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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好，博士。 “你好，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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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尔一脸听懂的样子，但实际上并没有懂。
以斯拉贴心地解释道：“我只要一更换备用身体，她就能发现这个地方，在别人的主场最好还是小心行事为好。”
他补充道：“特别是现在这种状况。”
“我懂了。”珀尔说道：“我们打不过。”
“……是的，也可以这么说。”
“那我们趁她不注意，可不可以炸——”
“不行。”
“嘁。”
俩人的谈判再一次破裂。
这颗星球现如今白天的天气十分炎热，据以斯拉所说，几百年前的污染似乎将生物链上所有存活着的生物全都毁掉，所造成的影响连绵至今。
就算解决掉污染，这颗星球也再也变不回原本的模样，而疑似还存活在这里的人，今后恐怕也只能离开这里，成为再也没有归处的流浪者。
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同平时毫无区别，但珀尔却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惆怅。
或许这是因为她自己——
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地下室里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各式各样的武器被随意堆在一起，一块巨大的屏幕显示着外面的样子。
虽然珀尔已经在这里独自求生了很久，但是白天她都躲在不能照射到阳光的地下角落里睡觉，要不是遇见了以斯拉，她应该会把那个研究所当作自己的据点，独自寻找到能够离开这里的方法。
所以说为什么要先探查清楚这里的原因？明明有着更简单的办法。
他们一个是机器人，一个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这里的人死掉又和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她一边想着，一边从柜子里搜出一个小盒子，在好奇打开后，她的手中出现了一个有着镂空花纹雕刻着三颗宝石的手环。
“这个是什么？”珀尔根本不相信武器库里会出现单纯的装饰品。
正在检索系统的以斯拉倒转九十度回过头，这是当年的新款武器，虽然对他来说没什么用，但是整理物品时可能被一起放进来了，毕竟那时候好像也没有慢吞吞整理的时机。
“你按下上面的宝石，每一颗都有特别的……”他猛得偏过头，躲过了一道朝着他脸而来的激光，但是他身后的屏幕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直接被融化了一大片。
融化的屏幕很快凝固，就像是一根被停滞时间的蜡烛。
珀尔看着已经变为透明的第一颗宝石认真说道：“你们这里的武器真厉害，只能用一次？”
以斯拉开始试图拯救自己的屏幕，并没有成功。
“一般的武器都会自己充能……这个手环没有说明书？”
珀尔捡起地上的盒子，在里面找了找：“有啊，要我念给你听？”
“不，”以斯拉委婉拒绝，“要不然你去外面看看说明？”他又补充了一句，“多看几遍，瞄准时不要对准自己……算了，反正现在其实也差不多了解了情况，我帮你念。”
片刻后。
“……其实你不识字吧？”
以斯拉看着正将手环变为匕首耍着花刀玩的不亦乐乎的女孩问道。
“emmm……”珀尔看向墙壁的一侧，试图蒙混过关。
一个只剩下智慧的自己，和一个完全不会听从指挥，并且不识字的人。
以斯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未来如此暗淡无光，就连当初被追杀得那么狼狈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难过。
珀尔将匕首重新变为手环，罪恶的手摸向另一个盒子。
“等一下，那个是——”以斯拉瞬间退出地下室，平静说道：“信号弹。”
地下室内冒出了彩色的烟雾。
“是吗？我还以为是烟花呢……”珀尔假装无事发生，忍不住接话道。
他看着站在旁边用无辜的眼神看向他的人，打开了幼小衔接识字教学，“来，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学起。”
“欸？！”
这颗星球的名字叫做艾丽西亚，他们站着的这里，曾经是一座不夜城。
每到夜晚，通往星河的列车会在主脑‘诺克斯’的注视下，从预设的轨道上穿梭而过。
透过皎洁的光，穿过城市的倒影。
纵横交错的管道内时不时会传来空腔的回响，斑驳的墙面上会有小孩涂鸦的画作，垃圾桶会追杀故意乱扔垃圾的游客。
难怪！可是我也没乱扔垃圾……啊！那个也算？！
珀尔将自己脚上的鞋带重新绑紧，抬起头。
晚上的温度极速下降，呼啸的风声从寂静的城市中穿过，黑色的灰烬被扬起，又重新被抛下。
刚才学习的东西像是一团噪音一般在她的脑子里来回游荡，她以可达鸭的姿势一脸呆滞地捂住了头念念有词。
“艾丽西亚艾丽西亚……”
虽然没办法使用自己的备用身体，但是以斯拉给自己如今的身体装了一些小玩意，最起码可以正常得走上楼梯而不是用其他办法了。
他看了一眼还在一旁嘀咕着什么的珀尔，为了防止她又做出些什么事，连忙说道：“反正赶路没事，不然我们顺便复习一下之前学过的有关于这颗星球的基本资料？”
珀尔放下手臂，瞬间就跑出去了很远。
以斯拉：……
算了。
因为途中的小插曲，他们以比平常更快的速度赶回了之前遇见那个奇怪机器的地方。
倒计时已经结束，这个机器像是第一次见面时那般呼吸平缓沉睡在此处。
身上被黑色的肉质包裹的线路，连接着研究所的管道。
这一路上的灯光昏暗，看来真的像昨天它说的那样，它已经无法再支撑住这个地方了。
“一天不见，还是这么恶心。”珀尔在跑了一段路之后，又重新恢复了自己活力满满的样子，她蹲下身伸出食指，戳进了它软烂的身体里，黑色的液体顺着伤口缓缓流出。
但它却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清醒。
珀尔站起身搭上了以斯拉的双开门冰箱擦擦。
“所以现在要给它换电池么？”
以斯拉微微点头，他现在已经能够从各种神奇的话中了解她的意思，开口说道：“先试试看吧，这里除了它之外，也没有能够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人了。”
珀尔收回手，放下了自己背上的背包，从中拿出来一个长方形的黑色盒子递给了他。
然后站在一旁探头探脑，“要怎么换？好像并没有可以打开的地方？”
以斯拉将自己的手变为小刀，淡定说道：“只要找到充电口就可以了，本来一般的机械是可以自助充电的，但是这位可能不会配合。”
珀尔看着他在内里翻找，如果地上躺着的是一个人，想必这里就是分尸现场。
他很快就扯出了一根有着连接口的线，示意珀尔接上。
“以斯拉，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珀尔一边按下充电按钮一边闲聊，“总感觉你的手法很精确呢。”
以斯拉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脸上溅到的黑色液体回复道：“我之前大概是去各个星球为他人解决一些小烦恼然后来收取一些费用……之类的。”
“是正规渠道运营。”他熟练说道。
珀尔马上就信了，她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机械生物说道：“它要开机了。”
话音刚落，头顶的灯光就从之前的昏暗变得明亮，它身上流动的光点也活跃了起来。
“……是你们啊，这一次我又睡了多久？”
珀尔摇了摇自己手中拿着的充电宝说道：“十五小时六十八分钟。”她没有立刻开始询问，而是问了一个毫无必要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机器沉默了许久，说道：“我曾经是这里一个研究成员的辅助系统，因为第一次开机时的随机画面是一片树林，所以有人给我取了一个名字。”
“但因为内存不足，我差点就将这些全部遗忘掉了。”
“所以……叫我林间就好。这是我唯一记住的事情。”
林间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有些激动地开口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官方成员在没有查清楚之前是不会进行下一步工作的，但是我有证据……我叫博士出来跟你谈！”
“这样你们就会相信，我们只是听从主脑的安排将人类以另一种方式存放在我们体内。”
它很快又陷入了沉寂，但表面的数据流光越来越快。
珀尔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布丁，看见这一幕又重新将布丁放了回去，摸了摸林间粘粘的躯体，“不会爆炸吧？”
“要不然我们先退出去？”
以斯拉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我还是无法理解，线索太少了。”
“它所说的博士也支持这个计划吗？
“在我陷入沉眠之前，没有哪一个国家拥有这样的技术，就算是几百年后的现在，如果真的拥有一个能够让人永久生存下来的方法，即使并不在现实世界，那么也不会被……”
“他们不会被遗忘在这里。”珀尔站在门外只探出一个头接话，“对吧？”
“毕竟对于人来说，死亡确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以斯拉点点头，片刻后又开口说道：“……不会爆炸，你进来。”
珀尔没有动弹。
从以斯拉的视角只能看见她躲在墙后，只自己动手扎的乱糟糟的金色马尾辫。
马尾辫晃动了一下，从墙后露出了一只同色的眼睛，“你不用管我……啊，是它口中的博士醒了吗？”
机械上的光点活动变缓，有像是溺水时的说话声传了出来，但当你凝神仔细去听，却又完全听不清楚。
她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了进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