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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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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转向一个方向。
徐良才这次开会难得没怎么说话，见状不可置信的睁大眼，手指向自己：“我？”
大家的目光都没有移开。
“好吧。”徐良才认命。
***
厚重的窗帘拉上，阳光隔绝于外，整个房间仿佛黑夜一般。
只有手机幽蓝色的光屏亮着。
床上的男人翻身而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直视着屏幕。
手机上只有一条似是而非的短信：“密码破译专家郑娜已抵达H市。专案组人员保密，除了徐良才，无法确认具体调查人员。”
“都是废物！”他的手紧紧握住手机，额角青筋鼓动，幽蓝光芒照耀着，仿佛恶鬼。
他飞快地冲出卧室，客厅的窗帘没关，光线亮的有些刺眼。
套上昨晚扔在沙发上的外套，他飞快地冲进电梯，下到车库，开上车疾驰而去。
王曼琴看着面前出现的男人有些意外，也有些踟蹰。
“好久不见，没想到这么巧在这儿遇到你。”男人从隔壁桌端着杯盏走过来，“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男人声音低磁，面容俊朗，穿得十分随性，但每件衣服的质地品牌都不是工薪阶层能负担得起的，一看就身家不菲。
王曼琴摇摇头。
同桌的同事见状，无需提醒，迅速腾了个位置。
“你最近还好吗？我看你瘦了很多，还在减肥？”梁昌武从容坐下，拿起菜单示意王曼琴点菜。
“我最近挺好的。”王曼琴加了两个素菜，然后就将菜单递给同事。
“我听说黎簌出事了？我记得她还没满30，真是可惜。”梁昌武擦拭着筷子，状似无意道，“听说警察还成立了什么专案组？也不知他们查的怎么样了？抓到凶手没有？”
王曼琴显然不喜欢这个话题，没有接话。
同事却忍不住插话：“就因为这件事，我们整个公司的人都被拉去问话了，我可听说马上就要开始第二轮。”
“第二轮？”菜陆陆续续端上来，梁昌武将几个大菜都端在女士跟前，“这么兴师动众？你们恐怕都和警察的人混熟了。”
“可不是嘛，这些警察一点都不为我们考虑。再这样下去，我们公司今年的业务都要玩完。”同事一边吃一边回。
“他们一般问些什么？我还没被警察问过呢，确实好奇。”梁昌武打趣。
“就问我们那几天都在哪儿？做了些什么？还有平时黎簌和哪些人交往？罗里吧嗦一大堆。这不是在搞笑吗？大家下班了，各回各家面都不见，问这些有什么用啊？”同事说着说着就有些收不住，“还给我们打听平时黎簌电脑的工作密码，我们要是都知道还要他们警察做什么……”
王曼琴迅速给了同事一手肘，同事立即住嘴。
王曼琴朝梁昌武礼貌性微笑：“警方不让我们外传。”
“抱歉。”梁昌武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立马道歉，招呼王曼琴等人吃饭。
饭后回程路上，王曼琴婉拒了梁昌武送行的提议，和同事一起打车回家。
“这男的条件看上去不错，怎么认识的？你对他没想法？”同事凑过来，忍不住八卦。
“之前公司的客户，那时候你还没来公司，估计不知道，做体育培训的。”王曼琴低头扯出纸巾搽拭鞋面沾上的污泥，“他的条件可不是我等凡人能够高攀的，离得越远越安心。”
“你这话说的！大清早亡了。”同事打了个哈欠，刷着手机微博道，“我们办公室可就你一个人单身了，反正我劝你抓紧。”
王曼琴轻笑了声，不再说话。
隔壁车，徐良才一边开车一边接通耳麦问：“黎簌又不是同，我们查他前男友，你为什么要让我盯王曼琴？”
“高中同学，大学室友，外加同事6年，这样的关系，简直是凶手打听案情的最佳人选。”齐梦手上捧着电脑手指翻飞。
“那你觉得刚才那个男人是吗？”徐良才问。
“现有材料不足，不好判断。”齐梦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水，然后继续敲打键盘，“得等魏琪查清他的过往史。”
“哦。”徐良才隔着话筒，听着耳畔又响起的敲击声，“你在干嘛？噼里啪啦都一上午了。”
“改论文。”齐梦叹了口气回。
徐良才噗嗤一笑：“局长加的任务？”
齐梦生无可恋的点头。
“加油，多练！”徐良才是真的高兴，之前这类任务都是抓阄完成，他每次都是倒霉的那个，现在人选定了，终于不用抓阄了。
魏琪的调查报告很快反馈了过来。
“梁昌武，男，30岁，毕业于B省体育大学，无犯罪史，无行政处罚记录，现名下有数个游泳馆，体育场和网球训练中心。”
“他的履历很干净。”齐梦目光在字里行间逡巡，“也没有发现他和警方人员有亲属关系。”
“所以不是他？”王曼琴已经到家，徐良才靠边停车后，调低座椅躺好。
“未必。”齐梦在王曼琴小区的另一侧，抬眸往上看时，王曼琴那户的灯已经亮了，“昨天消息放出，今天便偶遇，而且选的人选还是王曼琴，这太巧了。”
“魏琪那边查没查到梁昌武和死者的接触史？”有人经过，徐良才整个人缩进阴影里，压低声线。
“只有两次，两人曾入住同一家酒店。”
“这不就齐活了吗？”徐良才一拍大腿跳起来，脑袋顿时撞上车顶，疼的龇牙咧嘴，“就用这个拘他。”
“时间是去年，而且同行的还有王曼琴。”
徐良才揉着头上起的包，兴奋头过去，人顿时蔫儿了：“完了，听着像白搞。”
“你不觉得王曼琴的表现也很特别吗？”片刻的沉默后，齐梦蓦地开口，“或许我们能有意外收获呢？”
“什么意思？”徐良才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
“还记得那个消失的U盘吗？”齐梦论文已经修改到结语部分，她活动着指尖关节，“其实那天我话没有说完。黎簌的行为一方面是误导，但另一方面，更像是‘掩护’，她在利用我们掩护真正拿着U盘的人。”
“你觉得是王曼琴？”徐良才语气郑重。
“希望凶手没有猜到。”敲完最后一个字，齐梦关上电脑，抬眸再往上看时，王曼琴房间里的灯已经熄灭。
***
第一轮的撒网完成，章苁蓉组织大家复盘。
时间定在晚饭后。
所有人陆续来齐后，魏琪将各个嫌疑人的资料分发下去。
“消息泄露后，以直接或间接方式向专案组打听案情的人员共计7人，向关注证人打听案情的人员共有15人，资料都在大家手里了，大家可以尽情发表意见。”章苁蓉简要介绍完情，便让所有人各自发表看法。
梁昌武除了家世条件，资料在其中并不起眼。
而且这个人花心滥情，但是爱好却很稳定，交往的女友全是明艳大气的长相，而且个个家世条件都很不错。
黎簌这种小家碧玉，明显不符合他的审美。
在第一轮就被大家筛掉了。
齐梦拿出蓝笔勾勒着，目光被其中一条信息吸引：【梁昌武，巨星游泳俱乐部法代】。
如果她没有记错，黎簌遗物中有一张这个游泳俱乐部的会员卡，而且是黑卡。
巨星游泳俱乐部是本市内唯二的两家五星级俱乐部，对会员有严格的入会要求，甚至有供特殊群体使用的单独游泳场地。
以黎簌的经济水平，她绝对达不到办理条件。
她低头给魏琪发消息：“马上确认黎簌有没有巨星游泳俱乐部会员卡的购买记录。”
魏琪很快便回：“没有，只有消费记录。”
也就是说这张会员卡是别人送的。
有固定而隐秘的交往地点，被发现的可能自然降低。
目光再回到梁昌武的资料时，齐梦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趁着会议还没结束，齐梦快速说完自己的发现，并强调：“我认为应当将梁昌武作为重点关注对象。”
章苁蓉同意梁昌武加入并补充：“本次确认的所有嫌疑人都需要重新摸排他们的过往史、人际关系网，如发现和警方人员有关联关系的，直接向我汇报。”
面对着巨大的工作量，徐良才只觉得头顶上的毛又少了，风一吹，便凉飕飕的。
“老大，你听我句劝，少喷发胶，伤头发。”徐良才会议一结束，便挤到何亮跟前，看看何亮这造型，都坚持了快半个月了。
何亮横了他一眼，提着资料往门口走。
徐良才想跟上，被后面的魏琪拉住：“你招他做什么？不知道最近他心情不好。”
“他还没有被章队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徐良才压低嗓音问。
魏琪轻咳了一声，声音低而迟疑：“听说是又被拉进去了。”
徐良才猛地捂住嘴，眼睛东看西看，生怕有第三个人听见。
刚刚就看见齐梦拿着一个信封风一样向这边跑来。
“有重大发现！”齐梦气都还没喘匀，直接冲到章苁蓉面前。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