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8、第88章 中秋宫宴 皇上从前怎 ...
-
&
皇上心中气恼,但走的时候还是顺手把赵清平的手绘图带走了,赵清平问他干嘛,他赌气说怎么?我让你画塞北图你不画,拿你几张图还不行吗?
胖胖的皇上生起气来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河豚,赵清平不能再看,再看就要笑场了,只能挥挥手让他带走。
中秋宫宴定在了十四这一天,十五正日子还是要和各回各家和亲人们一起过的,等到了宫宴这一天,赵清平知道皇上究竟要做什么了。
这天沈沁一早就去膳房忙活了,同上次一样,今天整个皇宫的庖厨几乎齐聚膳房,沈沁比上次要轻松很多,这段时间膳房的调料、香料日益精进,鸡精、耗油、酱油、生抽、老抽等等已经完备,这些庖厨本身做菜就是一把好手。
沈沁只需要提供一个思路或者方子,就可以做出色香味俱全的一道菜。
中秋与新年都是喜庆节日,又逢皇后诞下双升子,宫里处处张灯结彩,连养居苑也不例外,因为今天忙碌,头天沈沁早早就招呼着冬霜和居衡挂上了花灯,院中只有那么一棵树,被三人装饰的热闹非凡,沈沁似乎对花灯格外感兴趣,拿在手中自语了很多次,这花灯竟然如此精致,好似从来没有见过,十分意外一样。
灯下看美人,花灯纸薄,映出剔透的橙光,光影明灭间,眼前人顾盼生辉。
“爷,真要去参加宫宴吗?”居衡突然开口打断了赵清平的思路。
居衡有些担心,自家王爷都多少年没有在人前露过面了,皇城之中这些年流言不断,不是传王爷不是太后的亲子,就是传王爷快死了,居衡怕宴会上又有人提起当年的事情,戳王爷痛处。
哪知赵清平丝毫不在意,站着让居衡系好腰带,淡淡道:“就是因为流言不断,本王才更该去,何况今日是家宴,有人敢在皇兄和宗亲面前耍手段不成?”
其实这样的场合,要搁从前,赵清平肯定是一味躲懒的,但不知为何一想起上回皇后生辰宴上,昱王当众求娶沈沁,他就犯恶心,这回昱王要是还敢搞这些幺蛾子,他非得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中秋宫宴不用磕头,宗亲贵族便不用按品制着服,赵清平挑了一身比平日华贵些的衣服穿上,又配了玉璧缠枝金冠,收拾好后,让居衡带上礼物,提步向太和殿走去。
太和殿里,皇上从后厅一步入大殿,就感觉到了与从前不一样的热浪喧嚣,乖乖啊!他从前怎么不知道他的亲戚有这么多啊!从前这宫宴人们都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
今日这大殿里都快坐不下了,这些个皇亲国戚们各个都拖家带口的,看那广安伯连他那八十多岁的老爷子都搬来了,老爷子腿脚不利索,坐着轮椅,辈分又高,皇帝见了还得叫声伯父,自然不能坐在末位,广安伯早年在天津卫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一开口就一股天津口音,他推着轮椅,一路提醒着“让一让!哎,对不住嘞您,让一让!”就这么走到了前面的座位。
永安候和夫人挤在一张案几前。
康平梁王带着自己夫人孩子,瑜链瑜珉和几个王爷的孩子在一块读书,现在下了学也能遇到玩伴,着实有些兴奋,在大殿里你追我赶,上蹿下跳,各自的宫人丫鬟小厮内侍则怕他们磕着碰着,一路在后面追。
皇上早来了一会儿,恍惚像是走到了菜市场,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快到开席时辰,众人终于各归各位,皇上终于松了一口气,四下里看看,问张德良,“太后和皇后怎么没来?”
不仅太后没来,殿中几乎没有女眷。
张德良回答:“康王、平王、梁王还带了几位太妃进宫,太后好多年没见自己的姐妹了,在寿安宫开了宴席,皇后和女眷陪宴,就不来了。”
皇上“哦”了一声,还好他娘明智啊!这要再坐几个人,就真盛不开了!
殿中安静下来,众人都是听说了上次宫宴之美味才来的,都眼巴巴的等着开席呢!
皇上一看,就是现在,他朝张德良招招手,一排内侍鱼贯而出,将拓印的手绘图分给众人,皇上发的东西,自然没人敢怠慢,纷纷接过。
众人为了这顿宫宴,从中午就没吃饭了,这会早饿得前胸贴后背,可这皇上怎么回事?不开饭还发纸?这是要干什么?人们面上热络,心里无不吐槽。
正要将这画纸塞给侍女小厮,但定睛一看,上面画着各种吃食,一旁还细致的描绘了这吃食有多美味。
火锅糖水麻辣烫、冷锅串串钵钵鸡、秘制炸鸡配啤酒、奶茶蛋糕汉堡包......各种各样人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的美食就这么跃然纸上。
众人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皇上坐在首位,要不是多少得装出个端庄的样子,他真想跑一圈看看人们都什么表情,他咳了一声,“皇城长兴坊饮食巷即将整体开业,朕令人给你们的呢,是饮食巷即将售卖的各种吃食,列位臣工可将其发予亲友,来日大家一同前去宴饮啊!”
“好!好!”众人看着那画作都直咽口水,自然一口答应,恨不能现在就去。
永安侯没想到自己只是几天没进宫,竟然多了这么多美食,翻哪张哪张都那么吸引人,“冷锅串串是什么?”
他坐得离皇上近,皇上听到了答:“就是将各种食材穿在串串上,煮熟了放入红油底汤里,关键就是那个底汤,里面一涮特别入味。”
康王:“火锅又是什么?”
皇上摇摇头,“哎!那就更难形容了,所有食材都是生的,在麻辣、菌汤、番柿、酸汤锅底一涮就熟,蘸着麻酱、香油碟吃,别提多美味了!”
平王咽咽口水,“皇兄,那炸鸡呢?”
“炸鸡啊!炸鸡就是鸡肉腌制之后,裹上面那么一炸,外酥里嫩,欲罢不能!”
皇上都有点佩服自己了,为了这饮食巷真是豁出去了,吃过没吃过的一通夸,跟真事似的。
永安侯讶然道:“这么说,这些吃食,皇上都吃过?”
赵清平一脚跨进门槛,就听到他皇兄在主位大言不惭道:“那是自然了!这都是宫里的制法,做出来自然第一个让朕尝了!”
宗亲们都不无羡慕的竖起大拇指,夸赞皇上好口福。
赵清平:“......”
明明第一个吃到的是他好吧。
门口的内侍唱道,安庆王到。
有那么一瞬间,店里安静了片刻,所有人一齐惊诧转头望向殿门口,只见门口站着一俊美少年郎,五官清晰雅致,锦衣华服,红唇勾着微笑看着殿中人。
在殿中的都是皇亲国戚,说白了就是他们赵家的亲戚,若说外人不知道赵清平身上发生的事,这些人猜也能猜得到,当年安庆公主凭空消失,接着多了一位安庆王,年岁生辰姓名都未曾变过,明眼人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赵清平消失了这些年,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这里哪个人能没见过少时的安庆公主?如今看这少年依稀仍能见当初公主的轮廓,只是长大了,长开了,任谁都要赞一句翩然英俊少年。
按制殿中绝大多数人见他是要行礼的,但今日家宴,赵清平来又不是为了让人们拜他的,为免那些繁琐礼仪,他慢慢踱步向前,走到哪里招呼到哪里。
“伯父,好久不见!”
“叔父,几年不见,风采依旧!”
“婶母,气色真好!”
“......”
被招呼到的人纷纷站起,激动的唤他“清平”,这些长辈小时都是抱过,照顾过他的,作为曾经皇室唯一的“公主”,他小时那确实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有些甚至绕过桌子来拥着他抱头痛哭。
赵清平安慰完这个,下个已经来了,许多人湿着泪眶问他这些年去哪了,他通通回答,出门游历去了。再问以后的打算,他又说以后定居皇城,先不走了。
看起来早就盘算好了,宫宴不是叙旧的地方,听到他说不走了,一些长辈都松了心弦,往后再细问也不迟。
好不容易走到了殿中央,向皇上行了礼,献上给侄儿们的礼物。因他这晚没有提前知会会到来,殿中没有他的位置,内侍们临时在皇帝下首加了张案几,赵清平便落座了。
永安侯还处于呆愣状态,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少年——不是指小时候,但,年岁大了,有些想不起来了。
等赵清平歪头笑眯眯的叫了声舅舅,舅母,永安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跳了起来,“是你!那天在桥上叫我去买饼子的小郎君!”
赵清平笑得眼睛都弯了,“没错,正是侄儿!”
那是一切故事的开始,没有他就没人在意那个小摊子,四部尚书不去争那饼子,就不会提议打造饮食巷,皇上也不会在今日发那些手绘纸。
“你!你!你!”永安侯胡子都飘起来了,“亏老夫真以为只是个普通食客!你是故意在那里等着老夫的!”
赵清平微笑着点头承认,“我若告诉舅舅,舅舅知道是自家人,那再去评判那饼子,岂不有失偏颇。”
永安侯甩甩袖子重新坐好,“是老夫着了你的道!你从那时就已经决心留在皇城了罢!”
赵清平早不记得何时做的决定了,或许是从沈沁翻墙进去找他的那一天开始,他笑一笑没说话。
大殿两边都摆满了案几,第一排是永安侯、几位长辈及几个王爷,昱王恰好坐在第二排第一个,赵清平的正后面。
吸取了上次宫宴的教训,这次他始终没说话没作妖,但是看到赵清平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出言讥讽道:“不在你那养居苑做缩头乌龟了?舍得出来见人了?”
这话要是放在宫外说,少不得这两人又得打一架,但这在宫宴上,赵清平也只是转头上下打量他一眼,扯起嘴角轻轻一笑,“月余不见,昱王好气色,看来上回挨的那顿板子已经全好了。”
提起那顿板子,昱王脸都绿了,堂堂一个王爷,在衙门被打了板子,偏偏事后还不能去出气,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还不得笑掉了大牙,“你......”
昱王想了半天,也不知该骂什么,他们坐得太靠前,他生怕言语不当被皇上听到。
皇上登基这些年,昱王在宫中留下的耳目不多,剩下了几个都不是在要职,现如今宫中的状况他也不是很了解,赵清平一个王爷在宫里住了这么久,也不知皇上还是太后的意思,人前皇上和他这同胞弟弟也不算十分热络,今晚赵清平出现在宫宴上,皇上甚至没有提前留他的位置,且他进来,皇上也只是淡淡的,上次他和赵清平在宫外打架,康平王都在,皇上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但事后也不见责难。
说到底,弟弟同妹妹终归是不一样的,若是公主,大家宠一宠也无妨,若是弟弟,都是嫡子,且先帝在时,又那样宠爱幼子,时常夸赵清平聪慧身手好,如今皇上再想想,是否心中也会有诸多嫉恨呢!
昱王拿不准皇上对他这个亲弟弟的态度,如今忌惮着只不过因为太后护着他罢了。
昱王冷笑一声,身子往前探,在他耳边轻轻说:“赵清平,你可千万不要有失势的那一天!若到了那天,我一定......”
他话还没说完,上菜的内侍端着菜从两人中间的过道过去,Duang撞到了昱王,昱王身子一歪,差点栽倒在地。
“你怎么回事?”昱王低声骂道。
内侍诚惶诚恐,赵清平出声解围:“是你怎么回事吧?你不在自己的座位上好好坐着,占了过道,还要把罪过落在别人头上?”
说完挥挥手,让内侍去了,内侍将菜放在昱王桌上,同时殿中每个人桌上都陆陆续续摆上菜品。
多人聚会,首选一般都是火锅,坐起来简便,吃起来热气腾腾很热闹,但是火锅一般在小家庭聚会时会选择,更多的人,像是宫宴,男女老少都有,就要选择兼顾更多人口味的席面。
本朝聚会传统宴会通常称“水席”,水席有两层含义,一层因本朝烹饪技法多为蒸煮焖炖,上桌的菜品免不得都是汤汤水水的,其次,水席的菜吃完一道撤一道,撤一道上一道,同江南地区的流水席一般,故名为水席。
水席菜品繁多,要抱着品尝的态度,每道菜尝一点,否则菜一上来就抱着猛吃,吃到后面就吃不动了。
今天这菜品是沈沁与皇后商议的结果,宫宴是宗亲上折子求开的,皇后早料到人会史无前例的多,估计都是携家带口来,
因此菜品要丰富多味,老人、小孩子、年轻人、中年人爱吃的都要涵盖其中,口味上酸甜鲜辣都要俱全。最后定下,菜单包括前八品,四镇桌、八中件、四扫尾,共二十四道菜。
每道菜分量适中。前八品是荤素搭配的冷盘和甜点开胃菜,四镇桌和八中件相搭配,每三个味道相近的菜为一组,一个大菜,带两个辅菜,最后四扫尾,以汤面主食结尾,意为菜已上齐。
菜品陆陆续续端上来,这样的席面,沈沁也尽可能的做出新意,就比方说,孩子们爱吃的菜,选了松仁玉米,流心炸鲜奶,松仁玉米口感微甜,用勺子舀起来,在灯光下闪着浓稠的光泽,一咬玉米粒在口中爆出鲜嫩的汁水,带着玉米特有的甜香,松子炸过,口感酥脆,小孩子吃起来,一勺一勺根本停不下来。
炸鲜奶更是新鲜,原本以为只是叫这样的名称,谁知咬一口,从里面流出的竟真的是牛乳,外皮炸的金黄,裹着面包糠,咬开一个缺口后,里面奶香十足。
孩子们吃个有趣儿,都要多吃几个,平日里喝个牛乳都要哄半天,大人都巴不得他们都能多吃几个呢。
凉菜呢,选了凉拌皮蛋,皮蛋在本朝还从未见过,鸡蛋竟能制成深褐色的,口感鲜嫩爽滑,色、香、味都有其独到之处,调料只放了酱油、辣椒、蒜、糖、醋等,增味却不夺其本味。
广安伯的八十多岁老父亲牙口不太利索了,特别爱吃豆制品,那道鲜咸味代表豆腐酿肉就特别合他的心意,豆腐切块,挖去中心,填入调好的肉馅,先煎后闷煮,放于盆中,豆腐表面焦黄,肉馅呈红棕色,上撒绿色的葱花,一看就十分诱人,放入口中,外焦里酥嫩,香嫩的豆腐和肉汁相结合,加上一点小葱提鲜,滑润不腻又爽口。
蒜香味代表菜,蒜蓉粉丝虾,蒜的辣味与虾的鲜味结合的相当好,粉丝垫于底下,吃完了虾捞一筷子粉丝嗦进口中,粉丝完全吸收了虾的鲜甜和蒜的辣味,比吃虾还要可口。
酸甜口味代表菜松鼠鳜鱼,一条整鱼犹如炸开花一般,橙黄明亮,表面勾了浓浓的芡汁,可用筷子一戳,鱼肉酥的像要掉下来一般,酸甜的味道足够吸引人,用筷子夹下一块,在灯下细细的看,鱼肉外面裹着极厚极浓的酱汁,夹许久,酱汁不流不滴,不用尝,光看这卖相就知它的美味程度,放入口中,外皮的酸甜和脆弹相结合,里面鱼肉醇香鲜美,不同部位有不同的口感,全部汇集于口中,当真极美!
还有那东坡肉红棕油亮晶莹剔透,肥瘦相间却不腻,五花肉饱满肥嫩,张大口放入很大一块,肉香四溢。蒸出来的烧白柔嫩几乎化渣,脂香四溢,肉在口中轻轻一抿,一股醇厚香味在舌尖游走。
吃多了肉菜,来盘素菜解解腻,地三鲜来的正是时候,木耳清脆,莴笋爽口,茄子软烂,是道解腻下饭好菜。
相比于父亲,广安伯更爱辣味的香辣蟹,秋季河鲜肥美,往日广安伯吃蒸蟹、生腌居多,这还是第一次吃香辣炒蟹,也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辣椒,不是茱萸的那种辣,那红光油亮就叫人忍不住分泌口水,那浓郁的麻辣味与蟹味相结合,一口惊艳味蕾。
今天这席面,是男女老少都找到了符合自己口味的菜品,气氛和乐,吃得无比欢心。
没白来啊!众人心里都这么想,怪不得上回回去媳妇那样夸赞这宫宴呢!
吃饱了,众人又开始盘算怎么日日都能吃上这样的美食,看到皇上在主位上还在慢悠悠的品味,心里不禁竖起了大拇指,皇上就是皇上,美味当前,竟如此淡定!
皇上都不用抬头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呵,不用羡慕朕,朕也是蹭过许多美食的人的!区区几道菜能馋到朕?嗯,这个狮子头真香啊!哎!那道东坡肉先别撤啊!精华都在汤里,就着那汤朕还能吃两口米饭呢!
*
就算分量不大,那也是二十四道菜,等到宫宴结束,有些案几上多少还剩着点,又开始盘算着怎么把剩菜剩饭打包带回去,尤其广安伯的老父亲,那烧白、那东坡肉,那豆腐酿,要不是老人吃多了积食,他还能再吃一大盘!
广安伯见父亲意犹未尽盯着桌子,只能硬着头皮去问皇上,能不能借他几个食盒装些带回去。
皇上剃着牙看他,嚯!还求到他头上来了?上回是谁过年赏了菜品给你府上,还百般推脱的!现在知道朕饭菜的香了吧!
皇上着实扬眉吐气了一把,心里乐开了花,嘴上为难道,“哎!爱卿啊!不是朕不给你,只是哪有叫爱卿带剩饭剩菜回去的?传出去,岂不说朕小气?”
广安伯一听眼前一亮,“皇上的意思是......赏臣一席没动过的?”
皇上:“......那是不可能的,莫说现在膳房没菜了,就是有,朕还得留着自己吃呢!哪轮的上你!”
广安伯失望的垮下肩膀,但还不死心的问:“那皇上......”
皇上冲他招招手,广安伯离近了,皇上揽着他的肩膀,诚恳道:“爱卿啊!朕不是不给你,但你得帮朕一个小忙!”
广安伯警惕的看着皇上,皇上那一脸贼笑不像安了什么好心。
皇上将座位旁的一张纸交到广安伯手里,“真的就是小忙,你只要把上面的内容念一念就行了。”
皇上拍拍广安伯的肩膀,以示鼓励。
广安伯看着纸上的内容,脸色变幻莫测。
半晌,众人吃饱喝足,收拾收拾东西正准备走人,突然大殿里响起一阵中气十足的叫卖声,“火锅糖水麻辣烫、冷锅串串钵钵鸡、秘制炸鸡配啤酒、奶茶蛋糕汉堡包,黄焖鸡、红烧肉、水煮肉片、锅包肉、宫保肉丁、鱼香肉丝、煎饼果子、手抓饼......”
众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了,朝上座望去,广安伯立于大殿正中央,操着一口天津卫的方言,来了段贯口,最后说:“哎!您要吃的好,请到城东长兴坊饮食巷自行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