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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躲我就绑你! ...

  •   “你在胡言什么?”她皱起了眉头。
      她未否认,那便是有这心思。至少景辞云是这般认为的。她抓着燕淮之不肯放手,半步不移。
      燕淮之知晓她又在生气,无奈道:“回来再说,好嘛?”
      燕淮之将身前人推开,还未来得及整理衣裳,景辞云便又朝她的颈上咬去。
      她用力吸咬着,直到留下令人满意的痕迹后才退开一步:“你去吧。”

      燕淮之无言以对,但也知晓她是何用意。她也并不觉得何处不妥,只是随她去了。
      整理了衣裳后这才走出去。见她出来,越溪满眼含笑,上前一步:“公主。”
      “越大小姐有何要事?”
      当越溪见到她颈上痕迹时,神色一变,脸上的笑都收回了些。
      “我与父亲今日便要回兰城去了。今夜怕是无法与公主共用晚膳了。”
      “嗯,一路平安。”燕淮之点点头。
      “没有别的话要说嘛?”
      燕淮之微微凝眉思索,慢慢道:“那……有缘再见。”
      越溪笑了笑,道:“好。我们总是有缘的。”

      二人谈话,就在营帐旁,这谈话内容景辞云是听得清清楚楚。只是平平几句,甚至与好友辞别并无不同,但景辞云紧绷着的神色一直都未好转。
      清亮亲和的眼眸慢慢变得有些不甘,既是唯一,为何不能乖乖待在身侧,偏要与他人来往,有说有笑。
      如此一来,岂非唯一!

      越溪走后,燕淮之正要入帐,但这身后却突然传来那赵守开的沉声:“长宁公主。”
      燕淮之看着他便想起当年惨死的父兄,她克制着内心的恨意,眼底寒意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那淡漠神色。
      “赵将军。”燕淮之慢慢回身。

      “长宁公主还是如当年那般令人魂牵梦萦。越大小姐仅见过你一面,便是念念不忘,临行前,还要专门来向长宁公主道别。”
      他出口轻浮,燕淮之却无法将人厉声呵斥。
      “呵,长宁公主手段好得很。先是让十皇子与郡主争抢你,后又害得十皇子死于你的帐内。如今,又勾搭上越大小姐。”
      赵守开说着,有些不屑地瞥她一眼。

      “七皇子与郡主从不争吵,自你出现,一切都变了。我还闻言,来苍水途中,十皇子曾与你独处一车?后,又独处于营帐。长宁公主为何总是四处勾三搭四,给郡主扣上那样的帽子呢?”他的声音故意大了些,说话时还看向她身后营帐。
      燕淮之听着,都能感受到身后的寒意已是开始席卷全身。
      赵守开说些这般让人误会的话语,不避着景辞云,那便是故意想让她听见。
      但有关景稚垚,景辞云是全然知晓的。本以为景稚垚死了,这日子应当好过许多。毕竟她们会在皇城,像赵守开这种戍边的将军,很少会遇见。
      怎料啊,死了一个景稚垚,又来一个!

      赵守开边说着,边观察着燕淮之的神色。见她神色无异,都没有七年前那般的惧怕,心觉无趣。
      “要我说,十皇子实则是你所杀吧?”
      “赵将军,空口无凭,这杀人之罪可不要胡言。”一只冷白的手掀起帐帷,只见那双冷鸷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耐。
      见了景辞云,赵守开也只是后退半步,行礼道:“郡主。”
      “景稚垚三番两次对我的人无礼,甚至意图不轨。我与他本就水火不容。他的死,连陛下都未降罪,赵将军反而为他来鸣不平了?也不知赵将军是不满陛下令旨,还是怀疑陛下故意袒护?”
      景辞云笑里藏刀,赵守开忙道:“郡主,那毕竟是皇子,我既为臣子,问上一句也无不妥。”

      “赵将军竟是这般喜管他人之事,不如我修书一封给五姐姐,让你去南海。那边的水匪嗜杀凶残,赵将军可多管管!”
      赵守开的脸色一变,但是又想到圣令,遂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我也是为郡主着想。十皇子为人轻浮浪荡,他也居于宫中,难免不会去云华宫寻得长宁公主。又何况是两次独处?”

      景辞云朝赵守开大步走去,腰间软剑抽出后扬手一剑,又很快收回。赵守开愣愣看着她,还未反应。
      “泥猪疥狗的东西,再敢毁人清白,下一剑便刺穿你的喉咙!”景辞云本是冷凝着他,直至见到他的颈上流出血来,露出满意的笑意。

      赵守开不可置信:“郡主!你,你竟敢!我是朝中将军!是陛下臣子!你怎敢伤我!”
      她冷觑着赵守开,极其不耐烦,不想多看他一眼。
      “赵将军若不满,便去陛下那儿告状便是。当然也可告知五姐姐,让她再将我扔去大牢!”

      赵守开害怕被知晓此事,自知今日是惹不起她了,只能道:“是属下逾矩,请郡主恕罪。”
      “本郡主今日的好心情,倒是全让你坏了。此等大罪,赵将军觉得要怎样做,本郡主才能恕你的罪啊?”
      “郡主可,罚臣以二十军棍。”
      “这样啊……”景辞云若有所思,慢慢放下手中剑。她侧首看向燕淮之,笑问:“长宁,你觉得二十军棍够吗?”
      “赵将军驰骋疆场数十载,战功显赫。二十军棍实在不妥。”燕淮之目光平静,但实则深处,早已被恨意填满。
      “既然如此,赵将军还不拜谢长宁公主,为你求情。”景辞云眸中浮着冷笑。

      赵守开宁愿受那二十军棍都不想承燕淮之的情,犹豫了许久未动。
      “我记得端妃生辰时,赵将军还送过一件上好的白貂裘呢。也不知五姐姐是否知晓此事?”
      赵守开没了法子,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朝燕淮之一拜,正要离去,却又被景辞云喊住。
      “跪拜。”
      “郡主!我好歹也是……”
      “也是什么?你就算是坐上中书令的位置,就算你是越池!今日我让你跪,你便得跪!”景辞云立即接话,态度十分强硬。

      赵守开面露不甘,但又因被威胁,也只能半跪在地,抱拳道:“今日多有得罪,还望,长宁公主,恕罪!”他紧紧咬着牙,一字一字地往外蹦。

      “长宁,那我们可要恕他的罪?”景辞云满意笑道,几乎是讨好般看向燕淮之。
      燕淮之凝着他许久,最后也只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帐内。讨好般的笑容很快收回,她对着赵守开又变了脸,不耐道:“滚吧。”
      赵守开很快起身,不甘离去。

      “长宁,如此是否不够解恨?”景辞云走入营帐,问道。
      如此简单,怎能解恨!七年前之事还历历在目,燕淮之根本无法忘却,反而越来越清晰。
      赵守开便是虐杀父兄的罪魁祸首,她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就算也制成那人首锦盒,也不足以解恨!但是燕淮之隐藏了自己的恨,也只是轻轻摇头。

      见此,景辞云有些不满。自己都为她出了恶气,她居然一点都不知感激,反而这般满不在乎的模样。
      她瞧了一眼手中剑递上:“长宁,帮我将此剑擦拭干净。”
      燕淮之并不懂兵器,但是这长剑浑身剔透,吸了血后,竟是更加透亮。一看便知,是一神兵利器。
      剑柄缠着红绳,十分暗沉,好似还能看见上面的血迹。一见便知是用过多年。

      “长宁,你要小心些。此剑锋利,莫被划伤了手。”
      燕淮之点点头,慢慢擦拭着长剑。景辞云凝着她好一会儿,又突然问道:“长宁,你喜欢我下手狠毒些,还是将仁慈些?”
      擦拭剑身的手未停,她只慢慢道:“你很不一样。”
      景辞云缓缓露出笑意,问道:“有何不同?”
      “很多。”
      “嗯……那你更喜欢哪种?”
      “你若能亲和些自然是最好的。”

      景辞云的脸色瞬时一变,语气微沉:“长宁,你过来。”
      燕淮之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上的冷肃杀气,并不愿靠近。而就在她犹豫的这一刻,景辞云脸上就算是那冷淡的笑容都开始消失。
      “长宁,有时我还是希望你更听话些。”她这语气更是冷然,与三年前更为相向。

      燕淮之只能放下手中剑,朝她走去。景辞云拉住了她的手,放在手中轻轻揉捏着。当摸到左手的那道疤时,笑意微凝。
      她抱过燕淮之,将脑袋深埋入她的腹上,痴恋般深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你既是我的,今后便再不会发生相同之事。所以长宁,你可要安安心心待在我身边才是。不然,我会很生气。”
      她又搂紧了燕淮之,长叹一声:“但是长宁啊,求求你万不要离开我。不然我真是不知自己会如何啊。”

      燕淮之缓缓伸手,轻放在她的头上拍了拍,唤了一声:“景辞云。”
      “怎么了?”
      放在她头上的手微顿,最后下移,放置她的肩上,将人推开。景辞云不如往常那边回应,这让燕淮之心中起疑。
      她亲口应允的,无论何事都有回应。只是今日却是不同……

      她本欲退至一旁,只是景辞云依旧抓着她的手不放,让她无法离得这阴晴不定之人太远。
      “你今日所提的五姐姐,赵守开似乎有些怕她?”
      景辞云似有些不乐意提起她,遂有些不耐烦道:“五姐姐掌北境,赵守开是她的麾下。”

      燕淮之还想再问,但景辞云的不悦情绪简直是要溢出帐外,于是也只道:“赵守开毕竟是守城将军,你今日如此他是否会记恨?”
      “呵,记恨?你以为那人人皆要的兵符,是在谁的手中?”景辞云轻轻笑道。
      燕淮之一惊:“兵符……在你手上?”
      她压低了声音,此地毕竟人多,稍不留神便会被听见。这掌管着天下兵马的兵符出世,怕是会引起腥风血雨。

      景辞云不答话,她只拉过燕淮之的手,轻抚着那道疤,亲吻而上。她的手纤长如玉,只是可惜,多了道疤。
      她抬眸望着燕淮之,那双清亮的眸中含着淡淡笑意,看上去,好似依旧如以往那般亲和有礼。只是她这眼眸中的幽冷,让燕淮之分不清她。
      “景辞云?”她心中不确定,又唤了一声。
      可现在的景辞云不会回应,她只揽起燕淮之,俯身吻下。燕淮之却立即往后避开,景辞云跟上前去,有些恼火。
      “你敢躲我?”

      为了避免燕淮之反抗,她拿了条绳,强行绑住了她的双手。
      “景辞云,你……莫要乱来。”腕上的绳绑得紧,燕淮之挣脱不开,只得紧紧靠在床头。
      景辞云爬跪上前,慢慢俯身往下,低声道:“乱来?我这怎叫乱来呢?我们可是有婚约在身。何况,也非第一次了。”

      景辞云凑上前时,她这手动不了,也只能侧首避开。
      “又躲我?”景辞云捏住了她的下颚,又强制将人掰过吻下。她可一点都不像身子虚弱之人,浑身都是力气。燕淮之根本奈何她不得。
      她吻得也不算汹涌,似是也想给燕淮之一些能够喘息的空间。
      衣裳半敞之时,娇艳的脸庞浮起潮红。口中舌被搅动着,也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

      燕淮之越是抗拒,景辞云便吻得越深。半敞着的衣裳正要全部落下,景辞云便突然一滞。
      冷鸷的眼眸缓缓有了变化,看向燕淮之的眼眸是震惊,是愧疚。
      她垂眸,却正见到那刚被咬出深深红痕的肌肤。景辞云的耳朵瞬间一红,立即朝另一侧瞥去,却又见那白皙玉臂。下意识又往下避开,是若隐若现的小腹。

      燕淮之的腹上有一道疤,不长,应是瓷器所致。
      “长宁,你这伤……”
      那凤眸一凝,清冽的声音瞬间沉下:“放开我。”
      “啊,好……对,对不住。”景辞云急忙去解绳,只是也不知这是什么绳结,解了半天没解开。
      “我去拿刀。”景辞云爬下床榻寻找利刃时,未发现身后之人正在打量着她。
      她居然又变了……

      解了绳索后,燕淮之便让她转过身去。景辞云也乖乖听话地转身,站在了门口。门被紧紧关闭,隔挡着门外的寒风。
      只景辞云却觉自己的心正被寒风穿来窜去的,冻得僵硬。又再次被人侵占了身子,她如今是胆战心惊,惶惶不安。

      而在身后,那双幽深的眼眸其实一直都在观察着她。她好像突然变了,若是方才,这样的一声呵斥,她是会生气的。还会说,你为何总是不听话,诸如此类。
      可现下,她居然这般听话。
      “景辞云。”
      “长宁,我在。”她立即回应,并未转身。

      燕淮之瞬觉噬骨的寒意遍布全身,抵在床榻上的手握紧了拳。衣裳虽是早已穿好,她却也只是坐着,凝望着景辞云久久不语。
      “长宁,你……你整理好了嘛?”这么久没得到应答,景辞云知晓自己的冒犯,不敢多言,只小心问道。
      又等待片刻,景辞云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但是未得到燕淮之的允许,她又不敢擅自行动,只得这么干干站着。
      “你到底是谁?”喉咙处有一阵凉意,景辞云往下看去时,是指环上的小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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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本书大概是快要完结了的,谢谢一路陪伴的小伙伴~十安和沈浊何去何从,长宁的谋划能否实现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现有完结文《拐走大小姐后》《傀儡皇帝与楼主大人》欢迎收藏阅读~ 专栏预收 ,下本开《她又剔了我的仙骨》给娘子换了狐心后—— 《谢邀,刚被前任锁了》甜点不好嘛我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