的“私人衣物”。
燕雪融大吃一惊：“你，你在干嘛？”
他在清点什么？！
该不会有什么爱把这玩意儿在床上撕的爱好吧……
“差不多了，三个月的量。”
“三个月？”
“嗯。”
男人又伸手，摁着头上的毛巾用力擦了擦，“三个月后给你换，减少细菌感染。”
燕雪融微微一怔。
原来他还想到了这一点。
对燕雪融这样的人来说，使用时长根本不是她平日里会考虑的内容。
“还有你生理期的东西在隔壁抽屉，也都备好了。”
燕雪融张了张嘴，抿唇。
再次开口：“你怎么知道……”
她刚好就在之前衡旭毕业典礼之后的两天内，生理期到了。
如果按时间来推，一个月后，大概这几天就来了。
“我有记。”
男人只轻声解释：“你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燕雪融都感觉今天发生的一切，和那天跟衡旭说两人要不要考虑同居那一天，有相同的不真实感。
她听到衡旭的说话也没有回过神，只是呆呆地跟着蹲下来抽开。
但光是抽开抽屉的瞬间，燕雪融只扫一眼便觉得很完整。
各种用品都已经备好了。
就算正常的卫生巾，都备全了好几个不同尺寸，安心裤更是额外放了一整个抽屉，相关药物也一起放在这。
男人看了一眼：“药放在一起不用走动。”
燕雪融随手开口。
“现在公寓各个地方的位置距离没有那么远，我能走的。”
头顶上落了一只手。
衡旭揉了揉。
“疼起来你还有力气到处走？”
燕雪融噎住。
“能蹲下起身都算不错了。”
男人起身，一只手带起燕雪融的手臂起身。
“卧室的床头柜下面也是生理期的用品，一模一样的都备份了，不过是药物为主。”
“到时候如果应急就用卧室的，平日换洗再用这边，反正随时都会给你补。”
燕雪融点点头。
最后因为还有大量燕雪融兼职工作的相关行李，一时半会儿没法结束整理。
她干脆先放在行李箱里，推到卧室旁边。
燕雪融和衡旭就像是之前在北门公寓、或者在别墅里过夜躺在一起的模式。
燕雪融钻进被子里的时候，似乎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冷松香。
直到等男人强势、充满存在感的身躯也一起躺进来的瞬间，燕雪融才发现这个床品的香味，和衡旭身上的味道非常相似。
燕雪融顿了顿。
“衡旭，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公寓？”
男人此时还没打算睡。
燕雪融就感觉原本看着窗户柔美白洁的窗帘，听到男人的声音，只觉得有一道漆黑的身影从眼前覆盖过来。
“要是睡不着，不如把明天晚上的内容提前到今天来做。”
“——！！”
燕雪融怎么能听不出来他说的“做”是哪一种。
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边“咚”了一声。
她连忙背过身：“晚安！”
闭上眼睛，心想就算这下真的认床睡不着，也绝对不能睁开眼睛了。
就在这个想法闪过脑海之际，背后拥上来的身影，带着一股要将燕雪融压进床里的重量，衡旭撑着上半身，抬起来在燕雪融脸颊旁边慢条斯理地蹭着。
“绒绒……”
燕雪融紧张得眼睛都在颤抖。
应，应该不会真要提前吧？
“你应该知道睡着了，也有睡着的玩法。”
燕雪融：？？？
燕雪融不可置信。
燕雪融猛地瞪大眼睛转过头去。
也就在这个回头的间隙，两人紧贴的距离极近，燕雪融的嘴唇与男人的下唇瓣擦边，被男人顺势咬住，交换了一个绵长泥泞的吻。
仿佛卷进去的不是舌头。
是衡旭以前一贯带着她体验愉悦与禁忌，那双无比灵巧的手……
身体的深处仿佛有什么地方开始热了起来。
鼻息哼出一声恍若撒娇般的轻呼，燕雪融瞬间擦过，伸手猛拍了对面一把。
衡旭大笑起来，那双眼睛里满是得逞的笑意，笑得月匈口震颤。
逗完了小松鼠才从背后非要抱着她睡觉。
燕雪融有一丝恼羞成怒，却在睡着之前感觉月匈口有一处地方是满溢的。
带着温度。
但不管怎么想办法拖延，时间和阳光总是不会等。
一整天都在外面，以前明明觉得听课时间那么慢的钟表，忽然一眨眼就过去了。
给机构带一班小孩时，为什么以前还有些调皮需要多次维持纪律的小孩子忽然今天就变得那么安静了。
以前时不时就要抬头看一眼时间过得这么慢还没有下班，现在怎么一回头就快下课了。
燕雪融就这么磨磨蹭蹭地等到了晚上。
她那天答应衡旭的时候，虽然是脑子一时上头。
但在答应的前一刻，脑海里真的有浮现出最近的所有行程。
接下来的三天，燕雪融都是有空的。
不仅衡旭着急。
其实她自己也在紧张中期待着。
两人明明以前也玩过一些花样，可每次在衡旭手下绽放，或总是在旁边一边跟衡旭贴贴会将衡旭也玩得两人乱七八糟的时候，燕雪融也总觉得内心有什么地方其实是不满足的。
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的距离。
想要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她深呼吸一口气。
连衡旭晚上回家，两人在公寓里吃饭，燕雪融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快休息的时间，燕雪融的紧张达到了最顶峰。
她总觉得自己硬着头皮去和衡旭说她要洗澡的时候，男人那轻飘飘看过来的一丝眼神里，仿佛是一道极光从她身上穿透。
无处遁形。
衡旭的眼神里透着明确的危险和独占欲。
燕雪融背后发麻，揪着衣服将浴室的门关紧。
手上的衣服……
她专门去找白嘉楠问的。
白嘉楠推荐的时候信誓旦旦向她保证：“这家的设计你绝对可以相信我！质量好，设计好，价格有高端线也有亲民线，你就买点亲民线的！”
“到时候想榨干衡旭都不带怕的！保证能干柴烈火到你第二天腰都直不起来。”
好友说这番话的时候甚至表情还带着一丝痛苦。
仿佛亲身经历过一样。
燕雪融也呆呆地跟着买了。
深夜。
主卧的灯光很暗。
床头灯被调成了颇有氛围的橙黄色暗光，只虚虚地在地面上缓缓发光。
男人正在床上，检查旁边的一个瓶子，似乎是在看上面的保质时间。
“衡旭……？”
男人此时缓缓转过头来。
眸光一凝。
仿佛看见了一道纯白色的月光。
柔柔地落在他的眼底。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