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8、苏煦 ...
-
和好友装断袖第三个月。
来自宫廷的新春宫宴像是一道考验,苏煦必须通过那位多疑嗜杀的堂兄皇帝的猜忌,不然悬在头顶的刀斧就会即刻落下。
可如果通过了从此都可安稳度日,不用整日提心吊胆的活在靠屠杀手足上位的皇帝疑心里。
天地良心,苏煦对皇位丝毫心思都没有,他只想畅快饮酒自在逍遥。
于是苏煦恳请好友王从奕,陪自己装断袖直到皇帝疑心尽消后,再想个法子撇清二人对外的关系。
“王兄,我余生的安稳就靠你了。”苏煦凑近好友,切切恩求。
王从奕轻抚青年额发,目光温柔,难掩爱意,“放心,我一定陪你演好。”
诺大宫殿,原本回回宫宴坐席在偏远角落的苏煦,因为新任皇帝杀的手足太多,空出的坐席太多不好看,苏煦的位置往前搬了许多。
苏恣在剩下的兄弟里巡视了一眼,特意寻了下有望登上前任太子之位的苏煦。
听说在自己坐上皇位没多久之后,这位堂弟传出断袖之癖。
极好极好,姓苏的出过不伦,出过疯子,出过杀神,断袖还真是头一位。
皇帝不着痕迹,眼神玩味的注视了好一会逐渐坐立难安的堂弟,豆大的汗珠从俊逸秀丽的面容滴落进衣裳领口。
整场宴席平平安安度过,苏煦恨不得散席了拔腿就跑,然而数位太监拦住了他的去路,半强硬的护送着苏煦来到皇帝寝宫侧殿。
烛火明亮的侧殿里,皇帝从容坐着,苏煦和好友王从奕相对猜想不到接下来的事。
苏恣细致的看去,堂弟苏煦柔美的脸在烛光映照下竟生出几分媚,偏瘦的身躯颤颤,引人想好好拥进怀里安慰。
“寡人从未亲看过断袖,颇为好奇。”苏恣轻笑,指指床塌,“有劳两位就地行一番好事,好让寡人开开眼界。”
苏煦又急又惧,却不敢看顶上那位,目光投向好友,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从奕拉着苏煦的手,跪拜谢礼,轻描淡写说,“谢陛下赐地,臣不敢推辞,但男子与男子之间需得一方清理过才能行能好事,当然,不清理也可以有其他方式欢好。”
“陛下,事出突然我尚未准备,能否容我与煦用其他方式欢好?”
苏恣只想看皇族血脉里是不是真出了断袖,对这些细事没那么多讲究,便允了王从奕的请求。
苏煦素白的身躯犹如顶级绢纸,他僵硬全身躺在床上,好在王从奕用坚定的眼神缓缓安抚住了他的不安。
比往常在外人面前浅尝止水的亲吻,这次好友的亲吻更具有侵略性,苏煦止不住颤抖,不安,害怕,紧张以及巨大的羞耻感使得他脸颊和眼尾绯红。
苏恣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看到的,只觉得堂弟这副羞怯任人亲昵任人摆弄的模样瞧着好亲极了。
这下假戏真做,苏煦是再抵赖不得了。
“别.....”苏煦断断续续流泪。
苏恣冷眼旁观,身体实打实躁动,怪苏煦和王从奕这两个断袖,把自己也带成了断袖。
他打断了两人,命令太监把王从奕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