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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堕落 感到悲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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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想。”纪山晃着他们相握的手，“难道对你来说，我很出格吗？”
句岳松开手，扯起嘴角，“随你的便吧。”
纪山看向已然空了的手，不自觉出神，敛起笑容。
句岳伸手按在纪山的侧脸，迫使他看向自己，好奇问道：“和我在一起，对你有什么好处？”
纪山迟疑几秒，不是很熟练地蹭了蹭句岳的手掌。
或许是没有学会冰系魔法的原因，句岳体温总是偏高。
纪山解释道：“我没有和你缔结任何契约，所以，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话音刚落，他准确捉住句岳即将收回的手指，眼里浮着点点碎光，“对我有好处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这一个。而且，我认可你的天赋，不是因为想从你那儿拿走什么。”
他再次吻向句岳的指腹，“如果我没猜错，巴哈女神应该也是看中了你的天赋吧，数值平均，技能逆天，所以才会对你进行诅咒，企图控制你的人生走向，从而吞噬你的所有好运。”
“在你受到诅咒的第一个星期里，你就该死了。她估计没能想到，你居然能活那么久。”纪山抬眼，唇边暧昧地贴在句岳的腕骨处，“这样的你，我怎么能随意忽视呢？”
句岳想抽回手。
纪山却是浑然未觉，望着句岳，一字一句道：“我巴不得你能够成为与我实力相当的对手，然后败在我的手上。你将会是我最特殊的战利品。”
句岳收了收手，可纪山握得实在太紧，压根儿就收不回来。
句岳叹道：“我没有整天与人争斗的爱好，你还是另择他人吧。”
“哦，这样。”纪山的眼睛好像有吸引力，浓黑的眼珠中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仿若海底中的隐秘入口，“那在遇见巴哈女神以前，你在做什么呢？”
句岳蓦然笑了，“你很好奇我的过去？”
“我可太好奇了，我好奇得抓心挠肺。”纪山主动放低姿态，仰视着句岳略显危险的神情，“告诉我，怎么样？”
句岳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过去。
都是悲剧，悲剧，与悲剧。
他的人生向来是起落落落落。
就像是十五岁那年的期末考试，一落千丈，从此再起不能。
十五岁以前，他的学习能力几乎是人人夸赞的程度，师长夸赞他脑子灵活，推荐他走数竞生的路子。
他家教优良，受到了无数人的喜爱，他们都说他温润有礼。
十五岁以后，火车变道了。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周围事物的扭曲。
做题时，无论他再怎么集中注意力，眼前的题目都好像是蒙了一层水雾，而透过那层雾，他只能看见被篡改的符号与数字。
医生说他大概是精神分裂，可是各项检查结果显示，他是个精神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人。
久而久之，句岳也分不清他究竟是正常还是精神分裂了。
说是从此摆烂，不如说是自甘堕落。
当然，如今他已经知道了巴哈的存在，知道那些事情不过是有意为之。
但他依然觉得悲伤，为过去的自己感到悲伤。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