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屠杀场的猎物 基本上 ...
-
基本上所以人都看着这一幕,场面似乎有些慌乱,周遭流言蜚语四起,当年许登峰似乎也是利用了这点,造谣了逢冬被强迫的事情,使各家以为,是逢冬的下贱,促使了她自杀的结果。
杀死逢冬的不仅仅是许登峰和那个老总,还有一些不该有的,他们所谓的圣言以及宣判。
见此场面,本来已经知道真相,碍于颜面的各家后辈,早就已经不在乎了,因为从逢春看向许登峰的那副表情,她只是单纯想搞死许登峰。
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谁又知道,逢春是当年那个逢冬的亲生妹妹,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内情。此时台下的逢家都只是单单的看着这个场面。
我看着我妈,我妈转头看向我,笑了笑,是我这十几年从未见过的,她清了清嗓子。
我旁边站着些许保镖,我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心领神会,把许登峰控制住,不再让他有动弹的机会,他只能带着一副血红的双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可笑至极。
“各位,我想今天来的这些贵客对这件事情并不陌生吧,只是各位贵客听到的各有不同,我的亲生姐姐,逢冬,被当年的许总,送到别的老总的床上。”逢春没说两句,台下就一片哗然,许登峰就开始试图挣脱,见无效,开始大喊着,不过我妈只是冷冷得撇了一眼。
“当年的许总也并未接手许氏,所以我认为需承担责任的是许登峰,更是你们!”逢春看下台下。
“不,这个词不准确,应该说是当年对逢冬随意绯言的人,许总,这些人之中,可也有好多都是您的信任之人呢!当年我和云家大小姐,现贺家夫人,以及江家大小姐,现余家大夫人,我等三人,本来已经将逢冬疏导。”
“那你们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是你那个好儿子,许泄的母亲,蒋清,去刺激她,她才死的,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吗?当年,许泄死后,蒋清疯了,她告诉我的,后我告诉许老爷子,许总,您现在懂了吗?”
我听着逢春说的话,和爷爷说的虽然类似,却有部分不同,但逻辑任然合理,许老爷子知道后,因为做人之清廉,顾不得许登峰是否是许家后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蒋清疯了,许泄死了,不都是你姐姐害得吗?你现在这么说,只是在给逢冬包庇,包庇她的不忠!”许登峰似乎已经疯了,毫不顾忌形象的大笑起来,像条疯狗。
“蒋清一开始就是疯的,你以为为什么当年执深差点窒息死亡,当年要不是我和老贺来找你谈合同,执深就会被许泄闷死在沙发上,当时他才两岁,但你外面的那个私生子,早已六七岁!蒋清就看着他闷死执深。许登峰,我还想问你是不是人?”云阿姨直接放大声音和许登峰吼。
“你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小喧要叫许谢喧,你以为我们大家都被你蒙在骨子里,不知道你把小喧当做替代品的事情吗?”逢春手指点着红木质的主席台,手指长细白皙。
“今天话就说开了,我们逢家,只认许执深和许谢喧两个孩子,是你们许家的孩子,那个私生子,我们不认,我倒是真的很好奇,你拿什么跟我斗。”逢春冷静的说这话,透出一股清冷,然后微笑着,随意撇了一眼许登峰。
“你和你姐的两个好儿子,逢春,你别得意了,你的两个好儿子是同性恋!亲生哥哥和亲生弟弟搞在一起,多恶心啊!太恶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眼眸一沉,看着许登峰,他正在笑着看着我。
“爸爸,我只是跟哥哥关系好了一点,你没必要污蔑我和我哥吧。”我笑了笑,走上去,低下头看着他。
“关系好到要接吻是吗?那可真是关系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看出来了,已经疯了。
“爸爸能造谣我的大姨出轨和别人男人上床,现在又空口无凭来污蔑我,我敬爱的父亲,我以前一直觉得您是一个讲理的人,但现在看上去,不然。”我转身看向众人。
“我不惯于女生来往,是因为我知道,我自己尚没有给人家未来的能力,我对我哥的依赖,不正是因为你吗?你从小就对我和我哥冷淡,平时在家里就算是你在和不在也没有区别,在家里的角角落落装着监控,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不就是怕我和我哥知道,她妈妈的事情然后来反目成仇吗?”其实不然,我一直认为的都是因为他知道了我和我哥的一些事情,然后装的监控,但我不知道我是哪里露出来破绽,确实,我年少时的破绽太多了。
软肋也太多了,不过我现在认为,许执深不像是软肋,他似乎也可以当一把利刃使用,不过没有这个必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大笑不只,我一时也不知道用疯子形容他来说更加贴切,还是傻子。
“给他抬出去吧,今天小喧生日宴,就不要太扫兴了。”云阿姨说完后,保镖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反对,就把许登峰抬了出去。
后面没有发生太多事情,不过似乎我母亲已经把那堆什么经理职位的人都赶出公司了,然后她把我叫了过去,我跟在她后面,她要带我去后院。
到了之后她就站着,我看着她的背影,好奇我妈这是要干嘛,她就穿着红色高跟鞋站着。
“这十几年,为了今天,对你冷淡了,为母深感愧疚,你有什么心愿我今天帮你了了。”她还是背对着我,说话。
我叹了一口气。
“怎么感觉你说着跟我要死了一样。”我不自觉的想起许执深,我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我和许执深的关系,但理智告诉我说,我不应该。
“是嘛?算了算了,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说吧。”她转身过来,笑着看着我,她今天心情应该真是挺不错的。
“那你跟我说说吧!你跟你哥什么关系。”倒也不用我自己亲自说了,她已经亲自问了。
“您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我语气淡淡的,只是看着我妈,等着她的回答,等了一会儿,她才哼笑了一会儿。
“我觉得你们俩像恋人,心甘情愿的那种。”我妈打趣着我,我挑了个眉,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逢家那里稍微演一下,其它的随便你俩怎么样,反正就算是逢家那里知道了,他们也不敢怎么样,许氏说到底还是在你手里,再加上今天的这个局面,也能看得出余家和贺家也是愿意支持你的。”
“你爷爷估计也告诉你了,这个老爷子,也不跟我说说,让你也要帮我不就得了。”
“爷爷是想帮您?”
“你奶奶就是被你这个活爹气死的,况且你爹其实也不是你爷爷奶奶亲生的,只是流着许家的血,圈养着而已,本来你爷爷看着他天赋不错,让他磨练磨练,结果整出这个事情,许氏给了你爹,其实只是一直在等你和你哥成年。”
“只是说觉得你比较抗压一点选了你,再加上你和我毕竟是母子,心有灵犀嘛,见谅见谅。不过你哥当时被许泄闷死这件事情,是他是被蒋清逼迫的,这些事情还是后来还是许泄告诉我的,不知道真不真。”
“那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情了,执深两岁,逢冬自杀,三老去世,我又再嫁,同年,我怀孕,当年的我也才22啊,逢冬也才25,他28,也就是说他在22的时候就已经和蒋清在一起了,他太贪了才……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你们俩好好的。”
“您这么说,您能同意我和我哥在一起,我还真觉得不可思议。”我看着我妈,我妈笑着,我也笑了笑。
“没事我都习惯了,我和我姐以前也是两情相悦啊,没成想被发现了,刚好许家又招亲,想找个好亲家,就找到了我,后来逢冬不想让我去,她说不想让我去那里憋屈自己,她说她想让我幸福。”她说着说着似乎有些感慨。
“她也不想想,她都走了,我哪还能幸福。之后她被污蔑出轨,被蒋清逼疯,不过这些事情,你爷爷和奶奶一直都知道,不然你奶奶被蒙在鼓里也不会去世。”
“刚才没这么说,也是给老爷子一个颜面。”
“妈,许执深知道……你不是他的孩子吗?”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也从一开始就知道有今天,我以前其实跟他说过很多话,在你和许登峰不在的时候,所以,他从小都知道我不是他的妈妈,但他还是喊了那么多年,还是很欣慰的。”
“妈,你说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推开自己爱的人。”
“身不由己,当一个人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下,就像我姐,她当年也爱我,我也爱她,但家里是在没办法,她只能疏远我,对我冷漠,让我死心。”
“也许吧。”
“怎么?看你是为情所困啊?放心吧,你哥爱不爱你都是你哥,你哥不爱你你就死皮赖脸贴上去呀?不然老婆难道都是自己跑过来的呀?”
“妈,我发现这么多年你都是假正经。”
“我嫁过来本来就是为了给我姐报仇的,谁知道我儿子和她儿子也能成一对,反正也无所谓了,你们爱咋过咋过,公司这里我还能管,你还能潇洒几年。”
“好。”我手插在西装口袋里,看着地面。
“话说你哥呢?本来你那个人渣爹还想用你哥威胁你的。”
“嗯,知道,所以送出国了。”
“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他一开始想怎么做。”
“他想,就算你没有车祸残疾,把这个事情说出来你哥没准还能慌乱,然后露出马脚。”
“他把我哥想得太简单了。”
“他是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也没想到那个司机是我的人。”我听她说完,手机来信,我把西装外套脱下披在他身上。
“我去接我宝宝了,妈妈再见!”
“哈哈哈,我看你才是不正经的那个。”
我走回宴会厅,把余桓叫了过来,我和他一起坐车到机场,看消息是,已经到机场等着了,但是我们俩却没看到人。
保镖应该都跟着,出不了事情,然后我给他们打电话,才知道在休息室,我走进去,才看到两个人端庄的坐在一桌,旁边有保镖站着,然后喝着咖啡,然后一人看着一本书。
许执深看的那本是《飞鸟集》,余舟看的那本是《应该如何温柔的对待爱人》。
我:……
余桓似乎看起来还挺正常的不惊不讶,我其实有点怀疑他们两个以前晚上在搞什么了,不过不能造谣,保持沉默。
余桓上前拉着余舟的手腕,余舟本来好好看着书被吓了一跳,然后看着余桓,然后把书合上了。
“宝宝,你在干嘛?我都找不到你了~”
“嘶,哥你走开好不好,粘不拉几的。”
突然能理解上次许执深让我改称呼的原因,现在一听,确实隔应的慌。
以至于我看向许执深的时候,他只是呆呆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而余桓还在那里傻笑,余舟看着许执深尴尬的笑。
“哥哥。”我看着许执深,叫了叫他,他继续低头看书。
“来了啊。”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有点失望,但一天没见,甚是想念。
“你们怎么会这么快回来。”我想起这个时间,昨天到现在的时间,只够他们飞机的来回,除非他们到了之后就有返回的航班,不然,他们现在到不了这里。
“没去马尔代夫,去了隔壁市。”我听着他说话,有些疑惑。
“那为什么余桓那些人没说。”
“应该是说了,不过……他应该没跟你说。”许执深看向那个二愣子,我也看着他,他似乎应该是被盯着发毛了,转向头看向我们。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余桓这副表情倒像是真傻,不像是装傻。
天色黑压,云际万里,梦中虚景,也在此刻如依水浮萍,与世界对望那不可实际的事情,重见光明。
虽在夜中,但彼时的万家灯火,阑珊幻影,也重章叠句的成为,我们心目中最好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