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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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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艾萨克的眼珠突然紧缩，又很快扩散朝倒了下去。
以斯拉站在他的背后收回手，看着扑倒在地上的人：“我们先带上他，这种型号的飞艇我还没开过，而且我们还需要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
珀尔才不管这些，她迅速跑上飞艇，在上面习惯性地翻箱倒柜，很快就从中找到了——
“怎么又是这个啊？这个世界就没有什么其他味道的东西？”她撕开手中的包装纸，一口咬下去，味道和之前的布丁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托德还算是见多识广，他开口解释道：“当然有，不过毕竟警察是在外巡逻，所以食物当然是越精简越好……应该是这样对吧？”
他看向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以斯拉口中确认道。
以斯拉半蹲下身，在这个昏迷的男性身上翻找了一番，发现了一些比较不符合常理的问题。
“就算如今警方的工作已经更新迭代，也不至于只派一个人来搜查吧？而且……”他伸出手不知道触碰了哪里，从这个人折叠的手臂中抽出了一把小型手枪，“他的左手臂，以及左眼都是义体植入。”
“亚恩公司制造，晨星IIIV……警察怎么可能用这种有特殊标识的义体，而且就算与义体公司合作，这种粗糙的植入方式也……”
以斯拉陷入了沉思，他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略过了。
珀尔反而觉得这种能够从手臂中抽出武器的设定很酷，勉强吃完东西之后一直在将这个被他们挟持之人的手打开关上打开关上。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其实并不是警察？”她一开口就抓住了重点，但又很快说道：“也有可能不是警察吧，比如说劫匪之类的。”
“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托德单手摸着自己的摄像头，“现在我们才是劫匪。”
以斯拉很想捂住自己的额头，但他其实早就不会产生头痛这种症状了，他只是看着还在玩别人手臂的人说道：“珀尔，别玩了。我不会再给你解开密钥。”
咔咔咔。
珀尔看着他，手上动作不停。
以斯拉：“……”
这种心累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要不然……自己……反正也没人知道。”
“不行，谁也不知道这艘船……坐标……而且你需要食物……”
艾萨克是在吵吵嚷嚷的对话声中清醒过来的，但他的第一反应是装作还没有清醒，放缓自己的呼吸。
他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出外勤就遇见了如此丧心病狂的劫匪，公司是一定不会派人来救他的，要不然找个机会投敌算了，反正在哪活不是活呢？
但是自己的欠款，和公司签的合同……
他对自己的未来报以悲观的态度，要是能够好好做人谁愿意——
艾萨克突然屏住了呼吸，但又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一个黑影挡住了他，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几缕发丝垂在离他的脸不足几厘米的地方。
“他刚才屏住呼吸了，一定是醒了。”一道女声轻飘飘地戳破了他的伪装，但他还是闭着眼睛，完全不想面对自己被俘虏的现实。
珀尔等了等，见他居然还没反应，直接反手从一旁抽出了以斯拉倾情奉献的从飞艇上找到的短剑。
铮——
泛着寒光的剑擦着艾萨克的脸颊钉入地面。
“如果还不起来的话，下一剑就会从你的左眼穿过，反正是义体，就算废掉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这可是他贷款了几十年，现在才还清第一季度欠款的产品，废掉了眼睛，等于说是把他存在的意义全都废掉了。
再也没有任何地方会要一个残缺的人，而他还不清贷款，只能被那些人摘走值钱的东西，然后被丢进垃圾桶，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下落。
他被自己的想象吓地睁开了眼，熟练讨饶道：“这位……”
灯光很刺眼，眼前出现了一个……只在那种古代幻想作品中才会出现的女性。
那些大人物最喜欢的浅金色、但又不会喧宾夺主的头发，和同色的眼睛最中央比人造余晖还要稍微浅一些的虹膜。
这种颜色根本就不是能够人造出来的东西。
珀尔双手抱胸，嘴角一撇：“快点起来，现在还需要你开船。”
艾萨克愣愣地站了起来，顺从地前往驾驶，在输入坐标点时又犯了难，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女士，我们去哪呢？”
珀尔沉思片刻，理所当然地说道：“这附近应该有你的主舰吧？当然是回程啊。”
之前在他昏迷的时候，珀尔和另外两人商量过，这里只有她一个人还保持着人形，所以对外的交谈就交给她。
他们毕竟不知道离这里最近星球的坐标点，而且这艘飞艇上也没有补给，当然是看能不能先和平解决再说。
艾萨克看着围过来的机器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了个冷颤：“可是，这种时候回去，老板一定会把我卖去实验室，没有人能够在那里撑过三个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两道一同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他。
“老板？”
“实验室？”
珀尔眨眨眼睛，也不甘示弱地问道：“真的假的？”
“那你不是死定了，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来呢？”她好奇猜测道：“老板救过你的命？”
艾萨克苦笑了一声，无奈说道：“能够在亚恩公司工作已经是走了狗屎运了，要是不拼命工作，我现在还呆在贫民窟等死呢。”
他看向自己的手臂说道：“如果不在基因病的最后时刻更换义体，那么现在的我恐怕已经被焚烧炉烧成灰烬了吧？”
“所以亚恩公司的合同虽然……”他不敢多说些什么，直接含糊了过去，“对我这种人来说已经很好了。”
“我还有几个同事，因为只能使用黑市里的那些义体，现在身上还有由各种不停的bug而产生的病症呢。”
珀尔陷入了沉思，她总感觉这个人说出的东西和之前以斯拉说的不一样。
她看以斯拉，发现他还是那副嘴脸，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片刻后，以斯拉终于开口问道：“能替我们介绍一下现在的世界到底变成什么模样了吗？”
艾萨克偷偷瞥了珀尔一眼，见她没有说话，那就说明这个型号老旧的机器人所说的话就是她想问的。
“这个的话……”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总之不知道多少年前，一种奇怪的病症在城市中肆虐，染上这种病的人会在三个月至半年内与附近的机体融合在一起，然后变成奇怪的模样。”
“当时政府采取了隐瞒的措施，隔离了某些区域。一开始确实将传染延缓，但后来……”他的历史学的并不是很好，毕竟这种工作只有那些出生在金字塔上层的孩子才有心情去学这些无用的东西。
“那时候各个国家之间总是打来打去，然后猛然发现，再这么下去要完蛋了，但还没等他们签署和平协议一同寻找解决办法，由矢量之介、篡火者和研究院的机构突然站出来宣布对此负责，并且免费提供了一种解决方案。”
“既然人类无法阻止这场灾难，那就去适应它。
“绝大部分人都切除掉被传染的地方，植入了义体，各国政府也在这其中分崩离析。”
“后来，我就不太清楚了。”艾萨克摊开双手，“从一出生开始，我就生活在这个环境之中。”
“那些大人物永远都是大人物，而我们就算再努力也只能够勉强活着。”
哐当一声，珀尔的短剑掉在了地上。
要不是现在还有外人在场，她真的很想摇着以斯拉的肩膀问他世界怎么会变成这样？
“所以现在……整个世界由你所说的那三个机构把握权利，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以斯拉依旧平静。
艾萨克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女士总喜欢控制这个机器人问话，他想了想又说道：“亚恩公司就是研究院的下属机构，我们这一趟是要将河外星系所研发的特殊产品运送回萨伊城。”
“但这里。”他指着这颗红色的星说道：“就是当初被隔离的区域，所有踏上这颗星的人不出半个月就需要在被污染的地方重新植入义体。”
“但是能够被派来这里的人，哪来的钱呢？”他想要露出一个微笑，但又完全笑不出来，毕竟他现在就被派往了这里。
珀尔决定不想了，不管现在世界变成什么样子，先从这里离开才是重点。
“我明白了。”她一脸沉着地说道：“总之现在先离开这里。”
她看向艾萨克：“输入主舰的坐标点，先回去。”
泰特又坐在独属于自己的房间内，看着窗外的星云品尝着红酒，这可是在萨伊城也只有那些站在权利顶端的人才能享受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品尝了一口，还没仔细回味，门又被敲响。
“泰特老板！之前离开的飞艇朝我们这边过来了，艾萨克联系我们说有重要的情况报告，我们要不要——”
泰特将酒杯轻轻搁在桌子上，依旧看着窗外旋转的星云。
“不需要，直接毁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