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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愿赌服输 “江湖规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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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叙裹着浴巾出来，暴露在外的腹肌像是赤裸裸的诱惑，他也没有一点避嫌的意思。
正常来说谁也不会多想。
但宿舍里有一个不直的何炽，沈白就有些担忧了。
“咳，何啊，你……”姜硕咳了两声，似乎也是有忧虑。
被提及的人几乎是震大惊，目光丝毫不往乔叙那边看，嘟囔着：“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又不是见人就爱，我真是服了。”
何炽表情有点无语，抬手照着姜硕就是一拳。
“嗯？怎么了？”
乔叙擦着头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神情恍惚。
沈白：“感叹一下你身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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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制度更新，每次月考前要举行班级擂台赛，也就是比成绩，这下不仅自己班级内比，还要和别的班比了。
位列班级前几的乔叙一直是沈白的追寻目标，他不断发力也开始在班级上游徘徊，但追上乔叙还需要更努力。
“还差点意思。”乔叙手中攥着上次的成绩单，上面圈圈点点都是沈白偏低的分数。
温度已经近零下，班里空调开到暖风二十八度，还算暖和。
班主任正站在讲台上讲话。
“大家拿出一张纸，把自己的目标分数还有目标对手写在纸上，然后各个小组收齐交上来，等月考过后看你们是不是达成了。”
“还有啊，一会儿大课间到操场去进行班级擂台赛，咱们班对的是十五班，班长来拿一下宣誓词和对战词。”
“好，现在开始行动。”
赵花倚着桌子站，视线在班级里来回游走。
稍加思忖，沈白拿出张白纸，一笔一画在上面写下“乔叙”两个字。分数619。因为上次乔叙的模拟分数是618。
一张16开的白纸上只落了那个名字和分数，像是奠定了他当下的全部心思。
班主任只讲了半节课的时间，就让学生自习，被叫去开会了。
高三似乎老师和学生都忙得不可开交，学生忙学习，老师忙开会。
下课铃一响，楼道里面多了位拿大喇叭的教导主任催学生们赶快去操场。
扑面而来的冷气让沈白轻颤了一下，缩了缩身子。
冬季校服很暖和，但很多人总爱把棉袄的内胆拿出来，只穿个皮。沈白就是其一，衣服不防风，冷风灌进来与热度对抗。
沈白把手缩进袖子里，试图获得点温暖。
站在队伍里有点瑟缩的样子，一旁伸过来只大手，握住了他躲在袖子里的手。
沈白愣了一下，顺着手的主人看到是乔叙。
“怎么手凉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乔叙笑着，眼睛眯起。
温暖传递过来。但这话沈白不爱听，什么叫跟个小姑娘似的？
“……一边去。”
沈白甩开手，刚好主席台上开始宣布对战班级。
“十五班的同学你们好！我谨代表一班全体同学向你们宣战……”
“请同学们举起右手，跟我一起宣誓：激情飞扬……”
铿锵有力的口号从每个人口中喊出，两个班级气势汹汹，一方宣战，一方应战。
……
月考结束沈白心里还是挺有底的，题目不难，短板还是生物。
他感觉生物这门课就是他的天敌。
成绩出来时比沈白的目标分数高了四分，超过了上次的乔叙，但这次没有，比他低了五分。
也就差一道数学单选题的分。
但排名中间隔了三个人，沈白排班级第十二。
自从办了住宿之后，就连假期沈白也很少回去，反而是对乔叙家越来越熟悉。
“怎么样，超过你的目标了吗？”乔叙漫步走来，在桌上放了杯牛奶。他是知道沈白写了自己的，每人一份的成绩单也发了，现在有点像是明知故问。
“超没超过你不知道吗？乔叙。”
他故意重复一遍乔叙的名字。
“又喊上大名了？”乔叙无奈地笑，“叫大哥。”
“不要。”
“江湖规矩，谁输了谁当小弟。”
比成绩没比过乔叙。他撇撇嘴，有点不满但还是乖乖地喊了声。
“真乖。”乔叙夸道。
忽然想起什么来，“对了，我朋友这两天来找我玩，说想看看你。”
提到要看他，沈白感到莫名其妙，他并不认识乔叙的什么朋友吧，除了一起入校办案的那个大学同学。
“嗯......看我？”
“嗯哼，我发小，跟他讲过你。”乔叙说。
话音刚落，就听有人按响门铃。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一开门是个带着眼镜，看起来有点书生气的男生，也挺高的样子，看见沈白倒是热情。
“你好啊，哟，这一看就是乔叙认识的那位高中生小孩哥吧？”男生面带着笑，语气轻快，跟外表有些许不符。
他以为会是个内向些的人。
“啊，你好。”
沈白向来不会应对热情开朗的人，不过他挺喜欢跟这样的人交朋友的，能活跃气氛，不会冷场。
“对，”乔叙揽过沈白的肩膀，呲着大牙笑，“我小弟，我罩着。”
“还小弟？你地位挺高啊？”
说完，男生主动介绍自己：“我叫乔嘉乐，这大傻个发小。”
“我叫沈白。”
友好地握了握手，平时感觉自己个头挺高的沈白，现在在两位面前还多了点压迫感。
“你们北方人都这么高？”沈白皱眉发问。
他平时见惯了小个头，虽说也不都是，但现在的情况让他不免产生误解。
“不是啊，可能我俩基因好一点。”
乔叙说着，把两人都拉进客厅坐下，“这么速度啊，我们前脚刚放假你这就来了。”
“那可不，本来放假时间就短，我还想看看你那位小……同学呢。”乔嘉乐推了下眼睛，视线落在沈白身上。
沈白愣了愣，陪笑着：“没事，是小弟，愿赌服输。”
“哦，我不是想说小弟。”
“……”
他搞不明白，沉默着，看向乔叙的目光略带疑虑。
“行了，咱们来拍个合影怎么样？”乔叙提议。
说着就将摄像头调转，举起手机来，三个人都被放在框中，沈白在中间，脸庞看着稚嫩点，平时挺少见乔叙自拍什么的，但沈白好几次见他拍自己了，正大光明的提出，还有趁他做题的时候偷拍。
他忽然想起上次一起去海洋馆的时候，看到的那条信息，既然来人是乔叙的发小，肯定知道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不自觉抿了抿唇。
要找个机会问问，沈白想。
“321，茄子——”
画面定格，将时间记录在这一刻。
“好不容易团聚，今天带你们出去撮一顿！我请客。”乔叙收回手机满意地放在兜里，拍拍胸脯说。
乔嘉乐眼睛一亮，“那我可专挑贵的点。”
“就你最会坑好哥们。”乔叙白了他一眼，“行，没问题啊。”
“走吧沈白。”
乔叙率先走去挂衣架，把沈白的棉袄递过去。
“好贴心哦乔叙哥哥~认识这么多年，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好？”乔嘉乐阴阳怪气道。
“呕，别恶心我了行吗？”
沈白接过衣服，面对二人的斗嘴有点接不上话茬，眸子一转，坏心思出来了，盯着乔叙抿唇回了句：“谢谢乔叙哥哥~”
“什么？”
被闹的人整个人发愣，随后听见乔嘉乐在一旁看热闹似的捧腹大笑，稍稍红了红耳根。
“别带坏小孩。”指指点点乔嘉乐。
“还有你，不学好。”指指点点沈白。
沈白：“噢，知道了乔叙哥哥。”
“没完了是吧？那以后都这么叫。”
这下又是乔嘉乐白他一眼：“给你爽到了是吧？”
闲暇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外面天已全然黑下来，路两旁店铺的灯光满含烟火气，他们挑了家日料店，店面的装修略显小清新，店内人不算多。
店门口站了位服务员迎客，见迎面而来的三个人，笑着说了句“欢迎光临”。
“看你们还是高中生吧？我们店里有活动，学生打九折哦~”前台的店员第一个看见的是沈白，热情地说。
“嗯，高三。”接话的是乔叙。
乔嘉乐努努嘴，想说什么又没讲。
直到三人坐下，刚刚没说出口的话脱口：“去你m的，真以为混高中里就是高三了？”
这话明显是对乔叙说的。
“我就高三，你别管。”乔叙说。
“我作证，他跟我一个班。”沈白举了只手，替乔叙作证。
仿佛唰唰两刀捅在乔嘉乐胸口，他马上要吐血了，于是捂着胸口，皱着眉微微抬头看着两人：“你们......别护了别护了，欺负我没对象是吧？”
话有点奇怪，沈白笑笑。
他总觉得乔嘉乐对他俩关系的认知怪怪的。
原本总想着怎么才能找机会问问乔嘉乐关于乔叙的事，中途乔叙去了趟厕所，简直就是安排好的一样。
乔叙一走，留下并不熟悉的两个人，气氛开始安静。
“那个......”
沈白犹豫着，不知从何开口。
“别见外，叫我大名就行，我不搞乔叙叫哥哥那套。”乔嘉乐说。
“也没有，就是...我想问点关于乔叙的事情。”
他说着，往厕所那边瞅了一眼。
乔嘉乐一边吃着一边问：“问呗，想知道啥？小时候啥糗事我都知道！”
他语气里似乎还带着点自豪。
“他有喜欢的人吗？”
