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高考（大结局） 五年高考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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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夕，烟雨科技集团申请破产的好消息让卫风大为开怀。
“师父，是不是你干的？”卫风殷勤地给江顾捏着肩膀。
江顾抓住他的手腕：“是他们自取灭亡，东西都收拾好了？”
“当然。”卫风兴奋之余也难免紧张，虽然他对高考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结束”这两个字上，毕竟江顾答应高考完两个人就结婚，但毕竟努力学习了三年，他还是很期待自己能考上A大的。
“今天晚上早点睡。”江顾见他目光一闪，补充，“自己睡。”
卫风被识破了小心思，叹了口气：“师父，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在遇到我之前你没睡过觉？”江顾转头看向他。
“对。”卫风硬着头皮道，“遇到你之前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睁着眼，就等着你来了。”
江顾：“……”
卫风：“……”
四目相对，两个人不约而同笑出了声，卫风懊恼地将脑袋抵在他肩膀上：“自己睡就自己睡，又不差这两天。”
江顾拍了拍他的脑袋：“好好休息。”
卫风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这一觉睡得出奇地安稳，他似乎做了许多梦，梦里打打杀杀一直在逃命，可等他睁开眼时，却只看见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还有坐在沙发里看书的江顾。
“……师父？”他刚睡醒，声音还有些沙哑。
江顾看了一眼时间：“起来洗漱，吕姨做好早餐了。”
卫风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怔怔地看着他：“你一直在这里看着我睡觉吗？”
“刚来。”江顾把看了一半的书放在桌子上，起身打开了灯，“外面下雨了，穿多点。”
说完，他就离开了房间。
卫风低头搓了搓脸，走过去拿起那本书看了一眼，江顾读什么书他都清楚，这本昨天才刚看了两页，刚到的话怎么可能看了一多半？
一晚上还差不多。
卫风盯着书看了一会儿，又小心地将书摆回了原位。
难怪他睡得这么好。
高考的第一天下了小雨，第二天就放了晴，高温蒸腾，烈日灼热，卫风从学校里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江顾，他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目光交汇的瞬间，向来冷淡的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很淡的微笑。
“师父！”卫风大声地喊他，在人群里抬高了手冲他挥舞，“师父！我考完啦！”
学校门口的人太多，两个人的距离不远也挤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碰头，卫风伸出胳膊狠狠地抱了他一下，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我考完了，师父。”
江顾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样？”
“还行？”卫风冲他笑得很开心。
江顾摸了摸他满是汗的脑门：“回家。”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考完试的学生有喜有忧，家长们自然是嘘寒问暖好一通关照，但不管学生还是家长，都不约而同地放松了一下，至少在此时此刻，而江顾也没能免俗，像大部分家长一样，这两天都是亲自来接送。
卫风抓着他的手挤在人群里往前走，突然觉得很安心。
“江顾。”他低声喊。
江顾听见，转头看过来，天气很热，他领口敞开着，鼻尖上也有层薄汗，却变法术似的拿出了瓶冰水递给卫风：“不舒服？”
卫风接过水，指尖被冰了一下，他眼底漾开笑意：“没，就是想喊你一声。”
街边的绿荫底下站满了人，江顾却还是把他带进了一片阴凉里，树上的蝉鸣声不绝于耳，卫风灌了两口冰水，回头去看那些人：“师父，我总觉得像做梦一样。”
“缺氧会有这种错觉。”江顾见他给自己擦汗，没躲开。
卫风一噎：“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江顾勾了勾嘴角。
卫风看见他笑，只觉得这氧缺得更厉害了，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比天上挂着的太阳还要灼烈几分。
哪怕江顾在外人看来一直冷冰冰的，可他自始至终都觉得江顾像一团烈火，像三伏天的烈阳，有人喜欢，也有人厌恶，但江顾从来不会在乎。
这个人会焚烧过一切，无论好坏，无论对错，而人只要靠近，就会化成一堆灰烬。
这样的热烈的太阳，是不会属于任何人的。
像神仙。
他脑海中没来由的冒出了这个念头，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江顾，被冰水浸润的指尖碰到了江顾的脸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卫风惊讶地挑起眉。
软的。
好软。
江顾疑惑地看着他，却下意识地攥住了他冰凉的指尖：“回去好好睡一觉。”
卫风感受着指尖发烫的温度，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好。”
街上车水马龙，绿荫下人头攒动，在这个躁动又热烈的天气里，高考终于结束了。
——
江顾和卫风的婚礼办得很低调。
他们只邀请了亲近的几个人，江顾这边只有江向云和江林过来，其他的江家人试图来凑热闹全都被江向云挡了回去，当然，陆离雨也没能过来，据说他在国外的公司出了些岔子，搞不好以后都没办法回国，他正焦头烂额地解决以免和江向云分居两地……
而卫风这边就更简单了，卫家的人他都断了联系，请柬也只给了玄之衍和曲丰羽，此外还有几个游戏里的朋友，除此之外便再没其他人。
青渡和吕姨忙前忙后，将这个私人婚宴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即便这样，江顾和卫风也忙到了很晚。
卫风躺在床上，举着两个人的结婚证看了好长时间，看累了又去看自己高考的成绩单，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结婚证被人抽走。
“哎！师父！”他一下子蹦起来。
江顾将结婚证合上：“这么好看？”
卫风笑道；“师父，你比照片里好看多了。”
江顾拿着结婚证往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抓紧时间休息，明天还要赶飞机。”
卫风搂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衣服里：“师父，陆离雨还会回来吗？”
“你希望他回来吗？”江顾问。
卫风沉默了片刻：“他就算回来我也不会怕他，我从来就没怕过他，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游戏里。”
江顾放下结婚证，抓了抓他的头发：“卫风，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卫风听见这话，鼻子一酸，将人抱得更紧了：“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梦，我们永远不用醒过来就好了。”
江顾的手落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捏了捏。
“不过我也知道不可能。”卫风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江顾看着窗外的夕阳：“谁说不可能？”
卫风诧异地抬起头来看着他。
江顾捏住他的下巴：“不是还要度蜜月吗？而且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多新奇的事情你没有体验过。”
卫风诧异地看着他：“师父，你也想起来……”
“嘘。”江顾伸出手抵在了唇边。
窗外隐约传来了雷声，片刻后却又悄无声息。
卫风惊喜地瞪圆了眼睛。
“只要你想，它就存在。”江顾一句话说得语焉不详，但卫风却神奇地领会了他的意思。
“师父……”卫风紧紧抓着他的手，极力克制着惊喜的目光。
“刚才在婚礼上他们都祝福你我白头偕老。”江顾道，“普通人都是这样的，短短百年却也能携手一生。”
卫风领会了他的意思，眼眶微微泛红：“我是不是太早想起来……但是我一看见结婚证就没忍住，脑子像被人锤了一下，我……”
“不早也不晚，刚刚好。”江顾道，“不管怎么说，高考成绩还算不错，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没白做。”
卫风震惊道：“师父？！”
江顾眼底露出了一丝恶劣又戏谑的笑。
卫风一半激动一半又好笑：“当年在——‘游戏’里，你让我三年结丹五年化神，现在好不容易能轻松一些，你还让我高考！你怎么能这样？！”
江顾却有理有据：“高考也很能磨炼人的心性。”
“我都快累死了！”卫风哀嚎道，“挑什么磨炼心性不好挑高考，你又骗我！”
江顾伸手抵住他的眉心，让他坐在床上起不了身：“你也学到了不少知识。”
卫风满脸沧桑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喃喃道：“我再也不要高考了。”
“读完大学可以读研，读博，继续深造。”江顾淡定道，“卫风同学，你的求学之路还很漫长。”
卫风抬起头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江顾微微一笑：“十年之内，创立实验室把你身体的基因缺陷解决，就算你成功。”
“！”卫风爬起来就要跑，却被人薅住了后领子。
“新婚之夜，你打算去哪里？”江顾的声音在他背后幽幽响起。
卫风咽了咽喉咙，干笑着转头看向他：“其实我仔细想了想，师父，生命在于静止，当条咸鱼也很幸福，你觉得呢？”
江顾松开手：“随你。”
卫风反而不敢跑了，他站在原地纠结了片刻，到底还是舍不得新婚之夜的诱惑，美色当前将心一横：“十年就十年！”
他猛地扑上来，江顾一把揽住他的腰，两个人齐齐倒在了床上。
“师父，我们蜜月结束继续去旅行吧。”
“好。”
“师父，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你猜。”
……
“师父，你也高考过吗？”
“嗯。”
“师父，你知道我没想起来之前觉得你像什么吗？”
“什么？”
“像三伏天最热烈的太阳，一靠近就能把人烤化，耀眼到极点却也毫不留情，但也是世间最漂亮的存在。”
“……”
“可我不怕，我就算变成灰烬也会黏在你身上，把其他东西统统隔绝在外面。”
“师父，你是不是偷偷改过这个世界的走向？”
“……没有。”
“可我总觉得——”
“没有。”
“撒谎，你中间停顿了一下。”
“……”
“师父，你能喊我声老公吗？”
“……”
“我教你，你跟我学，老~公~”
“闭嘴。”
晚风徐徐，花园里的池水映照着绚丽的彩霞，一朵红色的小花悠悠落在了水面，泛起了一池涟漪。
——完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高考（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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