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第194次下第29场微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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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气候逐渐转冬。
但崭新的被窝似乎格外柔软温暖。
就连太阳上传来的暖烘烘的暖意也变成了一种另类的催眠。
燕雪融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滚烫的东西包裹起来。
月匈口也有些闷闷的。
难道是她的身体反应又出现了？
燕雪融闭着眼睛，有些不确定。
像是在抱着一个非常巨大的电热玩偶，把她浑身都暖得舒畅。
但——
燕雪融用力地闭了闭眼睛，眼前漆黑的画面逐渐透出一丝光亮。
头顶上的天花板，既不是她在那个京城老破小的房间样式，也不像是刚搬来新租房能看见的天花板。
而且身体上好重。
为什么肚子好像特别重，但不会觉得很疼……？
燕雪融迷迷糊糊地顺着肚子的位置看过去。
毛茸茸的松松正揣着两只猫爪，闭着眼睛躺在燕雪融生理期痛的小肚子上，为她不断传来热度。
不仅如此，肚子上似乎还有另一股温暖——
她的身边有人。
有一个人抱着燕雪融，让她的全身上下都变得暖洋洋的，只是身上也被一个巨大的玩偶紧紧抱在怀里，燕雪融想动弹都不好动。
转眼一看，衡旭放大的脸就出现在燕雪融的面前。
很久之前，经常在梦中能看见的场景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真实的、鲜活的、是燕雪融真真切切触碰到的。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惊讶身边竟然多了一个人，就先愣在了原地。
恍若梦境与现实互相交错到了一起，让人差点分不出其中的区别。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要触碰到男人脸颊上的前一刻，男人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大。
燕雪融猝不及防看见了自己愣怔的倒影。
即使是衡旭，昨晚应该也被她闹得很晚了。
燕雪融能看见男人下眼睑淡淡的乌青。
她指腹摁在了衡旭那片乌青的位置。
手很快就被男人握在掌心里。
明确的触感。
燕雪融动作僵住。
“肚子还疼吗？”
肚子上还有松松。
男人看过来一眼，皱了皱眉，一把拎起松松的后颈皮放在了男人身侧。
松松略带不满地对着衡旭挥了一爪子，只是没有伸出自己的指甲。
也不知道是上次住院之后身体被调养好了一些，还是男人加上松松带来的暖肚子效果。
小腹传来的坠坠的疼痛并不剧烈，虽然还没到完全不疼的地步，但也至少能让燕雪融不吃药勉强忍受。
就是从腰部一直蔓延到双腿都有一种不适的酸软感。
但燕雪融也已经习惯了。
“没什么事。”
燕雪融摸了摸凑上来蹭蹭以求安慰的松松，从衡旭怀里起来。
“那就是还疼了。”
燕雪融：“……”
曾经有过那么亲密的关系。
燕雪融身上的很多东西，在衡旭面前都无处遁形。
她顿了顿：“我还要在家加班。”
衡旭：“？”
“什么学校，怎么还要周日加班？”
燕雪融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因为昨天出了这么多事情，我昨天就能把学生的习题改完。”
衡旭微微抿了抿唇，忽然也跟着起身：“我去做早餐。”
就跟曾经一模一样的情形。
燕雪融有些恍惚。
旁边的松松还以为是男主人要放猫粮了，“喵”了一声之后，“咚”重重地落在地面上就小碎步小跑，跟着衡旭的方向走去了。
燕雪融还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有些晕晕乎乎的。
还加上生理期的原因，燕雪融这几天的精力都被大量削减，所有动作都有些慢吞吞的。
衡旭在餐桌上简单放了个东西。
“太晚了，简单烤了点面包先吃些。”
说是简单，但盘子里还煎了一些肉、香肠和鸡蛋，旁边还有燕雪融常喝的豆浆。
燕雪融也是这个时候看过去才发现在衡旭家里，咖啡机旁边还有个专门的豆浆机。
“先将就着吃些。”
燕雪融拿过面包吃了起来，心想这已经算很豪华了。
平日里赶着上班，根本就没有多少机会在家里慢悠悠地吃早餐。
一般都是直接在学校附近随意买点，或者干脆就去教师食堂吃不好吃的批发预制包子。
周末更是因为工作日的劳累，直接睡到午餐时间才起床。
已经很久都没有过这样平静的日子。
燕雪融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
今天的太阳似乎格外温暖。
松松吃猫粮的声音就在脚边响起。
是衡旭将猫粮碗放在了燕雪融旁边。
没有人说话。
但燕雪融又莫名觉得有些想哭。
只是……安心了些。
燕雪融虽然身体不舒服，但这些煎烤过的肉都在散发着浓厚的肉香与复合调味料的香气。
她的食欲好了很多，几乎快要清盘了。
只剩下最后的豆浆喝了半杯实在喝不下去。
“真的不能多休息一下？”
燕雪融缓缓抬眸，举着豆浆的杯子刚好能挡在她的面前，遮住大半的表情。
她想了想：“今天不行。”
“那明天我可以像上次那样帮你请假。”
“不行。”
燕雪融皱了皱眉，放下杯子：“你要是这么做，那我就直接搬出去、不理你……”
她的声音兀自卡住。
燕雪融也怔了怔。
她下意识想说再也不理衡旭了。
可……她是用什么立场来说的？
他们两个……现在这个样子，又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
燕雪融有些混乱了。
明明她也不想走。
“好，我不说。”
男人忽然放轻了声音。
燕雪融看过去，男人微微低头在看手机。
明明看上去就像是在正常处理工作，但她就是看起来，觉得此时一个人坐在对面没有说话的衡旭，看上去好像有些可怜巴巴的。
燕雪融张了张嘴，刚想说要不也可以偷个懒去请假……
“那今晚呢？”
燕雪融微微顿住。
跟衡旭的眼神对上。
男人直直看着她：“可以晚上一起吃饭吗？”
燕雪融的眼睫毛颤了颤：“……好。”
她最后还是答应了。
燕雪融吃过早餐，不知道在这个地方能做什么，最后还是带着自己的包包要离开。
衡旭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送她到门口。
燕雪融在门口回头，正好看见松松在猫爬架上面伸着懒腰，有光在松松的身上，把本来就很长的猫咪毛毛照得更加毛茸茸了。
她忽然也觉得有些不想走了。
关上门。
整个房间里也归于平静。
男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松松摇了摇尾巴，有些好奇地一歪头，看向默默坐沙发上的男主人，低头看着那个松松不认识的四方形黑色东西。
“——医生吗？”
“对，那个药物能帮我看看吗？”
“……是的，是她的。”
猫咪松松打了个哈欠。
又是最平常的一日。
·
但燕雪融还是回到了自己的租房房间里。
看着熟悉的场景她松了口气。
她也想让自己腾出一个空间，好好思考一下她和衡旭之间的关系。
还有他们的以后。
她深呼吸了一次，先在房间里将带回来的学校事务都处理好，中途还接了好几个学校发来的信息。
等处理得差不多之后，燕雪融也觉得浑身酸软，干脆睡了个午觉。
没想到这一下就睡到傍晚。
燕雪融是在手机源源不断的震动声里被吵醒的。
她迷迷瞪瞪接着电话起来，却听见的是沉默的呼吸声。
燕雪融“喂”了两声，又没听见对方开口说话。
这才清醒了些：“……衡旭？”
男人声音有些异样。
“刚刚……睡着了？”
燕雪融睡眼惺忪：“睡了个午觉。”
呼吸声像是叹了口气。
她没在意。
“嗯，”
男人开口，“来吃饭吗？”
燕雪融眼前一亮。
衡旭刚好又在此时报了菜名。
似乎就已经能感受到口腔逐渐分泌出了口水。
燕雪融慢吞吞地说要去。
她收拾了东西，还带上一个很小的包去隔壁。
刚打开门的瞬间，忽然眼前一道放大的黑色影子。
松松瞬间就贴了上来。
燕雪融弯腰将松松的身体抱起来。
餐桌上的晚餐很丰盛。
燕雪融却一看就知道是衡旭自己亲手做的。
以前在别墅里衡旭也做过。
但这么多年过去，衡旭的手艺似乎还有了增进。
燕雪融还有些惊讶。
“你现在工作这么忙，还有时间自己做饭吗？”
男人微微扫她一眼。
“平时都自己住，出去吃也麻烦。”
燕雪融就没接下去说了。
只是一味地吃，吃起来就忘乎所以。
没想到衡旭整个晚上都没说话。
就像是两人只是普通朋友一样，聚在一起吃饭，吃完饭就离开。
燕雪融看了一眼她的包包。
里面已经放了她换洗的一套睡衣和洗漱用品。
她眼中微微闪过一丝不经意的失落。
但脸上不动声色。
晚餐结束，她准备起身离开，却在这个时候，背后被人扑了过来，抱紧在怀里。
她整个人僵住。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衡旭，怎么了？”
衡旭在她的背面。
燕雪融看不见男人的一切表情。
却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一股温暖的物件——是男人的头。
衡旭低着头，抵在燕雪融的后颈位置。
仿佛是一种要确定燕雪融还是真实的触摸感。
她听见男人有些发抖的，带着一丝想听到好消息的，像是祈求一样的语气，混着闷声沙哑的发音：“——我知道了。”
“什么？”
“那些药。”
衡旭问她：“那些药，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燕雪融顿了顿。
“那个药片的旁边，就有一罐药瓶，你没把药片都收好。”
男人从背后闷闷开口。
“我都打开看了。”
“都是失眠和焦虑症的药物，你当初进救护车的时候出院都没有吃过这么多的药。”
“告诉我，你在国外发生了什么？”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