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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哥,我爱你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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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的时候,房间里之间的窗帘边透出的光亮,一丝丝一缕缕的模样,并不明亮,我打开手机才发现余桓的消息。
余桓:【得了,拖着吧,余承搁我家闹呢,说他自己和你哥情投意合,已经上过床了,说要上面找你爸妈提亲呢。】
我看着手机上余桓发的消息,有些烦躁的抓了把头,这事要是真的,我觉得余承还是当个太监比较好。
许谢喧:【我爸妈不在家,你让他来找我吧。】
随后我退出微信,点了个外卖,点了一份虾饺面和一份巧克力蛋糕,随后关上手机,把手机放在枕头上,转过身把许执深抱进怀里,他还在睡,可能真的累到了。
我看不清他,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他始终都在黑暗下,像伊利园的苹果那样诱人,却又隐匿在微光下不愿露出全貌。
很早以前,我就觉得我哥很好看,不管是和谁比较,我只能说,昨天晚上他被我欺负开了,他是爱我了吗?还是爱我的身体器官带给他的快感。
他醒了,眼神中带着点迷离看着我。
“醒了?睡醒了可以洗漱了,我点了外面,随便吃一点。”我打开暗灯,手撑着头,胳膊支在床上,微微眯起眼看着他。
“嗯。”他声音哑哑的,他的眼睛看着我,一滴眼泪从眼角划过。
“恨我?恨哭了?”我看着那滴眼泪最后滴进枕头里,白色的枕头湿了一些,不过似乎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许谢喧,过来。”许执深眼神冷淡,声音也冷,他的神情也冷,手指纤细,骨节分明,右手食指中指并拢,随意的勾了勾,又点了点他自己的耳垂。
其实许执深真的不像一个被上的人,他像一个上别人的坏蛋,但没办法,碰上了我这样的弟弟,也不是他的错。
我把耳朵贴在他耳垂旁,头发应该是蹭到他的脸颊上。
“我爽了。”我听到他的话,我微微抬头,恰好对上他的视线,眼神还是没变,和以前一样清冷,说出来的话像是一个朋友该和金主说的。
“……爽哭了?”我顿了一瞬,然后带着点玩味的看着他,他还是那样高冷、沉稳,和高中的时候一样,只是又有一个词汇在我脑海里浮现。
“嗯。”他应完声就把身体转向远离我的那一侧,把头盖在被子里,发出的声音有些许沙哑,我看着他,然后笑了笑,便从床上起来,先把裤子穿上了,光着上身。
本来准备去洗漱,却见手机振动,来电话了,对方是我爸,许登峰。
从名字就看得出来,我的奶奶,对我的爸爸,期许这些情绪是无线的,但是我的爷爷,我记得他跟我说过,他一开始给我爸取的名字是,许承责,但似乎这些来说对于我的奶奶并没有那么重要,所以在登记名字时,用的是这个名字。
后来我爸随着时间成长,变得越来越心狠手辣,他的婚姻,也只是一个消耗品,或者说是一个价值品。
他和我妈妈的婚姻是,我妈叫逢春。
跟许执深他妈的婚姻依然也是,他妈叫逢冬。
冬后有春,春后接夏,但止于冬,续于春。
我的妈妈,是许执深妈妈的妹妹,我爷爷说,当年本来就是我的妈妈来接下这段婚姻的,但后来被许执深的妈妈,逢冬接受,或者来说,是逢冬不希望逢春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
而逢冬,是包办婚姻中的一场悲剧。当年许登峰被爷爷丢出去,让他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但在这之前,逢冬与许登峰晚婚。
爷爷告诉我,当年是为了能稍微不要让许登峰过不下去,所以才希望在无计可施的时候,逢冬背后的逢家能帮衬帮衬,但没想到,许登峰在那段时间,为了一个项目,可以把逢冬送上绝路。
当时的许登峰,心高气傲的认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没有去找逢家,也自然没有来找许家。当时的许执深应该只有两岁多,被逢家的保姆待在家照养。
他把逢冬送上了那个老总的床,他得到了项目,逢冬事后自杀,我不知道许执深知不知道这个事情,我认为是没有的,因为当年爷爷跟我说这个事情的时候,许执深被爷爷故意支开,他只讲给我听了。
同年,逢冬自杀后不到半个月,逢春嫁进。
同年,逢冬自杀后不到半个月,逢家两老过世,逢家恨透许登峰,恨透许家。
我和我哥去过逢家,家里的亲戚待我们很好,一开始我认为,因为我和我哥都是我妈妈逢春的孩子。
但我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我才知道,因为我是逢春的孩子,许执深是逢冬的孩子。
当年爷爷跟我讲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初一,爷爷跟我说完后,最后一句是——
“小喧,你要照顾小深,虽然他是你哥,但你哥哥从小很孤单,我本以为你母亲嫁过去之后小深能和普通还在一样快乐长大,却忘记了,一个人失去所有最亲的人之后能有多快乐,怪我,没把你父亲教好。”
“小喧,初三的时候,我还想跟你说一件事情,你记得带着小深常来看我,你奶奶不在咯,我还有些孤单。”
以前其实我经常去爷爷那里,但是初一回来之后,我身边的保镖全部都换了一批人,这批是爷爷的人,包括我哥那里,也一样。
以前,他也会经常带我和许执深去看逢家两老和逢冬,但从来没有讲过逢冬和许登峰的这段孽缘,所以我也第一次知道,我的大姨,也是一个苦命人。
初三,也是我印象最深的一个学期,因为那一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的嫉妒心和想要我哥的那颗心隐隐作祟,包括我对我哥的那一些不该有的心思都展露了出来,我不同于初二的,只敢自己偷偷得去亲我哥。
现在回想起来,初三的我确实叛逆。
不仅仅是我爸给的资本,更是我爷爷给我的。
初三我再次去爷爷家的时候是我中考结束后,那时候许执深已经跑路了,我只能说我又气又难过。
那时候爷爷泡了茶,在种满茉莉,茶也是茉莉茶,我被保镖带进来,爷爷让我坐在他的茶几旁边的红木椅上。
“来来来,坐。欸,怎么小深没有来?”爷爷给我倒茶,然后放在茶几上,然后看我后面,没有看到许执深。
“我哥他高考玩了,出去和同学玩了,他也不容易,我下次带他来见您。”我笑着看向爷爷,爷爷也点了点头。
“是该好好玩,你呢?考得怎么样?”
“应该还好,中考会比平时月考简单。”
“那你也可以选择去江海的高中读,那里是全国最好的高中,或者我把你送出国,也省的你爸天天来烦你。”
“没事爷爷,我在隔壁读就好了,也不用适应,方便很多。”
“……也行。”爷爷点了点头,然后把所有保镖都掉了出去。
“爷爷这次让你来也就一件事情,当然,如果你听了之后不想这样做你可以说,我不勉强你。”爷爷看着地面,时不时呡一口茶杯中的茶水。
“爷爷您说。”我看着爷爷,其实也不知道这次他跟我说的事情,到底是哪一方面的。
“我会在你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让你继承许家,不过你不用很急的去上位担负起这个责任,但我需要你这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我从来都觉得许泄的存在是个错误,一个彻彻底底的错误,搞不灵清你爸这个人是怎么想的,把一个私生子当做许家的继承人。”
“你妈妈也是受了很多委屈,但你妈妈似乎也不在乎这个私生子,最后还是病死的,许登峰把你当做许泄的替代品,其实他也只是个替代品,你奶奶以前喜欢这个小儿子也只是因为跟你奶奶的弟弟长得很像,你奶奶的弟弟是叫陈造极,你爹的名字估计也和这个名字搭上点关系。”
“我一直都明白,也知道,你从小到大的生日过得都是许泄的生日,只是你母亲没有说什么我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没想到,你爹两三个月之前跟我说,让你改名成许泄,然后继承许家,挑的日子还是许泄的生日,结果许泄就恰好死在他自己生日的时候。”
“有时候我也觉得你爹是个人渣,没你奶奶省心,没你奶奶强大,也没有你爷爷这样的三观。”
“搞不明白以前给他上的课都上哪去了,人前人后跟个两面三刀的狼一样,没点人情味儿,哪有一点世家的样子,你曾上好几代的祖父的基业就差点被你这个人渣爹毁了。”
“这几年越发放肆,仗着自己有点本事都快爬到我头上来了。”
“爷爷,您应该不只是想让我继承许家,您还想让我搬倒我爸。”
爷爷似乎格外欣慰的点了点头,看着我,我笑了笑,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爷爷,您放心,我答应。”
“不过你要保护保护你哥,虽然你哥身边还有我的保镖,但总得来说,你哥不是你妈妈的孩子,你妈妈不一定会保他,但我希望你们两个兄弟能好好的。”
“会的,爷爷。”
“唉,你奶奶也是被你这个爹气死的,逢家俩老也是,这些年就算是逢家不待见我们许家,也对我们许家的后代也是当着亲孩子看的,我就不相信了,亲儿子能斗得过他亲爹。”
此话出来,爷爷似乎发现我是许登峰的儿子,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我们看着茉莉花,计划着一切。
电话铃声把我从回忆拉回现实,我转过头看到许执深看着手机屏幕,我看着他笑了笑,刚好他对上我的视线,我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接起电话,打开免提。
“喂爸,怎么了?”
“你明天回来,明天是你生日,刚好,你爷爷上个星期给我打电话,说要先把继承权给你,明天弄个宴会,虽然你生日已经过去了,但也总得弄个宴会怎么样的。”
“好的爸,我知道了。”
“嗯,记得让你哥一起回来。”他说完这句话,我顿了顿,眼神看向许执深,然后还没有应声对面就挂了。
“我明天跟老师请个假,再去你……”许执深还没说完话就已经被我打断。
“你不用去,你今天就出国,你去马尔代夫,渡个假,休息一会儿。”我看着他,他的神情顿了顿,然后看向我。
我歪着他,看向他然后笑了笑,腿压在被子上,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握着他的下巴,温柔的亲了亲他的嘴,又舔了舔他的唇。
“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