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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的心甘情愿 你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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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经记忆起过童年时代吗?我曾经问过我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我不是他们的儿子,我会是怎么样一个人,我是否会正常,我是否会变得开朗。
我有过黄粱一梦,那个梦美好,却转瞬即逝,把我送进深渊,至此大梦一场空。
我问过我自己,那天突然惊醒的时候在想些什么,我把旁边暗格里藏着的烟和打火机拿了出来,点燃了它,我的心似乎仍旧冰冷,并没有被温暖到。
我有些娴熟的吞云吐雾,有些月光穿过我没有关紧的窗帘,透了进来,洒在我的被子,和我的身上,似真似幻的场景让我呆滞。
我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吐出的烟圈丝丝缕缕断开,但又能看到一些连贯的线,看不清,有看得清。
我看得见我的手,白皙。
也看得到这个夜,宁静。
我的世界只有我,我悬置在我的世界。
那天梦中的一切都似真似幻般,却又真实得让我难以逃脱,就像一片白云,却在即刻时间内,被黑夜吞噬,将我拉进。
我不正常,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对自己的任何一个概括就是,我一点也不正常。
我和别人一不样,就像他们的想法在东,而我的在西,或者说,我的想法它没有方向。
我的想法,从我有记忆起,不受任何干涉。
许泄给我的同年划下了重重的一笔。
我不记得我的妈妈的样子,不过小姨跟我说,我妈妈和她长得差不多,我就开始画我小姨的样子,通过我对妈妈的幻想画出了一个“妈妈”。
后来,爸爸把我带走了,我那时候很小,只记得当时小姨跟我说,“执深,别怕。”
我不怕的,那时候我应该是两岁,但我已经会讲话,我爸牵着我的手,但是他太高了,牵着我的手只会让他低下头来。
所以我被保镖抱着,我看着我小姨,然后笑起,“小姨,再……见!”
她也朝我挥了挥手。
我到车上,才发现还有一个人在车上。
他长得挺好看的,就是很病态,但用我以前的话不是这么说的,我想得是,这个人和我一样,跟别人不一样。
我系好安全带,然后抬着眼好奇得盯着他。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也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往后推一年,许谢喧出生了,我小姨嫁进门的那一年了,我便开始叫她妈妈,但许泄并没有从我们的家里搬出去。
许谢喧四岁的时候,我记得住,当时许泄想要掐死许谢喧,当时小姨不在,和爸爸一起出去了,我听着哭声,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今天所有的阿姨都不在。
那时候我七岁,我自然知道我徒手上肯定打不过大了我五岁的许泄,我选择了一种极端的方式,我拿了一把刀,我不知道家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刀。
这把刀,是在爸爸的书房里的,我以前去的时候看到我,许泄长得不高,比我高了没几厘米,我拿着那把刀捅进他的侧颈,大概两三厘米左右,我脸上连同手上都流淌着血液。
我看过一本小说,那本书是小姨买给我的,《狼国女王》,我知道了一个知识,狼与狼之间的攻击行为,都是咬侧颈。
我以前也知道另一个知识,人也是动物。
那既然人也是动物,狼也是动物,那有些东西注定是相通的。
我第一次感受到对于鲜血这么直观的面貌,心里虽然有些颤抖,但是兴奋和一些不知名的情绪还是依着潮水,涌入我的心脏。
他顿时卸了力,我把他推到地上,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没有一丝波澜,我不允许有人,想要杀死我小姨的孩子。
他捂着脖子,看着我,眼里带着愤恨。
我帮许谢喧拍着背,许谢喧没被掐多久,最多一两分钟,所以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我把他的眼睛遮住。
“许谢喧,闭眼。”他很听我的话闭上了眼,我抱不动他,便让他牵着我的手,我带他走了出去。
我给爸爸打电话,脸上的冷静变成了慌张,我看过百科全书,人类在没有失血过多的情况下,不会丧失生命,所以我能做的只有让许泄尽量活着。
“爸爸,许泄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就躺在家里的地板上,他……他流了好多血,爸……爸爸我,我……我好害怕。”我说完前半句的时候便已经听到许登峰的呼吸声了。
他在赶回来。
我当时天真的以为这个谎言不会被拆穿,但等许泄到医院的时候,我和许执深跟着一起去的,我们不想去的。
他的理由是不放心,但明明他一开始说我们可以不去的,因为他看到了许泄身上的那把刀。
只有我和许泄去过他的书房,他不会怀疑是许泄是自导自演的,因为他无条件信任他,我也不在乎。
因为事实就是,我拿了那把刀,往他身上捅,然后看着他,和看废物一样,我很讨厌这种人。
在明面兄友弟恭,背面里掐死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许泄在抢救室里,许登峰就这么看着我,许谢喧就在我旁边,他似乎是被许登峰质问的眼神看得不舒服,他窝在我怀里,颈脖子一圈已经青紫了。
“哥哥,我……我怕。”他就这么靠着哭了一会儿,然后就睡着了。
“你把你弟弟给保镖。”许登峰刚说完,保镖已经上来抱了,我不想吵醒他,也没有抢许谢喧。
他们把许谢喧抱走了,我看着保镖的背影,许谢喧就躺在他的肩头。
“你就是这么当你弟弟的榜样的?”许登峰质问着我,旁边还站着逢春,我的小姨。
她似乎并不打算说话,在我小姨嫁给许登峰的时候,那天大婚的时候,她就跟我说过,她以后都帮不了我了,我不知道小姨要做些什么以至于帮不了我,但我知道,听她的应该不会错。
“爸爸,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吼我……”我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我装的。
不过似乎把许登峰弄烦了。
“你自己看监控。”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家里有监控,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观察着,所以……他也不是看不见许谢喧差点被许泄弄死,是吧?
“哇……我只是……只是想救弟弟……爸爸,你……你为什么要吼我……我不要,弟弟死……我讨厌你……”我装得很成功,以至于许登峰头也不回的站在抢救室的外面。
没再管我。
我透过大厅看着外面,外面的夜好亮,却没有温度。
林台以前来过我家,想要侵犯我,但这个事情我一直没跟别人提起,因为他离开我家的时候,黑色西装的里面,小腹那一块应该喷涌着鲜血。
那时他几乎是捂着腹部逃出去的。
他和许泄一样命大,甚至他好好的,他比许泄过得更好,至少,许泄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该死,但他不知道。
他在脱下我的裤子的时候,应该怎么也不会想到我房间的地板上,会有一把刀,开过刃的刀。
以前小姨送给我的玩具。
我一直都偷偷的保留着,在关上全部灯的时候,我会拉开一点床帘,就看着这把刀。
我知道,一点点的光线不足以让父亲看到我在做些什么,更何况,只要许泄没有意外,他应该连监控也不会看。
只要他的宝贝大儿子没事,其它的东西,应该对于他一点也不重要,包括我的母亲。
关于他们的一切事情,小姨都给我讲过。
后来的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家里许泄成为了最受宠的。但是,因为我捅了他一刀,他的身体更差了,他似乎也很聪明,参加了中考。
他是破格的,似乎考得还不错,那时候他15。
也是那段时间,我爷爷把我叫去了,给我了一个U盘,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看了那个画面至今也忘不了。
因为当年我才十岁,我不懂爷爷为什么要让我做这些。
现在我懂了,他想让我把林家弄成自己手中的玩具,练练手。
那一年,我懵懵懂懂的听完了我爷爷的所以话,他想搬倒我父亲,为什么选我?因为我比我弟大。
因为我敢骗许登峰,我敢往许泄的身上捅。
所以,在我十岁那年,我的所有保镖都已经被悄悄换成爷爷的人了。
那年许泄16,我把视频通过他的账号发给了林台。
大概是我初二的时候,我找到了蒋清的弟弟,蒋炘。
因为他和林晨最像。
我找人查过他的资料,所以我提出了一个极具有诱惑力的要求,我让蒋清为那个女生付出代价。
他很快同意了。
所以,后来的蒋清,也是被我逼疯的。
我每天换着花样的让她接受我的爱好。
接着我把那段视频发给了林晨,他似乎很恐慌,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
匿名:【这些我可以不发给别人,但你需要假死,我送你出国,你的父亲,我会处理掉。】
林晨:【我凭什么相信你。】
匿名:【凭除了我你没人可信。】
这件事情也就这么办了下来,所以……蒋炘后来在林家生活了这么多年。
为的就是,能掌控林家。
我能在家里感受到窒息,许谢喧像是一颗解药一样,救了我的性命。
数不清的摄像头和监视器,我很难忍耐,所以我装作不知道,每次都发疯。
最难以接受的时候,是在初三的那个暑假,我买了很多血浆,放在抽屉里,那时候许谢喧去参加夏令营了,家里面只有我和许登峰。
我控制不住的感觉兴奋,我拿出一包血液,随意涂抹在物品上,我那时候最喜欢看的书是泰戈尔的,所以我买了各种各样的版本,很多很多。
我随意的拿出一本抹在书上,慢慢翻阅着,试图让文字能抚平我,使我冷静下来。
我确实冷静下来了。
但是似乎被许登峰发现了,不过我早知道会被发现的,所以我只是在他面前一笑。
“爸爸,天天看着我玩血,好玩吗?”我看着正坐在书房软椅上的许登峰,他的眼神很冷。
“爸爸,当年许泄哥哥的血,比血浆还多呢?我听说,一把利刃刺穿脖颈很痛的……”我不自觉的发起疯来。
所以当年我差点被送进精神病院,但没有这个可能,一旦我被送进去了,许登峰的称号会从许董变成那个精神病的爹。
我开始收敛了一点,变得正常起来,但只是外表。
但对于许谢喧来说,我这些年应该扮演的都是很正常的角色。
许谢喧初二的时候,他大半夜出去了,我不知道他去干嘛,他跟我说不要等他回来,让我早点睡。
许登峰把我叫到书房,他跟我说弟弟长大了。
“你以后还是和你弟保持点距离,你们就算是亲兄弟也没必要那么亲密。”一个思想告诉我,一个经历和思想没有曲折的家长,是不会觉得自己的孩子会是男同的。
但那时候的我也知道了,他喜欢蒋清,更喜欢利益。
我走出了书房,然后走进房间,酝酿了一下情绪。
他不是让我离许谢喧远一点吗?那我让他欲罢不能,这个距离够远吗?
我哭得正入情的时候,许谢喧回来了,他抱住了我,我埋在他的怀里,我勾引着他。
我勾引着他吻了我,跟我难舍难分,引诱着他到我的下面,下一秒,我看到没关紧的门缝,然后露出的一张人脸,是许登峰。
我推开许谢喧,让他出去。
许登峰离开了。
他中计了。
这时候我想要利用许谢喧是真的,后来真的被许谢喧绑住也是真的。
在我整个高三的时期,我都保持着对许谢喧的关系,变成一个疏离的状态,我故意的,故意让许登峰以为我害怕,害怕自己喜欢自己的弟弟被他发现。
当有一天,许谢喧推开我的房门,叫我哥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面看着书,我故意的,故意没有锁门。
他用他的血抹在我唇上,我看着玻璃上的许谢喧,他轻吻着我的嘴角,他说的话,更加让我兴奋。
“哥,不要玩血了,玩我吧。”我等了这句话,好多年了。
在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的一句十八岁生日快乐,差点解放我所有的野心。
我在蒋勋那里订的蛋糕,其实不是他忘了,是我当时订之后,又说不要了,我没想到他还是把蛋糕给他了。
那个蛋糕,要给许谢喧的,订的时候是许登峰把我叫进书房的前一天,取消是后一天。
为什么要帮林阳补习?为了激怒许谢喧,为了让林阳去刺激他,我要的就是这个。
在云阿姨家的时候,林阳的所作所为正式超过了我的预期,我玩得只是欲擒故纵,我要让许谢喧认为,我不爱他。
但他的哥哥的身体,却十分享受。
我睁开眼,天空泛着些白。
今年我高三了,明天我就高考,但我心里还是想着我的弟弟。
我想和他沉沦,但不能。
我知道我只会忍不住的勾引他,然后对我展现他的占有欲,我很享受,很享受他把我抵在墙上把我亲到发软。
如果他今年18,我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当做礼物献给他。
但他今年16,所以我只要他能在没有我的干涉下,能从许登峰手里拿回家产。
我讨厌许登峰,所以我想把他踩在脚底下。
我现在就能预料到我自己离开许谢喧的三年,我每天都会想要被他干,我从来不说,我只等他自己上钩。
然后让他认为,是他在掌握主权,诱导我说。
我喜欢这种感觉,我也希望许谢喧喜欢。
不喜欢也得喜欢。
高考当天,许谢喧让我高考加油,所以我在考场上,做完试卷后,我就在想,怎样做,能让许登峰既不起疑问,又能让许谢喧对我不死心,对我上瘾。
第一场考试结束,我安排了一切。
我一直用爷爷的保镖监视着许谢喧,我又怎么不可能认识宋梦?我安排蒋炘在我高考结束后搭了一场戏。
我让蒋炘抢走了那束花,然后找了一束一模一样的放在家里,我让宋梦,在一定的时间,让他告诉许谢喧,让她扮成一个,穷家名利者。
我让一个以前经常帮许谢喧在班级里叫我的人,把《飞鸟集》送给了他。
曼克斯版,那本是我的,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一模一样的便签下,里面的血迹不一样,我一直觉得我的弟弟不傻。
但确实也不聪明。
但可能也只是在我这里不聪明,他太相信我了,以至于我更相信他是我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
我希望这把刀能为我所用,但我不希望他有任何损伤,我要他插在我世界的泥土里,泥泞伴随着他的一生。
他必须只能是我的。
高考结束后,他又来了,他抱了我,我舍不得他,真想把自己绑起来送给他,但我肮脏的心思下,外表我任然保持着正人君子的样子。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大学两年,我把自己快逼疯了,手机里都是许谢喧的照片。大三,我搬出去住了,有一天被许登峰叫了回去。
我看着我的柜子里,只是笑了笑,越笑越想看到许谢喧,他应该又变帅了的。
许谢喧叫我名字的时候,我在收拾东西,我看到他的时候有些支愣,他长高了很多,要不是小姨还在楼下,我想现在就让他干死我。
我爱他,我也要让他只爱我。
他只能爱我。
下去了,许登峰让我选,不过刚在一小时之前,许登峰刚刚把我叫去书房,让我把这个公司让出来,给许谢喧。
意料之中,他一直把许谢喧当做许泄的替代品。
那既然他这么满意这个替代品,那我就要让这个许登峰自以为的替代品,和我小姨把他踩在底下。
许谢喧不负所望,当天就把我上了。
他可能以为他自己强制的爱着自己的哥哥,毕竟我也知道,他不是什么正常人,他对我也有想法。
那既然有,我就把他的欲望扩大,让他自以为一切都在他控制中,包括我逐渐愿意的心。
但我实际,从一开始,就是心甘情愿。
许谢喧18岁继承公司,我还需要做一步,把许登峰身边的所有人都换了,除了他心腹。
他一心都放在了怎么控制许谢喧,他忘记了我,也不知道,我一直都想玩死他。
所以一切都如期而至的运行着,小姨和爷爷告诉我,让我放心,当时的我和余舟在外省。
再到后来,许谢喧问我爱不爱他,我想了很久,我的爱畸形,我的爱他是否能承受。
我为什么不理他?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的爱是否能让他接受。
当天下午,爷爷把我叫走了。
“执深,你和哥哥还是保持些距离,虽然你们两个是兄弟,关系亲密点没什么的,只要你们没被抓到实情,就什么事情也没有。”
爷爷让我离他远一点欸?那我该怎么做?
“爷爷,您说得很对。”我刚说完,他似乎叹了一口气。
“不过爷爷,我为什么要听您的?我听您的听了十几年,还不够吗?您要他付出代价,现在也成功了……或许爷爷您说得对。”他紧张的神色再次消退。
离他远点?不可能的。
“哥,你在想什么?”旁边传来许谢喧的声音,我睁开眼,我们几个在冰岛,余桓、余舟、贺宿舟、谢年、许谢喧,还有我。
我们坐在冰岛的雪山上,看着极光,天好黑,夜好亮。
极光与星辰在天上,梦幻的蓝紫色加上绿色,一切开始变得不现实,现在太美好了。
盖过了我以前记忆的下作,盖过了我内心的肮脏腐朽。
“许谢喧,你爱我,我爱你。”
“我想和你在一起。”
“执深宝宝,已经在一起了。”
“好看吗?”
“嗯,挺好看的。”
“许执深,Hands up for love,
(为爱喝彩),
虽然总是默念Forever young(永远年轻),
尽管都清楚时间教人坚强,
光阴的马车请你Drive slow(慢慢走),
让我的爱人勇敢别怕变老。”
他在我耳边唱着歌。
周边坐在一起的人又聊了一翻。
我不正常,便拖拉着许谢喧到我的世界。
我看着许谢喧悬置在我的世界,我不再冬眠。
我爱许谢喧,从我把他当做我的利用品开始。
所以,Ta mee graihagh erriuish.
这句话我一直听得懂。
中文是,我爱你。
许谢喧,Ta mee graihagh erriuish.
—正文完—
Respect Everyone!
Hands up for 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