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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煎饼果子 这时要是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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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完家中情况后,沈沁只恨自己能在宫外待的时间太少。
当务之急,是要改善家中贫穷的现状,就像她之前想的,她怀揣如此多手艺,哪一样放在宫外都够发家致富的。
由于时间紧迫,她想起了一种上手简单却深受大众喜爱的美食——煎饼果子。
煎饼果子可以说是最接地气也最受欢迎的早点,无论是城市白领还是在校学生,一定都吃过这种快餐早点。
既然在现代小吃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情况下都能历久弥新而不衰,必然是有它的道理的。
沈沁相信在古代也同样如此,早起支个摊子卖煎饼果子,虽然也有些辛苦,但总比浣衣、编竹器来钱快。
而且成本低,操作简单,面糊摊匀的过程不说一学就会,多练几遍便能做好,尤其是沈父编了这么多年的竹篮,手巧又稳,学起来一定很快。
说做就做,沈沁先去附近集市的铁匠铺里定制了一个平面锅,说是锅,其实跟个平整铁板差不多,铺子里有现成的。
又比着锅子的大小买了个合适的炉子,炉中烧炭,再将锅子放在炉子上,一个摊煎饼的简易装备就齐活了。
回到家中,沈沁迫不及待教二老摊煎饼。
舀起一勺调好的面糊放在锅子中央,刮板转上几圈,面糊在锅子上均匀的摊开,薄如纸,圆如满月,很快便熟得差不多,这时再打一个鸡蛋,敲碎铺开,覆盖在面饼上,,零星的黑芝麻撒上去。
由于铺了鸡蛋,有些许厚度,不易熟,要翻面再烤。趁这个时间涂满酱料,撒榨菜、香菜,再放薄脆,接着将面皮卷起来包裹薄脆,再从中间分开,煎饼便做好了。
“伯父,伯母,你们看是不是特别简单?”沈沁将煎饼放于盘中,让二老尝一尝。
这是个新奇的饼子做法,二人开始还不知道如何下手,沈沁让他们整个捏起来,张大嘴放入口中。
饼皮的妙处在于其又软又韧的口感,加了鸡蛋更显醇香厚实,薄脆油而不腻,酥脆可口,最精妙在于那酱料,咸中带甜,甜中有香,特别提味,这么一口咬下去,别提多香了!
先前沈伯父沈伯母对这做法简单的煎饼还持怀疑态度,现下他们很确定现在集市上还没有这么一款饼子,口味如此丰富,他们也觉得这饼子定会大有市场。
这么一想,两人充满了干劲,很认真的学起来。
沈伯父的手果然很稳,第一个就摊得有模有样,只是总忘记下一步要做什么,饼皮这面都快糊了,他却忘了翻面,或是忘了刷酱等,沈沁很有耐心,一遍遍的讲解。
正拿着刮板说到别忘记问食客吃不吃香菜,院中又传来一阵犬吠声,是有人在敲门。
沈沁没当一回事,原身很小就进了宫,宫外除了家人连个朋友都没有,肯定不是来找她的,八成是邻居来串门的。
沈伯母自去接待,没一会儿,沈沁就听得沈伯母在外面问道:“咦?小郎君,你找谁?”
来人不知说了什么,接着沈伯母扬高音调,“小沁!是找你的。”
沈沁:???
她将刮板交给沈伯父,掀帘走了出去。
看到来人的瞬间,震惊到眼睛快要掉在地上。
“王——”瞥见一旁的沈伯母,舌头拐了个弯,“你怎么会在这儿?”
以两人天天相互套路,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交情,沈沁绝不会自作多情,认为自己重要到能让赵清平亲自出宫寻她来。
可人就站在她面前,由不得她不信。
赵清平出宫其实只是一时冲动,往事历历在目,他非得亲眼看一眼沈沁安然无恙才安心。在宫门口,他拿到了内侍送来户籍文书,上面详细写了沈沁的籍贯和住址,赵清平寻了匹马一路赶来。
此刻看到沈沁好好的站在这,用那疑惑的眼神,不加丝毫掩饰的看着他,他终于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太后是他母亲,这些年她对他只有愧疚,断不会对一个膳房女史怎样。
周身戾气已散,赵清平又恢复了那矜贵的模样,摸了摸鼻子道:“我路过。”
“路过?”沈沁忍不住扬高声调,表情一言难尽。
这长兴坊是皇城最偏的一坊,她来时问路,路人告诉她再前走,不远处就是西城门了。
沈沁灵机一动,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莫非赵清平要离开皇城了?特意跑来同她告别。
沈沁眼都亮了,要不是沈伯母在,她一准又扑过去了,“你要出城?!哎呀!真是太讲究了!托人转达一声就行了!怎么还亲自来呢!好了,我知道了!你安心走吧!”
他出城真是太好了,他走了,她是不是回不回皇宫都不重要了,太后会不会看在她照顾王爷几天的份上,恩准她提前出宫呢!
那她岂不是不用这么着急教沈伯父了,可以慢慢规划,徐徐图之,带领这个家庭脱贫致富!
可下一瞬,赵清平淡然道:“......谁说我要走?”
沈沁:“......哎?不出城你怎么会路过长兴坊?”
赵清平哼了一声,“本......我想去哪就去哪,还需要跟你汇报?”
“那自然是不用的。”
赵清平翻了个白眼,“还有,你刚刚那是什么语气!你就这么盼着我出城?”
沈沁刚才确实是那个意思,但是现在打死都不能承认,听闻他不走,她好生失望,沉声说:“怎么会?您是.......当然想在哪就在哪!”
“你知道就好!”赵清平再次强调,“你不要总是来质疑本......我,懂?”
谁要质疑他啊!是他自己跑上门上赶着求质疑!沈沁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但面上迫于他王爷的淫威,只能屈辱点头。
这话里意思只有两位当事人知道,但在沈伯母看来,这就是年轻人之间的拌嘴,而且看起来二人关系似乎极好。
她家小沁的朋友,那必然不能怠慢,沈伯母客气礼让:“小沁,这位小郎君是你朋友吧?还不赶紧请他进来,在门口站着干什么呢?”
这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沈沁连话都没接。她家这陋舍可接待不起一个王爷。
好在,赵清平也极有自知之明,又摸了摸鼻子,沉声说:“我就是路过顺便来看一眼,也没别的什么事,就先走了。”
沈沁狂喜,连礼节性的挽留都舍弃了,心中默念,哎,好嘞,赶紧走吧您。
一面将他往外面送。
然而就在这时,厨房里的沈伯父掀开帘子跑过来,“小沁,你看,这个饼子,我是不是做的很好?”
他碗中放着个煎饼,热气腾腾,面皮光滑,饼子金黄中带着蛋清的嫩白,附着着黑芝麻,饼子自中间一切两半,单是那细薄的薄脆、中间夹着绿油油的青菜和深色的酱汁,就叫人移不开眼睛。
赵清平脚步顿住。
做成了饼子,沈伯父很激动,到了院中看到这陌生的小郎君,才想起此刻家门口有客人,忙道:“有客人?是小沁的朋友?快进来坐吧!”
沈沁正要说他不坐,他还有事这就走了。
却只见赵清平迈出的步子拐了个弯,一脚跨进院中,笑眯眯道:“好,那就叨扰伯父伯母了。”
沈沁:“......”
沈沁没搞清发生了什么,怎么好好的就进了她家呢?
她在原地怔愣了片刻,再一进门就听到沈伯母查户口似的问赵清平:“小郎君哪里人啊?在宫中任何职?与我们小沁相识多久了?”
听着这温柔的语气,沈沁顿时汗毛炸立,这可是个王爷啊!
不行礼什么的也就算了——不知者不罪,但这八卦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沈沁一个箭步冲到赵清平面前,挡住沈母的视线,“伯母,你干嘛呢?这可是......”
“我是宫中的侍卫......”没等沈沁说完,赵清平微推开她一点歪头继续说,“皇城人氏,跟小沁认识不久。”
沈沁回头瞪了他一眼,“你......”
说自己是个侍卫也就算了!
小沁?!谁跟你小沁啊!我们很熟吗?
沈沁生怕沈伯母再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话,赶紧问赵清平:“你用午膳了吗?”
赵清平摇头。
沈沁赶紧扯着他去院中,让他坐在树下的椅子上,“你等着,我去给你摊个煎饼!”
她瞪圆眼睛,用自认为最恶狠狠的语气说:“你就在这儿坐着!不许乱说话!”
赵清平看她如临大敌的模样,说不出的好笑。
煎饼很快就摊好了。沈家三人吃时,都是放于碗中,凉些再吃,给赵清平的就讲究了不少,用油纸包着的。
赵清平接过,侧头看了她一眼,从他一出现,她脸上就挂着敢怒不敢言的怨气,这会也没消,他看看手中新奇又美味的饼子,问:“没往这饼里下毒吧?”
沈沁瞪圆眼睛:“......有毒!下了耗子药!”
不知为什么,赵清平一见她瞪眼睛,就想笑,等这阵笑意过去,他举起煎饼咬了一口,嗯,跟想象的一样好吃。酱香浓郁,细品有星点辣味儿,外软内酥,焦柔并济,二者口感层次分明,让人胃口大开。
赵清平一上午又是跟太后生气,又是一路奔波,可把他饿坏了,这会不顾形象吃了大半个才缓过来。
沈沁看他吃的香甜,这会儿才回过点神来,这赵清平突然改主意来她家,倒不是因为别的,大概是看到了这煎饼,饿了。
赵清平吃了一阵,抬起头。
沈沁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很是期待,好想听他说吃饱了这便告辞了。
赵清平拍拍胸口,“饼子味道可口,就是有点噎得慌,这时要是有碗汤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