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这真的是校园吗？② 出大乱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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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高桥樱知。
是的，我来到了一个很正常的校园。
就比如眼前突然飞过来一个咖啡果冻是很正常的事情。
（其实是不正常的。）
众所周知，齐木楠雄的目标是让自己变得不起眼，安静的度过自己的校园生活。
但班里那个麻烦的转学生总是会撞见他使用超能力。
每次都逆转时间的话，齐木楠雄要连续好几天吃同样的午饭。
因为餐厅的炸鸡块儿很早就售罄了，每天听一样的对白，即使他是一个心理承受能力很强的人，也很难接受。
到后面也懒得细纠这些逻辑问题，毕竟修改认知对他来说也是轻轻松松。
但好像最近出现了点问题。
“高桥同学，这道题不可以这么做。”
“为什么，一个中学生的速度可以达到150km每小时和书本能垂直飞过整个教室不都是很正常的事吗？”
同桌用诡异的眼神注视着高桥樱知。
（啊，不好。）
齐木楠雄最近实在太过懒惰了，由于被高桥因之撞破的场景太多，他下意识的直接修改认知。
然后次数多了，慢慢的就进化成了这种状况。
成绩单上高桥樱知的名字还在第一位上。
要是这样下去的话。
别说保持第一名的优秀成绩，高桥樱知好像要变成第二个燃堂了。
在齐木楠雄的颅内世界里，高桥樱知换上了燃堂的脸，两个人一起和他说去吃拉面的场景，实在是太美了。
（不。我接受不了。）
齐木楠雄严肃的想，他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至于到底要怎么做？
齐木楠雄陷入了沉思。
（首先，停止修改她的认知。）
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下了死命令。
每次都用修改认知来解决问题，就像用核弹处理蟑螂一样，后患无穷。
（但放任不管的话……）
齐木楠雄的目光悄悄移向旁边。
高桥樱知正拿着一支自动铅笔，表情认真地盯着课本。
从侧面看，她依然是那个成绩优异、举止得体的优等生。
“高桥同学。”齐木楠雄决定先试探一下。
“嗯？”高桥转过头。
“刚才的物理题。”齐木楠雄指着练习册上的问题，“如果一个小球从10米高处自由落下，不计空气阻力，到达地面的速度是多少？”
“14米每秒！”高桥脱口而出。
（很好，至少物理公式还记得。）
“那如果你自己从10米高的地方跳下来呢？”
“当然是14米每秒啊。”高桥樱知不明白这个不起眼的普通同学，为什么突然问自己问题。
“齐木同学是在考我吗？”
（不，我只是在确认你的认知扭曲程度。）
齐木楠雄松了口气。
物理常识还健在，只是对“人体极限”这个概念出现了严重的偏差。
这大概是多次修改认知后。
她的脑子把“齐木能做到的事”和“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混在了一起。
（所以说，这其实是我的错。）
齐木楠雄难得地产生了一丝愧疚。
但只是一丝。
“不过如果是齐木同学的话。”高桥樱知的语气很平平无奇。
“从100米跳下来也没问题吧？上次在教学楼顶上，我看到你——”
“不，你看错了。”齐木楠雄面无表情地打断。
周围的同学已经用怪异的眼神注视他们了。
“诶？可是——”
【时间回溯】
“你看错了。”齐木楠雄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地球是圆的。
高桥樱知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
但那些记忆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着，怎么也看不真切。
她最近总有这种感觉。
（太好了，记忆还是模糊的。趁现在赶紧转移话题。）
“中午吃什么？”齐木楠雄问。
“炸鸡块？”高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餐厅的炸鸡块超级好吃，但是总是很快卖光。”
“不过没关系，就算卖光了，齐木同学也可以用——”
又来了，又是用这种平淡的语气说出惊人的话。
“不，我不会用任何超——任何特殊手段去拿炸鸡块。”
“我没说超能力啊。”高桥樱知觉得很莫名其妙。
（……）
齐木楠雄深吸一口气。
当你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时，世界反而变得简单。
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一个燃堂了，不需要再有一个性转版。
（不，我不能接受。绝对不能。）
午休铃声响起的前一秒，齐木已经做好了冲刺准备。
既然不能用超能力解决问题，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拼速度。
“齐木同学跑得……”
（闭嘴，不要夸我。）
“好慢啊！”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在不运用超能力的情况下，他确实跑不过那些人。
但好在餐厅的炸鸡块窗口前，齐木楠雄排在了第三位。
前面的人都很‘碰巧’的不想吃炸鸡块儿了。
安全。
他松了口气，拿出钱包。
然后齐木楠雄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两份炸鸡块！谢谢阿姨！”
高桥樱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安静对着窗口喊。
齐木楠雄发现她手上根本没有拿着任何餐具或托盘。
“高桥同学，你的餐具呢？”
“诶？”高桥樱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啊，我忘了。”
（……）
“但是没关系。”高桥樱知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齐木楠雄。
“反正齐木同学会帮我的对吧？就像上次一样，意念——”
“不，不会。”
“那上上次——”
“也不会。”
【时间回溯】
虽然高桥樱知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但总感觉眼前这个平平无奇，头上顶着两根天线的粉色头发，可以解决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问题。
齐木楠雄端着只有一份炸鸡块的午餐，快步走向座位。高桥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手里空空如也。
“给我变一份炸鸡块儿出来吧。”
“不可以。”
“齐木同学好小气。”
（不是小气的问题。）
“我可以给你一半。”齐木楠雄坐下，面无表情地说，“但条件是，以后你要用正常人的思维思考问题。”
“我一直都是用正常人的思维啊。”高桥樱知完全搞不懂他在说什么。
齐木楠雄盯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后默默地把一半炸鸡块拨到她的餐盘里。
（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答案很简单。
因为如果不这么做，高桥樱知就会彻底变成一个“认知与现实脱节的优等生”。
到那时，齐木楠雄的平静校园生活就真的结束了。
“齐木同学。”高桥吃着炸鸡块，突然开口。
“嗯。”
“你真是个好人呢。”
“……”齐木楠雄的筷子顿了一下，“不要给我发好人卡，尤其是在这种公共场合。”
“好人卡是什么？”
（……算了。）
他决定放弃思考，专心吃饭。
至少在炸鸡块冷掉之前，他不想再被卷入任何麻烦事。
然而安静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呦！哥们儿！”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拉面！去吃拉面吧！”
齐木楠雄抬起头，看到燃堂力正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
那张线条粗犷的脸上写满了对拉面的热忱。
（不，不要过来。）
“齐木同学，你的脸色不太好诶。”高桥樱知说了客气话，“是不是没吃饱？我这份也给你吧。”
“不用了。”
燃堂已经走到了他们桌前，一只手搭在齐木楠雄肩上：“哥们儿！今天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拉面店……”
“不吃。”
“燃堂同学。”高桥樱知抬起头，“拉面店好吃吗？”
“当然好吃！那可是我燃堂力亲自验证过的！”
（你验证的标准只有叉烧厚度和面量吧。）
“那我也想去！”高桥樱知兴奋地说。
话说她之前都不会想参与这种活动，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突然想了。
齐木楠雄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
是的，这是由于某次他不想参与学校的活动。
然后被高桥樱知撞见逃课。
为了不打破自己的平静生活，他修改了她的认知。
现在在高桥樱知的心里，参与和不参与的行为方式是相反的。
燃堂和高桥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转向齐木。
““一起去吧，哥们儿/齐木同学！””
齐木楠雄放下筷子，闭上眼睛，在心里倒数了五秒钟。
然后他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端着餐盘走向回收处。
（我去还不行吗。）
身后传来高桥樱知和燃堂的欢呼声。
……
面店。
齐木楠雄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两大碗热气腾腾的拉面。
一碗是他的，另一碗……也是他的。
“哥们儿！你怎么不吃啊！”燃堂力坐在他左边，已经呼噜呼噜地吃完了半碗。
“齐木同学，你不舒服吗？”高桥樱知坐在他右边，正用筷子夹起一片叉烧，“要不要我帮你把面吃了？”
（不用了，谢谢。还有，你碗里的叉烧是从我碗里夹过去的。）
齐木楠兄默默地把自己那碗拉面往自己方向拉了拉。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他比谁都清楚。
一切的根源都在于。
如果每次被高桥撞见超能力时，他都能耐心地用“你眼花了”“那是错觉”“其实你在做梦”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而不是直接修改认知，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但那样太麻烦了。）
齐木楠雄夹起一筷子面，机械地送进嘴里。
（而且她的观察力实在太敏锐了。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咖啡果冻在空中飞行的轨迹是否违反了物理定律。）
【题外话：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瞥了一眼旁边正认真吃面的高桥同学。
她吃东西的样子倒是很普通，甚至可以说很有教养。
这让他稍微放心了一点，至少她还没把“用念力取食”当成日常操作。
“高桥同学。”齐木楠雄突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想来吃拉面？”
高桥樱知停下筷子想了想：“因为……燃堂同学说好吃？”
“之前呢？你之前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吗？”
（让我来确认一下认知修改的具体影响范围吧！）
“好像……不会？”
（果然。）
齐木楠雄回忆起那次修改认知的场景。
那天学校组织去博物馆参观，他本来打算用“身体不适”的理由逃掉。
结果高桥樱知恰好路过保健室，看到他正在用透视能力找藏在抽屉里的咖啡果冻。
（那个场景在别人看来一定很诡异吧。一个粉头发男生对着抽屉发呆，抽屉里还飘着一个咖啡果冻……）
所以他就顺手修改了她的认知，让她觉得“参与集体活动”和“不参与集体活动”这两种行为的评价标准是相反的。
（结果就是她现在会莫名其妙地答应各种邀约。）
“齐木同学。”高桥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头上的天线会动诶。”
齐木楠雄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不，不会动。你看错了。）
“明明就在动。”高桥樱知盯着他的头顶。”
燃堂力也凑过来看：“哦！真的诶！哥们儿你头上原来长了两个角吗！”
（是头发。只是头发而已。给我坐回去吃你们的拉面。）
齐木楠雄用眼神发射出强烈的“不要靠近我”信号，但这两个人显然都没有接收到。
（一个是因为笨，一个是因为认知扭曲。）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一个策略。
“高桥同学。”齐木楠雄放下筷子，用极其严肃的语气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普通人类，能不能用念力移动物体？”
高桥眨了眨眼：“不能。”
（很好。）
“普通人类，能不能在空中飞行？”
“不能。”
（非常好。）
“普通人类，能不能把时间倒流？”
“当然不能。”高桥樱知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齐木同学，你问这些做什么？”
齐木楠雄微微松了口气。
至少核心的“什么是人类做不到的事”这个认知还是正常的。
（也就是说，在她眼里，我不是“超能力者”，而是“稍微厉害一点的普通人”。）
这个认知偏差虽然奇怪，但至少比“所有人都能在天上飞”要好得多。
“齐木同学。”高桥樱知放下筷子，“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
“没有。”齐木楠雄面无表情地端起面碗，挡住了自己的脸。
“你有。”高桥的语气很笃定，“从今天早上开始，你就一直在偷偷观察我。问物理题、试探我对超能力的看法、现在又问我这些奇怪的问题……”
（你的观察力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发挥作用。）
“齐木同学。”高桥樱知的嘴角微微上扬，“谢谢你。”
齐木楠雄端着面碗的手僵了一下。
（突然觉得良心很不安是为什么。）
“但是我真的没事。”高桥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拿起筷子，“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这不代表它们不正常。”
她夹起一片叉烧，对着灯光看了看：“就像这片叉烧。它出现在我的碗里，可能是因为服务员放的，也可能是因为某个超能力者用念力从隔壁桌偷来的。”
（我没有偷。那是我用自己的钱买的。只是用了瞬间移动而已。）
“不管是哪种方式。”高桥樱知把叉烧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只要它好吃，不就行了吗？”
齐木楠雄沉默了。
（这个逻辑……好像也没错？）
不，不对。问题不在于叉烧是怎么来的，而在于她的认知已经偏离了“普通人”的标准。
如果放任不管，她迟早会变成——
“哥们儿！”燃堂力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我想到了！我们下次去吃烤肉吧！”
“好主意！”高桥樱知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齐木同学也一起来吧！”
（……）
齐木楠雄闭上眼睛，在心里把今天的经历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
然后他睁开眼，看着面前已经凉了的拉面，做出了一个决定。
（算了。就这样吧。）
至少她还是个优等生。
至少她不会在公共场合大喊“齐木同学有超能力”。
至少她现在看起来很开心。
（虽然这个开心可能是因为认知扭曲导致的。）
齐木楠雄拿起筷子，开始吃已经凉透了的拉面。
（这个世界，果然一点都不正常。）
但他好像已经有点习惯了。
……
高桥樱知在等待任务栏的出现。
她已经在PK学园上了整整一个月的学了。
排除那些有的没的，难得的度过了一阵很平凡，很欢乐的校园时光。
但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我的物理为什么会是不合格。”
这不对。
她重新看了一遍试卷。选择题错了三道，填空题全对——这很正常。
但计算题……
“请计算一个质量为50kg的人，从10米高处跳下，落地时的动能。”
她的答案是：24500焦耳。
旁边用红笔批注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下面写着标准答案：4900焦耳。
（为什么差这么多？）
她仔仔细细地复核了一遍自己的计算过程。mgh=50×9.8×10=4900……诶？
高桥樱知眨了眨眼。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这真的是校园吗？②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