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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最强 大修 是他先净化 ...
长夜将尽,薄日初升。
清晨的荒野上,大型机械轰隆的引擎声打破寂静。
“快!手脚都麻利点!”
清洁队长指挥着队员们将一座矮丘铲平,铲下的块状物被抛进粉碎机巨大的进料口中,机器另一端,灰紫色的碎片正源源不断地落入车斗。
阴冷的风驱散浓雾,视野不再是模糊的一片灰白。
矮丘露出了清晰的轮廓,正如呼吸般诡异地起伏,再仔细看,堆砌成丘的根本不是土石,而是腐烂破碎的肉块——这是一座蠕动的肉山。
“呀!”
一名队员惊叫着打了个趔趄,铁铲被扔开,他指着铲子上那颗肉瘤般的怪物头颅,破音道:
“活、活的!”
“大惊小怪!”
清洁队长扬手拍向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中的军工铲直直落下,咔嚓一声,截断了那颗头颅还在不断张合的牙关。
“没死透而已,你补一铲不就行了,乱喊什么!”
说着,队长举起手,向着不远处一个留意到动静的卫兵比了个安全的手势,后者点点头,将枪收回枪套。
“抱歉队长。”
惹了麻烦的小队员名叫陈新,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他满脸通红地解释道:
“我第一次执行清洁任务,没什么经验,我好像看到……”
“行了行了,抓紧时间。”
清洁队长挥挥手,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这些秽种都是昨晚被军事庭清剿过的,用不着你瞎担心,赶紧干活,再过二十分钟就得回城了。”
秽种,因感染病毒而变异的污染生物。
这种怪物失去意识,只剩下吞噬血肉的渴望,腐败溃烂的肉|体近乎不死,只有彻底斩断或摧毁它们的头颅,才能让它们丧失活力。
可就算身首分离,腐臭肮脏的组织也依旧有着极强的危害性,不仅污染空气水土,要是被动物误食,还会变异出新的秽种。
因此,需要清洁小队对其进行无害化处理,将秽种的肢块粉碎回收,为基地的设施运作提供燃料,算是秽种唯一的一点价值了。
……我好像还看到有一只手动了。
被队长训斥了两句,毫无资历的年轻队员不敢再多事,把这句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应该不会有事吧。可能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也可能只是秽种残留的神经反射而已。
再说了,军事庭的人就在不远处守着呢。
看向那排荷枪实弹的进化者,陈新安心了不少,他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铁锹,继续未完的工作。
浅浅几铲子下去,一切正常,仅剩的那点担忧彻底消失,陈新放开动作,向更深处挖去。
秽种的残块挖起来极其黏重滑腻,像陈年的淤泥,不用足力气是铲不动的,他铆足了劲,一下子把半截铲柄都送进了肉堆。
用力过猛,铲子似乎卡进了一个刁钻的角度,他费劲拔了半天,铲柄纹丝不动。
陈新不想让队长知道自己又惹了麻烦,外勤任务的奖励物资十分珍贵,要是他接二连三地出岔子,这种好机会以后可就轮不到他了。
他索性将一只脚踩在肉山上借力,闭眼咬牙,用上全身的力气往外拽。
这时,陈新突然察觉了一丝异样。
他的重心已经尽可能后移,为什么没有要向后摔倒的感觉?
反而,好像有股力量,在把他缓缓地往前拉。
危险的预感如过电一般窜过背脊,他立刻撒开铲柄,几根畸变腐烂的手指却在同时猛地刺出肉堆,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救命啊!”
撕心裂肺的喊声划破空气,仅仅是喊叫的几秒钟,少年已经眼睁睁看着自己半截小腿缓慢陷入沼泽般的腐肉堆中,防护服被毒性极强的脓液烧灼冒烟。
他竭力扭转上身,向前方伸手,像是拼命想要抓住某根救命稻草:
“来人啊!救——”
没说完的求救戛然而止,他惊悚地发现,没有一个人过来拉他一把,周围的人慌乱四散,生怕被污染波及。
陈新急迫地扭头,目眦欲裂,看向他最后的希望,军事庭卫队。
他的视线对上黑洞洞的枪口。
心脏猛地停跳,陈新绝望地意识到,他陷入尸堆的速度太快了,军卫来不及救出他,所以,他会在变异之前被处决。
潮湿腐烂的触感袭上背脊,令人作呕的腥臭蔓延鼻腔,他的下半身完全被肉山吞没。
银色的子弹已经出膛,他在绝望中丧失了所有的行动力,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低冷的男声盖过现场的嘈杂,清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别动。”
那声音很轻,略有些哑,透着几不可察的疲倦,像一片从半空轻缓飘落的雪花,却在顷刻间冰封了混乱的局面。
所有的存在物都停止了运动,队员不再奔逃,秽种停止吞噬,就连那颗高速飞行的子弹,都在一瞬间定格在了陈新的脸前。
下一秒,疾风骤起,凛冽的红色刀光闪过,只一刀便斩断所有的浊秽,碎成两半的子弹悄然落地,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将人拽出沼泽般的肉堆。
死里逃生的少年余悸未消,他粗喘着气,抬头望向前方那道从天而降的身影。
与现场众人的全副武装不同,来人身上没有任何厚重的防护,制服挺括修身,将肩宽腿长的优越身材勾勒得一览无遗。
他大概是在荒原上待了一夜,浑身裹挟着深重的寒意,原本浅灰的大衣下摆已经被霜露浸透。
稀薄的晨辉被他高挺的身形遮挡得严严实实,逆着光,众人只能看清长刀血红色的锋刃和制服上反光的军事庭银质徽章。
男人振刀,血污被尽数震落,刀刃的红色反而更加鲜艳起来,他反手一甩,轻薄的刀身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泯灭在他的掌心。
虽然看不清来人的容貌,但在场所有人已经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
血色长刀、念力控制,只能是那一位。
男人侧身,昏冷的晨光流泻而下,映亮了那张出尘拔萃的侧脸。
冷白的皮肤上赫然附着一抹污浊粘稠的紫黑色,是秽种的血液。
清洁队长率先反应过来,慌张提醒道:
“总长,您的脸……”
秽种的体|液是污染传播的最佳介质,如果直接接触人类体表,其传染性会被放到最大。
昨晚这波秽种的平均感染度超过了40%,就算是他,应该也是会受影响的吧。
清洁队长战战兢兢地想,下一秒,从男人手腕监测仪上响起的机械音立刻驳回了他。
“监测目标:路信洲。今日秽种清除数:163,目标实时感染度58.7%,病变度15.6%,各项数据正常,无污染风险。”
路信洲,S级进化者,也是所有尚未沦为秽种的进化者中感染度最高的一位。
听到提醒,路信洲回头,淡漠的视线居高临下地扫过。
那是一双浅蓝色的眼睛。
狭长锋锐、眸光漠然,比冬夜的积雪还要冷,只能让人联想起极地永冻的冰川。
鸦羽般的长睫直且垂,遮住了小半的瞳仁,更显得他疏离难亲。
是了,绝大部分秽种的感染度都没有他高,哪用得着自己提醒他。
寒意漫上脊背,清洁队长突然想起路信洲在一年前异能失控、重伤同队队员的恶性事件,害怕地退后了半步。
平心而论,路信洲的长相和吓人没有半点关系。
与淡漠肃杀的气质不同,他的五官生得极其明艳,眉目深隽、几近昳丽,深邃英挺的骨相又中和了这种精致,衬出他骨子里锋芒毕露的凌厉。
一点小痣落在鼻梁正中的位置,是这张脸上唯一能被挑剔的“瑕疵”,总之,是漂亮到有冲击力的好相貌。
但很可惜,顶着高到离谱的感染度,无论路信洲长成什么赏心悦目的样子,正常人面对他的反应都会是敬而远之。
就像此刻,清洁队长的靴跟在后退时踩中了湿软的腐物,粘腻的声响在一片寂静中格外清晰,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幸好,路信洲似乎没介意他的退后,男人神情不变,抬手抹去了脸侧的血渍。
那双如结冰淞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指尖的污物看了两秒,随后,他略一并指,污物化为齑粉。
他好像很遗憾秽种没能对他造成伤害似的。
清洁队长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句话,他打了个寒战,赶紧把荒谬的念头赶出脑海。
怎么可能,他可是路信洲。
军事庭总执行官、人类毋庸置疑的最强战力,就算诺亚的城墙坍塌,他也应该坚不可摧地挡在所有人身前。
“总长好!”
卫队长快步跑到路信洲面前,恭敬行礼。
路信洲压着眸子看向他,左臂向后平展,一只明显刚死不久的秽种尸体从尸堆飞到他手中。
“解释。”
他语气平淡,没有任何追责的意思,只是在了解情况。
卫队长不由自主地缩了下脖子,硬着头皮开口道:
“清洁队到达之前我们确实仔细确认过,没有漏网之鱼,至于这一只,可能是趁队伍交接的时候潜伏进来的。”
“可能。”
路信洲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所以你身为卫队长,并不清楚现场情况。”
额角冒出冷汗,卫队长不敢在长官面前有任何托辞,如实承认道:“是我失职。”
“回城后,你自己去申请记过。”
路信洲并不担心下属会有任何阳奉阴违的举动,说完,他的视线转向坐在地上的陈新,补充道:
“你,以后别出外勤了。”
少年明显愣住了,面上流露出挣扎的神色,见路信洲要转身离开,冲动之下,他想也不想地向男人的背影喊道:
“总长,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会小心的!我母亲她——”
声音被路信洲胸口处传来的通讯铃声打断,路信洲抬起右手,被黑色皮质手套紧紧包裹的修长食指向上竖起,示意少年噤声。
“是我。什么事。”
路信洲接起通讯。
通讯那头隐约传来中年男人沉稳沧桑的声音,路信洲等他说完,才开口道:“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通话那头的男人似乎还在嘱咐什么,路信洲漫不经心地听着,并不应答,也不打断。
趁着这个机会,清洁队长蹲下身,从背后用力杵了陈新一下,用气声道:
“你突然发什么疯?路总长决定的事,你忤逆他干什么?”
谁都知道路信洲日理万机杀伐冷决的威名,冲动褪去,陈新后怕起来,他也觉得自己刚才是疯了,讷讷地缩回脖子,不敢再叨扰路信洲。
路信洲在此时结束了通话,与众人预想的不同,他居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看向陈新,主动提及了被打断的话题。
“你母亲怎么了,说完。”
陈新眼中霎时燃起希望的火苗,他狂乱地点头,急切地陈述道:
“我母亲的病变度超过了30%,被迁移到外城隔离观察了,她截过肢,体力不太好,没法靠劳动换取稳定剂,我只有出外勤才能领到够我们两个使用的药物……”
路信洲脸上没显出任何不耐烦的神色,薄冰般的眼睛只是沉静地看着陈新,后者的声音却不自觉地越来越小。
他的情况太普通了,没有任何值得格外容情的地方。
诺亚城里有千千万万和他母亲类似的感染者,如果每一个都要路信洲去管,基地大门早就被秽种踏平了。
“你死了,你母亲的处境只会更艰难。”
路信洲没有照顾少年的情绪,语气直白冷淡。
陈新明白这个道理,他瘫坐回地面,木木地点头。
没有任何令人感激涕零的反转发生,男人转身离去,衣摆带起冷而利落的风。
十五分钟后,路信洲抵达诺亚内城,前往城务所审讯区。
他推门走进审讯室,主审官见他进屋,并没起身,微仰着下巴,神情有些倨傲:
“我当是谁,进屋也不知道敲门,原来是路大长官。”
这人大概三十出头的年纪,栗色的短发油光水滑,西装革履,甚至还讲究地打了领带,金丝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看上去不像城务部的首席审讯官,倒像个前末世时代的商务精英。
伊瑞,S级进化者,异能力为精神引导。
二人是老相识,却算不上朋友。
伊瑞一向自负,入职以来一直保持着接近百分之百的审讯成功率,唯一一次吃瘪就是折在路信洲手上。
最让伊瑞没面子的是,那年路信洲只有十二岁。
小屁孩一个,瞪着双亮到吓人的蓝眼珠子,愣是把舌头咬出血了也不开口妥协。
此刻也是,根本不需要言语回击,路信洲只是静静地看着伊瑞,身上那股压迫感依旧如有实质。
伊瑞被他盯得有点发毛,递给路信洲一张皱皱巴巴的宣传折页,同时嘟囔道:
“丁会长本来说要亲自过来叮嘱你几句的,知道你不想听他唠叨,我特意申请加班跟你对接,也不知道说声谢谢……”
路信洲没理他,伸手接过那张纸。
白色射灯下,右手覆裹的黑色手套反射出冷硬的光,他不动声色地往下拽了拽袖口。
打开折页,映入路信洲眼帘的是一行红色加粗的大字:
【圣子降世,净化新生。】
这句狗屁不通的标语下方是个三角形的图形标识,看上去像个山洞,洞中还画了一簇形态扭曲的火焰。
当原有的科学体系失效,迷茫无措的人类自然会寻找别的路径解释无解的灾厄,神学是其中门槛最低的方式。
诺亚设有专门的文化管理部,负责的一项重要工作就是给普通民众做科普,告诉他们对着某个雕像磕头并不能降低病变度。
路信洲说:“这种东西应该交给文管部。”
“这次不太一样,这张纸是从一个研究员的住所里搜出来的。”
伊瑞摘下眼镜,眼中的红血丝密织如网,那是他过度使用异能的后遗症。
“这种反科学的东西居然能渗透到科研所,理事会很重视,所以把这个任务移交给军事庭,希望能尽快斩草除根。”
说着,伊瑞按下中控台上的按钮,同时提醒路信洲:
“说起来,那个研究员和你有点渊源,你做好心理准备。”
审讯室中部的隔离玻璃转为透明,路信洲略略掀起眼皮,与后方被捕的动乱分子对上视线。
他确实认识这个人,樊康,进化研究所很有资历的实验员。
只是,樊康现在的样子和路信洲印象中的大相径庭。
他应该穿一件白到刺眼的实验服,从发丝到袖口都一丝不苟,面无表情地站在狼狈的路信洲面前,冷静地观测记录路信洲因实验产生的反应。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瘫坐在地、头发散乱、眼神涣散,嘴里还在神经兮兮地念叨着什么“净化”、“神迹”之类的字眼。
看着樊康,路信洲眼底流露出一丝并不遮掩的厌恶。
怪不得刚才理事会长丁培涛特意联系他,跟他说了一大通一会儿务必冷静行事之类的废话,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
感受到伊瑞向自己投来担忧的目光,路信洲冷淡道:
“在我身上做过实验的研究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排不上号,不用担心我会突然发疯把他砍成两截。”
路信洲接着问:“他说的圣子是什么东西?污染生物、进化者,还是什么装置?”
“都不是。”
伊瑞进入工作状态,将审讯报告递给路信洲:
“据他说,圣子是一个普通人。他亲眼所见,一个能够让污染衰减的、普通少年。”
污染是不可逆的,尤其是已经变异为秽种的生物,不存在任何净化恢复的可能。
这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常识。
路信洲冷呵了一声,没降低音量,平铺直叙的语调听起来更像嘲讽:
“他当了半辈子研究员,居然会信这个。”
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到玻璃后方,形容枯槁的中年男人回光返照般猛地站起,手掌重重拍在玻璃上,他语无伦次地强调:
“是神迹!圣子会净化所有的秽种!这才是真正的救世之道!”
隔着玻璃,路信洲冷冷瞥了眼丧失理智的樊康。
他没回应樊康的疯话,命令伊瑞:
“病得不轻,话都说不清楚,给他多打一针镇定剂。”
身份对调,曾经毫无人权可言的实验品居然成为了如今的上位者,樊康瞳孔猛缩,显然是受了刺激,大骂道:
“你这个感染度比秽种都高的怪物懂什么!当初理事会就不该放你出来,你就应该在手术台上被做成切片!”
室内陷入死寂,连伊瑞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许多,他急忙动用异能让樊康闭嘴,同时紧张地提醒路信洲:
“总长,这人得留活口。”
伊瑞心里没底,要是路信洲真想做点什么,他压根拦不住。幸好,路信洲没什么反应,像是完全把樊康的话放在心上。
他堪堪松了口气,下一秒,却听见了一声冷淡且短促的嗤笑。
完蛋。
路信洲这人笑起来比不笑恐怖多了,不笑的时候只是冷,一笑起来,伊瑞简直感觉已经听到了碎裂的冰碴喀嚓喀嚓往下掉落的声音。
劝路信洲不要冲动的话还没出口,伊瑞只见男人抬起两指向旁随意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袭来,将他从审讯官主位上推开。
路信洲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上前两步,坐到空出的位置上。
“你以前不是主导过实验,编号534,让我和同等级感染度的秽种产生血液接触。”
路信洲抬起话筒说道,他声音一贯沉冷,此时刻意恐吓,那股子寒意更是渗透骨髓。
停顿了两秒,路信洲微微俯身,锐利的目光紧盯住樊康:
“那只秽种在注入我的血清后好像是爆体而亡了吧?你说,要是我和那个什么圣子产生接触,是他先净化我,还是我先污染他?”
开新文啦!!希望能有多多宝贝喜欢这本的xql呜呜(少女祈祷式望天)
概括一下,路哥大概是一款表面高冷内心温柔、游走在崩坏边缘但是靠稳定内核撑住的性感男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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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有榜随榜更,无榜周更1w,更新频率基本隔日,绝对不坑,感谢阅读。 完结文《绿茶靠套路被肥啾少爷投喂后》 预收《想勾引的顶级A偏偏对我过敏》 (全文经过大修,如有情节与评论对不上的地方,是作者的锅。关于断更原因和修文情况,详细请看60章作话,对每一位追更的宝贝说声抱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