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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从我哥对我好开始   第二天 ...

  •   第二天下午,我醒了,看到旁边的许执深,我第一次感受到,人生已经算是美满了,但对于许执深来说呢?并不是他有多么欲求不满,只是有太多事情,压着他,不能让他能平稳的接受这个平常的世界。

      我看着他慢慢睁开的双眼,他看着我,我眼角转化为笑意,可能梦境与现实在此刻重叠,我亦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清醒。
      “醒了?”我对他打招呼的下一秒,他又闭上眼,不再看我,接着把自己的手从被窝里拿出,脑袋枕在手臂上,呼吸声平静如波澜不惊的水面,却在下一秒,探出了一口气。
      “我能说,我想搞死林家吗?”许执深睁开双眼,我看着他盯着的方向,似乎是随意聚焦到一个角落,他只是盯着,眼睛里一点清醒也没有。
      “许执深,别忘了,你不是靠我,本来许家也是有你的一部分的,所以……别收敛你自己的戾气,我不相信,我护不住你,更不相信,你护不住你自己。”我看着他,下一秒坐在房间的那个背影浮现,包括他那双白皙的手。
      “你不问为什么吗?”许执深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然后把一只手在我的小腹上摸着,肆意的作乱。
      我控制住那只妄为的手,略带严肃的看向他,我有点被气笑了。
      “我不问,你就不说了吗?许执深,那么多事情,你有多少瞒着我,你清楚,我也清楚,不准备跟我解释解释了吗?”等我说完,他的手指又轻轻的摩挲着我的手背。
      “林晨弄坏了我好多东西,林阳破坏了我的好多事情,林家当家人,在我小的时候想强*我,够吗?”他的眼神冷淡,那根本来轻轻摩挲着的手指,在下一秒手指甲嵌进我的血肉里。
      “对不起。”我默默垂下头,不再看着许执深,而是看着他渐渐松开的手,然后我的手心冒出了些血珠,我将血挤出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许执深拿起我的手,把我的手心那颗凝聚起来的血珠抹在手背上,因为受空气面积增大,血液很快便被氧化,风干在我的手背上,不再同原来那般鲜艳,而是深褐色。
      而他的手背也故意往我流血的伤口处蹭,蹭在手背上的鲜血是我的,他自愿的。

      我和许执深睡觉都有个习惯,会打开床帘的一小块,当然,我解释不出理由,因为对于我这个效仿者来说,只是在半夜爬起来偷亲我哥的时候凑巧发现的,只是初三被他当场抓包。
      我其实对他还有很多疑惑,但我不想问了,从我知道林阳抢走那束花的开始,我也知道他的忍耐,也在等待着这天的到来,我很好奇他以前在害怕什么,我一直不明白。或许,可能是许登峰。
      “许谢喧,你做我,做完我就原谅你。”他拉着我的手往下。

      ……

      他慵懒的躺在沙发上,此刻的场景带着些许*靡,但却更衬得他在昏暗的灯光下,嘴唇变得红润,眼神变得清冷又迷离,还有流到沙发上的东西,食指与中指并拢,夹着一根构出缕缕烟雾的源体,正是一根细香烟。
      “林家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今天休息,明天可以邀请你一起看好戏吗?”他看向坐在正对着沙发的床上的我,我食指与中指间也夹着根烟,下一秒,坐到我的腿上,环住我的脖子。
      “哥哥,把你的裤子弄脏了,不建议吧。”他是指我刚换上的西装裤,他一坐,确实看着不雅观,但他还是顶着微微冷的脸,却幽深的看着我。
      下一秒,我细了一口烟,喷在对着叫着我哥哥的我哥脸上,他也只是表情不变的看着我,我搂上了他的腰。
      “许执深,你要是初三的时候跑来勾引我的话,我能不是在^你,就是在^死你的路上。”
      “许谢喧,我要是初三的时候就勾引你,我不是在被你^,就是在被你^死的路上。”他说完我笑了笑,他则是慢条斯理的吸着烟,我顺手捏了一把他的腰。
      “嗯……”
      “哥,你给我现在的感觉,都还是一个直男。”我看着眼前的人,眉眼清俊,带着些许碎发浅浅的盖住一点眼睛。
      “直男都被你^的求你,许谢喧,不爽吗?”他把烟用手掐灭,然后随意的扔进烟灰缸,一只手摸着我的脸,舔着我的锁骨。
      “知道我为什么穿西装裤吗?”我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许执深,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因为我就是想看你坐上来,然后勾引我,求我^你。”我的眼神不再温柔,充满了对许执深的强势,因为我自己能体会到自己对他的欲望,像用力插进沙子里,陷得很深很深。
      “你得逞了,我现在就想被你^。”我将烟掐灭。

      ……

      阳光从细缝里透出,似乎用光亮宣告出夏日的炎热。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人了,该说还是他体力好,昨天那么多回,今天还能起那么早。
      我看到手机发来三条信息,我打开灯调暗,使得屏幕不在刺眼,且达到一个与周围亮度很和谐的状态。
      保镖:【大少爷带人去了咖啡厅,坐着喝咖啡。】
      许谢喧:【好的,出现意外,带人去帮他。】
      保镖:【好的。】

      另一条是许执深发来的。
      许执深:【晚点,我给你打电话你再过来好了。】
      许谢喧:【好的。】

      第三条是余桓。
      余桓:【冰岛的票买好了,记得收拾好东西,明天中午十点的票。】
      余桓:[图片]
      许谢喧:【好的。】

      我关了手机,把带来的一套衣服换上,剩下的衣服似乎都已经不堪入目,我把它们收拾好,放进袋子里,带出去,去退房后将垃圾丢在楼下的垃圾桶。
      我打了个车,然后回了家,打开门后,看到我妈翘着二郎腿,手拿着茶,慢悠悠的抿着里面的茶水,前面蹲着许登峰,旁边站着保镖。
      我对这个画面没什么感慨,他从小给我了很多权利,也许你会好奇,为什么明明他给了我这么多,我却还是能这么果断的看着他被那么多人甩面子。
      第一个方面,他对不起我妈,以及许执深的妈妈。
      第二个方面,就跟许执深说的一样,我只是许泄的替代品,许泄大了我七岁,当我出生的时候他也刚好七岁。

      当我八岁的时候,他已经快死了,那年他参加了中考,考得很好,因为就算在病床上,也在以前状态好的时候学完了初中内容。
      我记得我哥告诉我过,许登峰早就知道许泄会死掉,所以我的名字叫做,许谢喧,其中的“谢”,也就是“泄”,喧则是我的乳名。
      所以当许执深问我是否愿意当一个替代品的时候,我其实心里的不甘和气愤是忍不住的,所以我让他等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所以在我明知道我妈是在和我演戏的时候,那些话依旧能刺痛我的心,我见到过许泄,我见到过蒋清,我没了解过他们,但我不知道我哥有没有,一切关于他们与我母亲和逢冬的事情,是我爷爷说的。
      我不喜欢许谢,他跟林晨是一种货色,但比林晨更贱,我见过他站在我面前,然后把水泼向他自己的时候,然后把我的手推向他,然后下一秒他倒在地上,然后许登峰进来。
      那时候在我家,我妈没帮我,我很明白,自我有记忆的时候,她就已经跟我说好这个计划,从此她就对我冷淡,她当然不会帮我,我被许登峰骂,我没哭,然后半夜跑去找我哥,去他那里哭。
      那时候我不大,没那么多想法,只知道许执深对自己是最好的,也是那时候半夜,许执深抱着我哄,然后他把我哄好之后,他跟我说让我待在这里,回来之后,他跟我说了。
      他拿了一杯水,把他的床弄湿了一块,因为每次我和许执深把床单弄脏,都会被许登峰骂,用那种威严的眼神看着我们。

      不过,第二天,我知道许泄没被骂,而是被带去医院,做了一整套体检,我听保姆闲聊的时候,做最后一套抽血的时候,已经抽不出血来了。
      我看到了洗床单的保姆框里的床单,上面不是许执深说的水,现在想想,他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水到第二天就算有,也不会很多。
      我看着那个露出的些许的床单,然后趴在旁边许执深的耳边,问他,那个是什么。
      他说:“血浆。”
      我当时很好奇,又继续问下去,他的回答直接扯开话题问我去不去他的房间玩,那时候的我,许执深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后来许执深被许登峰追着打,也是因为这个,后来我就有猜疑过,家里有监控,为什么怀疑许执深而不是我,答案可以直接猜的出。
      也是因为那件事情,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许登峰,我只是喜欢那时候许泄死后,许登峰给我的一些东西而已。

      听到我的名字,我回过神,是我妈在叫我,我笑了笑看着他叫了句妈,许登峰应该是看到自己的儿子看到他自己看着他跪着,他有些“害羞”的别过脸。
      我就直接坐在我妈对面的双人沙发上,看着许登峰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词可以描述他现在的状态,狼狈。但一切都是活该的。
      “阿姨,倒杯茶,拿个大杯子装,我记得是当时是30摄氏度这样,那现在60摄氏度吧,烫一点。”她摩挲着茶杯,看到我后笑了笑,我看着她的眼神,翘起来二郎腿看戏。
      阿姨端着一个以前我和许执深出去玩的一个东北大杯子,应该是我小学的时候,不过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是云阿姨带着我和许执深还有贺宿舟一起去的东北,回来的时候带的。
      快有我妈三个脸大了,我妈把茶杯随意的仍在许登峰身上,杯子质量挺好,没碎。
      我妈直接双手把那个杯子捧起来,我有些呆滞的看着他。
      “看什么?我以前是地下拳场打拳的。”我妈开口出声,我挑了个眉笑了笑。
      “嘶……感觉你平时没少勾引人。”我妈说完就没看着我,我便没有回答,她说的那个别人,她不说我也知道是谁。
      她直接把水全部泼在许登峰的身上,他全身都湿了。
      嗯,我妈还记得。
      “今天你就会收到法院的起诉和离婚协议书,好好准备哦!哈哈哈哈哈,其实我真的很想杀了你的,但是不能这么做的,应该遵守法律。”我就看着我妈逢春,穿着另一身红色裙和一双高跟鞋,站着蔑视的看着许登峰。
      “你知道我姐姐当时最喜欢我做什么吗?哈哈哈哈哈哈,算了不理你了,送出去吧!”我妈直接走到我身边然后坐下,看都不看被抬出去的许登峰。

      “欸,上次忘记问你了,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她手靠着沙发,然后笑眯眯地问着我。
      “你觉得我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我很平静的回答她的问题。
      “我觉得你和你哥都是既上面又下面的,因为你和你哥吧,都看着不像会弯的,特别是执深呀。”她表情丰富的表达着自己的感受。
      我是该说我看起来不够攻,还是说该怪许执深不够受,不对……不能怪许执深,不过也怪不上我,自然形成的。
      “上面。”我感叹了一下人生,然后冷静的回答了我妈的问题,我妈却感叹万千。
      “你说我这样做这么对吗?”第一次和自己亲哥在搞些不知名运动的时候,我哥还是被我强制的,还是自己亲哥。
      “没有对不对,只有有没有资格,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世界就是这样,再有什么也挡不住资本的力量,当然除了法律,你之前初二对林晨做的事情我是不同意的,但没办法,许登峰默许了。”她感叹了一下以前,不知道做了什么。
      “以后不会了。”我默默道歉,其实并没有什么后悔的,一点也没有。
      “算了,说了也是白说,我是看过了,我这一代加上你们这一代,精神状态再加上思想理解的反应,没有一个是正常人。”她说的话我有些好奇,但电话来了,我下意识就拿出电话,备注就是许执深。
      下一秒,我就接起电话。
      “嘶……你这个备注怎么不备注个执深宝宝什么的,你上次不还叫小深宝宝嘛?”然后我妈在我拦都拦不住的情况下说完了一整句话。

      我:……我嘞个骚刚啊。
      我猜对面的许执深此时:……???

      “妈……妈好。”许执深的声音冷冷清清的,然后带着些许不可置信,Unbelievable!
      “嗯,妈好,爸坏。”她说完就说自己补觉去了,他刚说完那一句话,我偷偷得笑声似乎是被他听到了。
      “别笑了,来看戏了,车在家外面等好了。”我声音瞬间消失,然后看着那个备注。
      “好的……执深宝宝。”对面似乎叹了一口气,呼吸声传来,他应该是靠近了听筒,然后又深呼吸了一下。
      “那你快点过来好吗?……”然后他不再说话,正以为他要挂电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再次传来。
      “谢喧宝宝。”我听到嘴角忍不住上扬,跟他说了一句来了然后他挂了电话。

      不过,他怎么知道……我在家里,我的印象里,我并没有告诉他,我今天回来家里。
      我出了门,坐进门口那辆车里,一辆迈巴赫,和平时一样的车型,司机也还是一样的。
      我现在也发现了,我哥之所以现在能跟我这么安稳的,是因为他完全和我是一个同类人。
      从他那一次死开的我胳膊上的血痂,从他看到他柜子里的一切,却仍旧没有处理,从他每一次吻我带着些许涩情,从他一次次的迎合。
      我也能理解我妈说的,我们这一代人每一个正常的,但我没有了解到过逢冬和逢春之前的事情,不过从今天看来,她的母亲,既带着些许疯,又很理智,至少她知道劝我不能犯法。

      路上的景色如同湍急的水流那般,抓不住。
      夏天很热,多出的热意溢了出来,热情随之迸发,我爱我哥,从我哥对我好的开始,从每个夏天。
      每个和我哥一起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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