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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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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灿低头看了看自己刚买不久的小白鞋，在学校里困了一天了，鞋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土，怎么看怎么碍眼。
她有些可惜地说：“我的鞋不干净了。”
林昭不理解她的话题为什么转变那么快，她只有一个想法就是逃，但她们围成了一道人墙，密不透风。
“怎么办呢？”许灿抬头，表情戏谑，“林美人是不是有办法？”
“……”
“我不太喜欢……”
话刚说一半，许灿的脚在林昭的肚子上猛踹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站不稳脚步，整个身体倒在了卫生用具上，铁簸箕上张开的铁片一下子就嵌入了林昭的手心，鲜血瞬间就顺着伤口流到了地上。
肚子上传来的疼痛压过了手心的痛，半天让人缓不过来，那股子疼使她喘不过气。
反应了几秒后，林昭意识到手心传来的酸麻感，她用另一只手按住伤口，试图止住鲜血流出。
好像不太管用。
鲜红色的血水太扎眼了。
“林美人上辈子是门口擦鞋的鞋匠吧？”许灿笑道，“鞋干净了不少。”
“……你们不怕遭报应吗？”
“你说什么？”许灿以为自己耳朵幻听了，侧过头又问了一遍旁边的陈苗，“刚才她说什么？”
陈苗的表情错愕，她们没有听错，林昭敢用语言质问她们了，可能下一步就敢用行动反抗了。
那不是一个听话的猎物，但有反抗才能让捕猎者更兴奋，更加有征服的快乐。
许灿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凶光，她双手环在胸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弱小无助的人。
语气平淡，“你再说一遍。”
说完这一句，林昭就没有勇气再说第二遍了，多少还是惧怕这群人的，但她的眼神却从来没有从他们身上挪下来过，死死的盯着他们。
教室里突然就陷入了寂静里，静得可怕，就连呼吸声都变得慢了下来，她不知道许灿他们在想什么，她只知道伤口的血不再像刚才那样流出来了。
“林美人胆子大了不少呀。”这句话是于思焕说的。
一旁的陈苗收到了许灿的指示，她走上前一下子就把地上的林昭拽了起来。
随后就是几声清脆的巴掌声，声音充满了教室。打完这几下后，许灿他们也没想着放过她，这只不过是前戏罢了，好戏还没正式开始呢。
不过也快了，许灿看了一眼时间，双手捧住林昭的脸，眼睛与她四目相对，十分认真地告诉她。
“我想邀请你看一样好东西。”
许灿走到她身边，像朋友之间友好相处一样，右手搭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左手轻轻帮她拍了拍身上的土。
“看好戏要正式一些。”许灿又对陈苗说，“帮林美人儿拿上书包，她那么爱学习，甚至无偿帮人补课书包怎么能落下呢。”
林昭被带离教室前，头特意转向教室前边的摄像头。
许灿帮她把脸正过来，边带她走边贴心地告诉她，“别看了，教室里的摄像头早就坏了，要不然我们怎么会肆无忌惮地在教室里欺负你呢，对了还有小晴公主，不过太可惜了，小晴公主精神有问题了，带上你俩一起玩才有意思。”
“改天吧。”许灿琢磨了一下，“改天她病好了，我让她陪你，她的小心思我们早就看出来了，只有你太单纯了，什么都看不懂，什么都看不明白。”
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林昭并不想卷入任何纷争里，她只想塌心学习，她也从来没奢望过前途是多么璀璨夺目的，普普通通平平安安地走完一条路是她最大的愿望。
愿望跟现实之间的差距太大，现实总会让愿望变得虚无缥缈。
“在学校里，最好谁都防着点，不是谁对你好就算是你的朋友，人嘛，都很伪善的，尤其主动向你示好的，更要提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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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灿把林昭带离了学校，一路上她们勾肩搭背，像是关系亲密的朋友，许灿还多次向林昭询问关于学习上的东西。
在别人眼里，她们身上透着积极上进的少年气，像奔向未来的朝阳。
浑身都透着美好。
林昭就被这么一路带着，走过了很长的一段路，有几次她想趁机会逃跑，但都被她们拦下了。
许灿威胁她，要是再跑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打死她。
“别着急啊。”许灿捏着她的肩膀，似笑非笑的对林昭说，“很快就到了，看来你挺期待的。”
她被带到了一个离学校很远很远的地方，附近没有居民房，只有一个废弃的工厂，里面到处散落着工厂废旧的东西，四周杂草丛生，草比人还要高，一看就知道这个地方许久没来过人了。
随着她们一步步往里边走，里边的打斗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林昭心里升起恐惧，预感让她脚步变得越来越沉，要不是许灿拽着她胳膊往里边走，她早就停在原地不敢动了。
“操你妈的，几天不打你真是皮痒痒了，哥们儿力气收着点儿，别到时候打死了。”
声音很耳熟，林昭听过，她的心突突直跳。
走到厂子中央，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李文昊，还有他的那帮朋友们，每个人手里都扬着棍子，距离他半米远的地方还高高架起了一台相机。
顺着相机对准的方向看过去，林昭一眼就认出来对方是谁，是陈默没错了，他什么时候被这群人带过来的林昭并不知道，可现实他们俩都在这儿。
要怎么才能逃呢？
这里像是一个荒芜又空旷的牢笼，四处都可以逃跑，但就是没办法要出去。
此时的陈默正护着头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任由他们动手，他像是学会了不去反抗，而是承受他们的暴力。
李文昊感到了有人来，停下动作，许灿在考试前夕就跟他约好了。
“带来了？”李文昊啐了一口唾沫，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喏。”
许灿把林昭推到两波人中间，她险些摔倒，但顾不上太多了，陈默狼狈的模样全部映进眼睛里。
对于他们突然地停手，陈默有些意外，可抬头看到前面站着的女生时，他忍不住地想要嘶吼，嘴唇上缠绕的胶带让他说不了话，只能不间断发出闷哼声。
“就这么一个干瘪货，他都能瞧得上？”李文昊忍不住地嘲讽，用脚踹了地上的陈默，“忒饥不择食了吧？”
“你懂什么，越弱小越招人疼。”许灿看了一眼陈默，啧啧两声，假装心疼地说，“下手真够狠的，大家都是同学一场，怎么能那么狠，一会我们林美人该心疼了。”
“你他妈不比我狠，别忘了办法是谁想的。”
一阵风，蒲公英的花絮顺风飘走了。
“啪——”
枝头的鸟挥着翅膀飞走了。
许灿命令道：“他妈的给我抓着她。”
面对近在咫尺的镜头，林昭不断挣扎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想逃跑，可于思焕把镜头跟进，像是架在面前的枪口，逃都逃不了，许灿站在林昭身后，手抓着她的头发，逼迫她仰着脑袋。
“来，好好看看你的小情郎。”
许灿帮她把挡着脸的头发拔到两侧，眼镜扶正，“看你俩这么熟悉了，有没有亲过嘴？”
镜头内是林昭抽泣的声音，镜头外是她们肆无忌惮地笑声。
“说话，亲没亲过？”
“没……没有。”
“我们帮你满足心愿好不好？”许灿笑着说，“陈默这么好看你也不吃亏的，也就是我大方的把他让给你了。”
身体被控制着，压根没有反抗的机会，许灿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死死抓着，用着力气推着她绷着劲儿的脑袋，跪在林昭对面的陈默依旧被他们架着身体，脑袋被往前推着。
离得越近，她越能看清陈默脸上的伤，肿胀的伤口使得他五官扭曲。
许灿说：“亲啊，不是很喜欢吗？”
李文昊说：“操，给我使劲推。”
“亲一个，亲一个……”
其他人起哄地呐喊着，为两人加油打气，跟观摩一场多精彩的赛事一样，两眼放光的盯着被推到擂台上的两个人。
他们就这样一点一点地靠近，不容别人躲开。
陈默炙热的呼吸打在林昭的鼻尖，她害怕到嘴唇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流到进衣服里。两人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等待着他们的判决。
最后她们还是得逞了，两瓣柔软的嘴唇还撞在了一起，没有想象中的温柔，只有酸涩，只有疼痛。
许灿掰过林昭脑袋问：“怎么样呀？”
林昭一边身体抽动着，一边恶狠狠地瞪着她，可一点都不吓人，反倒让人觉得好笑。
许灿噗嗤笑出声来，“哇，好吓人呀，我好害怕呀。”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劲儿，林昭挣开了陈苗她们手，抓住许灿的手腕就死死咬了下去，换来只有更加残酷的欺凌。
许灿骑在林昭身上去撕扯她的衣服，边撕扯边打她。陈默被李文昊固定着脑袋，眼睁睁的目睹这一切。
“操——”
眼前这一幕太熟悉了，在不久之前他就经历过一次了，只不过人不是一个人，这次是林昭，上一次是陈述。愤怒将陈默吞噬掉了，他忍不住嘶吼了一声，挣脱开无数只束缚自己的手，直起身抡起拳头砸在了李文昊的脸上，真想做个了解。
身后是林昭的求救，他拉回一些意识转头跑向了林昭，然后一把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许灿。
把林昭从地上扶了起来，声音沙哑地说：“别怕，我带你离开好不好。”
林昭破碎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了一样，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她僵硬的点了点头回应着他。
“妈的，打了我还想走？”
陈默把林昭挡在身后，抵住冲过来的李文昊的脖子，另外一只拳头快速的往他身上砸去，李文昊落了下风，不顾其他人的阻拦，他依旧挥着拳头。
许灿被吓在原地，没想到她们会反抗。
“陈默。”
林昭叫着陈默的名字，他彻底打红眼了，动作毫无收留，像是积压已久的怒气都在此刻迸发出来了。
“陈默，你打死他，我们就真的走不出去了。”
听到这里陈默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站起身，并转过头浑身带着杀气地威胁着许灿，“如果你再欺负她，下一个就是你。”
“不……不会了。”
陈默没再搭理她，他想着带着林昭赶紧离开这里。
突然，前方传来了警笛声。
“操，谁报的警？”
在场的人全部变成了四处逃窜的老鼠，消去了刚才不可一世的气势。
慌乱间，李文昊大喊着：“先把相机藏起来。”
最终这场围剿在警察来的那一刻才算真正地结束，两波人被警察带走了七七八八。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