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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直播梗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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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好奇，闻致淡淡说道：“哦，那是云鲸给我发的最不受欢迎艺人奖。”
“……”
“……”
“……”
这个奖他们是知道的，只闻其奖未见过实物，拿到这种奖谁会拿出来显摆，这个奖一般也都是云鲸私下给艺人发的。
除了自己炒作的，一般云鲸都捂得死死的。
闻致拿到手中，朝镜头那边晃了晃：“据说是云鲸线下做调研，我以百分之九十九的不受欢迎率荣获这个奖，讨厌我的理由几乎都是只要我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必上热搜，烦死了。”
“……”
“……”
“……”
“你们有的人一边骂我嫌弃我，有的人一边吃瓜讨论我送我上热搜，最后只有我挨骂。”
“……”
“……”
“……”
闻致空着的一只手往刚才放奖杯的地方伸去，网友们发现放着这个奖的里面原来还有一个。
他把两个奖杯都放在镜头前，可大家的目光还是在架子上。果然，闻致又伸手去掏最里面那一个。
整整齐齐三个最不受欢迎艺人奖，接连三年，都是闻致。
“……”
“……”
“……”
闻致的情绪没有弹幕这么丰富，他给镜头展示了下细节，又一个个放回去。
“出道三年，就得三连冠，第一年经纪人想不通，觉得凭我的脸怎么也不至于得奖，第二年强颜欢笑，第三年骂骂咧咧，明年你们还投我的话，他应该就看得开了。”
应该是看开了，对他的风评应该也有更加深刻的认知了。
凡事不强求，一路不通别路通，不然他今天也不会在这直播。
弹幕问他有没有什么获奖感言。
闻致抱胸靠着架子，很冷漠地说：“我吗？无所谓啊，我对别人的喜恶不加以评价。”
展示完奖杯，闻致问：“你们还对什么感兴趣？”
被闻致这一出冲击到的人发现他是真的不在意，也就晃晃脑子把这事先揭过去。
重新坐回椅子上，弹幕很热情，就是意见难以统一，都在各聊各的。闻致又开始吃薯片，偶尔还吃几条小鱼干，再摸摸手机。
华章给他发了直播数据，大赞他做得好，并要求他继续保持。
只想玩一下就走的闻致，关上手机。
“既然你们对我没什么兴趣，那我下播了。”
弹幕瞬间暴涨，不是什么挽留他的话。
全都是说他本性难改，耍大牌。
“那我不下了。”只要没做出承诺，他还是可以能屈能伸的。
闻致靠着椅子，看着电脑屏幕发呆。
眼看他又要不理人，弹幕都说让他继续工作，别摸鱼。
直播界面乱得不行，华章又发消息震他，让他说话，闻致动都不动。
好在华章让飞鸟的工作人员给他在直播间里排挂个了个管理员的号，直播间管理员能直接给主播弹消息框。
一连给闻致弹了好几个。
“我想直播发呆，但我经纪人不同意。”
直播发呆？观众们也不同意，从他刚才说的那几个选项里挑了一个，让他跟人打PK。
满屏全是打PK。
“我拒绝。”
观众们忍耐住要骂他的冲动，问他为什么。
“你们又不会给我花钱，我很容易输，我输不起。”
从没见过这么大方承认自己输不起的明星，观众们也是服了。
“你们虽然不会为我花钱，但如果能让我难堪，你们肯定乐意花钱，所以我把所有能花钱的选项都关了。”
还没开始对他进行老传统——阴阳怪气，超级VIP氪金大佬们闪耀的独特的字体特效，纷纷扬扬在直播间里飘着：你倒是把打赏、礼物打开啊！
直播间的氪金通道没打开，连线PK倒是打开了。
屏幕前的人们都精神抖擞，很期待对面主播的反应。都把这当打脸环节看，无论是闻致还是对面主播被打脸，都很有意思就是了。
随机连线秒接，对面是个长相一般的男主播，扎着个小马尾抱着吉他给粉丝们唱歌。
看到闻致的那一刻，他明显一怔，“这位兄弟，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好像闻致？”
闻致敲击键盘回陈羲河消息，没搭理他，显得很是高冷。
“你不说话，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更像了……”
闻致这边的人都笑疯了，一边说闻致没素质一边说对对对，他不说话的样子非常像。
回完男朋友消息，闻致的注意力才转回到直播间上。
头一回遇到这么高冷又有范的主播，对面见闻致终于往他这边看一眼，不觉放松反而觉得有些压迫。
这个人，cos得太像闻致了，连账号都叫天合。
他笑笑说：“那什么，我平时直播就是唱歌，所以等下输了，你这边可以点歌我来唱，你输了是唱歌还是？”
闻致：“我不唱歌。”
闻致的声音对一个唱歌的人来说很有辨识度，对方好像被直击心灵般，直接爆出国粹。
“卧槽卧槽卧槽！！？”
整个人直接跳了起来，“卧槽！兄弟，你的声音也好像闻致啊！”
不止他，他那边的弹幕也差不多，不过不是因为闻致声音好听，而是因为认出来闻致了。
从主播到弹幕，全都是惊叹之词。
还没等闻致说点什么，对面的直播间就被自己搞封了十分钟。
这种类似打脸爽文的剧情，观众们看得津津有味，让闻致继续连。
反正也无聊，闻致继续陪他们玩。
飞鸟主打直播和短视频，用户上至七八十下至芽芽学语都一网打尽。
也就是说在这里，什么人都能遇上。
就比如现在。
对面是个穿着豹纹T恤，留着一头乱糟糟，染了几个色的年轻男人，正抱着椅子疯狂甩头发，嘴里还喊着麦，直播间的音乐声把闻致这边的人都震得脑袋嗡嗡响，等他停止摇摆，正要跟PK的人打声招呼，闻致在他看清自己前就关闭了PK。
不明所以的摇摆主播继续随机连麦，他直播间为数不多的观众也随着闻致默默走了，直播在线观看人数从两位数掉到个位数，摇摆男主播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最后一个人欣赏完这一幕也跳入闻致的直播间，摇摆男主播实现了零突破，整个人呆若木鸡。
跳到闻致直播间的人确定这个人就是闻致后，跟直播间里的人汇报了下情况，观众们嘻嘻哈哈，连去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
虽然刚才遭受了点折磨，但结果不错，有人立马催着闻致继续随机PK。
想不到这些人的爱好这么奇特，闻致捏起最后一块薯片扔进嘴里，从助理那抱过新出锅的薯片桶，进入下一个随机PK。
这一次是个女主播，PK开始时，她正照着镜子和粉丝们撒娇，用弹幕的话说那就是一个媚。
一连进闻致，被媚得魂飞的粉丝们也都回神了。
女主播的视线从镜子上移开，直接：“卧槽！卧槽！卧槽！！！”
两边弹幕都也是卧槽不断。
这竟然是个男声！！
只见“女”主播被闻致的脸迷得五迷三道，全然忘了自己在直播。
“哥们，你好……好……好……看啊……你好帅啊……”
“你怎么真好看？天生的吗？是不是整的？花了多少钱？在哪整的可以告诉我吗？”
见闻致不搭理他，他双手一合，切换女声对着闻致撒娇，“哥哥，你怎么不说话？我懂了，你是不是卖薯片的？我让我的粉丝卖点薯片，你告诉我你在哪整的脸行不行？”
闻致还是不说话，对面的主播急了，他终于想起来自己的人设了，抱着镜头语无伦次，男声女声来回切换解释，观众们看着眼前这个大嘴巴贴着镜头一张一合，有些反胃。
还不等观众们反应，闻致直接进入下一个。
是一对中年男女，长相朴素，衣着简单但胜在整洁，直播间是个逼仄的小房间。对比前面遇到的，这个直播间就显得很正常。
对方也没想到连上这么个顶级神颜，都看愣了，下一瞬就对上闻致冷漠的眼眸，抖了下才回神，女人一时间往要说什么，结结巴巴道：“你好……粉丝们好……”
对面的人犹犹豫豫，好像被闻致欺负了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是那个男人掐了她一把，接过话开始跟直播间的人诉苦。
“家里小孩生了病，我俩没什么本事，买药的钱都凑不出来，听说直播能赚钱，我们就来了……”说到情深处还露出身后的床来，床上躺着个瘦骨如柴的小伙子，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冲着镜头坚强一笑，然后咳得撕心裂肺。
女人扑通跪在床边，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给人拍背，“我的娃啊，你受苦了。”
男人不忍心看，抹了把眼泪，继续说：“我们也不愿意这样，实在是没办法了，我跟他妈一人打两份工都不够他买一次药……”
他说得声具泪下，慢慢在直播间里跪了下来，还从兜里掏出一沓纸，打开来给镜头前的人看，“这是检查报告，还有医院的收据清单，好心人们帮帮忙吧……”
共情能力强的人正想点进对方头像进入直播间，给他们刷礼物，点了个空。
后面的话没人知道说了什么，对方的哭诉戛然而止，因为闻致关了。
满屏又是熟悉的问号。
“演得还行，你们掉两滴眼泪就行了，这时候就能体现出医保的重要性了，记得给自己买医保。”
弹幕直接炸了，好多人怒斥闻致有没有人性。同样觉得有问题的人跟他们吵了起来。
闻致看他们吵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那个女人右手大拇指上有一块很小的指甲油的痕迹，没脱落多久残余的。清单的账目对不上，就算全自费，以xx市xx人民医院的价格来说也不是那个数。床上那个男的面相和他们没有一点相似，咳到最后出现了被拍疼的表情，不是亲生的，可能没注意力道吧。”
他看着镜头认真说道：“最后，枕头下露出的一小角东西很像星陨刚出的星云二代蓝牙耳机，上次去看展的价格是999。市面上目前没有相似也没有山寨的，正品还要预约，购买还处于供不应求。”
华章的管理员对话框这时跳出来：“你保真吗？”
闻致不理他。
PK继续。
观众们也麻了，这都什么人啊……不过内心跃跃欲试，还想看更多。
这一会连上的是个长相甜美的女生，有前车之鉴，有人直接跑去问对方是不是女的。
女生看到闻致先是惊艳，而后才看到暴涨的人数，还有弹幕。
“我是女的。”又对着闻致说：“你好，你是闻致吧？”
闻致一言不发。
女生对闻致早有耳闻，也没在意闻致的态度，微笑着对直播间两边的观众介绍自己。
飞鸟的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他们飞鸟还是有很多优秀的主播的，并不都是那些群魔乱舞的人。
那些人在闻致这边断线后没多久就都被飞鸟以虚假、低俗等理由封了直播。
闻致能连到这些人完全是因为他的直播级别太低，要是多播一会儿，等级上去了质量也就上去了。
现在连上的这个女主播已经是十万粉级别的主播，以闻致现在的流量，接下来匹配到的主播粉丝量只会越来越高。
女主播是个画手，平时直播画画，在直播里接接单，偶尔玩玩PK，没想到今天才刚开始PK放松放松，就遇到了闻致。
对她这种小主播来说，简直是泼天的富贵。
不过，她说了好些话，闻致还是一言不发，本就不是很社牛的人慢慢开始尴尬。
她强撑着笑容说：“我最近接了个单子，画人物的，但是我怎么都画不好，你能给点建议吗？”
闻致：“你接的单子不会是画我吧？”
没想到他会接话，而且一猜就准，女主播惊到了，木讷地点了点头，然后脸唰一下子就红了。
她支支吾吾说：“那什么……你的脸我一直画都画不好。”
闻致扫了一眼她的背景板：“画不好很正常。”
女主播还在认真聆听，谁知闻致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吓得差点摔倒。
闻致：“你画的是正经图吗？”
闻致怎么会知道！！！！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吗？丢脸丢到本人面前了！！！
闻致伸手对着屏幕指了指，女主播瞬间意会猛地转头。
只见她后面的小黑板写着大大的：头像、同人、CP图均可约，有意者私聊。
女主播远离她的麦，发出了尖叫。
大概一分钟后，女主播坐在镜头前，脸上全是尴尬。
“我画的绝对正经……那什么……还是有很多人喜欢你的。”她弱弱解释着。
“是吗？我不觉得除了我的脸以外会有很多人喜欢我。除非有受虐倾向，你有吗？”
“我……那你喜欢有受虐倾向的吗？”作为创作者，她好像抓取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字眼。
“不喜欢。”
“那喜欢比你强的？”
“这是个伦理问题。”
对面懵了，“怎么……就是……伦理问题了？”
直播间的观众也懵了。
“啊？什么意思？”
“我没听懂。”
“我也没听懂+1”
“意思是比他强的都和他血缘关系，他要是喜欢那就是伦理问题了。”
“他是这个意思吗？”
“有点道理。”
“比他强的人怎么就一定都是他们家的人了，也太自大了吧。”
女主播也看了弹幕，问道：“是弹幕说的那个意思吗？你说的太绝对了，总一方面是别人比你强的吧……比如……比如人家的性格比你好。”
这后半句说的时候，还偷偷瞄了闻致一眼。
这算是又贴脸开大了。
闻致认真跟她分析：“你这么说我我都不生气，性格还不算好吗？”
“呃……算吧？”
闻致：“你画我CP图就算了，还来问要怎么画才能画好，我也没翻脸，这性格还不好？”
女主播越听越觉得自己理亏，脸蛋又有烧红的迹象，弱弱道：“对不起……不过我也是很有原则的！等我画好了给你看，你绝对会喜欢的！”
闻致还能听不出来她什么意思，“哦，我知道是什么了。”
敢这么说，除了是他和陈羲河的CP图，也没别的了。
“嘿嘿。”女主播傻笑道：“我也不问详细的，就想问真的亲了吗？”
对面的闻致眼波流转，眸光潋滟，看得女主播连连惊叹，他却非常冷酷说：“再见。”
弹幕哀鸿遍野，齐刷刷都是“亲了吗”。
闻致没有把自己和陈羲河的私事公之于众的想法，亲没亲是他和陈羲河之间的情趣，他看了眼直播间人数。
这点情趣干嘛要让这么多人知道，这和当众亻故爱有什么区别。
况且，这些人也不是没有答案，只不过非要问个结果罢了。
不说，要骂他炒作。说了，还要骂炒作。
被骂，是他应得的。被吊胃口，也是他们应得的。
所以还是吊着吧。
知道他不会说，开始有人让闻致继续连麦玩。虽然有些主播低俗没下限，但有闻致在，能增添不少乐趣。
就当是见识世界的参差了。
点击随机连线。
对面显示是认识他的。
还是个不喜欢他的人。
突然连线到闻致，对方盯着闻致认真看了一会儿，闻致照旧不急着说话，任由他看。
观众们看他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
“兄弟，有没有人跟你说过闻致又作又装？你化成这样难道以为能火？”
“顶着个假脸来PK，连话都不敢说吧？真是服了，就闻致那种＊＊居然也有人模仿，想红想疯了吧？”
“看你这硅胶脸头套，花了不少钱吧？套上了还擦不少粉吧？隔着屏幕我都能看到你那跟死人一样的粉，想靠这个来赚钱，也不问问我们黑粉同不同意。”
“你个臭不要脸的，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cos闻致那＊＊，我＊＊＊＊＊你个逼玩意，我＊你全家，看到我这一千在线粉丝没有？全都是你大爷，你老实摘了这破头套，大喊三声你错了。”
骂得越来越难听，闻致都不为所动，观众们都惊呆了，纷纷站出来全力证明自己虽然是黑粉，但非常有素质，这种人不配做黑粉。
平台官方赶紧把这人抬走封号了。封号理由是低俗，对他人人身攻击。
安静下来后，闻致看着自己直播间里的人纷纷为自己找补。
有一条极为明显。
“啧，这素质比闻致都低。”
大多数人有样学样，在直播间里刷起了一波“这素质比闻致都低”。
闻致一点都不当回事，问道：“要不要继续？”
观众们很诚实的刷起继续。
这次对面的人也是直接认出了闻致。
一点不客气，开口就问：“你是不是闻致？”
闻致安静地吃着薯片也不回答。
“看你这态度这么讨厌，你肯定是。怎么你也来直播圈钱了？明星钱就是好赚，娱乐圈混不下去了还可以开直播赚钱，你觉得我能不能混娱乐圈？给我介绍介绍呗？”
“怎么还是不说话？就你这样真是白瞎了自己的脸，好好巴结那些导演、投资人、有钱老板岂不是分分钟就赚不少？尤其是那个谁？陈什么的，那个卖手机的，一看你就是不会讨好他，得罪他了。”
提到卖手机的陈羲河，闻致终于是有了点反应。
嘴里细细嚼着薯片，听对面怎么说他和卖手机的陈羲河。
对方以为是自己说中了，又开始嘴碎。
“人不能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谁都看不起不放在眼里，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如有钱。我倒是有办法教你怎么和那些大老板搞好关系。”说到这他猥琐的笑得暧昧，“你考虑考虑？我私信你了。”
当着直播间就这么倒胃口，观众们受不了，让闻致直接踢了换人。
闻致还没关掉，对面就被人举报封号了。
这时，陈羲河的的消息窗口又弹了出来。
陈羲河：我到东觅家了。
闻致立马对着直播间说：“好了，就到这吧，我睡觉去了。”
弹幕哪里肯，让他继续起来嗨。
“只有不单身的人才会这么早睡，我们单身的人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1”
“+2”
“+……”
闻致面无表情道：“单不单身都不影响我早睡。”
观众们还是不依不饶。
“再连一个”
“再连一个”
“再连一个”
闻致看了眼时间，说：“最后一个。”
随即连麦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